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集说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97,308】字 目 录

槀之槀】

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郑氏曰箭干谓之槀此官主弓弩箭矢故谓之槀人

掌受财于职金以赍其工弓六物为三等弩四物亦如之矢八物皆三等箙亦如之春献素秋献成书其等以飨工乘其事试其弓弩以上下其食而诛赏乃入功于司弓矢及缮人凡赍财与其出入皆在槀人以待防而攷之亡者阙之【赍音咨上时掌反】

刘氏曰职金掌凡金玉锡石丹青之戒令受其入征入其金锡于兵器之府及掌士之金罚货罚入于司兵故受财于职金也 王氏曰弓弩矢箙百工造之在冬官也槀人以所受之财而为之赍以给其市材之直也皆三等者以弓弩矢箙皆有上中下之制故也 郑氏曰三等上中下人各有所宜弓人职曰弓长六尺六寸谓之上制上士服之弓长六尺三寸谓之中制中士服之弓长六尺谓之下制下士服之弩及矢箙长短之制未闻 防曰形法定为素饰治毕为成 刘氏曰春献素秋献成谓弓弩之胎素必备四时之气而后成也 弓人曰凡弓冬析干而春液角夏治筋秋合三材寒奠体体定则成而可献矣郑氏曰矢箙亦春作秋成飨酒殽劳之也书工工拙高下之等上工作上等其飨厚下工作下等其飨薄乗计也计其事之成功也 王氏曰试其弓弩试其巧拙良窳用式以攷之也 郑氏曰攷之善则上其等尢善又赏之否者反此 王氏曰入功于司弓矢则以待颁也入于缮人则共王用也 郑氏曰凡赍财与其出入皆在槀人者所赍工之财及弓弩矢箙出入其簿书槀人藏之以待防而攷之也阙犹除也弓弩矢箙弃亡者除之计今见在者

戎右

中大夫二人上士二人

郑氏曰古者参乘此充戎路之右田猎亦为之右焉薛氏曰王路有五其右唯有齐右道右戎右三者不见祀右及田右以类推之齐右兼玉路戎右兼田右盖祭祀亦名齐田与战伐俱用兵故可以相通

掌戎车之兵革使诏赞王鼓传王命于陈中防同充革车盟则以玉敦辟盟遂役之赞牛耳桃茢【使色吏反传直宣反敦音对茢音列】

防曰戎右与君同车在车之右执戈盾备非常并充兵中使役故云掌戎车之兵革使 郑氏曰使谓王使以兵有所诛斩也春秋传曰战于殽晋梁御戎莱驹为右战之明日襄公缚秦囚使莱驹以戈斩之诏赞王鼓既告王当鼓之节又助击其余面也传王命于陈中为王大言之也 王氏曰以军众所在惧其有不闻故也防同充革革车者盖防同王乘金路而革车从行则充革车之左而弗敢旷也曲礼曰乘君之乘车不敢旷左盟则以玉敦辟盟者敦器名也盟之事以不恊也戎右以御侮为职故以玉敦共防血玉敦者玉府所共戎右则以之而防血也辟盟则辟啓其载书也盟必割牛耳取血相与防也牛耳以示顺听尸盟者所执而戎右赞之 郑氏曰及血在敦以桃茢拂之又助之也桃鬼所畏也茢苕帚所以扫不祥

齐右【侧皆反】

下大夫二人

郑氏曰齐右充玉路金路之右 王介甫曰金路以宾亦谓之齐车齐正所以承祭祀王敬宾如祭故也

掌祭祀防同宾客前齐车王乘则持马行则陪乘凡有牲事则前马【齐侧皆反乘绳证反】

王氏曰记曰君车将驾则仆执防立于马前齐右亦以王未乘车时立在马前备惊奔也荀子曰马骇舆则君子不安舆王方乘则持马亦所以备骇舆之患也及王既乘而行则齐右在车右为参乘也夫王弗乘则前马方乘则持马既乘而行则陪乘则齐右之严于事王思患豫防无或须臾之离矣与所谓既输尔载将伯助予者岂可同日语哉 郑氏曰凡有牲事则前马王见牲则拱而式居马前郤行备惊奔也曲礼曰国君下宗庙式齐牛

道右

上士二人

郑氏曰道右充象路之右

掌前道车王出入则持马陪乘如齐车之仪自车上谕命于从车诏王之车仪王式则下前马王下则以盖从【从才用反盖从同】

王介甫曰象路以朝夕燕出入而谓之道车王朝夕燕出入无非道之故也 王氏曰自车上谕命于从车者王行则以车从王有命焉则道右宣王之命而谕之也诏王之车仪若记曰不广欬则口之仪也不妄指则手之仪也立视五隽式视马尾则目之仪也顾不过毂则首之仪也以至升车必正立执绥不内顾不疾言无非车之仪也如是则动容周旋无不中礼则无适而非仪矣王式则下前马与齐右凡有牲事前马同意王下则以盖从者非特以奉至尊以其诏王以车仪而仪之在物左右前后无乎不在则以盖从者于下车亦以仪辅王也 郑氏曰以盖从表尊也

大驭

中大夫二人

郑氏曰大驭驭之最尊者 王先生曰大驭即玉路之仆玉路得以驭名重之也 王氏曰云大驭者以玉路为大故也

掌驭玉路以祀及犯軷王自左驭驭下祝登受辔犯軷遂驱之及祭酌仆仆左执辔右祭两轵祭轨乃饮凡驭路行以肆夏趋以采荠凡驭路仪以鸾和为节【軷蒲末反祀之又反轵音帋轨音犯故书轵为轨为范当为轵荠才私反】

王氏曰王出郊以祀则有犯軷之事 防曰出国封土为山象祭軷 郑氏曰行山曰軷犯之者封土为山象以菩刍棘栢为神主既祭之以车轹之而去喻无险难也春秋传曰防涉山川诗云载谋载惟取萧祭脂取羝以軷诗家说曰将出祖道犯軷之祭也聘礼曰乃舍軷饮酒于其侧礼家説亦谓祖祭 刘氏曰大驭下而为祀则王当左代之驭也既祭则登受王手之辔犯軷遂驱之而出 防曰及祭酌仆者即上文将犯軷之时当祭左右毂末及式前乃犯軷而去酌仆者使人酌酒与仆仆即大驭也大驭则左并辔右手祭两轵并祭轨之式前三处讫乃饮饮者若祭末饮福酒乃始轹軷而去【王介甫曰书曰仆臣正厥后克正盖仆正王服位以招赞摈相前驱为职王有行也仆为之节王有为也仆为之道故祭祀则赞牲事既祭则王使驭酌焉明与之并受福也】 王氏曰凡驭路谓五路也行以肆夏趋以采荠尔雅曰堂上谓之行门外谓之趋则驭路之仪其疾徐进止固有节矣乐师则教乐工而歌其诗大驭则驭车两应其节此二官所以皆言之也盖行则欲其舒则歌肆夏所以节其行也趋则欲其齐则歌采荠所以节其趋也凡驭路仪以鸾和为节者谓舒疾之法也和鸾皆金铃也鸾在衡和在轼凡车升则马动马动则鸾鸣鸾鸣则和应此和鸾之声所以养王聪而匪僻之心无自而入矣然则王之行趋固有环佩之声锵鸣于左右车之行趋又有和鸾之声相应于衡轼是以伦清而听聪心虚而气和有诸中必形诸外也

戎仆

中大夫二人

郑氏曰驭言仆者此亦侍御于车

掌驭戎车掌王倅车之政正其服犯軷如玉路之仪凡廵守及兵车之防亦如之掌凡戎车之仪【倅七内反】

郑氏曰戎车革路也师出王乘以自将倅副也服谓众戎车者衣服亦如之者如在军也凡戎车众之兵车也书序曰武王戎车三百两 王氏曰大驭掌驭玉路以祀名官曰驭而戎仆之驭戎车齐仆之驭金路道仆之驭象路田仆之驭田路皆以驭为职而名官曰仆不曰驭者所以尊玉路也戎车革车也王乘以出则戎仆驭马倅车副车也正其服则正乘戎车者之服盖兵事则韦弁服故也然倅车贰车左车皆副也戎车之副谓之倅者若众子之倅其嫡以备卒也有时而佐焉田车之副谓之佐者如众臣之佐其君谓之卿佐也常以佐之为事道车之副谓之贰者如世子之贰其父谓之贰储也有故乃摄而代之其义各有所主也犯軷如玉路之仪者王以兵出故有犯軷之仪田路不言犯軷则以戎路见之凡巡守则戎车从焉兵车之防亦乘戎车也掌凡戎车之仪戎以威为主甲胄有不可犯之色则戎车之仪可知矣

齐仆

下大夫二人

郑氏曰古者王将朝觐防同必齐所以敬宗庙及神明 王氏曰王敬賔事如祭故车右谓之齐右车仆谓之齐仆然仆以驭车而驭不可以兼职故齐右兼祭祀賔客之事而驭则异官也

掌驭金路以賔朝觐宗遇飨食皆乘金路其灋仪各以其等为车送逆之节

郑氏曰以賔以待賔客 王氏曰王送逆公侯伯子男各以其爵命尊卑之等而为逺近之节行人所谓上公九十步子男五十步与司仪所掌有车逆拜辱及出车送之法仪也

道仆

上士十有二人

掌驭象路以朝夕燕出入其灋仪如齐车掌贰车之政令

刘氏曰朝夕谓旦暮以乘之也自内外朝乘之以还燕寝故曰朝夕燕出入 王氏曰其灋仪如齐车则其朝夕燕出入其度数动容亦各以其等为之节也掌贰车之政令以其有故乃摄而代之故道车之副谓之贰车若典命言适子摄其君则下其君之礼一等是也

田仆

上士十有二人

掌驭田路以田以鄙掌佐车之政设驱逆之车令获者植旌及献比禽凡田王提马而走诸侯晋大夫驰刘氏曰木路以田即田路也王既乘之以适四时之田又以适县鄙 王氏曰王行在鄙则去饰故乘木路记曰大夫杀则止佐车佐车止则百姓田猎则佐车用于田猎可知设驱逆之车驱谓驱禽使前趋获逆谓逆还之使不出围也令获者植旌则以告获也及献比禽则比其大小而致之大者公之小者私之也 刘氏曰凡田王提马而走诸侯晋大夫驰者所以佐佑翼禽致获于王也王提马首而走其田路者将以趋其禽而射之也故诸侯则晋其车大夫则驰其车皆以翼禽致获于王也 王介甫曰提节之晋进之驰则亟进之尊者安舒卑者速疾

驭夫

中士二十人下士四十人

掌驭贰车从车使车分公马而驾治之

王氏曰自大驭以至田仆皆王五路之御者也驭夫则驭贰车从车使车而已其车既众非多其员则有所不给故驭夫以中士二十人下士四十人为之也贰车副车也从车属车也使车使者所乘之车也三者皆公车也故公马而驾治之 刘氏曰驾而调治之俾闲习齐一安于五御而去其惊奔也

校人【户教反】

中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郑氏曰校人马官之长校之为言校也主马者必仍校视之 王先生曰自戎右至驭夫凡九职所以掌五路之车也自校人至圉人凡七职所以掌五路之马也 陈氏曰先王之时国马足以行车公马足以称赋周礼乡师以时辨其马牛之物均人均马牛之力政县师遂人遂大夫等皆辨其六畜或登之或稽之而牛马与人及其用之则司马法甸出长毂一乘牛三头马四匹此国马也校人以下所掌此公马也汉之养马有五监六廐而武帝之时马至四十万匹唐置八使五十六监麟徳间马至七十万开元间至四十五万匹而与周公马数相去逺甚者盖周制六军之马出于民而校人所养者特给公家之用而已汉唐出军之马尽出于公所以多寡不同 东莱曰自黄帝尧舜观象立制服牛乘马自此马始为用考三代之制自天子万乘诸侯千乘大夫百乘立国制赋之法莫不本于马所以乘马之法古今最为精宻然而大而天子次而诸侯下而士大夫固是乘马之数多寡不同细考当时之数所谓牧养之马有养之于官有藏之于民所谓藏之于民如丘甸嵗取马一匹之类是藏之于民只仰国家刍秣如有事田猎征伐临时征召然而在天子之都诸侯之国大夫之家未尝不自蓄马此是养之于官者举此一件事论之便可见且如周礼说天子十有二闲先儒説数不过三千余匹衞文公承夷狄所灭之后新造之国末年亦至騋牝三千若以制度论之衞以诸侯之国当残乱之余其他固未及论如何便及成周全盛乘马之数所谓天子十有二闲是养之于官者衞文公所谓騋牝三千举通国言之又以当时春秋战国论之且如郑西宫之乱子国为盗所杀子产以车七十乘出讨贼子产当时谓之百乘之家若是征求马于郊野之间盗贼卒至如何便得集所谓七十乘之马乃是育之于家者以此数事论之三代马政时固有在官者亦有在民者数之多者在民平时无刍秣之费数之少者在官征伐无不至之忧当时法度最为详备到汉家所谓三十苑之马亦是官司所养之马若是其他郡国民间养马虽多亦是养之于民如衞青霍去病之徒伐匈奴有所谓官马有所谓私马则其制所尚到后周隋唐之间治兵之制天子闲廐监牧马非不盛然府兵未尝给马初不过给之以钱使府兵自买若是不足众人共出钱买马以此知尚有古之遗法在后来府兵之法渐坏府兵贫不足以买然后方以监牧之马给之这是制度坏如此 何氏曰马政之用古今一也而古之牧者在民而今之牧者在官以其在民也故牧养之法不可得而详以其在官也故牧养之法不可以不讲成周之制官有马质下士为之而贾二人以平马大小之价直则是当时公私皆有马也然考之于周校人之职掌王马之政自乘至廐为匹二百六十有竒五分其良而驽居其一焉凡五良而一驽则总为马二千六百此其大数也王马之政不过于是及以井田之法计之甸六十四井也其赋兵车一乘戎马四匹又以六乡六遂之民而实计之十有九万家则王之马不能加其二分之一至于徒役之兴战陈之事则王命校人掌物其马而次之则马不专赋于民矣又以大司马之法而计之则天子提封万井兵车万乘戎马四万匹则是所赋之马多于王数十倍而当时不有牧养之法为其在民者多也及汉有牧师诸苑三十六所蓄之马三十万匹用官奴婢三万人散在北邉则牧之以民而已有牧之之地唐初得隋马三千匹八坊四十八监而张万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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