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小刀j而这个可怜的女孩几乎是被砍了头,这是一种更大更重的凶器干的。”“如果他变得更加暴怒☆武装得更好了,情况会怎样?”劳罕尔说,“他会越来越凶残。这是性罪犯的模式,不是吗?”“有时是这样的,”丹尼尔说,“但是差异的程度已不仅仅是强度问题了。‘灰人’的重点放在上半身,他会捅进胸部,但从不涉及腰以下的部分。还有,他是在当场杀死受害人,在他们开始性交之后,这个人是在别的地方被杀的。有人洗了她的头发,梳好,还把她擦得很干净。”劳罕尔拍起头问,“那说明什么?”“我不知道……副警务官抓起另一支椭圆脾香烟,把它塞进嘴里,点着了,暴躁地喷着烟雾。“又一个,”他说,“又一个疯狂的杂种出没在我们的街道中。”“还有其他可能的情况。”丹尼尔说。“什么,还有另一个吐通吉?”
“这种情况也需要加以考虑。”
“他妈的。”
“费兹·吐通吉……”丹尼尔暗自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随之出现了他的面孔:长脸,两颊深陷,暴牙,在每张逮捕证照片中都一样懒洋洋的眼睛。他是来自希伯伦的拙劣的小偷,惟一的本事就是让警察逮着。他绝对是无足轻重的,直到那次去安曼的旅行使他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回来时,滔滔不绝地喊着口号,纠集了六名拥护者,在离海法港不远的一条侧巷中绑架了一名女兵。他们在加默尔山中轮奸了她,然后勒死了她并且分了尸,使案子看起来像奸杀。北区的巡逻队在阿卡城外追上了他们,试图用枪对准他们迫使另一名在逃犯也坐进他们的车里去。随后便开了火,七名团伙成员中的六名一命鸣呼,包括吐通吉,没死的那名成员出示了由法塔赫中央指挥部颁发的书面命令。
“通过肢解来获得解放,”劳孚尔唾弃地说,“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他若有所思地做了个怪脸,说,”好吧,我会适当进行调查,看看近来又出现什么新的团伙没有。”他起步沿着大路走上去,这条路一直通向者希伯来大学校园寂静的南侧边墙。丹尼尔走在他身旁。
“那么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呢?”副警务官问道。
“复仇。情杀。”
劳罕尔仔细琢磨了一下。
“那未免过于残忍了,你不觉得吗?”
“如果激情发挥了作用,情况就不受控制了。”丹尼尔说,“不要你说的对,我想这种可能性很小。”
“复仇,”劳孚尔思索着,“你看她长得像个阿拉伯人吗?”
“没法判断。”
劳孚尔似乎不太高兴,仿佛丹尼尔对于阿拉伯人应该长成什么样有独特见解,可就是不肯说出来似的。
“我们首先要做的,”丹尼尔说,“应该是查出她的身份来,然后从那开始顺藤摸瓜。我们得把小组集中起来,越快越好。”
“好,好。本.阿里能来,祖斯曼也行。你想要谁?”
“哪个也不要。我想要纳哈姆·施姆茨。”
“我以为他已经退休了。”
“还没有。他明年春天退休。”
“怎么这么晚。他是拉破车的老牛,快油尽灯枯了。他缺乏创造力。”
“他有自己发挥创造力的方式。”丹尼尔说,“聪明,坚韧——非常适合从事案卷工作。而这个案子里必定有大量案卷要处理。”
劳罕尔向空中呼出一口烟雾,清了清嗓子,最后说:“很好,就要他吧。你的副探长怎么找?”
“我要约瑟夫·李。”
“免费蛋卷,啊?”
“他很有团队合作精神,非常了解城里的街巷,而且不屈不挠。”
“他有多少杀人经验?”
“他曾查出了那个穆斯拉拉老太太的死亡时间——她是被匪徒塞住了嘴而窒息死的。前不久,他开始参加了对灰人一案的调查。此外还有达奥得,我也要。”
“那个从贝瑟勒汉来的阿拉伯人?”
“就是他。”
“那样一来,”劳孚尔说,“局面会很尴尬。”
“我考虑到了。可是有利有弊。”
“你把好处说给我听听。”
丹尼尔说了,副警务官听着,脸上的表情很温和。他仔细地想了一阵,说,“你想要一个阿拉伯人,好吧,我答应了。但你必须小心从事,滴水不漏。如果出现了安全问题,他会立即被调出去——既为他好,也为我们自己好。而且还会被记录在你的档案里一直跟着你,写成任期内的大过。”
丹尼尔对他的威胁置之不理,又提出了一个要求:“这么大的东西,我恐怕还得需要一名法医。在俄国处有一个年轻人叫本·阿哈隆——”
“不可能的。你别指望了。”劳罕尔说。他转身朝他的沃尔沃走回去,迫使丹尼尔不得不紧紧跟着,好听清他在说什么。“照常规办事——只有一名法医——而且我已经选好了。是新雇来的,叫埃维·克汉,刚从特拉维夫调来的。”
“他有多大本事,这么快就能调职?”
“年轻、强壮、有热情,在黎巴嫩已经获得了一枚勋章。”劳孚尔停了一下,“他是平尼·克汉的三儿子。”
“克汉不是刚刚过世吗?”
“两个月以前过世的。死于心脏病突发,都是因为压力和紧张。你读读报纸就会知道,他生前是我们在以色列议会中的朋友之一。他的这个孩子记录很不错,我们是在帮他遗孀的忙。”
“为什么调职?”
“私人原因。”
“私人到什么程度?”
“与他的工作无关。他与某位上司的老婆出了点什么事。亚什·大卫多夫的金发碧眼的妻子,是一流的美女。”
“这很说明问题,”丹尼尔说,“他明显缺乏良好的判断力。”
副警务官摆摆手,对他的反对不以为然。
“她的故事可说来话长了,沙拉维。她主动追求年轻男人,明目张胆地对他们卖弄风情。没有理由让克汉一个人承担责任,因为他也是被她迷住了。给他一个机会吧。”
他的声调说明他已经不愿再听到更多的争论了。于是丹尼尔决定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对他施加压力。他几乎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他可以让这个克汉做很多默默无闻的案头工作,多到足以让他忙个不停,离麻烦事远远的。
“好吧。”他说,突然没有耐心再谈下去了。他回头又看了一眼穿哈加制服的老人,开始在脑海中思索向他提什么问题,思索一种接近一个老兵的最佳方法。
“……绝对不要与新闻界打交道。”劳孚尔正在对他说,“如果发生任何消息的泄漏,我会马上找你。你直接向我汇报,我要了解所有情况。”
“当然。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劳孚尔说,“把这件案子解决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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