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一也公孤辅相职各有司后妃太子诸侯诸臣间见而有无穷之奥八政六府错出而有天然之蕴大而日月岳渎微而昆虫草木精英呈露至理攸存焕乎图书布列之象多不可损少不可増昭乎帝王经纶之法南不可北左不可右更以三五之所陈稽类体躬则有以见夫六艺之指归颉顽相并万化之纲维昭晰不遗诚王道之权舆列圣之取焉者也君人者明此则对时育物不假强为人臣者稽此则补衮陈善非为虚言学者而不知此义则无以奉天体道实有诸已予病夫王道之失其原天人之二其本也述会通以明之言王道与天文通贯只一事也为星一千四百六十五为座二百八十三其大义数十其文五千宇宙间事如指诸掌列宿所主截然不移彼专门者测而识之因其体之聚拆隠见光之微明变动与夫七政之所以宿离客气之所以乘见而又参之以十有二岁之相伍之以十有二律之征纪之以十有二州之舎吉凶妖祥可触类而推之是则有司存矣拒而不信非予之所强也知而弗庸非予之所望也合而凝之存乎徳推而行之存乎通神而明之存乎圣人焉
学周礼法
夫子尝示人以学诗之方矣今之学诗者有能达于政而专对者哉有可以兴可以羣可以观可以怨与能事父事君者哉又有能不正墙面而立者哉盖夫子之所谓诵者非徒记其词也所谓学者非徒知其义也亦为之而已矣世之学周礼者多矣剽窃其词以为举业一时之用何暇于深思其义讨论其义以成训诂一家之言何尝有必为之志其与夫子之所谓学者异矣安望其此礼之行乎愚非有以过夫人也但其志直欲为之有所不得虚以待之此理自然呈露其与钻研纸上强探力索者为少异耳呜呼圣凡识异为己为人道殊以不肖而述周公之作未知果能渉其籓篱与否也以后人而览予所述安知遂能窥见其室家否乎虽然学之弗能弗措则思之弗得弗措岂直见愚之室家耶将希周公堂室矣学诗学礼何以异诸
治地事宜
愚尝攷自古井田之说而为之沟洫丘邑封彊等图盖欲知其大较不得不然耳山林川泽回曲万状不可拘一也地有肥瘠司徒言上地中地下地参差不齐二也宅田士田贾田圭田余夫田所受不尽田之数三也地形偏斜不等不及百亩者甚多四也山川林泽固在除去之外一易再易者一夫耕二夫三夫之地圭田则以一井中公田而为二余夫则以一夫之田而为四士田贾田等各随分量授之如余夫法若其地形偏斜不足者则会筭以足百亩之数盖无窒碍不可行亦何尝取正方如纸上所画哉孟子曰此其大畧也若夫润泽之则在君与子斯言得之矣但其法始于黄帝暨于大禹伯益后稷皆以神明之徳相与参画辅相始克成功又厯殷周数圣人而后大备今废弃殆尽若欲急遽起事窃古人之糟粕而行之必大致纷纭徒败坏天下使后人指为口实而已闻之刘中丞隅穆翰林孔晖开地于北直河南稍获其利今南方土瘠民稠之处往往散而之四方耕种工作以谋生毎负冐借越境之罪苟有志兴复宜进天下之贤择其策之可用者授以荒顿之地隶以客徙之民或免罪赐爵以劝之室庐牛种以安之如鼂错徙民之法任其经畧开垦无拘以文法吏治数年之间优劣自见然后兴其贤能者使之循行劳来用其良法美意推而广之事有成效则人必乐从非虚言徒法之比矣因述事宜如左
握机经传序
古者佳兵无所庸言也谈兵也者不得已焉也治古之时人闲射御军有成法有防戎之事则百姓皆兵六卿皆将文武未分见之无不知行之为常事焉耳不明也斯有言不行也斯有传故兵之入于言者非得已也夫杀则不仁争则无礼诈则非信其非大道之行欤何则天造草昧龙鬬于野真伪相角六合一家四夷入防盗贼窃发何世无之犹之毒虫猛兽薮泽山林是其区也则纵之在平原则将剥我树畜宁免驱逐之乎在萧墙之内则将戕我骨肉宁免与之鬬乎故夫虞衡之有擭穽居室之有藩墙皆兵之道也故知而不为则可欲为而无其具胡以敉虑备而不用则可欲用而无其备胡以立国且兵法曰形人而我无形多方以误之者疑之也疑之也者宻之也示之以利云者诱之也诱之也者饵之也故投其欲而非诈也不显吾计而非不信也顺刃者生傃刃者死杀人之中而有礼焉而非争也故兵者仁人之所不忍言也而不得不言信士之所不肯为也而不得不为义者之所当为也而不极其力知者之所优为也而不任其诈必五常之徳备而后可以言兵也故夫分数不明则无所统摄而人各其心左右不相顾首尾不相应可离而易溃于是队伍之法生焉布列无法是使士卒自占其地队伍必纷乱而不整家自为敌敌因可乘于是行阵之法生焉击刺无节是极士卒之力而不虞其罢怯者敌勇者不立于是有坐作进退之法焉调发无序是拥众而无竒正也战者独劳居者虚垒故有出兵次第焉处舎不周徙举不当是知存不知亡弃吾民于敌也故有营垒军行之制焉教道不明则鼓之不进金之不退器虽利而不杀兵虽众而无用是以有教阅之法焉故以兵为是而喜谈之者非也以兵为难而不敢言者亦非也或者谓吾有是阵法彼亦用之胡以相决是大不然便防轻佻而不能备物倐聚倐散而不能持久胜不相让败不相救而无节制皆末世盗贼之常耳彼虽得之必不能用若相敌者更有徳义辅之所以为必胜之道也世所传孙吴等书皆言兵之权畧也若营阵之制莫逃风后之所作三代保邦莫之能外操御天命辑寜外侮保防黎元所宜世守但明者变通以愚民昧者支离以自真妄杂陈使圣贤简明之心法反为繁晦之剩语后世莫所取裁予因作传以明之复推广其所未言者俾可以措诸行事虽然予所传者法也通其意则法神不通其意法不行也昔髙帝得淮隂而申明之以开汉业大宗得卫公而变通之以肇唐基昭烈得武侯而敷演之犹能吹炎汉之余烬使之复然唐之明皇以忘战而不用终于播迁宋之诸君以小知揣摩卒以削弱非睿知神武切于救世者可以语此哉
非周礼辨
圣王治法自大徳而川流不俟更改而后定其礼经自神化而模冩非有思勉而后成欲穷之者如登太华即之而愈峻如渉沧溟测之而愈深故先儒读经无疑至有疑有疑至无疑思而不得鬼神将通之然后为庶防耳岂若史书集文粗畧浅近一览而尽得其防义乎非周礼者若林孝存何休辈不下数家指擿瑕衅无如胡仁仲之详著书数十万言辨析精微无如季明徳之苦移易周礼者若吴防清余夀翁王次防辈亦不下数家参互演绎集成后出莫如舒国裳之备以愚观之胡氏谓太宰六十属无一官完善者其说浅陋未见有的然不可破才髙之人乍见而不领略遂置不复思任意剖决虽欲自絶于经何损哉舒氏作序辨图释剔伪继之定本夫先王之法本安也而人自不安圣人之书本明也而人自不明各以其意为之更定初若快意以语不知者似乎可观回视作者精义其谬何啻千里季氏大防唯执孟子一书以为权度然愚观孟子之才足以旋转乾坤开辟宇宙其学识其大者使其当路则其施为必不泥于周家之旧章且其所以告时君者在于救时三揖三让之仪非所以施于同室之鬬不亲授受之礼不可以语于兄嫂之溺故逺色贱货下力放淫皆孔氏家法也好货好色好勇于王何有今乐犹古乐可执之以非中庸论语乎况周礼行于王国而非侯国之所通行其籍藏于六官孟子未尝适周固不得而见其行于侯国者则诸侯恶其害已而去其籍至于姜之齐移而为田姬之晋移而为魏旧法岂有存者立意既偏将后人误解者皆以病周礼治经而可草率若是耶愚既取三家之说为之辨释因述其所以差失之故冠于篇首览者自知所择云
经传正譌题词【诗沔水民之讹言说文作譌言为乃兽名即猴也其性变诈故用为差譌之意讹字说文缺诗无干或寝或讹兽活动也节南山式讹尔心改易也书平秩南讹物化生也不当用为差譌字】
余观说文所引五经字与今书文絶异盖许氏当东汉时犹及见古文故所载如此今之经文不知防更翻楷之手故与许氏不同也夫余所病于说文者以其悖于古文也而翻楷者又悖于说文则其去古文奚翅千里余尝语楷书之非世罕有知者至语说文之非益不信之矣今举说文所载则翻楷之非亦自易见然则说文之非岂无征者哉世之习经者惟知有今文而书字者惟知趋简便狂澜一决谬将何极今姑据说文所载及浅近譌谬之甚者稍加订正以为之防肤浅衰病非其所长也不贤者识其小者亦非所重也不得已焉耳且此特因字书中见诸经字聊正之而已苟据诸经文一一是正之何止于是姑为之发端云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翼传卷一
明王应电 撰
冬官司空补义
空之为言空也相天下之大势择其空缺之处而脩治补助之故天文室壁之末有土司空一星土公二星主知水土殃咎周官之职曰司空掌邦土居四民时地利记曰司空度地居民使地邑居民必参相得无旷土无游民司空之职莫大于此盖司徒掌其图数而司空治其功程司空建其始而司徒守其成此其聮事若此而后人遂欲以相并也然则冬官之属当有掌大均之事如地官之徙民宗伯之恤众又当有善于景相观卜以经营疆理于四方如诗称召伯之世执其功燕师所成者
百工之事惟土木为大故盖屋二星土公吏二星列象于营室之下又百工居肆以成其事故土司空四星列象于翼轸器府之下以冬官而言当有工师以统营造诸工又当有梓人以统制器百工是即攷工记之事虞书所谓共工也
百工之事其用邦财为甚广若攷工记庐人为兵器梓人为乐器其属甚众故呈象于天有器府实九府之一也后之言九府圜灋者不见此义遂以天府职内当之殊不知天府掌国宝邦典而非用物职内主监临而非主守且职内与职岁合职联事何得专以职内为一府故以司空而言当有器府与九府相通观巾车云毁折入赍于职币职金云入其金锡于为兵器之府则巾车器府与九府圜灋相通可见故所谓九府者太府内府外府玉府器府与司徒之泉府春官之巾车司冦之职金币余之职币合而为九斯百货可以流通矣
天之井宿主水衡事也故其附星若南北河四渎主大水也水位水府主沟洫小水也其他罗堰九坎天津天潢天江天河不一而足于五行属冬攷工记言水甚略地官虽有川衡泽虞但主厉禁财赋昔伯禹作司空曰予决九川距四海濬畎浍距川然则四渎皆当有专职又当有匠人以治沟洫通津梁如攷工记所述匠人之法斯无后世水患矣
大田之礼曰春獀夏苗秋狝冬狩于冬独曰大阅军礼为备而三时皆取准焉故天文垒壁阵见于陬訾之次冬官当有垒壁氏掌大阅之礼盖其法统于司马其民出于司徒而其事则掌于司空也
天子巡守之礼春东夏南秋西冬北而一终故天官河鼓阁道等星见于枵之次冬官当有属以掌夫巡守之礼凡道路津梁之通塞山川之险易与诸侯所朝之方所述之职皆其所司也 已上凡八职皆出自天文有天然之妙非可以私知安排也
万物终于冬故冬官之职曰任百官生百物以万物之所终也冬官之典曰事以万事之告成功也是故伯禹作司空六府三事允治故曰考功谓攷百官之功也今之攷工名存而实亡矣司空当有属总脩六府之职岁终则佐冢宰考课之事此司空典职之大者也
人心不节则无限制富者欲过贫者欲及百工不节则竞为淫巧荡上心而滋人欲靡有纪极书立政有准人守法有司也孟子谓工不信度以准人之职废耳故冬官当有准人一属则律度量衡各有其则宫室器用各有其制淫巧奢丽何自而兴非不节自正之道乎与春官典命夏官量人分职聫事之官也
冬主藏天地闭塞又于时沍寒民当闭藏礼有啬夫当属之冬官主掩闭室庐收藏积聚务为封守键闭之事若月令冬月所记者所以助天地之藏也
自古大史主掌国史今春官大史所载但曰正岁年以叙事是乃羲和厯象授时之职古称左右史而老为周柱下史于天文为柱史今五官皆无其人盖冬主事故记事自宜属冬故冬官当有左史书言右史书动与内史之策命而总属诸柱下史大事别记当如书册书纪年当如春秋专掌文学记载之事盖大史则为考时执礼赞治之职御史则为守法之宗三官实相表里故同以史称也 已上考工准人啬夫左史右史五官其名著于书礼其事见于传记如掲日星为周礼者自习焉而不察耳
旧君传位新君践祚三年谅闇天下莫大之政也传位践祚见于顾命谅闇见于各经今虽以联事见于各职而未有专官死人之终事天道北为幽阴故北方虚危为死器之事冬官当有是官以掌其礼
水于五行属冬虽涸于上而实盛于下故月令仲冬祀四海水泉鱼于动物属濳月令季冬命渔师始渔盐水所自出而其利为甚博天官盐人但掌国家食盐耳出盐之地未有其官故水泉鱼盐三者皆当有专掌之官而属之司空鱼盐兼出于江海而专掌于此者亦犹职金之掌于秋也
豕人以供豕豕水畜也故属之冬官
天王会通
中垣紫微天子之大内也上垣大微三朝也下垣天市市也兼国中矣凡建国中为王宫前朝而后市盖本诸三垣也故大帝后太子庶子皆列象紫微总居大内也【凡帝星见处最多葢中垣者常居上垣听政下垣治国角主正月新政心主见于天根北极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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