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公子 - 第13章 忘年兄弟

作者: 东方玉15,345】字 目 录

,在这里遇上你,倒少了为师不少时间,你替为师捎个口信给蓝兄,有人假冒七星剑主之名,要他查明这假冒人是谁?”

石中英听的不觉一怔问道:“假冒七星剑主?”

巡谷老人道:“不错,据报七星剑主和他手下二号,去年年底,已被对方识破,二号当场被他们格杀,七星剑主负伤被擒,自震心脉而死,对方将计就计,由他们手下贼党,假冒了七星剑主之名,他们在船上遇七星剑主,(当时的假石中英)即是假冒之人。”

石中英诧异的道:“但他不会是贼人一党,这次龙门帮之行,若是没有他相助,决没有如此顺利。”

狄谷老人道:“这个为师知道,但此人是谁,咱们必须查清楚,因为他知道咱们很多秘密。”

石中英想到了琴儿(七星剑主手下三号)在龙门帮双方正在激战之中,偷偷溜走,自己当时并未注意,如今想来,必是那假冒七星剑主的同路人无疑。

这两人(假石中英,和琴儿)可说帮了自己很多的忙,应该是友非敌,那么他们会是什么人呢?心中想着,一面抬目道:“师父,你老人家大概还不知道,蓝老前辈等人,可能全落人贼人手中了。”

狄谷老人身躯一震,失声道,“什么?你说蓝兄他们,全已落入贼人手中了?”

石中英应声,“是”,接着就把自己和蓝纯青,高翔生等人,由龙门帮出发,就分作几拨,赶来了;家庄,当时词“下了计策,是由八卦掌门人高翔生、崂山风云子赵玄机,在午牌时光到达,蓝纯青假扮石盟主,和百步神拳邓锡侯,相继赶到。

他门是装作由龙门帮脱险归来的贼党,故而抵达略有先后,自己和左月嬌限黄昏到达庄外,守在石家庄前门,七星剑主手下第二号穿云镖沈长吉负责守在后山出路。(以上计划,在“剑公子”中,只由高翔生向大家耳语,并未说出。)

狄谷老人一手持须,微微点头。

石中英接下去,把自己和左月嬌黄昏赶到石家庄,不见庄中动静,入庄之后,发现书房有打斗痕迹,自己如何又在后院发现白粉记号,在后山发现穿云飞镖沈长吉(七星剑主手下二号)身中重手法而死,自己如何在山中追逐了半天,便再山找不到白粉标志等,等自己赶回石家庄,左月嬌也已失踪,如何在她房中,发现一支裹着一块布条的竹箭……

狄谷老人问道:“那支竹箭,你可曾带在身上?”

石中英道:“就在弟子身上。”

当下就从怀中取出竹箭,双手呈上。

狄谷老人目光一注,不禁微微变色。

石中英问道:“师父可知此箭来历么?”

狄谷老人沉吟道:“等为师想一想,哈,你再说下去。”

石中英接着把自己又如何在石家庄内仔细搜索,仍毫无线索,于是想到了离庄三里的“石家大街”。

那时天色已经大亮,自己赶到街上,就在一家面馆门口,又发现了一个白粉记号。自己就在店中遇上青衫文士,当时面馆之中,食客不少,只有他一人较为可疑,这就一路跟踪着下来。

狄谷老人皱皱眉,问道:“后来如何?”

石中英就把刚才和青衫文士结为忘年兄弟之事,详细说了一遍,一面取出两颗“坎离丹”,和盘擒剑来,一并送请师父过目。

狄谷老人持须笑道:“孩子,这是你天大造化,但也够险,老煞星一生好恶不可以常理忖度,你跟踪他四百里,要不是他在面馆里,早已和你一见投缘,你只要跟三步,说不定早就要了你的这条小命。”

石中英道:“但弟子觉得了大哥虽是杀名满天下,其实他却是个好人。”

狄谷老人芜尔笑道:“他给了你这许多好处,你自然说他好了。”

一面取起“坎离丹”,在鼻孔上闻了闻,点头道:“孩子,你的造化真是不错,这是他们火龙门,百年来唯一修合成功的‘坎离丹”补先天真气,调后天水火,功能却病延年,轻身明目,一颗足以抵得练武之人十数年修为,武林中人,梦寐难求的无上珍品,他出手就送你三颗,足见对你是特别垂青了。”

石中英道:“师父,‘坎离丹’”既有这许多好处,弟子已经服过一颗了,你老人家也服一颗吧!”

巡谷老人含笑道:“徒儿有这片孝心,为师已经很高兴了,这是你丁大哥送给你的,他说的不错有此三粒’坎离丹’,可以助你练成‘逆天玄功’,到达十二成火候,为师苦练虔修了快五十年,直到十年前,才练到十二成火候。”

“因为‘逆天玄功’要练到十二成火候,才能顺逆由心,由逆转顺,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本门很多前辈,练了一辈子,也无法臻入顺流,也就不能达上乘境界,这对你来说,是十分重要之事,为师如今已经用不着它了。”

说到这里,叉看了盘璃剑一眼,说道:“盘璃剑斩金切玉,确是一柄武林中难得一见的宝刃,也是老煞星昔年随身之物,只是……”忽然住口不说。

石中英道:“师父,你老人家怎么不说下去呢?”

狄谷老人道:“非到必要时,还要少使此剑的好。”

石中英奇道:“那是为什么呢?”

狄谷老人徐徐说道:“因为此剑锋芒太露,杀气太重。”

这两句话,说的很含蓄。

但师父对徒弟,有时候也不能说的太明显。

三昧真君丁无病,自己认为三十年前,就已没有敌人,这话自然没错,和他为敌的人,全已死在他手下了,敌人虽死,敌人还有親友。子女、门人,他门虽然奈何不得三昧真君,但敌人还是存在的。

煞星大了,不可能没有仇人,他们对付不了三昧真君;但看到盘蛔剑在你身上,岂肯轻易放过?

做师父的自然不可拿这话对徒弟明说,何况三昧真君既把此剑送给了徒儿,总不能叫徒弟把它丢掉。

石中英听了却不以为然,师父说的“锋芒太露,杀气太重”,岂不太抽象了?使人摸不着透际。这就抬目问道:“师父说的锋芒太露,杀气太重,又作何解释呢?”

狄谷老人持须笑道:“因为此剑极为锋利,普遍刀剑,一接就会被它削折,你如果稍为收手不及,对方就非死即伤不可,行走江湖,冤家宜解不可结,所以你今后要谨记为师的话,非到万不得已,能不用此剑,总是不用的好。”

说着把两粒‘坎离丹’和盘嫡剑一起交还给石中英。

石中英双手接过,肃然道:“弟子自当谨记。”接着抬目道:“师父,这支竹箭呢?你老人家是否知道它的来历?”

狄谷老人沉吟道:“这支竹箭,是苗疆常见的丢手箭,并不为奇,至于这箭杆上刻的这个鬼,极似传说中潜伏湘黔交界,一处深山中的一个邪教的标记,只是……”

石中英道:“师父,你老人家怎么又不说了呢?”

狄谷老人迟疑了一下,才道:“这是数十年以前,为师有一位师叔,到过苗疆,据说那里盛行一种邪教,叫做鬼母教,就以鬼母的脸谱,作为他们的标记,阎族之人,俱奉鬼母,而且不分男女,个个精通武功,但他们历代相传,有一条禁律,就是严禁教下弟子外出,如果触犯禁条,就会受到极严厉的处分。”

石中英道:“那是外人也不能进去的了?”

巡谷老人道:“那倒不然,他们不但不禁外人入山,而且还极喜和汉人交易,只要不触他们禁忌,可以通行无阻,当年我那师叔也是少年好奇,不知如何触犯他门禁忌,回来之时,患了极重病症,极似蛊毒,经先师悉心调治,拖了三个月,依然不治而死,那时为师年纪还小,在师叔病塌上,见到过一方玉佩,刻的鬼脸,和这箭上脸谱,极为相似。”

石中英道:“师父,这些贼党,会不会和鬼母教有关?”

狄谷老人道:“这个似乎不大可能,因为鬼母教严禁教人外出。”

石中英道:“事隔多年,也许他们教规有了改变,你老人家方才不是说过,他们教下弟子,个个精通武功,又不禁外人出入j也许有少数武林败类,在中原无法立足,去了那里,鬼母教的人,禁不住他们怂恿,互相勾结,到中原来兴风作浪,不然,怎会在妹子房中,留下这支竹箭呢?”

狄谷老人看了石中英一眼,嘉许的点。点头道:“晤,这也有可能。”

石中英道:“蓝老前辈等人离失失踪,贼党一夜之间,无迹可寻,目前只有这支竹箭,是唯一的线索,因此弟子想去一趟苗疆……”

狄谷老人道:“以你目前的武功,原也去得。”

说到这里,口气一顿,续道:“只是这十年来,咱们化了无数心血,一共只调教出三个徒弟,那就是六文剑主。七星剑主和你,其中以你天份最高,学得也最多,如今七星剑主已死,只余下你和六驳剑主,当值会主留下的任务,仍归蓝总护法督导,为师赶来,就是要向蓝兄传达此意。”

“目前连蓝兄都已落入贼党之手,这对本会已构成了极重的威胁,为师立时得向当值会主磋商营救,你前去苗疆,也不决是一条线索,只是诸事务宜谨慎,此行目的,在于暗中查访,不论有无消息,都不准轻举妄动,为师和当值会主会面之后,自会派人前去接应,和你联络。”

石中英唯唯应是。

狄谷老人随手把竹箭还给石中英,一面说道:“孩子,咱们走吧。”

石中英随着师父,一同往山峯下而去。

左月嬌吓退戚婆婆,眼看连那推车汉子都飞奔而去,当下也急急忙忙的循着来时山径,一路奔行,一口气奋行了十几里路,看看后面没人追来,这才渐渐放心。

心中不禁暗暗高兴,那位老前辈教自己的这一手,真还管用,今后就不用再怕他门了,紧张的心情,放了下来,立时想起大哥来了。”

她想起在面馆里看到大哥的时候,他已经一晚未睡,不但脸色憔悴,而且眉峯之间,隐现焦的神色。

这死老太婆,都是死戚婆婆不好。

大哥这时自然到处找寻自己,他找不到自己,不知有多着急?她不想还好,这:一想到大哥,真是心乱如麻。

傍晚时光,又回到了石家庄。

石家庄,当然还是连鬼影也没见一个。

希冀的是大哥到处找不到自己,仍会回到石家庄来,但她失望了,石中英根本没有来。她回到自己房中,换了一身衣衫,然后收拾一个小包裹,又在庄中找到了一柄长剑,就离开了石家庄。

一清早,她又回到“石家大街”那家面馆,叫了一碗面、独自吃着。

整整一天了!

昨天的情形,依然历历犹在眼前,只可惜已经隔了一天…

只不知大哥去了那里?

她心头有着说不出的焦愁。

对了!

大哥是追着那个喝酒的青衫文士身后出去的,自己还记得他出了店门,朝西奔去。

她一双大眼睛中,不禁露出了希望的神采!付了面钱走出面馆,就一路朝西走去。

她在石家庄住了六,七年,但她是大小姐,一直很少有机会出门,由石家大街再住西,她就没有来过,现在她就一个人在赶路。

北峡山脉,山峦起伏,越来越荒凉,走了一,二十里,也不见人烟。

中午时光,只有采了些野果充饥,就继续上路。

她虽然从小就被戚婆婆拐来,但一直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从没像今天这样,心头更是又急又慌,几乎要哭出来!

“大哥,你在那里呢?”

忽然听得西北角上,一片树林里、好像有人拍拍,拍拍,连续击了四下手掌。

不用说是遇上了剪径的歹徒。

左姑娘怕的是四面没有人烟,见不到人,一个人有些胆怯,如今听到有人击掌,她胆气就壮了。

以她一身所学,自然不会怕几个毛贼。

她突地站停下来,目光朝四周略一打量。就嬌声叱道:“是什么人?”

她喝声方出,只见前面不远的一片树林间,大步走出一个浓眉如帚的紫脸劲装汉子,此人不过四十左右,背揷着一柄厚背金刀,刀柄上的红绸,被山风吹得拂拂有声。

他身后,还跟着四名手抱挂刀的青衣壮汉。在林前一字排开。

左月嬌看到这些青衣汉子的装束,一眼就可以认得出来,那是石家庄的护院武士,心头不觉暗暗一紧,忖道:“他们守在这里埋伏,那是自己行动早就被人监视了。”

在她心念转动之际,背后同时传来一阵轻轻微的衣袂飘风之声。

左月嬌回头一看、只见正有几条青影,相继从崖上跃落!

一共也有五个人,为首的年约五旬,脸如黄蜡,空着一双手,他身后同样是四个青色劲装,手持扑刀的汉子。

左月嬌心中暗暗叫了声:“糟糕!看来自己是被他们堵在中间了。”

正在打量之际,左边,右边的草丛里,又各自站起不少人来。

这两边当然也备有一个领头的人,和四个青衣劲装汉子。

顷刻之间,左月嬌已陷入四面包围之中。

这些人,左月嬌一个也不认识,不觉一手按着剑柄,冷冷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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