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宾、孔苌曰:“君以为何如?”宾、苌俱曰:“闻就六眷克来月上旬送死北城,其大众远来,战守连日,以我军势寡弱,谓不敢出战,意必懈怠。今段氏种众之悍,末 尤最,其卒之精勇,悉在末 所,可勿复出战,示之以弱。速凿北垒为突门二十馀道,候贼列守未定,出其不意,直冲末 帐,敌必震惶,计不及设,所谓迅雷不及掩耳。末 之众既奔,馀自摧散。擒末 之后,彭祖可指辰而定。”勒笑而纳之,即以苌为攻战都督,造突门于北城。鲜卑入屯北垒,勒候其阵未定,躬率将士鼓噪于城上。会孔苌督诸突门伏兵俱出击之,生擒末 ,就六眷等众遂奔散。苌乘胜追击,枕尸三十馀里,获铠马五千匹。就六眷收其遗众,屯于渚阳,遣使求和,送铠马金银,并以末 三弟为质,而请末 。请将并劝勒杀末 以挫之,勒曰:“辽西鲜卑,健国也,与我素无怨仇,为王浚所使耳。今杀一人,结怨一国,非计也。放之必悦,不复为王浚用矣。”于是纳质,遣石季龙盟就六眷于渚阳,结为兄弟,就六眷等引还。遣使参军阎综献捷于刘聪。于是游纶、张豺请降称藩,勒将袭幽州,务养将士,权宜许之,皆就署将军。于是遣众寇信都,害冀州刺史王象。王浚复以邵举行冀州刺史,保于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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