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道你信口胡说,哼!你认为骗得了在下么?你……”
蓦地,他也怔住了,盯着泥偶发僵,脸上也变了颜色,话也半途打住。
一名中年人看出不对,急跃而至,突然变色叫:“欢喜佛法兰的信记!”
千手猿如中电殛,急步抢到,也惊叫道:“果然是欢喜佛的传记,少堡主,住手!”
雷少堡主本来伸手去拾取泥偶,闻声收手冷笑道:“贼和尚凭什么留下信记吓唬人?我不信邪。”
千手猿惶然道:“欢喜佛的信记留下,谁动了信记,谁便将受到可怕的惩罚,动不得。”
“他敢与咱们雷家堡作对不成?”
“这……很难说,那和尚号称魔中之魔,天不怕地不怕,少堡主……”
“我不信邪。”雷少堡主傲然地说。
“少堡主,请不要为了些许小事而树强敌,这件事与少堡主无关,他是冲西门姑娘而来的。”千手猿忧形于色地说。
“可是,玉芙蓉彭姑娘落在他手中……”
“谁能证实西门姑娘的话是真是假?”
“这……”
银菊急道:“本姑娘毫无欺骗雷少堡主的念头,彭姑娘与印佩,确是将他们藏在此地的,他两人被招魂鬼香迷翻,我救了他们……”
雷少堡主沉声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我……我可以发誓,彭姑娘她……”
“哼!我认为你的话不可靠……”
“你……”
雷少堡主大手一伸,戟指疾取银菊的左期门要穴,不理会男斗女的禁忌,向胸部下手。
银菊骇然有闪,叫道:“且慢动手……”
“擒下你再说。”雷少堡主沉声叫,左手疾伸,急抓她的手臂,快逾电光石火。
银菊侧跃八尺,但雷少堡主已如影附形跟到,叫道:“你走得了?除非你胁生双翅……”
一旁的千手猿惊叫道:“糟了!泥佛破了。”
原来两人交手时,雷少堡主一脚踏中泥佛,泥佛应脚而碎,成了一堆碎泥。
“哎呀……”银菊突然惊叫;扭身便倒。
原来她的身法没有雷少堡主敏捷,艺业也相差甚远,贴身相搏脱身甚难,一不小心,纤足被草根所绊,立脚不牢,扭身摔倒。
雷少堡主得理不让人,脚再次挑出,不轻不重地挑在银菊的环跳穴上,喝道:“没有人敢如此戏弄我雷奇峯,你将受到惩罚,解兵刃。”
上来一名中年人,缴了银菊的剑和百宝囊。
另一面,银菊带来的人,已和雷少堡主的手下,展开一场罕见的恶斗。
环跳穴被制,仅下半[shēn]麻木,上体未受波及。银菊毫无反击或自保的机会,狂声叫道:“雷少堡主,我可以对天起誓……”
雷少堡主用一阵狂笑打断她的话,一把将她抱起,盯着她忧急的粉脸,说:“你该知道雷某是个不信天地鬼神的人,当然不信发誓有何可靠的应誓报应事,你从命吧,我的好姑娘。哈哈哈哈……”
银菊带了六个人,已经死了一位神剑秦德裕。经过雷少堡主的手下一阵围攻,五个人己倒了四名,只剩下须发如银的唐伯伯了。
雷少堡主扫了斗场一眼,向千手猿说:“把那老家伙宰了,斩草除根。我先走一步,你们随后赶来。”
“是,属下遵命。”千手猿欠身恭敬地说,不敢在少堡主面前托大。
银菊长叹一声,惨然地说:“雷奇峯,你太狠毒了,你……”
“哈哈!我如果不狠毒,怎配叫毒剑?”
“你……你要把我……”
“你惹火了我雷奇峯,先前又骂在下是畜生,你想在下会把你怎样发落。”
“你……”
雷少堡主狰狞的脸孔上,涌起了异样的神色,怪眼中光芒闪耀,得意地笑道:“我雷奇峯并不是好色之徒,但对送抱投怀的美女,在下也不会拒绝。老实说,是你先找我,你曾经说过要将玉芙蓉还给我,而现在玉芙蓉却失了踪,你与玉芙蓉同样嬌美艳丽,更糟的是你已经在我的怀中。哈哈哈!为了玉芙容,我走遍千出万水,她总是躲开我,目下有了你……”
银菊大惊,恐惧地叫:“雷少堡主,你……你不能……”
天下间没有不能的事。西门姑娘,告诉你,在下闯蕩江湖,有三大心愿,一是扬名四海,二是成为武林第一剑,三是获天下绝色为妻妾。武林三佳丽中,除了四川梅家在下不想太早反脸,暂且将金梅剔除之外,银菊与玉芙蓉在下要定了。”
“啐!你……”
“你不愿意?”
“住口!你……”
“好,你凶吧,不愿意也得愿意,我带你回奚家庄,横奚前辈的府第为洞房,生米我替你煮成熟饭,看你依不依。”
“你休想……”
“不是想,而是要霸王硬上弓,你不愿意也得愿意。尔后你如敢生二心,小心我剥你的皮。”
雷少堡主凶狠地说,猛地在她的脖上重重地一吻,乐不可支地说:“哈哈!好香、好嫩、好腻、好润,在下艳福不浅。”
说话间,他脚下甚快,已离开江边里余,前面奚家庄在望。
庄门外有九名佩刀的庄丁,不住向这一面眺望,看到人急忙派人迎来,叫道:“是雷少堡主么?家主人刚返家,有请少堡主相见,咦!东方爷他们……”
“他们留在后面,收拾银菊的几个随从。瞧,在下把银菊擒来了。哦!莫前辈怎么提前赶回来了。”
“小的不知道,少堡主不久便知。人请交给小的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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