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廟丙申乃有事於南郊終唐之世奉而行之莫知其非雖論者以為失禮然考其初致齋之日乃辛卯享於太清宮至丙申殆且五曰乃得雍容休息以見上帝今陛下致齋三日其一日於大慶殿而用其二日三行禮焉古之大祀未有不齋三日而敢與神明交者今陛下行禮於天興殿纔齋一日爾其之太廟與郊宮也前祀之一日皆嘗用之矣謂之一日之齋尚非全也夫用一日之齋以修大祀未見其可況非全日乎於以奉宗廟則齋之日不足於以事上帝則齋之儀不專陛下恭嚴寅畏三歲一修大禮將以受無疆之休其為致齋者乃如此殆未稱昭事之意也今太廟歲有五大享皆如古矣又於郊祀復修遍享之禮此為何名乎論者曰宗廟之禮未嘗親行故因郊祀恭展薦獻臣曰不然人主於宗廟之享自當歲時躬修其事其不親享者蓋後世之失禮也今曰必因郊禮以行之則義尤不可矣夫因者不致專之謂也七世聖神儼在清廟朝廷不特講歲時親行之禮而因以享之此非臣之所聞也臣愚以謂今郊禮宜如故事致齋於大慶殿二日徑赴行宮其宮廟親享並乞寢罷或車駕必欲至太廟即乞止告太祖一室以侑神作主之意撤去樂舞以盡尊天致齋之儀其天興朝享乞更不行請如新降朝旨俟禮畢而恭謝伏請繼今日以往別修太廟躬祀之制歲五大享乘輿親臨其一焉仍望自今歲臘享為首於明年行春祠之禮禴與烝嘗自次年以敘終之每遇行廟享之時則罷景靈宮一孟朝謁之禮廟享致齋乞於內殿出入如常儀如此則祀天享親兩得其當矣 光祿卿呂嘉問言光祿掌酒醴祠祭罇罍相承用法酒庫三色法酒以代周禮所謂五齊三酒恐不足以上稱陛下崇祀之意近於法酒庫內酒庫以醞酒法式考之禮經五齊三酒今醅酒共齊冬以二十五日春秋十五日夏十日撥醅瓮而浮蟻湧於面今謂之撥醅豈所謂泛齊耶接取撥醅其下齊汁與滓相將今謂之醅芽豈其所謂醴齊耶既取醅芽置篘其中其齊蔥白色入焉今謂之帶醅酒豈其所謂盎齊耶冬一月春秋二十日夏十日醅色變而微赤豈其所謂醍齊耶冬三十五日春秋二十五日夏十五日外撥開醅面觀之上清下沈豈其所謂沈齊耶今朝廷因事而醞造者蓋事酒也今踰歲成熟烝醞者蓋昔酒也同天節上壽照所供臘醅酒者皆冬釀夏成蓋清酒也此皆酒非所謂齊也是知齊者因自然之齊故稱名酒者成就而人功為多故享神以齊養人以酒竊恐典禮如此又司尊彝曰醞齊縮酌盎齊涗酌依經傳則泛齊醴齊以事酒和之用茅縮酌其盎齊醍齊沈齊則以清酒和之不用茅縮酌如此則所用五齊不多而供具亦甚易蓋醞酒料次不一此五種者成而皆自然伏望聖斷以今之所造酒與典禮相詳審或不至差謬乞自今年郊廟供奉從之是年郊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始罷合祭不設皇地祇位先是樞密院陳襄等詳定郊廟禮文上言曰伏承聖意以天地合祭於圜丘為非典禮之正詔令更定臣等謹按周禮大司樂冬日至圜丘六變以祀天神夏日至方丘八變以祭地示夫祀必以冬日至者以其陽氣來復於上天之始也祭必以夏日至者以其陰氣潛萌於下地之始也又大宗伯以禋祀實柴槱燎祀其在天者而以蒼璧禮之以血祭沈薶疈辜祭其在地者而以黃琮禮之皆所以順其陰陽辨其時位倣其形色此二禮之不得不異也漢元始中姦臣妄議不原經意附會周官大合樂之說謂當合際平帝從而用之故天地共犢禮之失自此始矣由漢歷唐千有餘年之閒而以五月親祠北郊者惟四帝而已如魏孝文之太和周武帝之建德隋高祖之開皇唐睿宗之先天皆希闊一時之舉也然而隨得隨失卒無所定垂之本朝未遑釐正恭惟陛下恢五聖之述作舉百王之廢墜臣以為己罷合祭則南北二郊自當別祀伏望陛下每遇親祠之歲先以夏日至祭地示於方丘然後以冬日至祀昊天於圜丘此所謂大者正也然議者或謂先王之禮其廢已久不可復行古者齋居近 儀衛省用度約賜予寡故雖一歲遍祀而國不費人不勞今也齋居遠儀衛繁用度廣賜予多故雖三歲一郊而猶或憚之況一歲而二郊乎必不獲已則三年而迭祭或如後漢以正月上下祠南郊禮畢次北郊或如南齊以上辛祀昊天而次辛瘞后土不亦可乎臣竊謂不然記曰祭不欲疏疏則怠夫三年迭祭則是昊天大神六年始一親祀無已怠乎記曰大事必順天時二至之郊周公之制也捨是而從後王之失可謂禮與彼議者徒知苟簡之便而不睹尊奉之嚴也伏惟陛下鑒先王已行之明效舉曠世不講之大儀約諸司儀衛而幸祠官均南郊之賜予以給衛士蠲青城不急之務損大農無名之費使臣得以講求故事參究禮經取太常儀注之文以正其訛謬稽大駕鹵簿之式以裁其繁冗惟以至恭之意對越大祇以迎至和格純嘏庶成一代之典以示萬世又曰臣等恭惟本朝冬至祀天南郊夏至祀地北郊每歲行之皆合於古猶以有司攝事為未足以盡志於是三年一郊而親行之夫三年一郊而親行蓋所謂因時制宜者也施之於今誠不可易惟合祭之禮在所當正禮曰魯人將有事於上帝必先有事於泮宮所以然者告祖為配之謂也又曰晉人將有事於河必先有事於惡池齊人將有事於泰山必先有事於配林所以然者先卑後尊之謂也臣等推古以知今推諸侯以知天子欲乞每遇親郊七日戒之後三日宿之時宿太廟以告宿北郊以祭宿南郊以祀所以先太廟者告祖為配也所以先北郊者先卑後尊也雖然自北郊至南郊相去為遠則中道不可以無舍請為帷宮止而後進如允所奏乞下有司施行禮後漢因祠南郊即祀北郊明堂世祖廟及太廟謂之五供唐因祀南郊即祀太清宮及太廟謂之三大禮本朝三歲郊祀必先景靈宮及太廟蓋因前制然每歲夏至於北郊自有常祀常歲有司攝事於南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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