栅拦着,但刘吉宝刀一切,顺利破去,十几箱珠宝轻而易举运出。
他浮出水面,见及暗处李喜金忙招手,道:“快来快来,城头卫兵早就放倒!”
他直觉仍是太慢,干脆自己下水帮忙,两人合力,一次四箱,四趟己将宝藏全搬上马车。
三人跳上去,放下车篷,二次运宝而逃。
在车上,三人几乎笑感天,如若老狐狸发现失宝,不知会是如何脸面啊!
李喜金道:“大概会在脸上画夜明珠,用以干过瘾吧!”
此话引来一阵畅笑。
壮马力快奔驰。
三人笑够之后,终仍想及现实问题。
苗如玉道:“这批宝藏要运往何处?还有,就这样放弃逮捕老狐狸?”
刘吉道:“岂能放他一马,咱们先把宝藏运至神秘地点埋起来,然后再回来收拾他也不迟。”
李喜金道:“神秘地点到底在哪?”
刘吉道:“当然是越远越好,待到了地头,再把珠宝扛上山,找个神秘地点掩埋,一切大功告成。”李喜金欣笑:“妙招!”
他立即将马车驾往山区,直奔而去。
足足奔驰二十余里,果然抵达无名山区。
刘吉四探无人,趁着夜色,赶忙将珠宝卸下。
三人合力将其搬往山区,找到一处隐秘崖区之秘洞,将所有宝藏全推进去,再封住洞口。
随后四处反观、探瞧,根本无踪可寻。
刘吉始欣笑道:“成啦!待日后风声过去,再来挖宝不迟。”
三人这才欢欢喜喜退去。
为了日后可能忘记地点,刘吉特别注意此山崖对面有座半秃山峯,他取名为“秃头峯”,如此,再无后顾之忧,三人笑得更开心。
回到马车处,五更未到。
刘吉决定让阿喜再策马奔驰数十里以掩人耳目。
他则和苗如玉折返苏州城,准备收拾老狐狸。
李喜金一声得令,策马即奔,发财感觉,使他简直像皇帝,奔得快如飞箭。
刘吉看在眼里,笑在心里,看人已走,亦领着心上人返往苏州城。
及近如玉庄也只不过清晨时刻。
两人一副疲累,各自回床便睡。无人敢打扰。
直到中午时刻,两人才醒来,盥洗完毕,许素贞招待用餐过后,胡一鸣已主动前来找人。三人移往书房。
悬案已了,书房经过整修,焕然一新。胡一鸣不多说废话。
他拜礼过后,立即进入正题。
他道:“那年轻小子闪入一乞丐胡同,立即不见,照我看来,必定装成乞丐。混人耳目。”
刘吉皱眉:“他想利用丐帮掩护身份?”
胡一鸣道:“极有可能,却不知少侠如何处置?”
刘吉笑道:“当然是把他挖出来,若挖不出,叫他来找我好了!”
胡一鸣不知他葫芦卖何葯?
问道:“他怎会愿意来找您?”
刘吉神秘一笑,道:“此一时,被一时,时势大变啊!胡大人看着便是,现在,你只要到乞丐街说句,刘大善人要去发银子,叫他们排队伺候便是。”
胡一鸣再愣!
问道:“少侠要发银子……”
刘吉抓出怀中几颗夜明珠。
笑道:“带着它,怪难过的,我卖了一颗,银子又太重,分点别人又何妨?您就替我跑一趟如何?当然,最重要是别让那老狐狸跑走啦!”
胡一鸣颔首一笑:“自该配合……只是……在下未见过、摸过价值连城夜明珠,不知少侠……”
刘吉笑道:“喜欢便送你一颗!”
说完,将夜明珠弹来,吓得胡一鸣失魂落魄,赶忙伸手接去。
他已是背脊生寒,征心而笑:“少侠玩笑可开大了,如此贵重东西,要是万一掉在地上,简直无法想象啊!”
刘吉笑道:“或许太多,反而觉得没什么,大人多日劳顿,甚是过意不去,便送您一颗当纪念吧!”
胡一鸣双手发抖:“不成,不成,太贵重了,在下受担不起!”
刘吉笑道:“不卖,哪来贵重,反正我多的是,分一颗给你,并无损失,说不定你一辈子,唯一能留下的,可能是此顿珠子。”
胡一鸣轻叹:“可能是了……”
苗如玉笑道:“大人何妨留下,当作传家宝,日后福荫子孙啊!”
胡一鸣已然心动,却仍难以接受:“可是,可是……”
刘吉道:“此非贿赂,只是知交相赠之礼,胡大人莫非嫌弃在下么?”
“怎会?怎敢?”
“那就收下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既然做得到,才能相赠,若做不到,您硬要也没有,收下吧!算是你我知交一段!”
“可是……”
胡一鸣双手仍在发抖。
刘吉行来,将夜明珠塞往了怀中。
笑道:“财不露白,大家知心意便是了!”
胡一鸣闻言,激动慾泣。
拱手道:“多谢少侠赠物之恩,胡某必定告知三代子孙,日后必不忘此恩!”
说完三拜大礼,泪水终于滚出。
自己一生忠心耿耿,忠于职守,虽不致饿死,却勉强图个温饱,他也想过发财,但那遥不可及。
没想到今日碰上小知交,以宝相赠,感激之情可想而知。
刘吉亦以惺惺相惜神情应对。
胡一鸣感恩一阵,终能克制情绪。
但觉困窘,拜礼说道:“在下立即前往乞丐胡同传旨意!”说完拜礼而去。
刘吉轻轻一叹:“现在宝多了,反不觉什么,要是半年前,有人赏这么一颗夜明珠,那可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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