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氏屋舎中诛则王同族及有爵者也 王氏曰竁谓为圹以埋其尸也明竁盖掲其罪于竁上若明刑明梏焉
条狼氏【条徒歴反】
下士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郑氏曰杜子春云条当为涤器之涤谓涤除也狼狼扈道上 疏曰狼扈犹今言狼籍谓不蠲之物在道上
掌执鞭以趋辟王出入则八人夹道公则六人侯伯则四人子男则二人凡誓执鞭以趋于前且命之誓仆右曰杀誓驭曰车轘誓大夫曰敢不关鞭五百誓师曰三百誓邦之大史曰杀誓小史曰墨【辟婢亦反轘户串反】王氏曰执鞭所以为威趋辟趋走以避行人使避条狼氏所以卫上者也 疏曰按序官条狼氏下士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今云天子八人少二人矣盖取胥徒中兼充也 王介甫曰条狼氏主誓者掌辟之官以禁止为事故也 疏曰誓自有大官若月令田司徒北面以誓之誓时此条狼氏则为之大言使众间之故云且命之 郑氏曰前谓所誓众之前也有司读誓词则大言其刑以警所誓也誓者谓行军及将祭祀时也出军之誓誓左右及驭则书之甘誓备矣郊特牲祭祀之誓曰卜之日王立于泽亲听誓命受教谏之义也 疏曰誓仆右者仆大仆与王同车故大仆职云军旅赞王皷右谓勇力之士在车右备非常誓驭谓与王驭车者也 王介甫曰誓仆右者为仆右誓其属也誓驭者为驭誓其属也 郑氏曰车轘车裂也郑司农云誓大夫曰敢不关谓不关于君也谓大夫自受命以出则其余事莫不复请也王氏曰誓大夫曰敢不关鞭五百刑不及上大夫则亦为大夫誓其属也 郑氏曰师乐师也大史小史主礼事【王先生曰王氏皆以此为誓其属以文考之何属之有郑氏以为誓者出军及祭祀之事但谓乐师与大史小史主礼乐之事谓祭祀时耳曽不谓皆誓之于军也大师职云大师执同律以听军声而诏吉凶是军之有大师也大史职云大史抱天时与大师同车是军之有大史也小史职云凡军事佐大史是军之冇小史也刑不上大夫而誓之严如此军事以严终也故廿誓可见矣军国异容祭祀之誓大宰掌之大司寇涖之何预于条狼氏哉】
刘氏曰违誓之刑有轻重者以其所责有大小也陈氏曰古者用刑之法常恕以寛誓人之辞常严以峻故军旅之誓曰孥戮无余刑祭祀之誓曰服大刑明堂位之所言者誓百官之辞也条狼氏所谓杀轘鞭墨者誓其属之辞也凡欲斋庄谨肃而已孰谓其法太苛哉
脩闾氏
下士二人胥一人徒十有二人
郑氏曰闾谓里门 疏曰二十五家之里门也 王氏曰里有门所以通往来扞制内外先王立官所以脩治其事故名修闾氏
掌比国中宿互者与其国粥而比其追胥者而赏罚之禁径逾者与以兵革趋行者与驰骋于国中者邦有故则令守其闾互唯执节者不几【粥音育胥读为偦】刘氏曰掌比国中宿互者谓检国中夜士之守宿也互谓行马以断夜行者也谓击柝以守门闾而更者也 郑氏曰粥养也国所游养谓羡卒也【介甫曰国粥谓行而粥物于国中者市官所不治故修闾氏比之】 刘氏曰国之羡卒使之什伍以追胥擒捕冦贼获多者赏之否者罚之郑氏曰禁径逾者兵革趋行者驰骋于国中者皆为其惑众也 刘氏曰邦有故大丧札及冦盗防奸非乗之以为变则今各守闾而互之以断出入唯有节者不防其行也
冥氏【冥如字】
下士二人徒八人
王氏曰先王仁民而爱物然猛兽以害其人则伤吾之仁必设官以攻之夫欲攻猛兽必有以使之冥然而不觉然后可获所以名官谓之防氏 杂説自防氏至庭氏十二官皆顺天时以去民物之害虽若伤残乃所以仁爱此天之肃杀之意故皆属于秋官王先生曰先王以善政生养天下之民其兴利也详其除害也悉观周礼所载道路一草木一鸟兽一昆虫小小利害或兴或除而秋官地官分矣凡兴利则地官主之凡除害则秋官主之迹人禁麛卵者与其毒矢射者而防氏掌攻猛兽穴氏掌攻蛰兽矣羽人以时徴羽翮于山泽之农而翨氏则攻猛鸟矣硩蔟氏掌覆夭鸟之巢庭氏掌射国中之夭鸟矣掌蜃敛互物蜃物以供闉圹之蜃而蝈氏则掌夫鼃黾防氏掌攻水虫剪氏掌除蠧物赤犮氏掌除貍虫矣稻人以沟荡水以浍泻水而雍氏则掌沟浍渎池之害于稼者矣山虞云凡窃木者有刑罚而柞氏掌攻草木矣草人云土化之法而薙氏则掌杀草矣遗人云十里有庐庐有饮食而野庐氏则掌令守涂地之人聚柝有相翔者诛之矣
掌设弧张为阱擭以攻猛兽以灵鼔敺之若得其兽则献其皮革齿湏备【敺丘于反】
王氏曰设弧以射之设张以伺之 刘氏曰弧张机弩罝罦之属 郑氏曰灵鼔六面鼓敺之使惊趋阱擭湏者頥下湏也备谓搔【注音爪】也 王氏曰非特为人除害又资其物之利用也
庶氏【庻读如药煑之煑章预反】
下士一人徒四人
郑氏曰庶者驱除蛊毒之言 王氏曰先王以善政养天下之民既繁且庶故设官以除毒蛊之害者谓之庶氏也
掌除毒蛊以攻説禬之嘉草攻之凡敺蛊则令之比之【蛊音古禬音溃】
刘氏曰蛊毒之病人非一种而下士一人者掌其方书治禁之法也以攻説禬之者用巫医以祝禁之也嘉草攻之者草有善制其毒者也 郑氏曰攻説祈名祈其神求去之也禬除也嘉草药物其状未闻攻之谓熏之 刘氏曰凡能敺蛊者随其方土所宜各有能者人有病焉则令呼之也及其用则比其优劣焉
穴氏
下士一人徒四人
郑氏曰穴氏主蛰兽所藏
掌攻蛰兽各以其物火之以时献其珍异皮革
郑氏曰蛰兽熊罴之属冬藏者也将攻之必先烧其所食之物于穴外以诱出之乃可得之也
翨氏【翨音翅】
下士二人徒八人
王氏曰翨鸟羽也鸟之飞在翨攻猛鸟者必攻其翅然后可获故名官曰翨氏
掌攻猛鸟各以其物为媒而犄之以时献其羽翮【掎居绮反翮户革反】
注疏猛鸟鹰隼之属若今取鹰隼者以鸠鸽置于罗网之下以诱之鸟来下则犄其脚 刘氏曰各以其物随其性之所宜非一物也或以鸠鸽之雏或以匹类但可媒而获之其法多矣 王氏曰掎之则系其足 王介甫曰攻猛鸟以除人物之害焉非特利其羽翮而已孟子曰鸟兽之害人者消然后人得平土而居之则正以除害为主也
柞氏【柞侧百反】
下士八人徒二十人
郑氏曰柞除木之名除木者必先刋剥之 王氏曰诗曰载芟载柞 王介甫曰先王之于林麓也设虞衡为厉禁以掌之又置柞氏攻之者欲其材木为用则设官为厉禁以养蕃之欲其地宅民稼穑则刋剥而化之帝省其山松柏斯兊柞棫斯拔则虞衡之官修焉作之屏之其菑其翳修之平之其灌其栵则柞氏之职用焉
掌攻草木及林麓夏日至令刋阳木而火之冬日至令刋隂木而水之若欲其化也则春秋变其水火凡攻木者掌其政令【刋若干反】
王氏曰积木曰林山足曰麓草木所生林麓之地皆可以宅民稼穑故柞氏掌攻治之 郑氏曰刋剥互言耳皆谓斫去皮 王氏曰夏日至至阳之日也阳木也以至阳之日刋而火之则不胜其阳而死且不肄焉冬至日至隂之日也隂木也以至隂之日剥而水之则不胜其隂而死且不肄焉凡木之生于山南则为阳生于山北则为隂其隂阳之气既偏胜矣又因至阳至隂之日而加以水火隂阳之盛气宜其死而不复生矣 疏曰山虞取其坚刄冬斩阳夏斩隂此欲死之故夏阳木冬隂木 王氏曰若欲其化则春秋变其水火者欲其化而为土也隂木尝以冬至之日水之矣至春又从而火之阳木尝以夏至之日火之矣至秋又从而水之则其蘖薄于隂阳相沴之气化而为土矣
薙氏【薙他计反】
下士二人徒二十人
郑氏曰书薙或作夷郑司农云掌杀草故春秋传曰如农夫之务去草芟夷蕴崇之谓薙读如鬀小儿头之鬀书或作夷此皆剪草也 刘氏曰掌薙五地之草以待耕种
掌杀草春始生而萌之夏日至而夷之秋绳而芟之冬日至而耜之若欲其化也则以水火变之掌凡杀草之政令【绳音孕】
疏曰此薙氏所掌治地从春至冬亦一年之事后年乃可种也 郑氏曰萌之者以镃基斫其生者夷之以钩鎌廹地芟之也 疏曰秋时草物含寔 郑氏曰含实曰绳芟其绳则实不成孰 刘氏曰所以灭其种也 郑氏曰耜之以耜测涷土刬之 王氏曰若欲其化也亦欲其化为土 郑氏曰以火烧其所芟萌之草已而水之则其土亦和羙矣月令季夏烧薙行水利以杀草加以热汤是其一时着之
硩蔟氏【硩读为擿它歴反蔟仓独反】
下士一人徒二人
王氏曰人情莫不欲吉而恶凶先王与民同吉凶之患则凡兆凶者皆在所去焉故设官掌覆夭鸟之巢而谓硩蔟氏硩言摘也蔟言巢也摘其巢而去之则夭鸟不复至矣
掌覆妖鸟之巢以方书十日之号十有二辰之号十有二月之号十有二嵗之号二十有八星之号县其巢上则去之【覆方复反夭音妖县音】
刘氏曰夭鸟者隂阳邪气之所生故欲妖怪而不祥于人间夜则飞腾所至为害若鬼车之类皆是 郑氏曰覆犹毁也方版也日从甲至癸也辰谓从子至亥也月从娵至荼也嵗从摄提格至赤奋若也星从角至轸也夭鸟见此五者而去 刘氏曰县诸其巢之上则众神临之正气之所萃也是以夭邪之物无所自存
剪人
下士一人徒二人
郑氏曰剪断灭之言也主除虫蠧者诗云实始翦商
掌除蠧物以攻禜攻之以莾草薫之凡庶蛊之事【蠧丁故反禜音咏莾亡荡反庶草预反】
郑氏曰蠧物穿食人器物者虫鱼亦是也攻禜祈名莾草药物杀虫者以熏之则死庶除毒蛊者蛊亦蠧之类也 疏曰是以蛊毒亦使剪氏除之
赤犮氏【友音跋赤如字又采昔反】
下士一人徒二人
郑氏曰赤犮犹言捇拔【捇音赤采昔反拔蒲八反】也主除虫豸自埋者 疏曰捇拔除去之也
掌除墙屋以蜃炭攻之以灰洒毒之凡隙屋除其貍虫【蜃市轸反洒色买反貍莫皆反】
郑氏曰除墙屋者除虫豸藏逃其中者 刘氏曰隙屋隙罅之间有虫豸蠼螋蜈蚣之类能螫毒人者郑氏曰蜃大蛤也捣其炭以坋之则走沃灰以洒之则死 疏曰埋藏之虫以屋孔穴之中故以隙屋言之
蝈氏【蝈古获反】
下士一人徒二人
郑氏曰蝈蛙也月令曰蝼蝈鸣
掌去鼃黾焚牡蘜以灰洒之则死以其烟被之则凡水虫无声【去起吕反鼃音蛙黾莫幸反牡莫口反鞠弓六反被皮义反】
郑氏曰鼃黾虾蟇也鼃蝈也黾耿黾也蝈与耿黾尤怒鸣为聒人故去之 刘氏曰谓宗庙之祭祀宾客之宴飨君臣之斋戒朝廷之防同凡礼乐未作而以肃静为敬之时则蝼蝈鼃黾之喧鸣不可以不禁也故设下士一人掌去之之法焉 郑氏曰牡鞠菊不华者以其烟被之者假令风从东方来则于水东面为烟令烟西行被之水上则凡水虫无声
壸涿氏【涿陟角反】
下士一人徒二人
郑氏曰壸瓦鼓也涿击也
掌除水虫以炮土之鼔驱之以焚石投之若欲杀其神则以牡橭午贯象齿而沈之则其神死渊为陵【炮歩交反橭音古】
郑氏曰水虫狐蝈之属炮土之鼔瓦鼓也焚石投之使惊去 刘氏曰土之性沈而克于水炮而为鼔击诸水上则虽渊深莫不可达入水而应于土故也焚石投之攻之以火气应之以阳声则隂邪之虫去矣郑氏曰神水神龙罔象也 王介甫曰今南方有所谓渊神者民犯之能出为崇 王氏曰牡橭榆木也以牡橭为干从横以象齿贯之所谓午贯也以牡橭为贯象齿而沉之水神感其气而死其神旣死则渊水虽深实为陵矣凡此之类皆圣人所以变化驱除之术非夫深穷物理之所以相治相克者孰能与于此且夫琥珀拾芥磁石引鍼戎盐累夘獭胆分杯坏漆以蟹浣锦以鱼散血以藕皮毁金以羊角皆出于自然之理先王命官如此岂非知变化之道知神之所为乎则其寓于政事之间莫非道之所运岂庸常之所能知哉
庭氏
下士一人徒二人
郑氏曰庭氏主射国中妖鸟令国中洁清如庭者也
掌射国中之夭鸟若不见其鸟兽则以救日之弓与救月之矢夜射之若神也则以大隂之弓与枉矢射之【射食亦反】
郑氏曰不见鸟兽谓夜来鸣呼为怪者兽狐狼之属王氏曰救日之弓救月之矢谓救日月食所作者也尝用此救日月则其精气足以胜妖故以此射之若神也则若神降于莘呌于宋大庙之类非鸟兽之声也 郑氏曰大隂之弓救月之亐枉矢救日之矢欤不言救日之弓与救月之矢者互言之救日用枉矢则救月以恒矢可知也
衔枚氏
下士二人徒八人
郑氏曰衔枚止言语嚣讙也枚状如箸横衘之为之繣结于项 疏曰亦掌禁戒之事故在此
掌司嚣国之大祭祀令禁无嚻军旅田役令衘枚禁嘂呼叹呜于国中者行歌哭于国中之道者【嚻五羔反嘂音呌】王氏曰掌司嚻者司察在朝者言语之喧哗也 疏曰大祭祀令主祭祀之官使禁止无讙嚻 王氏曰祭祀贵静而肃所以致严也 郑氏曰军旅田役令衘枚为其言语以相悮也 王氏曰车攻诗曰之子于征有闻无声以言选车徒无喧哗之声也 刘氏曰声大而急曰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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