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丽大方,都佩了剑带了行囊。”
右粯一怔,但神色不变,问道:“你们是他们的什么人?”
“在下的少堡主雷奇峯,是他们的好朋友。”
毒剑雷奇峯傲慢地颔首打招呼,冷冷一笑。
右粯又是一惊:“老天!雷奇峯竟是如此粗俗的恶汉,玉芙蓉这辈子有得哭了。”
但他心中一转,说:“诸位从对岸来,曾否到过里外那座小茅屋?”
“不错,到过。”
“小茅屋有一位独脚老人沈老伯。”
“咱们见过他了,还有一位姓荀的人。”
“那就对了。这栋小屋的主人姓陈,名炳南,与沈老伯交情不薄,在七八天前,曾经在此屋招待过那一双姓彭的兄妹。”
铁腕银刀一怔,定神仔细打量右粯,要在神色间找出破绽来。
毒剑雷奇峯却勃然大怒,沉声道:“那两个老狗可恶!”
铁腕银刀却摇手相阻,向右粯问:“印老弟,那天你在何处?”
右粯笑道:“客人来时是未牌时分,小可从对岸带了一头山猪返家。我就住在隔邻,陈大叔今早到白河去了,托小可看家,三五天方能返回。大叔,天色不早,就在此地歇息吧,可家中还有剩下的山猪肉待客,请赏光。”
他神色从容,语气诚恳,表现得恰到好处,丝毫不露痕迹。
老江湖铁腕银刀在隂沟里翻船,居然深信不疑,沉着地盘问道:“彭家兄妹在此耽搁多久?”
“好像在此地住宿一宵,晚上听见屋中有争吵,但谁也懒得过问。”
“他们次日走了?”
右粯摇摇头,笑道:“不知道,早上起来,只有陈大叔在家,沈老伯与彭家兄妹都走了。”
“那姓苟的人……”
“这附近没有姓荀的人,沈老伯在此地住了五年,孤孤单单,只有陈大叔一个朋友,左邻右舍都怕他,他为人脾气太坏。”
“谢谢你,印老弟。”铁腕银刀说,扭头便走,向毒剑雷奇峯说:“贤侄,过江。”
船驶回北岸,右粯也悄然离。
雷奇峯愤怒地一马当先,向小茅屋飞掠。五个人像一阵风,片刻便到。
小茅屋鬼影俱无,一笔勾销与天外流云已踪迹不见,搜遍了四周一里方圆,哪有半个人影?
“咱们快赶到白河问问。”毒剑雷奇峯怒叫。
青莲羽士接口道:“贫道记起来了,彭寨主不是说过,彭少寨主有上位朋友住在白河废堡么?也许彭姑娘仍然留在白河。只消前往打听,便知端倪了。”
“那就快走。”
铁腕银刀摇头道:“贤侄,至白河还有六十里,天色不早,夜间行船十分危险。”
“这一段江流很平静,不要紧,亮火把航行。”雷奇峯固执地说。
谁也拗不过任性的少堡主,船立即下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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