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花印珮 - 第23章 不速来客

作者: 云中岳8,184】字 目 录

“不行,只许脚尖着地。”

“遵命。”

玉芙蓉哭倒在地,尖叫道:“佩哥,你……你在何……何处?”

雷少堡主一怔,一把揪起她厉声问:“你叫谁?谁是佩哥?”

“天哪……”

“啪!”雷少堡主给了她一耳光,追问:“说!不说打死你。”

银菊冷冷一笑道:“就是与好同行的人,叫印佩。”

“是他?”雷少堡主讶然自问。

“你认识印佩?”银菊追问。

雷少堡主哼了一声,钢牙挫得格支支地响,杀气腾腾地说:“认识,我正要找他剥他的皮。”

“难怪,对付情敌,理所当然。”

“你说他仍在大雷音寺?”

“不错,在欢喜佛手中。”银菊照实答。

雷少堡主大声向千手猿叫:“东方叔,派个人到大雷音寺,叫欢喜佛派人把姓印的小狗送来,要快,不可有误。”

“是,属下立即派人前往。”千手猿恭敬地答。

“快去!”雷少堡主威风十足地挥手说。对这位长辈,他毫无尊敬的表示。

厅国只留下两女,玉芙蓉哭了个哀哀慾绝,哭得雷少堡主大为扫兴,向侍女叫:“把她拖出去,送至内房让她哭个饱。”

银菊摇头道:“雷少堡主,你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太……”

雷少堡主一阵狂笑,一把将她抱人怀中,狞笑道:“你们女人天生就该如此对待的,对你们客气,你们就会造反,哈哈!难道你不喜欢我这种有大英雄气概的男人?”

“你……”

她说不下去了,雷少堡主上下其手,吻住了她的粉颈,她怎受得了?受不了便全力挣扎,一挣扎便衣松胸露,糟了,立即勾起了雷少堡主的*火,酒气一涌,“嗤”一声撕破了她的外裳,她急了,猛地一口咬在对方的手上。

“你这浪蹄子。”雷少堡主怪笑着说,抱起她向内间里走。

“不!不……”她尖叱

“哈哈!你这一切皆为自己打算的浪货,今天得替我打算打算啦!哈哈哈哈……”

内房中,玉芙蓉已昏厥多时。不知过了多久,她悠然醒来,首先她感到酒气触鼻。

她一惊而起,窗外夕阳无限好,金黄色的光从窗外射人,室内明亮。

她大吃一惊,如中雷殛。

身旁躺着一双赤躶躶的男女,是雷少堡主和银菊,拥抱着沉沉睡去,半掩在身上的一张薄裳,掩不住满室春光,在一个大姑娘眼中看来,简直是惊心动魄。

她自己外裳已褪,只穿了胸围子和亵褲。

“我完了!”她心中狂叫。

她对这方面的知识贫乏得可怜,大闺女要到洞房花烛夜的前夕,方由稳婆告知一些概略的常识而已。

她发狂般爬向床头柜,那儿摆着雷少堡主的剑。

雷少堡主一惊而醒,及时将她刚抓住剑的手抓住了,猛地一掀,将她掀落床下,怪叫道:“贱人你要寻死?少做清秋大梦。来人哪!将她抱出去,好好看管。”

应声抢入一名侍女,红着脸把她抱走了。

夜终于降临,厅中布置得金碧辉煌,红烛高烧,双喜字高挂,宾客喜气洋洋。

终于,爆竹声震耳。吹鼓手奏出喜乐,人声嘈杂。

隂阳生捧着大红销金纸,引吭高唱:“升阶……”

原来这座东大院,成了雷少堡主的宅第。西大院,成了女方的家。主婚的千手猿,已经将至女方迎親的事—一办妥了。

新郎雷少堡主已在女家迎娶行礼毕,按礼他该先返宅第,盛装等候新娘到达,礼俗是新郎迎娶但先返相迎。

炮竹响,新娘的轿已经进门。雷少堡主迎于门内,领了由保姆与媒婆掺扶着的两位新娘,穿越喜堂直趋寝门。

隂阳生一声“升阶”,雷少堡主喜气洋洋应声升阶。

保姆随后扶着新娘,升阶随在雷少堡主身后入室。

那时,婚礼的第一天,女方有不少繁文缛节,男方却略为简。

单次日方见宗庙,拜翁姑诸親,上香,祭酒,进枣栗。因此,第一天行礼的重心在女家而不在婿家。

婿将婦迎回,按礼是新婦进门,直接迎入寝门,男方的翁姑皆在别厅。

入室之后,室在东南与西北各设盟具,男盥于东南,女于西北。新郎盥洗时,新娘的从人向新娘执巾进水。新娘盥洗,则由新郎的从人执巾进水。盥毕,就座,男东女西举食案,进酒,进撰。酒食讫,再进。

侍女以卺注酒,进于新郎新娘,然后新郎新娘立于座南。东西相向交拜。礼成,新郎新娘入室易服,男方的从人,吃女方余下的酒,女方的从人,则吃男方的酒食。至于闹洞房的余兴,那时没这种规矩。

雷少堡主引两位新娘踏入寝门,他算是名份已定,但未交拜前,他这新郎还不算已在定局。

侍女和从人甚多,在喜气洋洋中,谁也不知其他从人的底细。

两名侍女引新郎至东南角的盥洗用具前,另两名侍女也将两位新娘领西北角。这时,房中笑声震耳,男男女女挤在房门左右看热闹。

房南是内间,也就是所谓“铺房”,里面有女方送来嫁妆,床前有两位保姆在看守。

厅外,炮竹仍在响。

侍女进巾,突然抢出一个高大的仆人,一把夺过侍女的巾,往玉芙蓉头上一抖,凤冠突然飞落。

几乎在同一瞬间,玉芙蓉与男仆,猛风似的进人了内间,“砰”一声响房门掩上了,门帘也不见啦。

“哎呀!”里面的两名保姆惊叫。

变化仓促,外间的男女全愣住了。

雷少堡一惊,大叫道:“什么人?”

宾客中,突然有人叫:“有人抢新娘。”

一声狂笑,门外狂风似的卷入其胖如猪的欢喜佛,戒刀一闪,挡路的两名仆人脑袋飞落。

雷少堡主大惊,三把两把扯掉了碍事的新郎九品官服(庶民结婚,男准用九品官服,女准用花钗大袖)。

一名从人手疾眼快,递上了他的剑。

外面突传来惊心动魄的狂叫声:“后院起火!东院起火!西院起火……”

“啊……”惨号声刺耳。

第二个抢人的是人妖,大吼一声,左手一扬,无数牛毛针向雷少堡主射去。

雷少堡主机警绝伦,向下一伏,大喝一声,左手拍飞了自己的两名挡路的手下从人,急滚而出,猛扑冲来的欢喜佛,躲过了针雨的袭击。

房中大乱,灯火全熄。

“杀!”是欢喜佛的吼声。

“铮铮!”兵刃交击,火星直冒。

黑暗中窜入了铁腕银刀,“嘭”一声大震,一脚踢倒了内房门,急抢而人。

仆人打扮抢走新娘的人,已用腰带将玉芙蓉背好。两名保姆已吓得一头钻人床底,狂叫“菩萨保佑”!

铁腕银刀破门而入,灯火倏灭。

“嘭”一声大震,不速之客已破壁而走。

“哪儿走?”铁腕银刀在黑暗中大叫,随后抢出。

不速之客窜入后院,背着玉芙蓉,无声无息地跃升两丈高的瓦面,轻灵飘逸像个幽灵。

外面人声嘈杂,警锣声与杀声震耳慾聋,四而火起,有五六处火头已冲破瓦面。

乐极生悲,喜事变成丧事。

不速之客向北走,跃登北面的屋顶。

铁腕银刀衔尾狂追,一面大叫:“朋友,你走不了的留下啦!亮万。”

不速之客纵跃如风,向东一折。东面屋尽,后面是通向侧院的马厩,有一条驰道通向前院,地方宽敞,一无遮掩。

不速之客跃下驰道,铁腕银刀全力狂迫,随后跃下,拔刀出鞘脚下一紧。

不速之客并不急于将人摆脱,不徐不疾奔向马厩。

铁腕银刀终于追上了,大喝道:“纳命!”

银刀疾闪,宛若电光闪耀,攻向不速之客的双腿,这是唯一可攻的部位,不至于误伤背上的玉芙蓉。

不速之客如同背后长了眼睛,突然加快前窜,逸出刀光下,窜前三步突然转身。

火光下,面目依稀可辨。

铁腕银刀本想跟进,攻出第二招,却突然目定口呆,缰住了,举起的银刀,忘了攻出啦!

不速之客冷笑一声,说:“我不杀你,你走吧。”

铁腕银刀如梦初醒,抽口冷气脱口叫:“是你……”

“你还记得我?”

“你是印佩……”

“你还不滚?”印佩声色俱厉地叱喝。

铁腕银刀立下门户,发出一声警啸,召唤前面的人前来,自己不敢进袭,显然心中已虚。

印佩哼了一声,踏前一步。他手无寸铁,只有先前从侍女手中夺来面巾。

铁腕银刀情不自禁打一冷战,疾退两步,扬刀准备封架。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这位雷家堡威震江湖的四大金刚之一,竟在初出道的年轻人印佩面前畏缩胆怯,失去了自制力。

印佩摇摇头,沉静地说:“你不必等人前来助你了,奚家庄所有的人皆自顾不暇。你还是走吧,我可怜你。”

江湖成名人物最重颜面声誉,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头可断血可流,但决受不了羞辱,受不了激。酒色财气无一不要,就是不到怜悯。

铁腕银刀气涌如山,恼羞成怒,一声暴吼.刀光闪耀.划出一道快速绝伦的光弧,杀着“逐浪分波”出手,不顾一切拚死进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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