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仇在场,并没有规定要姓方的点头,或是一定要他在场表示什么。所以我觉得可以把方天仇带去‘银星’,当着庄德成的面办理出让手续。”
汤协理不置可否地望着他说:
“这样妥当吗?”
邹炳森听出这话的意思,是怕方天仇一旦离开这里,万一趁机脱身,将是后患无穷。
于是,他胸有成竹地说:
“这不成问题,我们可以多派人把姓方的押去,反正庄德成说的是只要他在场,却不曾说明他必需行动自由,我们在成交之后,仍然可以把他押回来。”
金玲玲不由诧异地惊问:
“方天仇真在这里了?”
汤协理扭过头来,狞笑说:
“你是否觉得意外?”
金玲玲不动声色地说:
“确实很意外!我似乎记得,邹先生曾经答应过我,把方天仇留给我親自处置的。”
邹炳森神气活现地笑了起来,他说:
“我们并没有处置他,这次的行动,只不过是向金小姐证实一下,我姓邹的绝不是吹牛。只要我们认为有必要,任何人都逃不出本公司的掌握,现在你相信我们有这个能耐了吧?”
金玲玲顿时噤若寒蝉,这番话无异是对她提出警告,不得心怀异志,否则将遭到“勒索公司”的不择手段。
汤协理瞥了她一眼,忽然说:
“邹组长,我有个更万无一失的办法,就是把庄德成弄来,让他们三个人当场成交,你觉得怎样?”
“对!协理的办法好极了。”邹炳森大拍马屁地笑着说:“这样既合乎庄德成的条件,又不怕方天仇逃脱,确是万无一失!……只是,我们怎么把庄德成弄来,还得请协理指示。”
“我现在还不能擅自作主。”汤协理表示慎重他说:“回头我去请示经理,再作最后决定。不过,我认为用武力不太合适,最好是先礼后兵,恐怕这事得烦金小姐出马一趟呢。”
“我去找庄德成?”金玲玲颇觉意外,想不到这件差事居然落到她的头上来。
汤协理微微点了下头说:
“这件事并不难,你只要跟庄德成说,方天仇约定了地方和他见面。等他到了我们指定的地方,你的任务便算达成,以后的我们自会安排。”
金玲玲等于上了贼船,一切只有听命于“勒索公司”,即不便拒绝,也无法拒绝。
汤协理看她默不作声,便站起来说:
“现在我要去请示经理,邹组长,你最好让金小姐先见见方天仇,使他们之间取得协调,不要等把庄德成弄来了,临时再起变卦!”
“是,协理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好了。”邹炳森毅然承担了下来,他好像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了自信。
汤协理点点头,然后又在他耳边轻声交代几句,才径自离去。
邹炳森等他由铁门出去,便即吩咐两个大汉,将壁上的一幅巨大油画移开,露出个电视大型银幕。
按下电钮后,银幕上便显影出一个俯视的铁笼,垂头丧气地坐在笼中的,竟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汉,最近在港九声名大噪的方天仇!
金玲玲乍见之下,情不自禁地失声叫出来:
“方天仇!……”
没想到她这一声惊叫,竟由传声器传到了装置在笼顶的喇叭,使方天仇蓦然一怔,抬起头来惊疑地问:
“谁?”
金玲玲这才发觉方天仇可以听到她的说话,正在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邹炳森已狞笑说:
“金小姐,你回答他呀!”
金玲玲无可奈何,只好顺从地说:
“方天仇,你难道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方天仇果然立即听出是她的声音,不由忿声说:
“哼!原来是你这条断了尾巴的毒蛇!”
金玲玲听他出言讽刺,也不敢示弱,回敬他说:
“嘿,我看你这样子,倒真是动物园关在笼子里的印度猫呢!”
方天仇气得霍地跳起来,大声咆哮说:
“你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我方天仇绝不在乎,请不必跟我逞口齿之利!”
邹炳森发出警告说:
“姓方的,别动肝火,小心触电!”
金玲玲听得一怔,急忙轻声问他:
“触电?”
邹炳森笑了笑说:
“姓方的神通广大,令人防不胜防,必须在铁笼上通上电流,才能使他不敢轻举妄动,哈哈……”
金玲玲被他笑得汗毛直竖。邹炳森却是若无其事,笑声停止后,郑重说:
“金小姐,现在你可以跟他谈判了,该怎么说,大概不需要我告诉你吧?”
金玲玲点点头,便大声说:
“方天仇,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心平气和?”方天仇忿然大笑起来:“在这种情势之下,我的心能平,气能和吗?”
“这与我无关。”金玲玲说:“我的处境可能跟你差不多,所以你不必对我抱怨。”
“那么你想谈什么?”方天仇强自冷静下来。
金玲玲瞥了身旁的邹炳森一眼,对着电视说:
“庄德成已经答应出让银星夜总会了,不过需要你在场,我现在特地告诉你一声。”
“哦?这是个好消息。”方天仇似信非信地说:“既然庄德成愿意出让了,你根本不必找我谈!”
金玲玲冷声说:
“我才不希罕跟你谈,只是庄德成出的鬼点子,非要你在场,他才肯办理出让手续!”
方天仇怔了怔,立刻恍然大悟,判断庄德成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不外乎两个原因;一个是老粗根本不存心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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