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如幻三昧经 - 佛说如幻三昧经

作者: 西竺法护27,277】字 目 录

:“出家如是,具戒若此,教授所施备足如斯。设族姓子不发起戒,是为学戒。”

天子问曰:“此语何谓?”

文殊答曰:“一切诸法悉无所起,亦无所受;其有受戒,则受吾我,亦著三界,故生其中。于天子意所志云何,何谓为戒?”

答曰:“将护沙门二百五十。”

又问:“以何将护?”

答曰:“守身口意,名曰将护,二百五十备悉具禁,不为身行亦无所作。”

“亦无当作,宁可恕当有处所乎?青黄白黑红紫色耶?所向方面?”

答曰:“无也。”

又问:“何故?”

“无所有故!由是之故不可恕当。”

问曰:“何故?”

答曰:“无所行故。”

文殊又问:“其无所有,可名说乎?物如是不?”

报曰:“不能。”

文殊答曰:“是故,天子!当作斯观。所号禁戒不可奉受,此曰乐禁。为备戒德,其心清和,智慧通达,如是行者悉无所有,无能动者、永无所趣。戒无所获是真谛戒,不得心处是曰净心,不逮智慧是真智慧,心无所作不怀想念,其无所生是谓护心,戒具备悉。如是奉戒,智慧若斯,不得心处、不念禁戒、不逮智慧,若能晓了智慧无处,一切调和无有众疑,识解道教,不见诸法不善之义,其于诸法不见不善,则不受戒,其不受戒亦不毁禁。其欲学戒彼则须戒,其须戒者则不退还,其不退者彼名解脱,其解脱者则不合会,其不合会者彼则无漏,其无漏者则行平等,平等行者则无所得亦不受戒,是故诸法等如虚空,了虚无故。所以者何?其虚空者则无所行。是故,天子!学戒如此则无禁戒。彼所戒者,何所为戒?其不学戒,学戒当尔,则学于空。何谓为空?不乐身口,不慕其意,无染不染,是贤圣戒。如是住者,则无所住,其无所住,学平等戒。天子!又听。如是出家为沙门者,具戒若此禁戒之谓,其人假使饮食衣服三千大千世界其中所有,皆能净毕,所食之功多所救护,终不唐举,皆由如是净戒所致。”

天子又问:“今者,文殊!为谁说此?”

文殊答曰:“为受者施,能亲顺者,彼则毕净,能逮此义,尔乃净毕;其不亲、不受、不逮此义,不念、不修、不惟,谁受?谁为亲近?谁能净毕?尔乃正净,此应咨嗟为真众祐,一切诸法究竟悉空无所生慧,是为尽畅清净众祐。凡夫之士能毕众祐,罗汉不能。所以者何?凡夫之士能受亲近,还致识别,惟念精思:‘吾曾咨受,惟察奉行。’能施能慕,则能净毕。云何净毕?周旋往来,没复还生,所生之处,净洗诸根。阿罗汉者,无有阴种诸入之义,不能周旋,何能净毕!谁净毕者?其受分卫福布施主,净三品场,然后受食。何谓三品?一、不得我亦无受者,二、不得施者亦无所授,三、不得周旋生死处所及净毕竟。是为三。如是净者,无所净毕。是故,天子!吾说斯言:‘饮食被服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皆能净毕无微翳碍。是为处世真正众祐,乃为出家名曰沙门。’”

文殊师利复谓善住意:“求出家者,吾当告语:‘若欲出家为沙门者,仁族姓子!不处闲居,不在人间,无远无近,不起不灭,不独一己,不处大众,不在会中,不处屏处,不行乞丐,不就人请,不著弊衣五纳之服,不著居家白衣之服,不处旷野、不在居室,不慕少求亦不多求,不知止足亦无不足,亦无有行亦无不行,不在限节亦无中适,不智不愚不慧不闇,行空如此,乃曰备悉。其计我身举动进退,若处闲居,当行分卫,察己聪慧,不离于明。’如是,天子!此辈伴党,不达正真睹空慧义,是为发起,心有所存。所以者何?于彼如此希求望想,多所著念,尚无有身,何况他人。诸法归空,慧了无生,安复欲得,限节功勋,独处致耶?未之有也!是故,天子!其能如是节限平等,所修行者不求望想,吾乃谓彼知大限节。若使,天子!节淫怒痴,了于三界、五阴、四大诸种众,入此无极,节而知止足,不受、不舍,不以修行亦无不行,无调不调,不寂然,不令尽,其能限节如是法者,不与三界而合同尘,彼乃名曰知限节者,所止清净,为无所处,悉无所著。复次,天子!如来具戒。若有人来,欲备禁者,吾当为说。若,族姓子!不知苦谛,不断习谛,不证尽谛,不奉行道,如是行者能正谛见。所以者何?真正谛者,无有苦谛,无有断习,无习不习,亦无有尽,不为尽证,亦无有道,无所由行。设族姓子不奉四意止,乃为平等。所以者何?计无有意亦无所念,不求诸法是为己身。所建意止,其无有意、无所念者,彼无身痛、无心无法,当何所畏?有异难乎?若不奉行四意止者,是为备成清白之法。所以者何?清白法者,无有不善处在其前,亦无善法,不断不起。不断不起者,是为名曰平等真正安谛之义,其逮平等,尔乃名曰平等之行。若,族姓子!不行四神足无有放逸,行四等心、五根、五力及七觉意、八种道者,若等奉行三十七品道义之法,不举不下,无言无说,是谓行道。若,族姓子!志三十七道品之法,于诸音声从贤圣教不随水流,若能精修遵其所行,不知诸法亦不造证。所以者何?所可言曰三十七品道类之法,假有字耳,观其假名,因望想生。计其相者,亦无有相,为水所漂,因致周旋,其周旋者无所施害。除此名已,则无所得,犹如观察此三十七道品之法,亦无所除。”

天子复问文殊师利:“何谓比丘慕于修行,而独宴处?”

文殊答曰:“假使分别诸法一等一种门相者,譬如虚空,悉无所行,皆无众生,是谓修行。又修行者,不处今世、不由后世,在于三世皆无所行,至一切法,亦无所行,悉了诸法虚伪无实,是谓修行。其修行者,则于诸法无双无只,无应不应,是谓修行。”

时彼众会无央数人,心怀沉吟,悉生疑结:“此为何谓?当奉何行?何因申畅?如来.至真.等正觉,演三脱门,得至泥洹,若能造证三十七道品之法,致灭度矣!文殊师利今者所说,将无倒教乱法之兆?”

文殊师利寻时皆知,此诸比丘一切众会心所怀疑,告舍利弗:“唯卿仁者,为众重任,咸共信之,最大智慧,如来所叹。又贤者身,离欲尘法而以造证。仁者久如逮成四谛,得造证乎三十七品及三脱门也。”舍利弗曰:“不也!我不得法,当可造立,思惟其义,及修行者。所以者何?一切诸法悉无所受亦无所生,空无言教,空不证空。”

说是语时,三万比丘漏尽意解。

善住意天子赞文殊师利:“审如仁者,执慧颁宣深妙法忍,兴隆空行。”

文殊答曰:“吾不执慧,一切愚戆凡夫之士执求智慧。所以者何?斯等之类,执持令转,集会二品所执,堕于地狱、饿鬼、畜生、诸天、人间,所见牵连。假使,天子!为诸三界展转牵连,轮转无际,所向非一,所生受身,各各别异,是为牵连,随其宛转,如是牵连展转无休。由是之故,不知本际,在于生死乐苦恼根。复次,天子!愚騃无智凡夫,不闻与欲俱合,怒痴亦然,报应诸见,名色同尘,诸佛、声闻、缘觉、菩萨,及逮法忍,无所牵连,亦无宛转。所以者何?如斯党类,其身口心未曾起立,所展转者不得三界,何所宛转?是故斯等牵连智慧,若更受身,无所弃舍,是执智慧。”

天子又问:“仁者所说,毁坏慧乎?”

答曰:“不也。”

又问:“何故毁坏?令无所除。”

“是等学者,是毁坏慧,若不毁坏,无所除者不灭寂慧。”

又问:“文殊!仁无此乎?”

答曰:“不也。”

又问:“何故?”

答曰:“其有将去覆还,有往来者则有此事,其无有往、无有还者,晓了诸法而无周旋,则无将去亦无覆来。”

又问文殊:“何所章句为最元首?”

答曰:“如是句者,我是元首。”

又问:“何谓?”

文殊答曰:“若有菩萨,于一文字、一章句义而不动者,章句犹归分别四义。何谓为四解章句?一、常如审谛。二、了空义,知为恍忽。三、分别无形,悉无所生。四、于诸所知不以为知、不以为患。不造二事,是诸章句最为元首。”

时佛嗟叹文殊师利:“善哉,善哉!乃能班宣逮总持义。”

文殊白佛:“我无总持。所以者何?无所得故,无可执持。愚騃凡夫乃逮总持,诸佛菩萨无所获致。所以者何?其迷惑者多所执持。何所持乎?依于吾我、著人寿命,执持断灭及计有常,执坏贪淫、嗔恚、愚痴,亲抱所有,恩爱贪身,自见五阴、四大及诸入,思想多念,而反求望,堕若干见六十二疑,有所获致,而急执持。是故,世尊!愚戆凡夫逮得总持。所以者何?愚夫怀法在心念者,诸佛世尊悉无所持。声闻、缘觉、诸菩萨等,亦复若兹,是故愚夫逮得总持。”

于是善住意天子问文殊师利:“如向者说不得总持,当以何意化于五趣?”

答曰:“其五趣者,无所为作。所以者何?吾以消除五趣终始,令其所趣不知处所。诸佛、缘觉、声闻所趣,愚戆凡夫所不能趣。所以者何?愚夫比数堕于生死,诸明智者消除诸趣,道迹亦然,不离生死,况于愚戆凡夫士乎!是故吾身,消除诸趣不得总持。所以者何?无所获致,当何持也!”

说是语时,彼众会中五百比丘诽谤此经而舍驰去,则以现身堕大地狱。

时,舍利弗报文殊师利:“且止!勿复演此深法,五百比丘闻之狐疑不肯顺入,自恣、骂詈,自谓尊豪,而舍驰走,诽谤心乱弘雅之典,则以现身堕大地狱。”

文殊报曰:“唯,舍利弗!莫有斯言,勿怀疑网,有计是非,勿怀犹预,不见有法堕地狱者,惟察诸法无诽谤者。所以者何?一切诸法悉无所生,属舍利弗而宣此辞,令吾休止,不说经典。假使族姓子、族姓女,依著吾我想人寿命,若江沙劫供养如来承事圣众,随其所安,皆给所乏,尽其形寿而不懈休;若有闻此如是像法深妙难解,一切世间所可希闻,空无相愿,憺怕寂寞,归于消灭,无起无灭,无人寿命,无常苦空,非身之谊,若能得闻如是辈经,闻之诽谤,其族姓子及族姓女堕大地狱,在大地狱忽闻此经,寻便得出,辄信深经而得解脱,胜善男子、善女人江河沙劫奉敬如来供养圣众,著吾我人及计寿命,不得至道,闻是法者疾得解脱。”

佛赞文殊师利:“善哉,善哉!诚如所言。斯经尊妙,若现于世,与佛兴出等无有异。道迹往来,不逮无著,于缘觉乘、菩萨大乘而见授决,此为最尊,等无若干。所以者何?不著吾我,所修平等,亦无所得,至于泥洹亦复若兹。设有念知,言有所得,则堕颠倒。”

佛告舍利弗:“此诸比丘五百人等,在于地狱速得灭度,胜于是间愚惑百年护戒、悉知止足,堕于颠倒六十二见。所何以何?未曾得闻此深妙法无解脱相也。是族姓子、若族姓女,闻此深经,入耳思惟,疾逮无上正真之道,胜疑余经,迷堕颠倒。发意顷须臾乐信此深经者,疾得解脱。”

善住意天子问文殊师利:“仁者!乐我净修梵行无沾污乎?”

文殊报曰:“如是,天子!则修梵行,设使卿身不劝梵行、不修梵行,乃为可耳?”

问曰:“何谓?”

答曰:“其有所受,彼乃修行;其不受者,何所行乎?可名行耶?”

天子又问:“如今仁者不修梵行乎?”

文殊答曰:“不也。”

又问:“不净行耶?”

答曰:“不修净行,如天子言。以何等故不修净行?无家居、不梵行、不受、不惑,亦无所行,亦无不梵行。假使学者清和梵行,悉无所行,亦无非行,尔乃名曰大净梵行。其行,天子!淫怒痴行乃曰正行;游于欲界色无色界,是曰清行,愍伤众生。其不习行淫怒痴事,不游三界,彼不清修,亦无所行,乃谓为行。”

善住意曰:“善哉,善哉!文殊师利!所畅辩才而无挂碍。”

文殊答曰:“使卿辩才亦无挂碍,得无碍辩,可得处乎。所以者何?计是我故,有所倚著,则为挂碍。”

文殊师利复告善住意:“欲以是像求净梵行者,设使仁者不执刀剑,贼害一切众生身命,不捉矛戟瓦石大棒,自然危者乃为慈心。”

天子又问:“此言何谓?”

文殊答曰:“所谓众生含血之类,义所趣乎?”

天子报曰:“假有名耳!计有吾我乃有众生,含血之类受思想故,故曰众生。依倚颠倒贪计有身,故曰众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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