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尊敬剑誉……”
“想不到还有这么多的规格,我以为能舞剑的人,都是剑士了。”
预让一叹道:“剑道之所以日衰,就是因为剑手与剑士不分。学剑的人日众,而敬剑者日稀,以至于杀手、打手,也成为剑士了。”
他话中有着很多的感慨,但是他的酒却很能自制,喝到第四爵时,居然自动停止了。
小桃笑问道:“不喝了?”
“不喝了,我真正的量只有三爵,过此即有酒意,今天我故意多饮一爵,使自己有了酒意,而后再控制自己。”
“是不是很困难呢?”
“是的,很困难。我心里很想倒第五爵,那是一种很难抵制的冲动,你有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睛一直在避开酒而不去看它?”
小桃没有注意,因为预让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使她感到很不安,但是她心中也在窃窃的暗喜。
为了下厨方便,她把衣袖卷得高高的,露出了两截手臂,而且因为烧火时很热,她把衣襟也拉松了,露出了半边的胸脯。
她并不是故意如此的,所以并没有自觉,也没有故意去掩饰,殊不知这种自然的风韵,在另一人眼中,是最具魅力的誘感。
预让看她的眼神,对她而言并不陌生,以前在别的男人那儿,她也接触过这类似眼光,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去躲避,也没有厌恶的感觉而已。
空气一时变得很沉寂,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双方都已明白对方的心意,也都没有拒绝的意思,但是谁也不便开口争取先手主动。
过了很久,终于还是小桃鼓起勇气道:“爷的酒既然够了,就请回房休息吧!”她把称呼改为爷来作为暗示。预让点点头道:“好,我几天没洗澡了!”
“爷就稍候,奴家这就烧热汤去。”
“浴后连替换的衣褲都没有。”
“没关系,我爹跟我兄长的衣服还在,有些是新缝的,没来得及穿,他们的身材跟爷差不多。”
“小桃,还有一点文姜可能没告诉过你,我虽是活了这么大,自己不会沐浴,都是文姜替我洗的。”
小桃忍不住道:“在未与文姜夫人结婚前,爷难道都不沐浴的?”
“那怎么会呢?不过那不能称为沐浴,提桶水,从头上淋下来,就是沐浴了。”
小桃道:“我们也都是这么沐浴的。”
预让叹道:“可是我到了范城后,才知道以往的那种淋浴,只能算是沐身。而所谓沐浴,较之舒服千百倍。自此之后,我已不习惯那种冷水浇头的沐身了。”
“那究竟是怎么一种沐浴法?爷可以告诉我,奴家虽然不会,但可以学着做的。”
于是预让拉她,到了浴室中,告诉了她,他跟文姜是如何共浴的。
小桃红着脸听着,也红着脸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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