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意以语天下
掌诵王志道国之政事以巡天下之邦国而语之使万民和说而正王而【语鱼据反说音悦】
郑氏曰道犹言也 刘氏曰撢人掌诵王之志及道国之政事以语于诸侯及四方之人民也 郑氏曰面犹向也使民之心晓而正向王
都司马
每都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郑氏曰司马主都家军赋 杂说都家皆畿内采地既有其地又有其民又有其贿非王朝制其兵柄则将抗衡于上矣春秋楚子与若敖氏战于浒与晋之六卿鲁之三家宋之华氏其调发禁令悉自主之而国家弗敢问安得不与上竞乎
掌都之士庶子及其众庶车马兵甲之戒令以国灋掌其政学以听国司马
郑氏曰士庻子卿大夫士之子 王氏曰众庶凡在都之人民 郑氏曰车马兵甲备军发卒 刘氏曰夫采地之卿大夫仕于王朝士庶子在外既不属于宫伯大司乐则以国教胄子之法教之于其都之学及有军旅之事征兵于都鄙则以士庶子作其众庶车马兵甲而都司马掌其戒令以听于国大司马奉其节制以进退攻讨焉
家司马
各使其臣以正于公司马
郑氏曰家卿大夫采地正犹听也公司马国司马也卿大夫之采地王不特置司马各自使其家臣为司马主其地之军赋往听政于王之司马王之司马其以王命来有事则曰国司马 注疏大夫家臣为司马者春秋传曰叔孙氏之司马鬷戾曰我家臣也不敢知国
亦如之
王氏曰都司马掌大都小都之士庶子者也家司马掌家邑亦如都司马之事
周礼集说巻七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集说>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集説巻八
秋官司冦
郑氏曰象秋所立之官冦害也以秋肃杀万物天子立司冦使掌邦刑所以驱耻恶纳人于善道也 王氏曰舜命臯陶作士而先戒之曰蛮夷猾夏冦贼奸宄则刑以惩冦为急也刑官而司至于冦则刑官之事无不举矣
惟王建国辨方正位体国经野设官分职以为民极乃立秋官司冦使帅其属而掌邦禁以佐王刑邦国郑氏曰禁所以防奸者也刑正人之法 东莱曰司冦掌邦禁凢邦之刑辟皆緫焉曰诘奸慝刑暴乱者奸慝隐而难知故谓之诘盖推鞠穷诘而求其情也暴乱显而易见直刑之而已天下之罪恶虽万状要不出于隐显之两端曰诘曰刑既皆有以待之矣周礼菁华曰小宰言秋官其属六十掌邦刑而此经乃言秋官司冦掌邦禁者何也先王立法止于禁过而已此司冦所以先言掌邦禁而后言刑邦国也司徒掌邦教则曰以刑教中则民不暴司冦掌邦禁独曰刑邦国又何也盖刑所以弼教也冦则败其教之成者也纵欲败类乃教之所弃而刑之所取故掌刑者谓之司冦亦谓之司败是刑所以惩其败类者也奚独禁哉蒙之初九曰利用刑人以正法也于上九则曰利用御冦上下顺也盖用刑之意本以禁暴惩之于未正犹云可也致冦而后御虽以顺用斯为末矣使不能明威立义俾民不迷防微遏萌逆折其始及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岂为民极之意是知禁过于未然者圣人之本心也刑以济其禁之所不及者圣人之不得已也司冦所掌不先言刑而先言禁者其三代本末之序欤 杂説司冦掌刑不言刑而言禁者盖治于已然不若沮于未然刑于已至不若戢于未至先王之立刑法惟恐天下之人入其中而不能自出故为之明示法禁使知有如是之罪必陷如是之刑有如是之恶必丽如是之辟人有惧心易避而难犯者此司冦所以言掌邦禁也 林氏曰以刑教中则民不暴者教官之事也以刑禁暴者刑官之事也教施于未然之前刑施于已然之后二者相为终始而已 王氏曰禁之所以为仁刑之所以为义禁之不止犹有犯焉以义断仁也
刑官之属大司冦卿一人小司冦中大夫二人士师下大夫四人乡士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遂士中士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县士中士三十有二人府八人史十有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
方士中士十有六人府八人史十有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
讶士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朝士中士六人府三人史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司民中士六人府三人史六人胥三人徒三十人司刑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司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司约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司盟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职金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司厉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犬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贾四人徒十有六人司圜中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府三人史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
掌囚下士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掌戮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司中士二人下士十有二人府五人史十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罪百有二十人
蛮百有二十人
闽百有二十人
夷百有二十人
貉百有二十人
布宪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禁杀戮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禁暴氏下士六人史三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野庐氏下士六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蜡氏下士四人徒四十人
雍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萍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司寤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司烜氏下士六人徒十有二人
条狼氏下士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脩闾氏下士二人史六人徒十有二人
冥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庶氏下士一人徒四人
冘氏下士一人徒四人
翨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柞氏下士八人徒二十人
薙氏下士二人徒二十人
硩蔟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剪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赤友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蝈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壸涿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庭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衘枚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伊耆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大行人中大夫二人小行人下大夫四人司仪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行夫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环人中士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象胥每翟上士一人中士二人下士八人徒二十人掌客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掌讶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掌交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徒三十有二人
刑之爵皆卑
掌察四方中士八人史四人徒十有六人
掌货贿下士十有六人史四人徒三十有二人
朝大夫每国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二人庶子八人徒二十人
都则中士一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庶子四人徒八十人
都士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家士亦如之
大司冦之职掌建邦之三典以佐王刑邦国诘四方一曰刑新国用轻典二曰刑平国用中典三曰刑乱国用重典【诘起吉反】
李氏曰刑罚之行非好杀人欲民之不相杀也非使畏已欲民之自相畏也然而宪令所加苟失权时之制则致逺恐泥矣故大司冦之职掌建邦之三典王氏曰三典即大宰所谓刑典也 刘氏曰典常也法也民失其常则立灋以治之使复于常乃谓之典也苟失其常诸侯则治之以三典万民则治之以五刑一天下于礼乐致万民于中和大司冦之职也郑氏曰诘谨也书曰度作刑以诘四方新国者新辟地立君之国用轻典者为其民未习于教也平国承平守成之国用中典者常行之法也乱国簒弑叛逆之国用重典者以其化恶伐灭之
林少頴曰司冦刑新国用轻典者以其旧染污习不可遽正姑惟教之宜以其柔克之义也刑平国用中典者以其已安已治既富既庶陶冶被服莫不卞治则教化已明习俗已成宜以正直之义也刑乱国用重典者以其顽昬暴悖不可训化则殱渠魁灭强梗宜以刚克之义也书曰惟敬五刑以成三徳此之谓乎
黄氏曰平国之时教化既明习俗既成以柔治之则非仁以刚治之则非义故用中典中典先王以立正直之徳者也以刑教中先王之意也后世过者恃刑以为威不及者置刑以为爱不能应时而行岂有它哉无三徳以趋时无三典以立徳孝文贤君也未能以徳行仁其废肉刑也特发于私情而已况不仁者乎先王之制刑也出于立徳先王之用刑也出于弼教故于人情世俗相为重轻上刑适轻下服下刑适重上服此因一人之情者也大司冦三典所谓刑罚世轻世重因一世之情者也 杂説先王以徳制刑以刑辅徳凢刑之所施一趋时而已何甞容心哉譬之权衡物轻则衡低物重则衡昻何甞有心哉
以五刑紏万民一曰野刑上功紏力二曰军刑上命紏守三曰乡刑上徳紏孝四曰官刑上能紏职五曰国刑上愿紏暴【愿音愿暴当为恭字之误也】
刘氏曰以五刑紏万民者建六典以为民极也是故六卿各职于其官而建之使必行于天下行之使必范于后世者大司防正其刑典也乃建事典佐王以富邦国以任百官以生万民者用野刑焉农耕也沟涂也隄防也井邑也宫城也百工也凢役民以作其事而奉国家者以成功为上以不致力为紏也则冬官之职待之而后立焉乃建政典佐王以平邦国以正百官以均万民者用军刑焉振旅也苃舍也大阅也伐国也戍疆也凢设民以立其政而尊国家者用命为上也以不死守为紏也则夏官之职待之而后成焉乃建教典佐王以安邦国以教官府以扰万民者用乡刑焉大司徒乡八刑紏万民是也六徳也六行也六艺也五礼也五品也凢设民以行其教而佐邦国者以成徳为上也以不致孝为紏也则地官之职待之而后立焉乃建治典以佐王经邦国以治官府以经万民者用官刑也六官也六属也百官府史也都鄙羣吏也凢役民以立其治造国家者以贤能为上也以不称职为紏也则天官之职待之而后立焉凢建礼典佐王以和邦国以统百官以谐万民者用国刑焉君臣也父子也兄弟也夫妇也朋友也国家也祭祀也凢役民以践其礼者以恪愿为上也以不致恭为紏也则春官之职待之而后立焉五者国之大典圣人皇建其极于天下以参天地而赞化育待之而成焉然非典刑之正亦莫得而成之也不曰诘邦国刑百官紏万民乎然则刑者不得已而用之岂圣人所乐哉故力不懋则财不生而野荒民散矣是野刑不可已也乱不除则人不安而民散国离矣是军刑不可已也孝不尽则忠不纯而家破国微矣是乡刑不可已也职不举则治不成而政衰俗薄矣是官刑不可已也礼不行则中不建而君弱臣强矣是国刑不可已也天地四时者六官之序圣人体其序而化成天下之道也野军乡官国者五刑之序圣人不得已而即其序以措万民于中和之道也故先之事典富其民也国富则侵乏者矣次之以政典所以除其害也富矣安矣不教之则逸欲生焉故次以教典所以正其俗也教行而俗正不可以不治之也故次之以治典所以性其情也治典性其情以刑焉非所以久而安之也故次之以礼典所以久其中而安之于礼乐是故孝弟聚于家忠义聚于国而圣人之治成焉五刑弼于五教而建中于民先后之序也使夫万民其徳日新其仁可知也
以圜土聚教罢民凢害人者寘之圜土而施职事焉以明刑耻之其能改者反于中国不齿三年其不能改而出圜土者杀【罢音罴】
郑氏曰圜土狱城也聚罢民其中困苦以教之为善也民不愍作劳有似于罢害人谓为邪恶已有过失丽于法者以其不故犯法寘之圜土系教之庶其困悔而知改也寘置也施职事以所能役使之眀刑书其罪恶于大方版着于背反于中国谓舎之还于故乡里也司圜职曰上罪三年而舎中罪二年而舎下罪一年而舎不齿者不得以年次列于平民出谓逃亡也 王氏曰以两仪言之则干为圜以五则言之则规为圜狱而谓之圜土有仁而生之之道也非苟寘之也罢民不能自强以礼者也故有至于罪以至于罪而害人故寘之圜土聚之教之也施职事焉所以劳苦之使知自强以明刑耻之所以汚辱之使知自好彼知自强则厌劳苦而思就显荣矣则向之失者今也皆洗涤自新迁善徙义斯释之可也故其能改者反于中国方其寘之圜土犹外之中国也其能改者出之无复圜土之拘制所谓反之于中国也且其收之也三让而罚而归之于圜土及其能改亦不可以一日而足故不齿于伦类者三年三年无违亦以乆矣则归之伦类以序之而复于平民也先王于罢民宥而教之可谓至矣然有不能改而又逃焉杀之可谓义也夫聚而教之者仁出而杀之者义圜土之法一设而先王之仁义两存则孰不逺罪迁善哉其不能改而出焉者无有矣特其立法也详而曲为之防及此焉书曰五刑有宅五宅三居则方舜之时以流宥五刑轻者外之中国也囚之圜土其意亦犹是欤 李氏曰人之为恶岂一朝一夕必以渐也放僻邪侈之情动而无所畏忌则或伏尸市朝或流血刀锯虽其悔之犹噬脐也是故先王之驭民必早为之所过轻者则坐诸嘉石稍重者则归于圜土皆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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