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较少,但仔细瞧来,里头仍千头乱转,人影幢幢,生意照样不差。
刘吉方踏进门,广场天井晒着大堆葯材,数名门生翻翻拨拨,葯香四溢,果真如入葯林,气味自升。"
李喜金不禁咋舌,道:“看它外头门面不大,里头竟然这般热闹,光是门生,少说也有十余个吧!”
他数着身穿素黄便袍之门生,但被客人一晃,搞乱,根本数不清。
两人方进门,忽有一名俊秀少年门生迎面而来,親切一笑,道:“两位侠客来此,不知看病抑或医伤、理葯?”
进此门,几乎跟葯、伤有关,门生故习惯如此发问。
刘吉呢了一声,道:“在下乃孟神医旧友之子,有事想找孟夫人,可引见吗?”
门生哦了一声,再瞧两人一眼。
随即拱手:“夫人就在大厅替人把脉,您自行前去便行。”
他伸手一指,刘吉顺其目光瞧去、只见得满是葯柜的大厅前,摆了一张数丈长红木桌,一名艳丽夫人正吱吱喳喳舞手弄姿说个不停,她是替人把脉,但总带点风騒。
刘吉不禁疑惑,暗道:“我以为是位老太婆,没想到还是半老徐娘,而且还带騒劲呢……”
想及孟神医可能老牛吃嫩草,顿觉想笑,但随又想及,或许孟神医医术了得,把夫人照顾得青春永驻也说不定。
门生已走,他和李喜金只好自行跨步入内。
大厅果然宽敞,煎葯、抓葯、治病、把脉、理伤各自分开,伊然一间综合医院,生意自然兴隆。
刘吉最感兴趣还是孟夫人,便自行往红木长桌。
只见得孟夫人年约三旬左右。
她一身青白相间罗衫剪裁合身,美好身材一览无遗,她貌美形媚,两眼灵动转飞,大概那所谓长有一双桃花眼。
胸前接着一块碧玉锁佩,双手亦戴珍贯玉环,虽然隐现一丝高雅,但总觉仍有几许烟花女子般妖娆神态,举止风騒,已是理所当然矣。
孟夫人挑眉瞄向一位二十上下俊美男子,莲花指一扫,随即扣其脉门,而后含情脉脉说道:“王公子,这可是第三天来喽,你的伤寒早该祛除了吧?今儿又是什么毛病呵?”
那王公子被问得脸面通红,窘困说声:“胃不舒服。”
“哦?胃吗?我看看……”
孟夫人把脉更细心,然多半作势居多。
有好事客人混着人群说道:“我看是心病吧?夫人风采把他迷住啦!”
此语一出,霎时引来笑声,惹得那书生更窘急说道不是这样,真的胃痛……
孟夫人发觉自己媚力四射,亦自呵呵笑起,那结实胸脯为之颤动,更不知迷住多少男人眼光。
她似乎早已习惯,艳笑一声,道:“什么病都能治,就是心病不能治,王公子你可别当真患心病才好啊!否则我可束手无策哩……”
王公子窘声直道不会不会,孟夫人享受着魅力四射快感。
由于人多,不便把脉太久,便自念道:“胄火稍虚,来些川七三钱、地黄六钱、使君子七钱……”念了几味葯,随即说道:“好了,换下一位……”
孟夫人目光突然意识到有人紧盯自己,猛地移目,发现一位外表俊秀,目光邪动,脸面挂彩年轻人。
他正是刘吉。
他这一瞧,孟夫人顿觉异样,道:“小兄弟你可有急伤在身?瞧你一脸认真、希冀模样。”
刘吉淡笑道:“不错,急得快当场毙命啦!”
孟夫人笑道:“会吗?还笑得出来的病人,通常不会太严重吧。”
刘吉道:“那可不一定,我乃親自前往齐云堡求医,结果吃了闭门鳖,才死命赶回来的。”
孟夫人神情不由抽紧:“你去过齐云堡?”
“正是。”
“那你是……”
“在下刘吉。”
“刘吉!”
孟夫人若有所悟,上下打量少年。
随即呵呵笑起:“看来你真的有重病,找的如此之急,好吧,我仔细替你诊查看看便是!阿祥,这些客人交给你了。”
孟夫人唤来中年门生,随即含笑招向刘吉、李喜金,道:“里边走吧!”说完,含嬌带媚去了。
刘吉、李喜金当然急跟过去。
门生虽觉疑惑,但夫人虽风騒,却知分寸,纵使偶尔卖弄亦无伤大雅,他们除了尊敬,任谁亦不思多想,各自认真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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