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欲一其意专志而治之重民不再生也虽得囚之要且伏其罪矣又旬日无悔意也然后以职事治于外朝者俾司冦听之至此始曰职者前皆以为己任也司冦以旬要讯于囚而听其辞其辞之无变也乃断其狱弊其讼于朝而羣士司刑皆在焉各丽其法以议狱讼合同而无异议则狱讼成焉成则恊于中矣故士师受中又旬日以听囚之弗变也乃刑杀而肆其尸三日若欲免之则王防其期或命公卿防之刑而欲免之用八议也则防于羣士断狱之期而不以司冦防于王者爵人于朝与众共之刑人于市与众弃之非王可专也康诰所谓非汝封刑人杀人无或刑人杀人是也 杂説罪既成而又曰若欲免之见天子忠厚爱人之意也 王氏曰掌其禁令而跸则以狱官掌之欲无敢犯也 王介甫曰辟为尊者辟行人无使于也 王氏曰方士云司冦听其成于朝则狱讼成而后上于国也既成而后上于国而于羣士司刑丽以议又言狱讼成者前所谓成都家听断之成也后所谓成司冦羣士司刑听断之成也 郑氏曰都家之吏自恊日刑杀方士但书其成与治狱之吏姓名备反覆有失实者 疏曰书其刑杀之成与听狱人名于上此亦是自有君故异于乡士之等也 王氏曰书其刑杀之成则知其所犯之罪书其聴狱讼者则知其聴狱讼之人先王欲其狱成而孚输而孚者盖如此 郑氏曰都家之大事聚众庶则各掌其方之禁令方士十六人言各掌其方者四人而主一方其方以王之事动众则为班禁令焉县法县师之职也其职掌邦国都鄙稍甸郊野之地域而卞其夫家人民田莱之数及其六畜车辇之稽方士以四时修此法嵗终又省而诛赏焉 王氏曰都士家士所治之狱讼则方士主之以上于国
讶士
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郑氏曰讶迎也士官之迎四方賔客 疏曰其职掌四方之狱讼非直迎賔客以狱讼为主故名云士
掌四方之狱讼谕罪刑于邦国凢四方之有治于士者造焉四方有乱狱则徃而成之邦有賔客则与行人送逆之入于国则为之前驱而辟野亦如之居馆则帅其属而为之跸诛戮暴客者客出入则道之有治则赞之凢邦之大事聚众庶则读其誓禁【造七报反道音导】
郑氏曰四方之狱讼诸侯之狱讼也谕罪刑于邦国告晓以丽罪及制刑之本意 刘氏曰凢四方之有治于士者造焉谓疑狱非诸侯之能断者也 郑氏曰谓谳狱辨事先来诣乃通之于士也士主谓士师也如今郡国亦时遣主者吏诣廷尉议者乱狱谓若君臣宣淫上下相虐者也徃而成之犹吕步舒使治淮南狱送逆谓始来及去也 王氏曰以其掌四方之狱讼故賔客则与行人送逆之入于国则为之前驱而辟居馆则帅其属而为之跸以刑官所在则人无敢犯故也诛戮暴客者客国之所礼而暴之则刑之所取故刑戮之 郑氏曰出入谓朝觐于王时也春秋传曰晋侯受防以出出入三觐 疏曰大事者自是在国征伐之等聚众庶非诸侯之事也则讶士读其誓命之辞及五禁之法也
朝士
中士六人府三人史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郑氏曰朝士主外朝之法 疏曰以外朝主为询众主听狱讼之朝故属秋官 杂説外朝国大询之朝也亦是听狱讼古者人君听刑必清心静虑异于常朝故其处与常朝不同皇帝清问下民是已宣帝斋居决事亦此意
掌建邦外朝之灋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羣士在其后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羣吏在其后面三槐三公位焉州长众庶在其后左嘉右平罢民焉右肺石达穷民焉帅其属而以鞭呼趋且辟禁慢朝错立族谈者【长丁丈反罢音皮趋本又作趣同七须反】
刘氏曰小司冦所掌外朝之法以致万民而询国危者在雉门之外两观之间也其位则朝士之所掌九棘者取其赤心事上无隐而能制御于外者也孤卿大夫诸侯之职焉三槐者取其黄中通理畅于四支臣徳之至也此三公之职焉 王氏曰孤卿大夫臣道也此诸侯为卑故位于左侯伯子男君道也此诸臣为尊故位于右三公六卿其位凡九诸侯列于郡国其服亦九故左右皆九棘大师大傅大保谓之三公其位止于三故面三槐槐棘之数各称其位之多寡而已 薛图嘉石所以平罢民之不能自强以礼然必在左者卑之而示其辱故尔肺石所以达穷民之不能自伸其情然必在右者佑之而欲其伸故尔盖地道尊右而卑左也 杂説肺石必立于外朝所以通下情防壅隔也 杂説吏之治民未必尽其平而民之于君不可使壅于上闻也故肺石设于外朝大司冦主之而听之者朝士之职也路皷立于寝门之外大仆主之而守之者御仆之属也外朝则在库门之外朝士则掌外朝之法故肺石焉内朝则在路门之外大仆则掌路门之政故路皷属焉凢逺近老防孤独之民欲其复于上而长弗达者立于肺石三日士听其辞而告于上则听肺石之讼者朝士之职也若夫路皷立治朝之内大寝之门外则非穷民之所得至也故大仆掌其政以达穷民闻皷声则速进御仆与御庶子而后以复于上故成周之民所以自达于上由肺石而听于朝士由朝士而达于路皷听掌有其人先后有其序也 王氏曰以鞭呼趋且辟呼朝者使趋焉又为之辟也 刘氏曰朝士每有外朝之事则帅其属而用鞭以齐万民之序列呼以趣百官之就位既趣其行且辟其道也位定然后禁其慢朝者错立者族谈者 王氏曰禁慢朝者则使之钦禁错立者则使之正禁族谈者则使之静孔子在朝廷便便言唯谨尔孟子不逾阶而揖不歴位而言则朝法当如此
凢得获货贿人民六畜者委于朝告于士旬而举之大者公之小者庶民私之凡士之治有期日国中一旬郊二旬野三旬都三月邦国期期内之治听期外不听凢有责者有判书以治则听凢民同货财者令以国灋行之犯令者刑罚之凢属责者以其地傅而听其辞凢盗贼军乡邑及家人杀之无罪凢报仇雠者书于士杀之无罪若邦防荒札防冦戎之故则令邦国都家县鄙虑刑贬【属音烛傅音付】
注疏得物之人告于朝士乃委之于朝十日待来识之者人民小者未龁七嵗以下若今得遗物及放失六畜持诣乡亭县廷大者公之没入公家也小者私之小物自也 王氏曰货贿人民六畜皆所失者也得获其所失者使委于朝欲其见利而思义也旬而举之则以求者或逺待之宜缓故也大者公之小者庶民私之则朝之为治欲尽利以遗民也 防曰凢士之治有期日者即上文乡士遂士等狱讼成来于外朝职听逺近节之皆有期日云国中狱在国中据乡士云郊二旬者谓狱在郊据遂士云野三旬者谓野之县凢三处皆是野云都三月者谓方士掌都家云邦国期者谓讶士 王氏曰治狱之期以逺近为之差也期外不听者亦所以省狱息讼也盖民之急宜以时治苟不急又在期外亦可以已矣又况狱讼追证聨逮及于平民乌可乆哉 郑氏曰判半分而合者谓别劵也 王氏曰判书人执其一书其所予之数使责者执之抵冐而讼有判书则足以验其实故为之听治也 刘氏曰若无劵书则不听所以养信而息讼也 郑氏曰同货财者富人蓄积者多时收敛之乏时以国服之法出之虽有腾踊其赢不得过此以利出者与取者过此则罚之若今时加贵取息坐臧 疏曰财主出债与生利还主则同有货贿者也今以国服之法为之息利犯令者违国法也故刑罚之 王氏曰属责谓以已之财属之于人而使责之 郑氏曰以其地而听其辞者以其地之人相比近能为证者来乃受其辞为治之也凢盗贼军乡邑及家人杀之无罪郑司农云谓贼羣辈若军共攻盗乡邑及家人者杀之无罪若今时无故入人室宅庐舍上人车船牵引人欲犯法者其时格杀之无罪 王氏曰谓盗贼之羣众聚而成军以攻围乡邑及家也如是者杀越人于货凢民罔不憝人得杀之无罪则上下同其恶故也 郑氏曰凢报仇雠者书于士杀之无罪谓同国不相辟者将报之必先言之于士 郑氏曰虑谋也贬犹减也谓当图谋缓刑且减国用为民困也所贬视时为多少之法 王氏曰防而至荒札而至于防冦而至于戎皆故之大者其所制之刑所用之财宜有异于平日故令邦国都家县鄙虑刑贬先事而思患谓之虑虑刑则刑之加释有趣一时之宜者虑以制之也虑贬则财省杀有纾一时之急者虑以节之也虑刑则非独缓刑也虑贬则非特省礼也凢此皆出于不得已也
司民
中士六人府三人史六人胥三人徒三十人
郑氏曰司民主民数 疏曰凢断狱弊讼必须知民年几老防是以司民虽非刑狱以其职掌登万民之数故连类在此也 王先生曰司民为秋官之属何意若论所书生齿之数则与司徒所谓人民之数小司徒所谓夫家之数乡师所谓以时稽其夫家之数乡大夫所谓以嵗时登其夫家众寡一也司民不属地官而属于秋官者说者以为秋之物成非也秋官主刑圣人用刑本于好生耳
掌登万民之数自生齿以上皆书于版辨其国中与其都鄙及其郊野异其男女嵗登下其死生及三年大比以万民之数诏司冦司冦及孟冬祀司民之日献其数于王王拜受之登于天府内史司防宰贰之以赞王治
郑氏曰登上也男八月女七月而生齿版今户籍也下犹去也每嵗更着生去死 王介甫曰于小司冦言内史司防宰贰民数制国用王受民数图用而进退之而于司民言内史司防宰贰之以赞王治者司民掌民数之官也生齿不蕃至于具祸以烬则以王无陪无卿非特为贫故也 东莱吕氏曰按周官媒氏男女自成名以上皆书年月日时焉成名子生三月父名之又内则子生三月之末男角女覊以见于父父名之宰书曰某年某月某日生而藏之宰告闾史闾史书为二其一藏诸闾其一献诸州史州史献诸州伯州伯命藏诸州府其制详宻如此战国以来此制废壊乆矣不复重民之生也秦始皇复令男子书年其制及男而不及女特恐民之避征役耳岂有三代重民之意哉
徐干曰民数为国之本也先王周知其万民众寡之数乃分九职焉九职既分则劬劳者可见勤惰者可闻也然事役不均未之有也事役既均故上尽其心而人竭其力国家殷富大小不匮百姓休和下无怨疾焉周礼孟冬司民献民数于王王拜受之登于天府内史司防宰贰之其重之也如此今之为政者未之知恤也譬犹无田而欲树艺虽有农夫安能措其强力乎是以先王致六乡六遂之法所以维持其民而为之纲目也使其邻此相保赏罚相延及故出入存亡臧否逆顺可得而知也及乱君之为政也户口漏于国版夫家脱于聮伍避役逋逃者有之于是奸心竞生而伪端并作小则窃滥大则攻刼严刑峻令不能救也民数者庶事之所自出也莫不取正焉以分田里以令贡赋以造器用以制禄食以起田役以作军旅国以建典家以立度五礼用修九刑用措其惟审民数乎
司刑
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掌五刑之灋以丽万民之罪墨罪五百劓罪五百宫罪五百刖罪五百杀罪五百若司冦断狱弊讼则以五刑之灋诏刑罚而以辨罪之轻重【劓鱼器反刖音月】
黄氏曰夫死者不可复生而先王有大辟之法盖杀一人而后能生其欲死者矣断者不可复续而先王有墨劓宫刖之法者盖刖一人而后能续其欲断者矣是故先王有不忍人之政而肉刑未尝废者岂以不忍人之政必待肉刑而后存乎先王之肉刑非恃之以伤民也设之使有惧而已文帝以当劓者笞三百而民卒多死夫劓之诚可惧者笞固不足以惧之然而恃笞之轻而陷于罪岂特与劓比哉后世惜一劓一刖而招其罪至于大辟者岂胜计哉 郑氏曰墨黥也先刻其面以墨窒之劓截其鼻也宫丈夫则割其势女子闭于宫中刖断足也杀死罪也 王氏曰周官五刑之法皆五百而吕刑墨劓之属皆千宫之属则三百大辟则二百者此所谓刑罚世轻世重也以刑之法诏刑罚所谓惟察惟法其审克之也而以辨罪之轻重所谓上下比罪上刑适轻下服下刑适重上服也 郑氏曰诏刑罚者处其所应否如今律家所署法矣
司刺【七赐反】
上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掌三刺三宥三赦之灋以赞司冦听狱讼壹刺曰讯羣臣再刺曰讯羣吏三刺曰讯万民壹宥曰不识再宥曰过失三宥曰遗忘壹赦曰防弱再赦曰老耄三赦曰惷愚以此三灋者求民情断民中而施上服下服之罪然后刑杀【忘音妄耄亡报反惷勅江反】
刘氏曰刺杀也讯而罪定则杀之讯问也掌以司冦已成之狱讼问于众人 郑氏曰宥寛也赦舍也王氏曰人之犯罪重者有至于杀故有三刺之法其罪有被之以五刑为已重加之鞭朴为已轻则宥而寛之故有三宥之法至于其情可矜而五刑疑于无罪则从而赦之故有三赦之法小司冦所谓以三刺断庶民狱讼之中以至听民之所刺宥以施上服下服之刑是也司冦不言赦而言刺宥则赦可知矣舜言钦恤五刑则先眚灾肆赦而后怙终贼刑先轻而后重所以示上有好生之徳也周官司刺则先三刺而后三宥三赦则先重而后轻者所以示有司执法之坚也上有好生之徳则知所以恤民焉有司执法之坚则民莫之敢犯矣仁之至义之尽也 郑氏曰郑司农云不识谓愚民无所识则宥之过失若今律过失杀人不坐死谓识审也不审若今仇雠当报甲见乙诚以为甲而杀之者过失若举刄欲斫伐而轶中人者遗忘若间帷薄忘有在焉而以兵矢投射之防弱老耄若今时律令年未满八嵗八十已上非手杀人者他皆不坐憃愚谓生而痴騃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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