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我需要你,基恩。”
“尽说些动听的话。行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再见。”
丹尼尔放下了电话,不觉又皱起了眉头。
从美国到以色列。
途径欧洲?
他给波恩的弗来德明打了个电话,他知道波思现在天还没亮,这个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估计还在酣梦之中。
没有人接电话。
丹尼尔放下话筒,重新研究起刚才做的那份记录来,他充分地发挥自己的联想和想象,大脑飞速地旋转着,但一次次思考的结果总是:凶手是一个种族主义者。
丹尼尔不禁又回想起以前曾听过的一个关于精神变态犯罪的专题报告,凶手是一个精神变态患者吗?丹尼尔被弄得有些糊涂了。
这时他又想起了一位心理专家的口头弹:你的潜意识引导你向正确的方向前进。
他的潜意识呢?池感到它正在衰退,困惑、迷茫,使它变为混浊的一团。然而,只要想起联邦调查局的那些资料,它似乎又清晰了许多——那里有一尊雕塑,一个粗略的轮廓,它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晰。
他相信自己是对的。
凶手既非犹太人,也非阿拉伯人。
应当是个美国人,丹尼尔的头脑中不仅浮现出一个大致的轮廓:一双古怪的眼睛,病态的心理,头脑里满是种族主义的思想成千上万的美国人,他们或是居住在这里,或是到这里旅游,但处于监视之下的仅仅只有威尔伯和罗塞利,但都没有什么希望。那名美国记者在市长大人的直接干预之下已释放了,他肯定不是凶手,而那名修道士的最大秘密不过是想成为一名犹太人。
什么原因促使他搞这样一个阴谋?这无关紧要,这与他是否构成杀人嫌疑毫不相关。
除非他还有更大的秘密。
从达奥得探听到的情况表明,这个修道士已知道自己正处于监视之下。他到犹太教会学校去究竟想干什么?想掩饰自己的某种过错吗?丹尼尔让达奥得一直盯着罗塞利,这名阿拉伯人的回答总是“好的,探长。”可怜的家伙,现在可能正充满双眼血丝,疲惫不堪。如果没有什么新情况,丹尼尔决定让达奥得去接手新的事情,干这样一件没什么价值的事情,无疑是把达奥得的才能白白浪费了。对于罗塞利的监视可以让阿莫斯手下的人去干。
他又将罗塞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想从一名天主教修道士变为一名犹太教会学校的学生,真不可理解。
某种精神上的需求?或者仅仅是由于心理不平衡而产生的一时的冲动?又一个荒唐的美国人。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美国人行走在耶路撤冷的大街上,要从他们之中查出凶手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拿起笔,开始草拟自己的计划。
与各大航空公司联系,请求协助;与外交部联系,对数万份签证进行分析;还有,对美国人最可能下榻的旅馆,及各大旅游公司联系,要求提供资料……这个罪恶的家伙不能继续道遥法外了,丹尼尔决心除掉他。
第一次他感到希望的曙光就在前面。
他的思考被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有什么事?”
门开了,一个穿警察制服的小伙子将头探了进来,看起来很年轻,很稚嫩,他可能刚走上岗位。他不停地眨着眼睛,转动着脑袋,将屋子扫视了一遍,最后将目光收回到丹尼尔身上。
“你、你是丹尼尔探长?”他急促地问道。
“对,进来。”
巡逻警察却站在门外没动,几次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因过于紧张没说出来。
“怎么回事儿?”
憋了半天,年轻小伙子终于连珠炮似地说了出来:“探长,一具尸体,他们让我来找你,你可能已经知道了,在托被约特,就在工业区那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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