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海總目提要 - 卷十三

作者: 董康16,126】字 目 录

攻靈公於桃園。宣子未出山而復。【史記提彌明作示眯明。又合明與靈輒爲一人。】成公四年。晉趙嬰通於趙莊姬。【注。莊姬趙朔妻。朔。盾之子。】五年。原屛放諸齊。【注。放趙嬰也。】八年。趙莊姬爲趙嬰之亡故。譖之於晉侯曰。原屛將爲亂。欒郤爲徵。六月。討趙同、趙括。武從姬氏畜於公宮。【注。趙武。莊姬之子。】

史記趙世家。趙朔娶留成公姊爲夫人。景公三年。大夫屠岸賈欲誅趙氏。屠岸賈者。始有寵於靈公。及至於景公。而賈爲司寇。將作難。乃治靈公之賊。以致趙盾。徧吿諸將曰。盾雖不知。猶爲賊首。子孫在朝。何以懲罪。請誅之。韓厥曰。靈公遇賊。趙盾在外。吾先君以爲無罪。故不誅。今諸君將誅其後。是非先君之意。屠岸賈不聽。韓厥吿趙朔趣亡。朔不肯。曰。子必不絕趙祀。朔死不恨。韓厥許諾。稱疾不出。賈不請而擅與諸將攻趙氏於下宮。殺趙朔、趙同、趙括、趙嬰齊。皆滅其族。趙朔妻成公姊有遺腹。走公宮匿。趙朔客曰公孫杵臼。杵臼謂朔友人程嬰曰。胡不死。程嬰曰。朔之婦有遺腹。若幸而男。吾奉之。即女也。吾徐死耳。居無何而朔婦■身生男。屠岸賈聞之。索於宮中。夫人置兒絝中。祝曰。趙宗滅乎。若號。即不滅。若無聲。及索兒。竟無聲。已脫。程嬰謂公孫杵臼曰。今一索不得。後必且復索之。奈何。公孫杵臼曰。立孤與死孰難。程嬰曰。死易。立孤難耳。公孫杵臼曰。趙氏先君遇子厚。子彊爲其難者。吾爲其易者。請先死。乃二人謀。取他人嬰兒負之。衣以文葆。匿山中。嬰出。謬謂諸將曰。嬰不肖。不能立趙孤。誰能與我千金。吾吿趙氏孤處。諸將皆喜許之。發師隨程嬰攻公孫杵臼。杵臼謬曰。小人哉程嬰。昔下宮之難。不能死。與我謀匿趙氏孤兒。今又賣我。縱不能立而忍賣之乎。抱兒呼曰。天乎天乎。趙氏孤兒何罪。請活之。獨殺杵臼可也。諸將不許。遂殺杵臼與孤兒。諸將以爲趙氏孤兒良已死。皆喜。然趙氏眞孤乃反在。程嬰卒與俱匿山中。居十五年。晉景公疾。卜之。大業之後不遂者爲祟。景公問韓厥。厥知趙孤在。乃曰。大業之後。在晉絕祀者。其趙氏乎。景公問趙尙有後子孫乎。韓厥具以實吿。景公乃與韓厥謀立趙孤兒。召而匿之宮中。諸將入問疾。景公因韓厥之衆。以脅諸將而見趙孤。趙孤名曰武。諸將不得已乃曰。昔下宮之難。屠岸賈爲之。矯以君命。幷命羣臣。非然。孰敢作難。於是召趙武、程嬰徧拜諸將。遂反與程嬰、趙武攻屠岸賈。滅其族。復與趙武田邑如故。及趙武冠。爲成人。程嬰乃辭諸大夫。謂趙武曰。昔下宮之難。皆能死。我非不能死。我思立趙氏之後。今趙氏旣立。爲成人。復故位。我將下報趙宣孟與公孫杵臼。遂自殺。趙武服齊衰三年。爲之祭邑。春秋祠之。

按史記所載。與左傳大異。左氏成公二年傳。欒書將下軍。代趙朔。於時朔已死矣。不得至五年而與同、括俱死也。起禍者爲莊姬。今史記以爲屠岸賈。而稱莊姬甚賢。左氏無程嬰、杵臼事。而史記極詳備。蓋司馬遷別據所聞。不必與左氏符合也。作劇者于提彌明、靈輒事。悉本左傳。其餘則皆據史記。又有不盡與史符合者。所稱八義。謂周堅、鉏麑、提彌明、靈輒、韓厥、公孫杵臼、程嬰、及嬰子代孤兒死者也。周堅本無其人。朔固被殺。今以堅爲代朔死。趙盾旣出而入。復爲正卿。後乃卒。今云卒於首陽山。屠岸賈於晉景公時。始與趙氏爲難。今以靈公欲害盾事。皆傅會入之。韓厥但請復趙氏後耳。今作縱孤自刎死。代孤兒者。他兒也。今即作嬰子。大約關目半出撮撰。多本列國小說也。

爭朝、平話、觀畫等折。皆世所盛傳。不無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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