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手。”
董无公道:“和尚好主意,咱们就此别过。”
一月后,已是秋天的季节了,天高气爽,金风吹送,草原上一片翠绿已逐渐开始褪色,但蔚蓝色的天空,悠悠白云,却仍不失清新的气质。
远望过去,只见有三个人站在原野之上,立在一株大树之下,倘若这时有熟悉武林中的人经过,包管会惊得说不出话来,几十年威震天下的天剑、地煞此时竟对面而立,而且在一旁的少年,正是近年来声名大震的奇少年董其心。
其心恭恭敬敬对天剑行了一礼道:“伯伯,小侄有礼了。”
董无奇微一颌首,面上的神色却是不自然,双目斜斜瞧着童无公。
其心又道:“伯伯,这次爹爹约你一会,是要告诉伯伯一件秘密的事情。”
董无奇嗯了一声道:“什么事情?”
其心道:“关于那幽谷之中夜袭的事情!”
董无奇陡然吃了一惊,他那日夜晚在谷中親眼目睹一切,比之无公印象更为深刻,这几十年来每时每刻都念念不忘于心,那奇更、神尼的功力,叶公桥盖世神拳,爹爹金钢弹指,惨遭中毒,弟弟凄厉诡异的表情,已在他脑海中重重烙下永不可磨灭的痕迹,这时听得其心一言,不由脱口呼道:“你——你说!”
其心应道:“祖父中毒,绝不是伯伯所为——”
董无奇怔了一怔,只觉这简单的一句话好像是一股无比的力量,将心灵担负了整整四十年的大石一抹而开,他负担这嫌疑四十年,虽然从来没有人以此辱骂过他,也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但内心的痛苦却使他一再万念俱灰,最后竟遁入道门,这时其心一句说出,他只觉四十年的痛苦积虑如轻烟般散开。他怔怔地望着其心,忽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其心又道:“那下毒手者也不是爹爹,是那秦白心秦管家!”
董无奇幕然收止笑声,奇叫道:“他,他不是已死了吗?”
董无公仰天长叹一声道:“你我当日误伤他一掌,无巧不巧,你用的是隂功,我用的则是刚力,本来那秦白心出谷不出三日必死,但咱们忽略了外边等候的是奇叟及神尼!”
董无奇怔了一怔,顿足道:“是了是了。他怀恨于心,于是下毒于酒,并且勾引外人乘危而入……”
其心揷口道:“他做内姦,却非是因恨,乃是早就如此,那奇叟神尼多年以来便为谋求那“震天三式”处心积虑,秦白心早就是他们的姦细——”
无奇叹了一口气道:“这也是劫数使然。”
其心又适:“祖父觉察所中毒竟是最为霸道的‘南中五毒’,他老人家功力盖世,霎时便悟出如用本门内力,受外加大力一压,正好可以通出毒性,便叫伯伯下手打他一掌——”
无奇脑中速闪,他本是武学大师,这道理一想即通,忍不住叫道:“你——你怎么想得出来?”
其心叹了一口气道:“上天安排这奇冤,又安排由董家的人予以澄清,小侄親见两个本门中了南中五毒,又遭敌人内家掌大所击,却死而复生……唉,这等奥秘的道理,如非天意,就是親身中毒受掌,死而复生也未必能够领悟,仅茫然不知其理,祖父……他竟能在急乱之间领悟其中道理,唉,只可惜伯伯当时不敢下手,否则那一掌发出,立即救了祖父的性命!”
董无奇只觉听得冷汗直流,世间竟有这等奇妙的事情,冥冥中天意安排,绝非人力所能估计的。
其心侃侃又道:“可惜伯伯爹爹为此反目四十年,却始终没有将此秘密揭开。”
董无奇道:“那可恶的秦白心……”
其心接口道:“那秦白心日后追随天禽、天魁而去……”
无奇陡然吃了一惊道:“天魁、天禽?那他们两人岂不是
其心沉重地点了点头道:“除了奇叟神尼,世上哪有人能调教得出这两个盖世高手?”
董无奇只觉一股仇火上冲,他大叫道:“那么咱们找他们算账……”
其心沉重地点了点头又继续道:“小侄曾親见那秦白心中了南中五毒,却在受了一掌之后死后复生,这人生生死死好几次,一生的命运的确神秘无端,但最近却在天禽灭口之下真的送了性命。”
董无奇“啊”了一声。其心又遭:“至于两位祖母,也是因为隂错阳差——一”
他接着便将齐天心被金南道打入深谷,巧遇那怪老人,在洞中发现两个女人尸身的事详详尽尽说了一遍。
董无奇叹气道:“两位母親听父親散功,急忙入秘谷去取那千年神果,可笑我当年惊疑母親走到石壁闪目之间便失去踪迹,敢情是闪身入那秘密孔道,唉……”
其心有条不紊地将这一件复杂曲折的事件说明清楚。无奇无公都是唏嘘不已,对于敌人的疑虑—一澄清,尤其那黄媽被秦白心掳出谷去,在天禽家中为奴几十年,仍忠心耿耿为主牺牲更是感叹不已。
地煞董无公仰天长叹一声,忽然一整方冠,拱手道:“无奇大哥——”
董无奇也是一声叹,急,对拜一揖道:“无公兄弟—一”
两人相对一揭,至此误会全消。其心见伯伯、父親携手重欢,心中也是欢愉不胜。
无奇沉吟了一会道:“兄弟,你我同根相煎四十年,这乃是天禽、天魁所赐,咱们这就去找他们,好歹瞧瞧是谁家功力高强。”
其心听那‘同根相煎”,只见心中忽生一种难受的感觉,他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只是方才欢愉之心大减,那古汉时曹氏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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