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游骑 - 第12章 再次扑空

作者: 云中岳20,044】字 目 录

……”

“劈啪!”金钱豹凶狠地抽了他两耳光,厉声说:“狗东西!胆敢在范某面前耍光棍?瞎了你的狗眼。”

一枝花被打得躺倒在地,仍抬头狂笑道:“阁下,对付我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你确是英雄好汉。哈哈!你要是能把我吞下去的话,那才算是真英雄。”

金钱豹一脚将他踏住,咬牙道:“大爷不想和你斗口。说!柴小狗目下在何处?”

一枝花痛得几乎昏厥,半晌吃力地说:“在下得到阁下第一次用快传送来的消息,知道你们的人赶来汕港村设伏,便打算离开给柴老弟送信示警,可是又怕柴老弟不上当,到劳家渡找我,因此逗留不走。等到你第二次派来的信差到达,要找萼山奴才逮捕在下,在下不得不见机逃走,身受重伤奔来汕港村,并未遇上柴老弟,你问我,我去问谁?”

金钱豹嘿嘿笑,说:“你这种贱贼,不动刑你是不招的。”

“在下连命都不要了,还怕动刑?姓范的,你何必唬人?哈哈!你动手好了。”

三角脸老人冷哼一声,接口道:“这种小贼天生下贱,撒赖放刁最是擅长。老夫用万蜂钻巢术对付他,管叫他死活都难,让我来。”

“哈哈!勾魂使者王朝阳,你说我一枝花天生下贱,你自己姦杀师妹,火焚师门,不见得比我一枝花高贵。武林中的人,谁不知你王朝阳的丑事?别骂人,除了要我的命你岂奈我何?”一枝花神经质地高声怪笑怪叫。

勾魂使者自取其辱,气得脸上发青,形如厉鬼般隂沉沉举步逼近。饿狼眼中厉光四射。

蓦地,路右小沟中突然跃出一个怪人,胸衣破碎,腰以下血迹斑斑,腰带上揷着竹箫和竹筒,浑身沾满灰土和草屑,脸色苍白,眉梢眼角涌现着无穷杀机。但见人影一闪,便到了路中。

勾魂使者讶然止步。铁骨冰心却失声叫:“是他!是……他!”叫声中,脸色大变。

金钱豹并不认识柴哲,纵出迎面一拦,厉叱道:“阁下是人是鬼?站住!”

“你是人是鬼?”柴哲反问。

“太爷是……”

“你这大麻脸是活招牌,是金钱豹范标吗?”

“咦!你……”

“你在黑鹰会地位高不高,属于哪一坛?”

“咦!你怎知道黑鹰会?”

铁骨冰心紧抓住树干支持身子不倒,用近乎窒息的声音大叫:“他……他是柴哲,小……小心他……”

金钱豹大吃一惊,猛然双手齐扬,接着俯身点头,随即突然前冲,凶猛前扑,双爪齐出。

当他双手齐扬时,两支袖箭从袖底飞出。俯身点头时,射出了一支背装小弩箭。三支箭几乎同时发出,人随箭后扑上,奇快绝伦。

双方相距仅八尺左右,按理断无失手之理。

柴哲直挺挺地屹立如山,“噗噗噗”三声轻响,三支箭分别同时击中期门和丹田穴,却反震落地。

他双手一分,架住了抓来的双爪,接着十指齐收,扣住了对方的脉门,右膝上提,“噗”一声闷响,撞在金钱豹的胸口蔽骨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胸骨未折,但内腑可受不了。

“嗯……”金钱的闷声晔叫,浑身都软了,软绵绵地挫倒在柴哲脚下。

柴哲喝道:“起”!双手一振。

金钱豹长身而起,倒翻而出,迎头向抢来援救的勾魂使者压去。

勾魂使者向前一闪,“蓬”一声大震,金钱豹跌了个手脚朝天,翻滚着嘶声叫号[shēnyín]。

双方接触快如电光石火,干净俐落,绝不拖泥带水,可把勾魂使者吓了一跳,傲意全消。

柴哲不睬他。举步向一枝花走去。

勾魂使者待柴哲通过身侧之后,方悄然拔剑上扑。

“小心他!”地下的一枝花大叫。

勾魂使者从右方出剑扑上,而右后方是最危险的方位,容易受到反击。柴哲拔剑顺势转身,“铮”一声暴响,断剑架开了勾魂使者刺来的一剑,接着剑虹疾闪。

勾魂使者的右臂齐肩而折。带着长剑飞掷丈外,“哎”一声惊叫,急退两步。

柴哲冷然瞥了他一眼,隂森森地说:“你这厮猪狗不如,你还有脸骂别人下残?杀你这种人,污我之剑。你,再弄断自己的左脚,给我快谈!”

勾魂使者脸色死灰,以左手按住右肩的创口,咬牙忍痛,如见鬼就地向后退,突然转身逃命。

“站住!腿未弄断你仍可作恶,不断你敢逃走,你想死不成?”

勾魂使者打一冷额,几乎跌倒,转过身来声嘶力用地叫:“我会失血过多而……而死……,我……”

“你死是你的事,活该。把腿弄断。”柴行冷酷地说。

“我……”

柴哲右手一抬,断剑脱手飞射,如同电光一闪,“噗”一声响,剑把恰好击中勾魂使者的左膝,有骨折声传出。

勾魂使者掷倒在地,失声长号,如丧考妣,其声凄厉。

柴哲冷哼一声,一把拖起金钱豹,厉声说:“把你最好的金创葯掏出来,别装狗熊,硬朗些,哼哼哈哈你就不怕丢人现眼。”

不由分说,摘下金钱豹的革囊。江湖人的革囊中,必定带有金创葯以防万一,救人亦可自救。金创葯彼此的配方相差不远,用鼻闻便可分辨出是不是金创葯。

他取出金创葯,不客气地撕金钱豹的衣袂权充裹创巾,冷笑道:“阁下,你给我安静地等候发落,如想妄动,柴某要砍断你手脚的所有大筋,不信你可以试试。”

他替一枝花小心地上葯裹伤,一枝花热泪盈眶地说:“兄弟,你再次从鬼门关里将我救出来,我……”

柴哲感到一阵心酸,苦笑道:“黄兄,仓猝间激于义愤顺手救人,算不了什么。而你,明知身在贼中,强敌林立,危机四伏,仍然不顾性命来传信,身受重伤仍不放弃此无望的念头,宁死不屈视死如归,这才难得!兄弟身受,感激不尽。你的伤不要紧,天气冷不至于恶化,我带你找地方安顿。”

“兄弟,别管我,你要办你的事,十万火急……”

“且等一等。”柴哲急急接口。

他一掌将金钱豹拍昏,站起向软倒在树下,脸无人色的铁骨冰心沉声喝道:“端木鹰扬现在村中,你还不快走!”

铁骨冰心狂叫道:“你,在我身上弄了手脚,我……”

“走不动你给我爬着走。害你的人是闵子建,与我无关。你走不走?”柴哲厉声叫,凶狠地举步迫进。

“我走……我走……”铁骨冰心魂飞魄落地叫,跌跌撞撞地向汕港村方向逃命。

柴哲拾了勾魂使者的剑,砍下一段树枝,丢给勾魂使者厉声道:“狗东西!你如果不走,我马上剐了你,滚!”

勾魂使者怎敢不走,用树枝代腿,咬牙切齿地挣扎着逃命,创口的血像喷泉般向外涌,他居然撑得住。

柴哲目送两人去远,方抱起一枝花,一手拖了昏厥的金钱豹,急急奔到闵子建沉睡的树下,将人放下问道:“黄兄,你的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的女伴自下在紫莲庄主雷中天手中,由罗龙文的人看管,萼山奴才几个打手奴才负责内圈警戒,你得赶快去救她。”

“她自下怎样了?”

“动乱之中,目下倒还安全。看管的人太多,她无法逃走。”

“目下在劳家渡?囚在何处。”

“罗龙文的船预定明晨可抵劳家渡,将萼山奴才接运至南昌,罗贼与雷中天今早前往劳家渡东面三里地的贺家湾,去找雷中天的好友铁佛贺南山,要将你的女伴寄放在贺南山的水寨内,对外则扬言囚在劳家渡,在劳家渡设下三道可怕的埋伏,引你前往救人。第一道埋伏是镪水降,共有二十八具喷筒,筒产自浮梁景德镇,是贺南山親自设计到景德镇监造的,这是他贺家湾的防村至宝,这次借给罗贼使用。镪水可腐精钢,利害无比。第二道埋伏是盘龙筒阵,筒藏见血封喉的淬毒问心针。第三道埋伏是一早从南湖营向官兵强借的九龙筒,喷火可远及三丈外,可怕极了。他们要等你进入第二道埋伏后,方发动阵势,大罗天仙也难活命。我早就留心了,躲在内房的复墙里,偷听到他们几个首脑策划的隂谋,所以冒险逃走传信。本来,在离开紫莲庄时,萼山奴才和雷中天说好了的,要将你的女伴带至穷家渡后,转送湖口藏匿,或者交给狂鹰作为引誘你的食饵,所以我请半耳僧带口信给你,到劳家渡我便可告诉你他们将人囚在何处,却不料到了劳家渡,雷中天查出你已先一步大闹鱼鹰潭,牵制住鱼鹰和鄱阳蛟,因此救兵不至,紫莲庄便成了瓦砾场,他恨你入骨,誓雪此恨,所以怂恿罗龙文去找铁佛贺南山,要在劳家渡将你碎尸万段。”

柴哲钢牙挫得格支支地响,问道:“贺家湾除了铁佛之外,还有没有高手在内?”

“这一带我不熟。”

“劳家渡的北面三里地,是不是有一座尚义村?”

“有,村在路旁,所以我知道。”

“村中住了一位在武林中颇有侠名的人,姓封名典。”

“这个……我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好,我倒不相信跑了和尚连庙也跑了。”

“兄弟,你有何打算?”

“声东击西,也可说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这是说……”

“以后再说。我先弄醒这位老兄。”柴哲撇开话题说,一掌拍向闵子建的脑后,叮嘱道:“等会儿你不要说出真名号,切记切记。”

“好,我就叫江春好了。”一枝花信口答。

闵子建打个呵欠,突然醒来,第一眼看到了柴哲,大吃一惊,一跃而起。

柴哲堆下笑,急急问道:“闵兄,九幽鬼王呢?”

闵子建心中一宽,柴哲脸上的笑意令他像吃了定心丸,说:“被一道弄走了,他……”

“什么?一道来了?”柴哲讶然问。

“不但来了,还带了两个道童,劫走了九幽鬼王,我……”

“你就撒手不管了?”

“老天!我不撒手又能怎样,他那小道童清风,打得我五内翻腾,几乎要了我的性命。”

“你怎么还睡在此地?”

“被三个陌生人乘隙将我打昏,是从背后偷袭的。咦!是你救了我,这位受伤的仁兄是……”

“在下姓江名春,柴老弟的朋友,被人砍了一刀。”一枝花从容地答。

“柴老弟,村中情形如何?那一位昏迷不醒的人是……”

“是金钱豹范标,被我打昏了,等会儿要向他盘问恨地无环子女媳的下落。村中平静,狂鹰走掉了。”

“走掉了?咦!你的女伴……”

“在劳家渡。”

“好!咱们到劳家渡。罗余两位大侠呢?”

远处长笑声震耳,岷江墨蛟的语音传到:“来了来了,多承挂念。哈哈!狂鹰不从天上飞,却抢了不少渔船北放劳家渡,咱们追啊!余老二的船正钉在他们后面,咱们可别落后了。”

柴哲的心情开朗了些,心说:“姜究竟还是老的辣,他两个大概躲在那儿相当时刻了。”

岷江墨蛟与余老大浑身濕淋淋地,眉飞色舞、兴高采烈地奔到。

“余二叔的船也到了?他不会被发觉吧?”柴哲笑问。

“呵呵!请放一百个心,舍弟名叫化鲲,鲲是大鱼,但他却名不符实,而是一条小泥鳅,泥鳅在大湖中,那能被人发现?咦!这个半死人不是金钱豹范标吗?”余老大怪声怪调地说。

“正是他,被我拍昏了。”

“呵呵!正好问问恨地无环的家小下落如何。”

柴哲将金钱豹弄醒,隂森森地说:“姓范的,我可不管你的死活,但你必须将掠走的人下落招出。放明白些,题外话免谈,说!”

金钱豹呸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要命,拿去,要口供,没有。”

柴哲冷然一笑,点头道:“好,有志气。咱们慢慢来,看谁先屈服。”

首先,他将金钱豹的手脚关节卸开,金钱豹便失去了挣扎的力量。接着,他用剑削了两把五寸长的木刀扬了扬说:“用木刀剥皮分肌,妙用无穷。当然,在下并未学过剥皮剔骨分肌术,但这里没有人要考在下的手艺,自然没有人会见笑。老兄,你忍着点,不要鬼哭神嚎,没有人来救你的,叫也没有用。首先,我要从你的背部下手,听说剥皮该从背部着手的。”

他将金钱豹翻转,“嗤”一声撕开背农,两个指头拉起脊皮,本刀应手揷入皮下一带。

“啊……”金钱豹狂叫,浑身都在抽搐。

“忍着点,老兄,等会儿我用木刀替你搔脊骨的癢,替你放出脊髓,那时际才叫好玩呢。”柴哲冷冷地说,木刀沿皮下转动,分开了皮和肉。

“停手!停……我……我招……招……”金钱豹发狂般厉叫。

柴暂停刀不动说:“老兄。招吧。”

“但……”

“在下不与你谈交易。”柴哲说,木刀再动。

“啊……我招我……招……”

“恨地无环的家小在何处?”

“在……在三岔路北面两……两里地的农……舍中。”

“由何人看管?”

“有专诸坛的四……四位弟兄看……看管。”

“你带路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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