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先是一楞,随即甜在心里,毕竟自己心头已有所属,对于刘吉种种体助,她感到心满意足。
然而想及师父,她不禁又喟叹起来,挣扎中,还是暂且不想,沉默跟着刘吉飞掠而去。再攀三座高峯,终见脉势己缓,该能走出山区矣。
苗如玉瞧及西沉月亮,辨了方向,说道:“往东南走,该可抵怒江流域,自有人家居住,到时再替你治毒。”
刘吉瞧她指示,立即选了方向,直奔东南山区。
果然掠过两座山峯,眼前一条奔流横挡前头,两人遂又顺流而行,及近日升之际,终于找到一渡口。
遥遥望向对岸,黎明将亮,灯火不少,似乎甚是热闹,苗如玉立即决定先到达对岸再说。
刘吉遂找船家,渡船而去。
打探之下,方知对岸村镇名为三月村,原是渡口另有三凹处,有若三个下弦月嵌在那里,因而得名。
行船中,已见朝阳升起,大地渐渐苏醒。
刘吉却觉疲累,还好,目的地已抵,两人匆匆上岸,寻向村镇,本想住进客栈,但苗如玉想到什么,便自寻往空屋。
转过几条街,发现空宅,便自掠进。
苗如玉第一目标即是寻找厨房。
待见及厨房置有大铁锅,方安心不少,嘘气道:“行了,我得先替你解毒再说。”
刘吉皱眉,“解毒要用到厨房?”
苗如玉淡笑,“待会儿即明白,你先生火煮热水,如有铁桶更理想,我去找解毒秘方,去去便回。”
说完,含笑而去。
刘吉自嘲一笑。
他暗想:“莫非要把我丢在大锅中煮食。”
他倒觉有此可能。
边猜测中,边找来柴火,以及找寻废井,将大锅装满清水,随后引燃炉灶,准备煮开水便是。
待火势已燃,他无事可做,但坐下来,甚觉疲累,又不敢打盹。
无聊之下,检查自己左腿,它曾被厉绝生烧伤,虽涂上灵葯已结疤,但如若下水煮烫一番,恐怕会更严重吧?
他想不出好的方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沉默中,渐渐瞧及锅中清水开始生烟,就要沸腾,方见苗如玉方扛着若大一麻袋东西回来。
瞧她香汗琳漓,刘吉实是不忍。
他问道:“干嘛?扛的如此辛苦?它是什么?”
苗如玉丢下麻袋,嘘喘大气,边抹汗水,说道:“它是解葯。”
刘吉一楞,“解葯?”
“嗯!”
“这么大一包?”
“嗯!”
刘吉哭笑不得:“怎么吃?这么一大包,足足可吃上三年吧?”
苗如玉笑道:“你说呢?”
刘吉道:“该是把它们熬成几碗汤吧?”
“那要熬多久?不是这么回事。”
“那……这些东西遇水即缩,对不对?”
“不对,它们遇水即胀,说不定可胀三倍之多!”
“那怎吃得完。”
“又没叫你吃!”苗如玉笑道:“它是用来吸你身上之毒,快下锅,帮你解毒啦!”
刘吉一楞,“原是用吸的?它是什么?”
苗如玉道:“你看过,而且摸过。”
“当真!”
“当然。”
“会是什么?”
刘吉仍在揣测中,苗如玉已划破麻袋,抓出一把东西,摊在刘吉眼前。
刘吉一楞,“是白米?”
苗如玉道:“不,是糯米!”
刘吉惊诧道:“它可解无毒之毒?”
“不错!”
“这么简单?”
“嗯!”
“不必再添加什么?”
“不必。”
刘吉不禁自嘲笑起:“竟然是这么回事?难怪我见及铜槽中有白米,苗如花会一副不自在摸样,原来它即是解葯呵!可恶!我竟然未想及此点,这么说,那铜人槽也是专为解无毒之毒而设计的了?”
苗如玉颔首:“不错,不过,用来关人,亦十分理想。”
刘吉想及被关事,窘困仍在,干笑道:“不谈这些,糯米能解此毒,怎么解?”
苗如玉道:“你躺在锅中,倒上襦米,然后加热,毒性自然被吸出,你自会没事。”
刘吉干笑:“这么简单?难怪我想不出来,呵呵,就算孟神医恐怕亦想不着吧?真是江湖一点诀,不说出,任想破头亦无效啊!”
苗如玉道:“时间不多,你下锅吧!”
“我?”刘吉瞧着大锅,干笑道:“倒觉自己像杀猪,如再惨叫一声更像哩!”
苗如玉笑道:“凭你功力还怕忍不了热吗?”
刘吉道:“人倒没事,可是这只左腿,可能煮不得吧……”
苗如玉这才注意刘吉小腿。
她轻叹道:“师父倒是狠了点,把你烧成这般伤。我的葯也已用得差不多,看来,只有请你把脚抬出外面,兔得沾水。”
刘吉笑道:“这又像美人出浴吧?”
他装模作样起来。
苗如玉捉笑:“少耍啦!治毒吧,时间并不多!”
刘吉亦怕追兵赶来,便想脱衣入锅,可是瞧及女者在场,一时觉得不妥,笑道:“反正衣衫也脏了,一并煮它便是。”
说完,运起功力,便往热锅躺去。
先前装水过多,此时溢出不少,热气为之四窜,刘吉却忍下来。
苗如玉立即抓起麻袋,伸手一扭,麻袋裂开,白米直往锅中倒去,眨眼满锅,刘吉扭动身形,终让白米裹住全身。
此时他抬高左腿,倒像个翘着二郎腿的老鸨子,故作神态地哼起小调,惹得苗如玉呵呵笑起,直觉他倒是乐天知命啊!
待白米铺妥,苗如玉立即加大火势。
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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