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公子 - 第15章 苗女情深

作者: 东方玉15,116】字 目 录

兄,难道她对你的情意,白兄还会看不出来。”

白士英听的不由跳了起来,急急说道:“张兄怎不早说?”

张正林道:“现在说也不迟呀!”

白士英道:“兄弟只当孟公主临时要我作伴,唉,这真是从没想到的事。”

张正林道:“其实这也是好事,孟公主温柔多情,貌如天仙,白兄走遍天下,打着灯宠,也是找不到的……”

白士英皱起双眉,道:“这个如何使得?”

张正林道:“兄弟也替白兄想过,这件事,原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孟家苗的习俗,和孟公主成婚之后,必须入赘孟家,这一点,只怕白兄会有困难……”

白士英急道:“岂止困难?兄弟连做梦也没想到过。”

张正林道:“男女一同‘跳月’,等于双方已经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不但在场‘跳月’的人,都己公认你们是一对情侣,就是听方才孟族长和耐德的口气,也已认定白兄是未来的女婿了。”

白士英愈听愈急,搓着双手道:“这个如何是好,张兄,你明天务必把兄弟的意思,转告孟族长,说兄弟初来苗疆,根本不知他们的风俗,才会有这样大的误会。”

张正林微微摇头,然后脸容一正,说道:“这话目前千万提不得。”

白士英道:“为什么?”

张正林道:“白兄和孟公主‘跳月’之事,大家有目共睹。现在如果向孟族长郑重提出,说是误会,他们一定认为你瞧不起苗人,不但公主再也无颜见人,孟家的入,也将视为奇耻大辱,你我也将有杀身之厄。”

白士英听他这么一说,心知事态严重,一时不觉大急,问道:“那该怎么办呢?”

张正林想了想道:“如今之计,白兄只有暂时敷衍一阵再说。”

白士英方寸已乱,问道:“如何一个敷衍法子呢?”

张正林笑了笑道:“白兄不是说这次到九里龙来,是奉了令师遗命,有遗物寄存苗人家中么?白兄可知令师遗物,寄存那里?”

白士英皱皱眉道:“先师临终时,才说出此事,语焉不详,兄弟山不知存入那里?还须慢慢打听。”

张正林压低声音道:“这就是了,令师要你不远千里、必非寻常之物,白兄在尚未取到令师遗物之前,暂时对孟公主敷衍一些时日,好在他们‘放醉’的日子,还有半个月,在这段日子里,双方不过互诉衷情,互相作深入的了解,当然,经过‘跳月’,彼业已经选定了对象,但尚未到论及婚嫁之时,白兄不妨以行医为名,在四个村子中走动,寻访令师从前在那一家苗人家中落脚,等取到令师遗物,立即离此而去,不就结了么?”

白士英道:“这样做法,不是欺骗盂公主感情么?”

张正大摇摇头道:“白兄真是多情种子,除非你愿意,成为孟家未来的族长,否则就没有二条路可走。”

白士英道:“这个……兄弟总觉不妥……”

张正林笑了笑道:“别再这个那个了,时间不早,咱们也该睡了,这几天,白兄有如花似玉的美人作陪,不妨尽情的领略温柔滋味,等办完正事,及早离去,才是正经。”

说完,连鞋也不脱,就和衣往坑上躺了下去。

白士英也跟着和衣躺下,他头枕到绣花枕上,鼻孔中就隐隐闻到一阵淡淡的幽香!

不用说了那自然是孟双双自己睡的枕头!

幽香恰好微微处,沉醉郎心不在多!

苗女多情,白士英可也不是薄情的人,他心头思潮起伏,纷乱如麻,那想睡的熟觉?

忱上一阵幽香,直沁心脾,孟双双地纤影,也在他眼皮前面.不时的浮现!

她坦诚,多情,不但人比花嬌,尤可贵的是纯洁的像一张白纸,自己决不能欺骗她!

一走了之,并不是办法,但自己要向她如何解释呢’j自己坦诚的告诉她,并不爱她?

这是违心之论,像盂双双这样美丽多情的少女,天底下,那一个男人不爱?而且这么说,同样会伤了她的心。

白士英虽然还没有堕入情网,但他实在想不出如何处理这场突然来临的艳福带给他的烦恼。

张正林早已酣声如牛!

他依然眼睁睁地望着茅屋的椽子,无法人睡。

但他心里却下了一个决定,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抹着良心,欺骗孟双双,至少也要委婉的告诉她,她的一番情意,自己实在无法接受。

他想到孟双双听了自己的话,一定会掩面痛哭,她的心也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难道这就是爱?

自己已经爱上孟双双了?

这是最长的一晚!

但也可以说很短?

白士英差不多一晚未睡,正好朦胧睡熟,就听到孟双双的声音叫着:“白哥哥,白哥哥。”

他霍地睁眼来,天色已经亮了”!

孟双双就像一朵嬌艳的花,俏生生站在土坑前面。

张正林已经没在土坑上了,他轻功极好,白士英早就知道,就自然是在自己熟睡之时走的!

孟双双看他睁开眼来,就急不待缓的嬌声说道:“白哥哥,你快起来。”

白士英慌忙一跃而起,呐呐的道:“孟公主早。”

孟双双没待说完,一把拉着他手臂,焦急的道:“你快去看看我祖母。”

白士英不觉吃了一惊,暗道:“老耐德昨晚服了自己配的葯,莫非病势有了变化?”一念及此,忍不住望着孟双双问道:“老耐德怎么了?”

孟双双拉着他的手,边走边道:“白哥哥,你的葯真灵,祖母天没亮,就清醒过来了,拉丁一盆硬屎,就一直嚷着肚子饿,要吃东西,娘不敢作主,要我来看看你醒了没有?再去替祖母切切脉,是不是可以让她吃些东西?”

白士英总算放下了心,含笑道:“孟公主,你可吓了我一大跳。”

孟双双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讶然道:“我怎么吓了你一大跳呢?”

白士英道:“孟公主一清早就来叫我,我怕老耐德病势有了变化。”

孟双双回头嫣然笑道:“才不会呢,我娘说,白哥哥医道好、又有学问,你昨晚用三个指头,摸了一阵祖母的脉门,就说出一大堆道理,娘虽不橄医理;但你把祖母的病,说的一点也不错,所以娘很相信你,说吃了你的葯,祖母一定就会很快好。”说到这里,忽然低低的道:“娘还说这是好吉兆呢!”

她有些嬌羞,但喜孜孜的,一脸俱是欣悦之色!

白士英看她满怀高兴模样,心中感到一阵愧疚,没有说话。

盂双双回头朝着白士英,间道,“白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白士英“哦”了一声,勉强笑道:“没有,我是在思索着老耐德的病况,如果已经好转,她在大病之后,身体必然大虚,应该如何进补?才能恢复元气。”

两人穿过后院,跨进老耐德的卧房。

孟族长、耐德和另外两个年轻苗婦,敢情是孟族长的侍妾,都在房内,大家围在老耐德的床前。

老耐德已经坐起来了,她病骨支离,宁在床上,虽然瘦得剩了一把骨头,但精神极佳,病势显然好了许多。

孟双双叫了声:“娘,白哥哥来啦!”

她这一叫,所有的人,都很快转过头来。

孟族长一眼看见白士英,急步奔了过来,双手一张,朝白士英扑来,口中还在叽叽咕咕的说着苗语。

白士英方自一怔!孟双双忙道:“白哥哥,我爹这是向你表示最大的敬意。”

白士英听了孟双双的活,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孟族长早已张着双臂,一把抱注白士英,白士英看他动作,也跟着和他拥抱在一起。

孟族长更是高兴,放开双手,口中发出呵呵大笑,连声说“好”。

耐德跟着迎了过来,朝白士英检社一礼,说道:“白先生果然不愧是李一丹李老夫的传人,医道高明,家母眼葯之后,不但病势雀然而愈,精神也大大的好转,一个月来,一直不思饮食的人,一清早就觉得肚子饿了,老身因先生昨晚说过,家母醒来之后,只能喝些开水,不能进食,所以要双双去请先生前来,再替家母看看。”

白士英连忙还礼道:“耐德过奖,在下如何敢当?这是老耐德本身秉赋好,外邪一去,很快就恢复过来。”

老耐德坐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道:“阿嬌,他就是白士英?你快叫他过来,为娘越饿越厉害了,快来看看,可以吃东西了吧?”

耐德陪着白士英走近床前,一边说道:“白先生,你先去替家母看病吧。”

孟双双立即取过一把椅子,放到床前。

白士英在椅上坐下,含笑道:“老耐德请把手放下了。”

老耐德依言把手腕放平,白士英缓缓闭上眼睛,替她仔细切过脉,换过右手,又切了一阵,然后要她张口看了舌苔,不但脉象已见平和,连舌苔上芒刺,也已尽消,这就拱拱手道:“恭喜老耐德,温毒已消,抖濕也……”

老耐德没待他说完,就抢着问道:“白先生,老身可以吃东西了吧?”

白士英道:“不过老耐德大病初愈,肠胃久虚,目前只能吃些稀饭……”

老耐德挥着乌爪般的手,尖声道:“阿嬌,快叫她门端稀饭来。”

耐德朝两个侍妾道:“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其中一个欠身说了一句苗语。

耐德点点问道:“那就快去端进来。”

两个侍妾躬身领命,退了出去。

耐德回身朝白士英问道:“白先生,家母还要不要服葯y

白士英道:“老耐德温濕尽去,只是大病初愈,气血亏损,宜大补真元,便可很快复元了。”

老耐德道:“白先生年纪轻轻,医道竟有如此高明,实在难得。”

孟双双道:“祖母,白哥哥是孙女找他来的呢!”

老耐德道:“是乖孩子。”

白士英起身道:“在下这就取葯去。”

耐德感激的道:“白先生大德,老身也不言谢了。”

快做女婿,自然也不用再谢了。

孟双双道:“白哥哥,我跟你拿葯去。”

两人回到前面房中,白士英扫”开葯箱,取出三颗蜡壳固封的葯丸,递给孟双双,说道,“这是‘参昔大补丸’,大补血气,每晨空肚吞服一九,只可惜我带的太少,只有这三颗了/

孟双双接过葯丸,一面羞涩的道:“白哥哥,我祖母也知道啦,我和你很好。”

白士英听的心头一震,还没开口。

孟双双又道:“我听我娘说,我祖父山是汉人,所以我和娘,都会说汉人的话,将来……”

白士英怕她再说下去,忙道:“孟公主快把葯送去才好,老耐德这时就得服葯了。”

盂双双“哦”了一声,深情脉脉的道:“白哥哥,你昨晚睡的大迟了,再休息一回吧,方才我听爹说,今天中午,晚上,都要替你大大的接风呢!”

说完,翩然朝屋外行去。

她刚走到客室,只见服伺耐德的一名老苗婦鬼鬼祟祟的朝自己神秘一笑,招招手,用苗语说道:“公主,老婦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孟双双道:“你有什么事,这样鬼鬼祟祟的?”

老苗婦瞄了白士英房间一眼,压低声音道:“是那姓张的货郎,要老婦转告公主,他说:他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公主,他在后山脚大脯树下等你。”

盂双双脸色微沉道:“他有什么事?”

老苗归道:“听他口气,好像和白先生有关。”

“和白哥哥有关的。”

孟双双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拿着葯丸,匆匆进去,又匆匆的回身走去,一脚出了大门,迁向后山行去。

后山的大桶树,在孟家寨是出了名,树高十余丈,大得要上八个男人手联手,才围得起来,远远望去,翠绿如伞,几乎要遮盖几宙方圆。

大捕树底下,放着几块大石,供人坐卧,这是夏天乘凉最好的地方。

孟双双赶到大树底下,张正林已经先在,看到孟双双,立即迎了上来,抱抱拳,含笑道:“孟公主来了。”

孟双双嬌艳如花的脸上,脸色微沉,说道:“阿木婆说你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我,你说吧!”

张正林陪着笑道:“是,是,孟公主请坐,在下自当奉告。”

孟双双“恩”了一声,果然在一块大石上坐下,催道:“你有话快说。”

张正林也在下首坐下,一脸堆笑,说道:“在下是因孟公主和敝友白士英交了朋友,所以想把在下知道的情形,跟孟公主报告。”

盂双双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要告诉我什么的。”

张正林诡秘一笑道:“自然有关他的身世了。”听到白哥哥的身世,盂双双自然极为关心,忙道:“你快说咯!?”

张正林慢条斯理的笑了笑,才道:“据在下所知,白士英应该不是姓白……”

孟双双睁大双目,问道:“那他姓什么?”

张正林道:“姓石,叫石中英。”

孟双双眨动一双睛澈的眸子,问道:“他为什么要改名换姓呢?”

张正林笑道:“他不但改了姓名,连公主看到的,也并不是他的真面目。”

孟双双惊奇的道:“面孔怎么也有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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