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你们两个姑娘都去吧。我不会需要海伦做任何事的。她做过速记员,如果突然发生什么事的话可以用她。”
梅森点了一下头表示谢意:“那么,这事就这么办了。”他说着走向电话,接通了自己的办公室,对德拉·斯特里特说:“为肯特案的离婚最终判决准备一份宣誓书。那个中间裁决是一年以前、在13日于圣巴巴拉提出的。你得把判决书上的数字和页码空着,等我们能得到那些资料以后再填。它是在做出的当天提出的。”
“我已经做好了。”德拉在电话那头冷静地说,“我已经把你需要的宣誓书准备好了,那项离婚最终判决就等法官的签字了。”
“你简直是钻到了我的心里,德拉。”
“你会感到惊奇的。”她不动声色地说,“是你过来拿那份宣誓书还是我把它带过来?”
“保罗·德雷克在哪儿?他在吗?”
“不在,他出去了,他整个晚上都进进出出的。”
“他发现什么新东西了吗?”
“我想没有。”
“叫辆出租,”梅森告诉她,“到这儿来。”
梅森挂上了电话,这时,海伦·沃灵顿已经用吧台后部一个分机电话,打通了机场。
“我找到一架单引擎小飞机,”她说,“但飞行员想等到天明再飞。他说他可以在天明时动身,早晨7点30分就让你们到尤马。”
肯特询问地看着梅森,梅森点点头。
“可以,”肯特说,“把那架飞机包祖下来吧。”
他突然颤抖起来,他的胳膊、腿和面部都在抽搐着。他就好像在掩饰自己的痛苦似地转开身去。海伦·沃灵顿用一种很干练的声音说:“很好,让那架飞机准备好天明起飞吧。”
管家打开了门,对海伦·沃灵顿说:“皮斯利先生来了,沃灵顿小姐。”
肯特突然一下子就从他那抽搐的发作中摆脱出来了。
“注意,”他转过身来警告大伙说,“这件事不要向鲍勃·皮斯利露出一个字来。”
“真的,”海伦·沃灵顿说,“除非绝对需要我去,我想……”
“我想要你去,”艾德娜·哈默使性子说,“说到底,你知道,要走整整一夜呢。”
“告诉皮斯利,”肯特说,“你要为我出趟差,别说你要走多久或是要去哪儿,告诉他今晚他必须得原谅你离开。”
“而且不能让他知道你要和谁一起走!”哈里斯大笑着,“否则他会捅我一刀子的。”
海伦·沃灵顿对管家说:“带皮斯利先生进来吧。”
“诸位,”哈里斯说,“由于等会儿要开车,我没法喝酒了。但你们这些人没有任何理由不喝一杯著名的哈里斯雞尾酒来作为送别酒。”
“对。”艾德娜·哈默说,“给鲍勃一杯,它会对他有用的。”
她的音调中有一丝尖刻。
门开了。一个大约25岁、佝偻着肩膀的年轻男子敷衍地向众人点了点头,说道:“大家晚上好”,便马上将目光转向海伦·沃灵顿。
她向他走过去介绍:“这是梅森先生,这是皮斯利先生。”
“佩里·梅森?”皮斯利叫道,“那位律师?”
“本人,”梅森一边和他握手一边附和道,“而且正要品尝当代公认的最伟大的调酒师、我们可敬的同代人杰里·哈里斯的一种著名的k-d-d-o雞尾酒。”
肯特向皮斯利身旁走去:“对不起,鲍勃,但今天晚上你得原谅海伦离开你了,她会非常忙的。”
皮斯利努力做出一种笑容:
“没事儿,无论如何,我不过是顺路来一下。我明天在办公室的事要很不好对付呢,我只是想和海伦说几句话。”
他意味深长地盯着海伦·沃灵顿。
“请大家原谅我们离开一下。”沃灵顿欢快地说,“留着我的k-d-d-o雞尾酒,杰里·哈里斯。”
她向鲍勃·皮斯利点点头。他们离开了房间,艾德娜·哈默解脱地出了一口气。
“让我离开一个嫉妒的男人吧!”她说,“你注意他看着你那样子了吗,杰里?”
“是呀!”哈里斯说着,把各种配料倒进一个雞尾酒摇酒器里,“人们会认为我是好莱坞那个唐璜呢。”
艾德娜·哈默的音调有点儿若有所思的意味:“你是吗,杰里?”她问。
“我要知道就见鬼了。”他咧嘴笑着告诉她,“我很难讲,但我总在竭尽全力。”
一直在低声和彼得·肯特说话的露茜尔·梅斯,突然大笑着说:“我打赌你是唐璜,杰里。”
“当然,”他对她说,“我不是在开玩笑。这是我的本事。你知道,女人们都想约到别的女人手中的那个男人,这不过是件很自然的事。所以,我努力使所有的女人都想得到我,倘若不是这样的话,就没有哪一个女人想要我了。”
露茜尔·梅斯大笑着起来。
“是的,”杰里接着说,“这是很严肃的实情,”尔后,他放肆地对艾德娜·哈默转过身去说,“是不是,宝贝儿?”
艾德娜·哈默冲他大笑着说:“在我看来是。杰里,但是当我把我的钓钩向你甩下去时,不要忘了,你就会被打上烙印了。如果我看见任何女人在你周围逛蕩,我会捅她一刀的。”
哈里斯一边小心地量出兑雞尾酒所需的最后的原料,倒进摇酒器里,一边说:“再喝两杯这东西,宝贝儿,你会更加开放的。”
艾德娜对哈里斯说:“赶快,杰里!梅森先生现在十分温文尔雅,颇具骑士风度,但我可以看出来,他正在满怀心事……狮子座的人就是那样。”
“我是狮子座的人吗?”杰里问,“我也满怀心事。”
“你,”她音调中失去了取笑的意味,目光中突然充满了情意,“你是个金牛——我多喜欢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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