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从大祝裨冕而告殡宫中主也不言裨冕束帛尽阶不升及某之子生敢告者从可知也葬後神事之故依常礼三月因见乃名也
山隂陆氏曰徧告徧告同盟诸侯知然者以言及社稷宗庙山川知之也上於诸侯非不告也下於诸侯非不告也其主言者同盟诸侯尔
孔子曰诸侯适天子必告于祖奠于祢冕而出视朝命祝史告于社稷宗庙山川乃命国家五官而後行道而出告者五日而徧过是非礼也凡告用牲币反亦如之郑氏曰祖祢皆奠币以告之告奠互文也视朝听国事也诸侯朝天子必裨冕爲将庙受也裨冕公衮侯伯鷩子男毳也临行徧告宗庙孝敬之心也五官五大夫典事者命者敕之以其职道而出者祖道也聘礼曰出祖释軷祭酒脯也既告不敢久留故五日而徧牲币当爲制币一丈八尺
孔氏曰此一节论诸侯朝觐天子将出之礼不云曾子问直云孔子曰者因上起文也篇内时有如此诸侯视朝当用玄冠缁衣素裳今服禆冕者案觐礼侯氏裨冕天子受之於庙今诸侯往朝天子爲天子将欲於庙受己之礼故豫敬之以冕服视朝故郑云爲将庙受也上文已告於祖奠於祢下又告於宗庙山川是後再告言徧则五庙皆告也诸侯有三卿五大夫经云五官故知五大夫大夫数多直言五者据典国事者言之不云命卿者或从君出行或在国留守緫主羣吏如三公然既命五大夫亦命三公可知经言道而出明诸侯将行祖祭道神而後出行案聘礼注云祖始也行出国门止陈车?释酒脯之奠於軷为行始也春秋传曰軷涉山川軷山行之名道路以险阻为难是以委土为山或伏牲其上使者为軷祭酒脯祈告也礼毕然後乘车轹之而遂行其牲犬羊可也此城外軷祭山川与道路之神其五祀行神则在宫内祭之其名未闻其位在庙门外西方丧礼毁宗躐行是也軷亦有尸故诗生民云取羝以軷注燔烈其肉为尸羞是也告者以五日为限近者就告远者望告所以尔者先以告庙载迁主若久留不去则非礼按熊氏曰此为诸侯礼不应用牲故郑此注云牲当为制天子则当用牲故郑注周礼大祝职引此文云告用牲币是也
长乐陈氏曰後言天子诸侯将出必以币帛皮圭告於祖祢所告盖有用牲者矣其言止於币帛皮圭者以其无迁主而奉此以出也肆师凡师甸用牲於社宗则为位则不用牲者肆师不为位也盖道或有远近礼或有轻重故告有特用币有兼牲币非一端也大祝大师宜於社造於祖大会同造於庙宜於社过大山川用事焉反行释奠郑氏引曾子问曰凡告必用牲币又释曾子问则改牲币为制币是自惑也孔颖达云天子诸侯出入有告有祭故告用制币卿大夫唯入祭而已故聘礼既使而反祭用牲也然礼凡告朔告至必用牲也孰谓天子诸侯之告不皆用牲邪皇氏熊氏谓天子告用牲诸侯不用牲此尤无据告虽或用牲而其它不用牲者多矣若国大贞则奉玉帛而诏号春秋传曰凡天灾有币无牲月令仲春之月祀不用牺牲用圭璧更皮币以至晋侯谋以息民魏绦请祈以币更齐饥孔子请祈以币玉凡此视其事与特而已
严陵方氏曰曲礼曰夫为人子者出必告反必面诸侯之出必告於祖奠於祢反亦如之盖事死如事生也而又及於社稷山川者推事亲之道以事神也然於适天子则其礼详与诸侯相见则其礼略岂非所见之人有轻重故其礼不能无隆杀欤五官即王制下大夫五人是也五庙即王制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而五是也
山隂陆氏曰祖言告祢言奠尊祖而亲祢也言命五官其一官盖从行矣此主二王之後言之春秋传曰六卿和公室宋也二王之後六官备欤
诸侯相见必告于祢朝服而出视朝命祝史告于五庙所过山川亦命国家五官道而出反必亲告于祖祢乃命祝史告至于前所告者而后听朝而入
郑氏曰道近或可以不亲告祖故告於祢朝服为事故也山川所不过则不告贬於适天子也反必亲告祖祢同出入礼
孔氏曰上文诸侯朝天子故着冕服出视朝诸侯相朝降下天子唯着临朝听事之服故云朝服为事故也案熊氏曰此朝服谓皮弁服以天子用以视朝故谓之朝服论语云吉月必朝服而朝注云皮弁服是也聘礼诸侯相聘皮弁服明相朝亦皮弁服
曾子问曰并有丧如之何何先何後孔子曰葬先轻而後重其奠也先重而後轻礼也自啓及葬不奠行葬不哀次反葬奠而後辞於殡遂修葬事其虞也先重而後轻礼也
郑氏曰并谓父母若亲同者同月死自啓及葬不奠务於当葬者不哀次轻於在殡者殡当为宾声之误也辞於宾谓告将葬启期也
孔氏曰此一节论并有丧葬之事并谓父母也亲同者祖父母及世叔兄弟既父丧在殡先葬母从啓母殡至葬唯设母啓殡之奠朝庙之奠及祖奠遣奠而已不於殡宫为父设奠故云自啓及葬不奠谓不奠父也不奠者不朝夕更改新奠仍有旧奠存也不哀次者次谓大门外之右平生待宾之处柩车出门至次处孝子悲哀柩车暂停今以父丧在殡爲重若於此悲哀是轻於在殡者故孝子不得爲母伸哀於所次之处出门外遂行而言反葬奠者谓葬母还反於父殡宫而设奠奠父之後孝子告语於宾以明日啓父殡告宾之後遂修营葬父之事案既夕礼主人请啓期告於宾之後即陈丧事故郑知殡爲宾也虞是奠之类故亦先重後轻以礼结之故云礼也虞当异日案皇氏曰葬是夺情故从轻者爲首奠是奉养故令重者居先
横渠张氏曰葬先轻奠先重古者掘圹而葬既并有丧则先葬者必不复土以待後葬者之入相去日近故也葬先轻而後重礼成於重者
蓝田吕氏曰古之并有丧各行葬虞之礼不相合所以致其哀所谓葬先轻後重直谓自家遣而行之既葬然後再举後丧耳今必不能然则在量宜处之或以先丧前期而葬亦可行之次序自当尊卑有序世俗之议无义不可取
马氏曰葬者送终之道也人子之心所弗忍也君子於其弗忍也所以先轻而後重奠者求神之道也人子之心所至切也君子於其至切也所以先重而後轻故孝爱之心常在所重唯其不欲遽於送终故既封主人赠祝而先归唯其欲速於求神故反哭则主人与有司视虞牲
孔子曰宗子虽七十无无主妇非宗子虽无主妇可也郑氏曰族人之妇不可无统
孔氏曰此一节论宗子立後之事宗子大宗子也凡人年六十无妻者不复娶以阳道絶故也宗子领宗男於外宗妇领宗女於内昭穆事重不可废阙故虽年七十犹娶故云无无主妇言必须有也然此谓无子孙及有子而年幼小者若有子孙则传家事於子孙曲礼七十老而传是也
山隂陆氏曰子曰参也鲁爲其鲁也有至诚焉故孔子有虽不问而告之者矣若此是也
河南程氏曰宗子虽七十无无主妇此谓承祭祀也然亦不当道七十只道虽老无无主妇便得
严陵方氏曰爲庶子之宗者谓之宗子爲庶妇之主者谓之主妇宗子承家主祭於外而主妇则助之於内者也故宗子虽七十不可以无主妇
曾子问曰将冠子冠者至揖让而入闻齐衰大功之丧如之何孔子曰内丧则废外丧则冠而不醴彻馔而埽即位而哭如冠者未至则废如将冠子而未及期日而有齐衰大功小功之丧则因丧服而冠
郑氏曰冠者谓宾及赞者内丧同门也不醴不醴子也废吉礼而因丧冠俱成人之服
孔氏曰自此至飨冠者论冠子逢丧之事加冠在庙庙则在大门之内吉凶不可同处故内丧则废外丧谓大门外之丧丧在他处犹可以加冠也但吉时三加之後设醴以礼冠者今既有丧故三加而已不醴之也初欲迎宾未知有丧醴及馔具既已陈设今忽闻丧故彻去醴与馔具又埽除冠之旧位令使清洁乃即位而哭如宾及赞者未至则废而不冠也未及期日而遭丧言冠日尚远不可以吉加冠故废其吉礼因成服而加丧冠也吉冠是吉时成人之服丧冠是丧时成人之服故郑云俱成人之服
严陵方氏曰门内之治恩掩义门外之治义断恩礼所以行义而已故冠礼内丧则废以其义有所屈故也外丧则冠以其义有所伸故也然而虽冠而不醴以其变常而为之杀也
除丧不改冠乎孔子曰天子赐诸侯大夫冕弁服於大庙归设奠服赐服於斯乎有冠醮无冠醴父没而冠则已冠埽地而祭於祢已祭而见伯父叔父而后飨冠者郑氏曰酒为醮冠礼醴重而醮轻此服赐服酌用酒尊赐也不醴明不为改冠改冠当醴之飨谓礼之也孔氏曰曾子仍疑而?问云此人因丧服而冠徐丧之後不更行吉冠之礼乎孔子引类答曾子谓诸侯幼弱未冠緫角从事至当冠之年因朝天子天子赐诸侯大夫或弁或冕之服於天子大庙中荣君之赐归设奠祭於己宗庙此时身服所赐之服更不改冠也唯行醮以相燕饮不用醴以礼受服者所以然者改冠则当用醴今既受服於天子不可归更爲初冠礼然则因丧而冠除丧不可改冠也酌而无酬酢曰醮醴亦无酬酢醮之所以异於醴者醴则三加之後緫一醴之醮则每一加而行一醮凡三醮也案士冠礼适子醴於客位庶子冠於房外遂醮焉醴是古之酒故爲重酒是後代之法故爲轻也又士冠礼云不醴则醮用酒谓国有旧俗圣人不改者孔子既答其问又以父没而冠之礼告之
曾子问曰祭如之何则不行旅酬之事矣孔子曰闻之小祥者主人练祭而不旅奠酬於宾宾弗举礼也昔者鲁昭公练而举酬行旅非礼也孝公大祥奠酬弗举亦非礼也
郑氏曰奠无尸虞不致爵小祥不旅酬大祥无无筭爵弥吉也孝公隐公之祖父
孔氏曰此一节论丧祭简略之事练小祥祭也旅谓旅酬小祥弥吉但致爵於宾而不行旅酬於礼未备故也奠所以无尸者奠是未葬之前形体尚在未忍立尸虞是葬後形体已去鬼神事之故立尸以象神案士虞礼宾三献尸尸卒爵礼毕无致爵以下之事所谓虞不致爵也案特牲又云尸止爵之後主妇致爵於主人次主人致爵於主妇尸致爵於主人主妇主人酬宾及献长兄弟衆兄弟内兄弟於房中宾酬长兄弟长兄弟酬衆宾衆宾酬衆兄弟所谓旅酬也小祥不旅酬谓奠酬於主人主人酬於宾宾不举主人所酬之觯也旅酬之後宾弟子兄弟弟子各酌於其尊举觯各於其长宾取觯酬兄弟之党长兄弟取觯酬宾之党所谓无筭爵大祥乃得行旅酬而不得行此无筭爵之事以渐备礼故云弥吉
严陵方氏曰昭公未可爲而爲之则於礼爲不及孝公可以爲而不爲则於礼爲过过犹不及故皆以爲非礼也然而不及於礼爲近於薄过於礼爲近於厚故於昭公则言非礼於孝公则曰亦而已
曾子问曰大功之丧可以与於馈奠之事乎孔子曰岂大功耳自斩衰以下皆可礼也曾子曰不以轻服而重相爲乎孔子曰非此之谓也天子诸侯之丧斩衰者奠大夫齐衰者奠士则朋友奠不足则取於大功以下者不足则反之曾子问曰小功可以与於祭乎孔子曰何必小功耳自斩衰以下与祭礼也曾子曰不以轻丧而重祭乎孔子曰天子诸侯之丧祭也不斩衰者不与祭大夫齐衰者与祭士祭不足则取於兄弟大功以下者郑氏曰馈奠在殡时也天子诸侯斩衰者奠爲君服者皆斩衰也唯主人不奠大夫服斩衰者不奠辟正君也齐衰者其兄弟士服齐衰者不奠辟大夫也言不足者谓殷奠时祭谓虞卒哭时轻丧重祭怪使重者执事也
孔氏曰此一节论爲死者服还得爲死者馈奠之事曾子之意云已有大功丧可与他人馈奠乎孔子不解问旨谓曾子所问已有大功之丧得爲大功者馈奠以否故答云斩衰以下皆可言身有斩衰所爲者斩衰身有齐衰所爲者齐衰皆可与於馈奠故云礼也孔子据所服者言之曾子又不解谓爲他人故更问云若爲他人不以轻己丧服而重他人相爲馈奠乎孔子乃言据所爲服者馈奠非爲他人也以下乃论所爲馈奠之事大夫之丧子及家臣虽服斩衰不得馈奠辟天子诸侯之正君故郑知齐衰唯兄弟也殷奠谓月朔之奠有牲牢黍稷用人多盛於常奠执事之人不足则反取前人执事者充之天子斩衰者奠大夫用齐衰士应先取大功以位卑不嫌敌君故遣朋友也案士虞礼祝免藻?絰带郑云治?以爲首絰及带接神宜变也然则士之属官为其长吊服加麻矣祝则僚属也加麻则朋友也郑知与祭为虞卒哭时非练祥者以士练祥之祭大功之服已除不得云取于兄弟大功以下者其天子诸侯则得兼练祥以其时犹斩衰与祭也
严陵方氏曰与祭盖丧祭尔非吉祭也故自斩衰以下皆与以服重者与祭乃所以重其丧也曾子反以为轻丧盖失之矣
曾子问曰相识有丧服可以与於祭乎孔子曰缌不祭又何助於人
郑氏曰问已有丧服可以助所识者祭否
孔氏曰此一节论身有丧服不得助他人祭事孔子言身有缌服尚不得自祭宗庙何得助他人祭而熊氏谓身有缌服则不得自为父母虞祔卒哭祭此谓同宫缌士为妾有子及大夫为贵妾是也若大夫士有齐衰大功小功缌麻同宫则亦不祭若异宫则殡後得祭故杂记云父母之丧将祭而昆弟死既殡而祭若同宫则虽臣妾葬而後祭虞祔亦然天子诸侯臣妾死於宫中虽无服亦不得为父母虞祔卒哭祭也天子诸侯适子死斩衰既练乃祭天子诸侯为适孙适妇则既殡乃祭以异宫故也
横渠张氏曰缌不祭礼也所祭於死者无服则祭以其己之私丧也此谓簠簋既陈笾豆既设而有丧也若未陈设亦未必祭也古缌不祭而今在丧不欲废祭人事之重莫甚於哀死故有丧者之毁如不欲生大功之丧业犹可废丧不贰事如此则祭虽至重亦有所不可行盖祭而诚至则哀亡矣祭而诚不至不如不祭之为愈後世哀死不如古人之隆故多疑如此
严陵方氏曰此所谓祭盖吉祭也故虽缌麻之轻亦不与
山隂陆氏曰据上应云相识之丧缌可与於祭乎今云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