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我躺倒了。她挑战似的问:“你还要同我结婚吗?”
“当然,说出的话拨出的水,你答应吗?”
她一下把赤躶的身子弓起来,说:“和我结婚,你受得了吗?我的脾气你知道,完全随情绪起伏,我自己也摸不清楚。我的嫉妒性也厉害,你可能和一个女孩并没什么事,但是我知道了就可能来一场风暴。我的开销也吓人,每个月的化妆品开销就能养活七八个人,如果投机股市失败了,你拿什么来养我?这一切你都细想过吗?”
我当然没细想过,直到现在我还没想呢,但是演一半的戏不能停下来。我说:“这些我都不想,船到桥头自会直。”
“本来我们同居,随时可以分手,现在你要编一个笼子,把你和我都关进去,轻易不能拆笼子,是不是这样?”
“随你怎么说。”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要这样?”
她的凹陷的眼睛隐约在变着颜色,我觉得她呼吸也紧起来。我猜出她在怀疑我的动机,我记得周欢曾经对我说过婚前要进行财产公证,不会是空穴来风。我心里好笑,嘴上却说:“因为我爱你。”她闭上眼睛,仿佛并不要听,但我相信这一定冲击了她的心灵。
她身子松弛了,躺下去,好一会说:“别急,让我们两个都考虑考虑。”
有人按门铃,一瞬间我们都意识到是谁,丽亚跳起关了灯,两人屏住呼吸不说话,赤躶的身子不由地贴近。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外边的人开始摇铁门,铁门哗哗啦啦乱响,就跟狂风打着树叶子一样。似乎周围的人出来探看了。我说:“还是开门吧。”我把衣服穿上,把她的衣服扔给她,我跟着鞋走过去,开了门忙闪在一边。
周欢进来了,他脸上的肌肉绷紧了,颜色很是可怕。他大步走进来,直到卧室门口,冷笑着说:“我还以为真没有人呢。”
他回过头来对我说:“请陶先生暂时让一让,我要同她说一些话。”
我看丽亚,她的眼光十分慌乱,意思是不要我走。我又看周欢,他的宽肩窄臀再次给了我深刻的印象。
他有意露出一点轻松:“陶先生请放心,我的理智很清醒。”
我走开,卧室的门在我的身后关上。我坐在厅里的沙发上,厅里温度不低,可是我不停地发抖。一点听不见卧室里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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