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公子 - 第11章 肃清贼党

作者: 东方玉15,118】字 目 录

,凝聚了内家真力而发,功力何等深厚?掌风一接,屈长贵的“玄冰掌力”,立被震散。寒风之中扬起一阵激蕩,登时烟消云散。

差幸屈长贵见机的快,才未吃掌风直接击中,但却连退了三四步。

蓝纯青纵然一记“劈空掌”,把对方学风击散,但亦觉着身上微有寒意,不禁暗暗一怔。

就在此时,他忽然察觉那青袍人和祝景云,同时忽然欺了过来,掌力己然近身,他连看都来不及,身形一个急旋,拍出左掌,人却向旁闪开数尺。

青袍人和祝景云同时发掌,是因屈长贵的掌风,怕蓝纯青击败,他趁机追击,此时才被蓝纯青一掌封开,人已随着旋了出去,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冲了过来。

屈长贵只是掌力被蓝纯青震散,人却未负伤。此时眼看蓝纯青向旁闪出,似是大有夺门而逃的企图,也随即双掌提胸,疾然欺来。

蓝纯青手中六合剑(他扮演石盟主,自然得佩上六合剑才是)一横,冷喝道,“你们三个想一齐上,还是想轮流和老夫动手?”

青袍人冷漠的道:“蓝纯青,你不觉得太狂了吗?”

蓝纯青横剑当胸,冷笑道:“你们什么卑鄙的手段都使得出来,难道还怕江湖上笑你们不懂规矩吗?”

祝景云抬手抽出大白剑,凝声道:“蓝纯青,你太嚣张了,兄弟倒要领教领教你的剑法。”

蓝纯青大笑道:“祝景云,你大概也是冒名顶替之流了,你会华山太白剑怯?”

祝景云听的勃然大怒,喝道,“老匹夫死在临头,还敢逞口舌之利,看剑!”

刷的—剑,斜划而出。

蓝纯青自然认识,他出手第一剑,使的果然是华山派“太白剑法”中的“百岳流云”,剑走偏锋,光芒如电,劲势十足!心头暗暗冷笑,右手一摆,六合剑一招“迎风破浪”,猛向对方剑上撞去。

但听“当”的一声,双剑交击,竟然旗鼓相当,势均力敌,两柄长剑,碰在一起,各不相让。

第一招上,就拼上了内劲。

蓝纯青心头明白,若论内功,自己应该还胜他一筹!

但此时自己成了单人只剑,对方却还有两个人虎视眈眈的,站在一旁,伺机而动,自然利在速战速决。心内闪电一动,立即大喝一声,左手扬处,打出一记“劈空掌”。

“祝景云看他一举劈来,不由冷笑一声,左手拼指如戟,凌空一指,朝蓝纯青心掌点来,一缕指风,发出破空轻啸。

蓝纯青心头不觉一楞,暗暗纳罕,忖道:“这厮使的居然会是华山‘仙人指’!”

华山“仙人指”,专破各种掌风,因此亦称“破风指”。

据说华山派开山祖师大白神翁,僧在华山东峯的石崖下,留下了五个指痕,照示后学,这是华山派不传之秘,师徒口授,不是嫡传弟子,外人无法学得。

蓝纯青心头惊疑不定,自然不愿和他硬接,身形陡然一旋,剑使“卸”字诀,疾快的向右侧闪出。

青袍人早已掣剑在手,长剑一领,突然迎面欺来,狞笑喝道:“蓝纯青,放下剑来,饶你不死。”

蓝纯青没待对方欺近,唰的一剑,朝前划出,怒哼道:“你们早该一齐上了。”

青袍人冷冷的道:“你一再和本教作对,说不得只好把你除去了。”

他竟然不顾江湖规矩,和祝景云联手来斗蓝纯青。

蓝纯青虽不知道这青袍人是谁?但听他口气,分明身份不低!尤其他这句“一再和本教作对”,更使蓝纯青心头猛然一动!

对方无意之间,露出了口风,他岂肯放松?手中六合剑连挥、仗着几十年功力,沉稳化解两人攻势,一面问道:“你们是什么教?”

青袍人冷声道,“你去问阎罗天子吧!”

手中长剑,攻势突然一紧,剑剑辛辣,攻势凌厉无匹。

蓝纯青心头又急又怒,眼看高翔生等三人,一齐着了对方的道:“此刻依然昏迷不醒,自己既不能弃之而去。”

对方三人武功剑术,又均不在自己之下,别说连自己能否突围。尚未可知。

他究是久经大敌,眼前形势,虽是大大的对他不利,但心知高手对剑,绝对不能动怒,自然更忌焦的不宁,因此沉稳化解,连挡了两人七八剑之后,渐渐定下来。

聚气凝神。施展出“倥侗剑法”中攻守兼备的招术,紧守门户,乘隙反击。

但见剑如练,周身镣绕,力敌两名具有绝顶的功力的高手,兀是毫不退让。

三人打到急处,三道剑光,竟如交织的一面银网,剑风激蕩,声如裂帛,书房地方虽然宽敞,但许多精致的摆设,和两边几椅等物,只要被剑光扫中,莫不纷纷碎裂。

这一场搏斗,当真惊险绝伦,惨烈无比!

这样持续了三五十个照面,青袍人和祝景云两柄长剑,剑势渐盛,而且也在逐步紧紧收束之中。

蓝纯青的剑法,却被逐渐的压缩了下去。

天色逐渐昏暗。

书房中剑光盘旋,对面已经看不清人影!

屈长贵双目炯炯,严神守往门口,自然是防备蓝纯青突围。

激战中,蓝纯青已经用尽了一切应敌的方法,如今渐渐感到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在两人全力迫攻之下,他自己估世,最多大概只能再支持一二十招,就非落败不可!

既然注定落败,不如想办法突围,四个人总不全落在他们手里。当然他也知道,要想突围,也并非易事!

他这一萌退志,正待奋起全力把两人巡退开去,才有机会夺门而出,就在此时。他身后忽然无声无息的扫来了一记”扫趟腿”,屈长贵守在门口,青袍人和祝景云在挥剑抢攻,身后自然不可能有人。

这一记“扫趟腿”,自然出于蓝纯青意料之外,那里还存闪避的机会?一时但觉双脚剧痛,一个人“砰”然摔了下去。

蓝纯青虽是久战疲乏之躯,但他数十年修为,一身功力,何等精湛?一跤摔落下去的人上身还未着地,左掌一接,人已腾身跃起!

但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突觉右背“凤尾”、“促精”、“笑腰”三处穴上,忽然一麻,重又“砰”然一声,跌落下去。

也在此时,青袍人突然跨上一步,剑势直落,朝蓝纯青当胸刺下。

但见剑光一闪,另一支长剑,飞快的从旁撩封,“当”的一声,架开了青袍人的剑势。

青袍人不觉一怔,沉声道:“祝兄这是什么意思?”

祝景云躬身道:“副座,此人对咱们有用。”

他称青袍人“副座”,那么青袍人敢情是什么教的副教主了!

青袍人长剑一收,颔首笑道:“祝兄说的极是。”

如今天色已经全黑了。

一片夜雾,笼罩在山林间,暗影空蒙,使人视线不清。

石家庄巍峨的庄院,黑压压地立在山麓间,看不到一丝灯火。

这时从十里长的谷道间,出现了两条人影,一前一后,沿着山溪,朝石家庄奔行而去。

这两条人影,好像有什么急事,奔行的相当快速,不过眨眼工夫,他们已经奔进门楼前面的一片草坪中间。

后面那人忽然轻轻的叫了声:“大哥。”

她这一开口,声音又嬌又脆,显然是一位姑娘家!

看,夜影中,那身形瘦瘦俏俏的,有多苗条!

走到前面是个颀长人影,他听到叫声,立即刹住了奔行中的身形,问道:“妹子,有什么事吗?”

苗条人影道:“我觉得有些不对。”

颀长人影举目四顾,问道:“那里不对了?”

苗条人影道:“这时,正当上灯时光,又不是半夜三更,大家都入睡了,庄上怎会连一点灯光都没有?”

颀长人影望望庄上,果然没有一点灯光,不觉微微一怔,沉声道:“莫非贼党已经得到消息?”

苗条人影道:“这不可能,我们一路上,行踪十分隐秘,而且晓宿夜行,贼党耳目再灵,也防不到我们来的如此快法。”

颀长人影道:“那你担心什么?”

苗条人影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到这里,突然心里害怕起来,好像就会发生什么事情……”

颀长人影笑了笑道:“这是妹子平日对贼党的毒辣手段,知道的较多,心里一直笼罩着隂影,一旦回到旧地,就打心里生出怯意。”

说到这里,接着道:“别说老贼已死,庄上只有假冒祝伯伯的贼人和屈长贵两人留过,如今蓝老前辈四位,已经稳住对方先进去了,就是只有咱们两人;也何惧之有?”

苗条人影睁大眼睛望着他,好像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有了安全感,她轻轻的点点头,嬌脆一笑,低低说道:“大哥说的是。”

颀长人影道:“那就快走,里面也许已经动上手了。”

苗条人影道:“大哥,蓝老前辈分派给我们的任务,是要你截住所有逃出来的贼党,因为假冒祝学门入的贼人,和屈长贵,可能都俄着面具,只要取下面具,我们就能认出他是谁来。因此不能让他们有一个人漏网,这里正当庄院前面,视野较宽,我看还是留在这里的好。”

颀长人影点头道:“好吧!那么咱们还是先坐下来,免得贼人看到了。”

苗条人影看了他一眼,问道:“大哥,你碎石子准备好了么?”

颀长人影已在草坪中间席地坐下,在掌一摊,笑道:“早就准备好了,大概十丈之内,就算他是飞鸟,也保证逃不出去。

苗条人影傍着他身边坐下,低低的道,“大哥,你这‘米粒们。穴神功’真管用,几时教给我好不好?”

颀长人影笑道,“妹子一手飞针,也不错呀!上次要不是你一把飞针,差点就被他们截住了。”

苗条人影道:“我飞针比大哥的碎石,差得太远了,我最多只能打到一丈四五尺以内的人,再远就失去了准头。”说到这里,不觉“嗯”了一声,偏着头道:“大哥是不是故意拿话岔开,那是不肯教我‘米粒打穴’了。”

颀长人影笑了笑道:“妹子要学,我还会不肯教你么?”

苗条人影心头漾起了一丝甜意,双目之中,闪着星星一般的光亮,嫣然一笑,低低的道:“大哥,你真好。”

这句话,口气显得十分親密。

颀长人影听的心头不禁怦然一蕩,一时之间,两人不期而然都沉默了下来。

半晌之后,苗条人影突然抬起头来,低低的叫了声:“大哥。”

颀长人影应了一声,回头过去,苗条人影抿抿嘴,问道。“林哥,你想不想念小时候的伴侣,祝掌门人的女儿祝淇芬?”

颀长人影听她提起祝淇芬,眼前不禁浮起几时的景象。

一个人对小时候,青梅竹马的伴侣,印象是最深刻的,

他想到阿荣泊牵着自己和祝淇芬的手,一同上街。

也想起自己和祝琪芬在后院捉迷藏。

有一次,自己从阿荣伯那里,学了半记“扫趟腿”,就拿祝琪芬试验,把她扫倒地上,跌了一跤。

她只是坐在地上哭,自己不知说了多少好话,她才不哭…

苗条人影哈的轻笑道:“大哥,瞧你,一说起祝琪芬,你想的出了神!”

颀长人影脸上一红,道:“妹子休得取笑,我只是在想,淇芬可能也落在贼党手中。”

苗条人影“啊”一声道:“对了,大哥,我想那那祝掌门人,可能是真的!”

欣长人影道:“何以见得?”

苗条人影道:“这道理很简单,如果祝景云学门人是贼人假扮的,就不用叫我再假扮祝淇芬了。因为祝淇芬并不是很重要的人,那时,他们也不会想到大家会突然回来,他们要我假扮她,自然是为了骗一个人……”

口中轻“啊”下一声,又道:“对了,干爹告诫过我几次,不准我和祝掌门人多说话,每次祝掌门人来的时候,我没和他单独说过话,不是有干爹在旁,就是有屈长贵陪着,如今想起来,我好像是留在干爹身边的人质。”

颀长人影目光一亮,晤道:“这有可能,也许祝伯伯被他下了心痛症的毒,这么说,祝伯伯该是真的了?”

他举目望望黑压压的石家庄,依然没有灯火,也不见有半点动静。心中不觉起了丝疑窦,剑眉微蹙,说道:“邓老前辈最后一个进去,也快有半个多时辰了,怎么庄中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苗条人影道:“大哥怕他们出了岔子?”

颀氏人影不安的道:“如论武功,有蓝老前辈四们,已经足够应付,只是贼党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

苗条人影道:“大哥,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颀长人影一跃而起,说道:“不错,我们还是进去看看的好。”

说完,举步朝前走去。

苗条人影跟着站起,叫道:“大哥,我们一起走咯!”

颀长人影脚下一停,回头笑道:“妹子这有什么可怕的?”

苗条人影走一步,和他并肩而行,嫣然一笑,幽幽的道:“和大哥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

他们两人,不用说,就是剑公子石中英和左月嬌了。

石家庄高大的门楼,和城堡似的围墙,立在幽暗如雾的夜色之中,更显得巍峨!

两人已经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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