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久美子睁着眼睛问道。
“是的。”
“天马他怎么啦?”
“经常到星川功一郎房间的,只有令郎一个人而已——我们得到的是这样的证言。这名凶犯昨晚有过和星川一直在一起的迹象。而且,根据推测,这起命案很有可能是在熟人之间发生的……”
“请问,你们认为天马就是嫌犯,是不是?”
“我们并没有如此肯定地说。我们只是想问他一些事情,做为参考资料而已。”
“呃……”
“令郎昨晚没有出去过吗?”
“不……傍晚时候,他说要到道玄坡一家咖啡馆,出去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来,他说感觉恶寒不舒服——”
“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6点半……好像晚一点,大概是6点45分吧?”
久美子侧头思考着说。
“是的,。他咳嗽着回来是我们准备吃饭的时候。我记得那时是6点45分左右。”光代说。
“噢……他后来一直都在家里吗?”
久保井刑事交互地看着久美子和光代的脸问道。
“是的。这气喘病一旦发作,他一定需要安静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所以,后来他一直都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了……”久美子回答说。
“这当中,他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的吗?”
“不,有一位松原阳子小一直陪着他。”
“这是护士小吗?”
“不,她是和天马订过婚的人。”
“让我见见行吗?”
“你们要见的是天马吗?”
“是的。”
“他今天也有些不舒服,所以躺在上。二位就请上来吧。”
久美子刚说完,光代已将两双拖鞋摆出来。
“令郎当然已经知道星川先生被杀这件事情吧?”
久保井刑事一边跻着拖鞋一边向久美子问道。
“是的,他因此受到重大的打击了。”久美子以黯然的表情回答说。
“麻烦你们啦。”
两名刑事从开着的门走进去。这是二十席左右的起居间。右手边有浴室和洗手间。左手边的隔壁后面是厨房。
厨房旁边是六席大的日式房间。
穿过起居间,前面就看到三个并排的房间。起居间的右边角落摆有沙发椅和电视机。坐在这里勾织着花结的照代向两名刑警点了一下头。她旁边的沙发椅的坐垫陷凹着,好像有人刚刚站起来的样子。
短短甬道的尽头还有一个房间。久美子将门扉打开。这是八席左右的西式房间,里头摆着、大写字台以及电视机等等。
两面墙壁前摆有棚架,上面满是已经组合完成的飞机军舰之类模型。大型写字台上摆有几管横笛。天马躺在上,他的身边散乱有许多本集邮簿。
“这二位是警视厅来的刑警先生。他们来向你问一些有关星川先生的事情的……”久美子对天马说。
“呃……”
天马坐到上就整了一……
[续血的团结上一小节]下睡的领。
“披上这个吧。”
松原阳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晨袍递给他。
“咦?!你怎么可以把钱随便搁着呢?”
久美子弯身捡起了上的一叠1万元钞票。两名刑警瞄了一眼这一叠摺成一半的足足有30张以上的1万元钞票。
“钱应该好好收起来。要是丢了,也不会补发你零用钱啊。”
久美子将这把摺成一半的钞票塞到枕头下就走向门口。
“我说钱还有,这个月的零用钱留到下个月一起给嘛。”
天马对着久美子的背影说。久美子默默走出房间去了。
“你就是松原阳子小,对不对?”
久保井刑事走到阳子的面前问道。
“是的。”阳子羞涩地微笑着说。
“听说你们两个昨儿晚上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是不是这样呢?”
久保井刑事瞧瞧棚架上的模型问道。
“是的。”天马回答说。
“你是什么时候进到房间来的呢?”久保井刑事背对着他发问。
“换上睡后躺到上,那是7点钟的时候吧?”天马将视线转向阳子的睑上了。
“不,好像还要早一点。你因为发作而痛苦的时间大约有15分钟,等静下来后我才打开电视。晚间7时的申视新闻在这之后才开始的。”阳子指着电视机说。
“那……我进到房间应该是6点45分的时候罗?”天马边穿着晨袍说。
“后来,你们一直都在房间里吗?”久保井刑事回头望着阳子问道。
“是的。天马他到11点多才从这个房间出去。那当中我们一直都在看电视……”阳子有些害臊地说。
这时,门扉开,光代走进房间,她双手捧着一个很大的银制托盘。
“对不起,天马还没有吃饭。二位不在意他一边用餐一边回答质问吧?”
光代便将托盘放到上。
“嘿,这些菜都是你最喜欢的嘛!”
阳子望着托盘上的东西说。上面摆有盛白饭的碗、海汤碗、装生菜沙拉的玻璃容器以及盛着烤鲑鱼片的盘子;另外一个盘子上盛着的是不少章鱼切片和倒有酱油的小碟子。
5
天马稍许整理了一下散乱着的集邮簿。他这样做,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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