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下面一段“摘要”:有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同样是人的自我异化。但有产阶级感到自己在这种自我异化中是满足的和稳固的,它把这种自我异化看做自己的强大的证明,并在异化中获得人的生活的外观。而无产阶级则感到自己在这种异化中是被毁灭的,并在其中感到自己的无力和非人生活的现实。这个阶级,用黑格尔的话来说,就是在被唾弃的状况下对这种状况的愤恨,这种愤恨是由这个阶级的人类本和它的生活状况之间的矛盾必然地引起的,这个阶级的生活状况是对它的人类本的公开的、断然的、全面的否定。
那么,无产阶级要求解放还不是为的要回复它的人类本,并且使它的人类本的日趋丰富和发展吗?而我们的文艺上的阶级论者似乎还不理解这个关键。
而且,事实上无产阶级之所以能够而且应当解放自己,就是“由于在已往形成的无产阶级身上实际上丧失了一切合乎人的东西,甚至丧失了合乎人的外观;由于在无产阶级的生活条件中现代社会的一切生活条件达到了违反人的顶点;由于无产阶级身上,人失去了自己,同时他不仅在理论上意识到了这种损失,而且还由于不可避免的、无法掩饰的、根本不可抗拒的贫困的逼迫,不得不直接地愤怒地反对那种非人。”而无产阶级必须起来斗争,就是要“消灭集中表现在它自己的境中的现代社会的一切违反人的生活条件”,从而来“消灭自己本身的生活条件”,使自己本身成为真正的人,回复了人类本。
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反对在为阶级斗争服务的文艺作品中,应该有更多的人情味,并且使作品中的阶级战士闪耀着更多人的光辉呢?
如果说,我们当前文艺作品中最缺少的东西,是人情,是出于人类本的人道主义,那么,其原因,怕还在于我们机械地理解了文艺上的阶级论的原理了吧!
人有阶级的特,但还有人类本。“魂兮归来,我们文艺作品中的人情呵!”
原载《新港》1957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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