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宜人。”
“这些地方可能都是罪犯假日旅游的地方。”
“我也曾设想。为什么?”
“每两起凶杀案之间的时间间隔平均为两年,”丹尼尔说道,“凶手可能是过一段正常人的生活,然后在假日出去杀人。”
“让我看一看时间。”基恩说道,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不,我不这样认为。一月在夏威夷是秋季,天气阴晦多雨,新奥尔良和迈阿密在7月则十分闷热——人们一般在冬天到那里度假。不管怎样,很多人都不必专等到假期才去旅游,他们可能因公出差,顺便去游览某个地方,对于时间考虑可能不是特别多。
凶手可能还杀了很多人——联邦调查局级略的估计备案的可能只占实际发生的百分之二十。”
八乘以五,丹尼尔在心里算了一下,“四十个年轻女子?”丹尼尔说道,“可能吗?”“美国的社会很复杂,丹尼,”基思说道,“这个国家的警察可不会把那些校微末节的事情都管理得有条不紊,不像我们这里。”
丹尼尔不再考虑这个百分之二十的比例是否太低了,目光又移到所做的记录上:
“第一起发生在十四年之前,从这一点我们似乎可以推算出他的年龄,那时候他肯定很年轻,多大呢?——十四岁?”“我曾听说过少年性犯罪的好些案例,”基恩说道,“但他们大多是凭一时的冲动。但是从这些案例——作案者没留下明显的物证,总是先用毒药将受害者麻醉,然后对其身体进行残酷的肢解——所以我猜想作案者肯定是个成年人,再年轻也不会低于十八、九岁,可能二十岁出头。”
“不错,我们保守点,就说十六吧,”丹尼尔说道,“这意昧着他现在至少三十岁了。”
“还有个前提,那就是西海德是他杀的第一个人。”
“如果不是,他的年龄可能还要大得多。”
“我相信是这样。”
“三十多或者更大,”丹尼尔自言自语道,“一个美国人,或者一个经常到美国旅行的人,如果他不是美国人,他到美国的每一次旅行都会在他的签证上得到反映。”
“百分之九十九是个美国人,”基恩说道,“对美国的地形地貌如此了解,对杀人的地点和抛尸的地点选择得如此精当。其中许多抛尸的地点是离公路不远。要知道,美国人对于外国人是有疑忌的,很难想象一个老外会在这样一个国家里犯下一连串的命案而道遥自在。”
停顿了一会,基恩又补充道:“你不是从国际刑警组织那里得到了相关的资料了吗?”“不,我还在等国际刑警组织的消息。我有一个问题,基恩。
在美国,他是一个旅游杀人犯,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但在这里。却待在耶路撒冷。他为什么不在耶路撒冷杀死一个女孩,又到泰尔·埃维,再到海法,一路下去呢?”
“也许耶路撤冷对于他来说有某种特殊的意义吧,想沽污这个城市的圣洁或者别的。”
“可能。”丹尼尔答道,他的脑子却在飞快地旋转着:珐污三大宗教的圣洁之地,珐污妇女,阿拉伯人。一个墨西哥的脱衣舞女郎,一个印第安姑娘,还有一个可能是路易斯安那的混血儿,另外一个可能是犹太人——那个俄勒冈的布鲁蒙索可能就是。
每一个得到确认的受害者都来自某个较小的民族或种族。
但在这里,两个受害者都是阿拉伯人,却是这里的主要民族。
一个种族歧视的凶手?
一个犹太杀人犯?
或者是一个对这个世界强烈不满,以鲜血进行抗议的偏执狂?施姆茨一直坚持这样认为。
又是谁把那封信送给威尔伯?那可是一封珐污《圣经》的信,如此将《圣经》上的话东拼西凑。持哪种观点的犹太人会这么做?任何一个懂希伯来文的人都会这么想。
信封上的地址用的又是英语,而且是正楷!用意何在?挑起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之间的仇视情绪吗?还是更宽泛一点,同族人内部的争端?一个真正的反同族者?“……资料还是不够具体,还要更详细一些,”话筒又传来了基思的声音,“最好是查一下原始的记录材料,至少也应当再打电话问一些细节情况。圣弗朗西斯科和新奥尔良没关系,那里有我的朋友,其他的地方就有些难办了。不过也没关系,我那些朋友可能有办法。”
“你提供的资料已经够多了,我的朋友,剩下的事由我自己来做吧,你有他们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吗?”基恩念了一遍,丹尼尔记了下来。
“丹尼,这事就由我来做吧,”基思说道,“很快的,相信我。”
“你离开耶路撤冷的假期只有三天,基恩,我不想占用你的假日。”
一阵沉默。
“听着,”基恩说道,“如果你需要我,尽管打电话,我可以延期离开。”
“基恩,罗马是个漂亮的地方——”
“丹尼,罗马更多的是教堂,形形色色的,我对这没有什么好感。”
丹尼尔笑了。
“然而,”基思说道,“我相信这里还有很多地方露还没有去过。就在今天早上她还在为错过了一个古陶器展览而懊悔不已。
所以我想可以说服露修改我们的旅行计划,不过你得早点给我打电话,否则机票可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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