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川稗编 - 卷三十 礼八【士庶丧服】

作者: 唐顺之12,141】字 目 录

民同也丈夫妇人爲宗子宗子之母妻传曰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尊祖也尊祖故敬宗敬宗者尊祖之义也宗子之母在则不爲宗子之妻服也爲旧君君之母妻传曰爲旧君者孰谓也仕焉而已者也何以服齐衰三月也言与民同也君之母妻则小君也庻人爲国君大夫在外其妻长子爲旧国君传曰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妻言与民同也长子言未去也继父不同居者曽祖父母传曰何以齐衰三月也小功者兄弟之服也不敢以兄弟之服服至尊也大夫爲宗子传曰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大夫不敢降其宗也旧君传曰大夫爲旧君何以服齐衰三月也大夫去君归其宗庙故服齐衰三月也言与民同也何大夫之谓乎言其以道去君而犹未絶也曽祖父母爲士者如众人传曰何以齐衰三月也大夫不敢降其祖也女子子嫁者未嫁者爲曽祖父母传曰嫁者其嫁于大夫者也未嫁者其成人而未嫁者也何以服齐衰三月不敢降其祖也

大功布衰裳牡麻绖无受者 子女子子之长殇中殇传曰何以大功也未成人也何以无受也防成人者其文缛防未成人者其文不缛故殇之绖不樛垂盖未成人也年十九至十六爲长殇十五至十二爲中殇十一至八岁爲下殇不满八岁以下爲无服之殇无服之殇以日易月以日易月之殇殇而无服故子生三月则父名之死则哭之未名则不哭也叔父之长殇中殇姑姊妹之长殇中殇昆弟之长殇中殇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长殇中殇适孙之长殇中殇大夫之庶子爲适昆弟之长殇中殇公爲适子之长殇中殇大夫爲适子之长殇中殇其长殇皆九月缨绖其中殇七月不缨绖大功布衰裳牡麻绖缨布带三月受以小功衰即葛九月者传曰大功布九升小功布十一升姑姊妹女子子适人者传曰何以大功也出也从父昆弟爲人后者爲其昆弟传曰何以大功也爲人后者降其昆弟也庶孙适妇传曰何以大功也不降其适也女子子适人者爲众昆弟侄丈夫妇人报传曰侄者何也谓吾姑者吾谓之侄夫之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传曰何以大功也从服也夫之昆弟何以无服也其夫属乎父道者妻皆母道也其夫属乎子道者妻皆妇道也谓弟之妻妇者是□亦可谓之母乎故名者人治之大者也可无愼乎大夫爲世父母叔父母子昆弟昆弟之子爲士者传曰何以大功也尊不同也尊同则得服其亲服公之庶昆弟大夫之庶子爲母妻昆弟传曰何以大功也先君余尊之所厌不得过大功也大夫之庶子则从乎大夫而降也父之所不降子亦不敢降也皆爲其从父昆弟之爲大夫者爲夫之昆弟之妇人子适人者大夫之妾爲君之庶子女子子嫁者未嫁者爲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传曰嫁者其嫁于大夫者也未嫁者成人而未嫁者也何以大功也妾谓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下言爲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者谓妾自服其私亲也大夫大夫之妻大夫之子公之昆弟爲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大夫者君爲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传曰何以大功也尊同也尊同则得服其亲服诸侯之子称公子公子不得祢先君公子之子称公孙公孙不得祖诸侯此自卑别于尊者也若公子之子孙有封爲国君者则世世祖是人也不祖公子此自尊别于卑者也是故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封君之子不臣诸父而臣昆弟封君之孙尽臣诸父昆弟故君之所爲服子亦不敢不服也君之所不服子亦不敢服也

繐衰裳牡麻绖旣葬除之者传曰繐衰者何以小功之繐也诸侯之大夫爲天子传曰何以繐衰也诸侯之大夫以时接见乎天子 小功布衰裳澡麻带绖五月者叔父之下殇适孙之下殇昆弟之下殇大夫庶子爲

适昆弟之下殇爲姑姊妹女子子之下殇爲人后者爲其昆弟从父昆弟之长殇传曰问者曰中殇何以不见也大功之殇中从上小功之殇中从下爲夫之叔父之长殇昆弟之子女子子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下殇爲侄庶孙丈夫妇人之长殇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爲其昆弟庶子姑姊妹女子子之长殇大夫之妾爲庶子之长殇 小功布衰裳牡麻绖即葛五月从祖祖父母从祖父母报从祖昆弟从父姊妹孙适人者爲人后者爲其姊妹适人者爲外祖父母传曰何以小功也以尊加也从母丈夫妇人报传曰何以小功也以名加也外亲之服皆缌也夫之姑姊妹娣姒妇报传曰姊姒妇者弟长也何以小功也以爲相与居室中则生小功之亲焉大夫大夫之子公之昆弟爲从父昆弟庶孙姑姊妹女子子适士者大夫之妾爲庶子适人者庶妇君母之父母从母传曰何以小功也君母在则不敢不从服君母不在则不服君子子爲庻母慈己者传曰君子子者贵人之子也爲庶母何以小功也以慈己加也缌麻三月者传曰缌者十五升抽其半有事其缕无事其布曰缌族曽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昆弟庻孙之妇庻孙之中殇从祖姑姊妹适人者报从祖父从祖昆弟之长殇外孙从父昆弟侄之下殇夫之叔父之中殇下殇从母之长殇报庶子爲父后者爲其母传曰何以缌也传曰与尊者爲一体不敢服其私亲也然则何以服缌也有死于宫中者则爲之三月不举祭因是以服缌也士爲庶母传曰何以缌也以名服也大夫以上爲庶母无服贵臣贵妾传曰何以缌也以其贵也乳母传曰何以缌也以名服也从祖昆弟之子曾孙父之姑从母昆弟传曰何以缌也以名服也甥传曰甥者何也谓吾舅者吾谓之甥何以缌也报之也壻传曰何以缌也报之也妻之父母传曰何以缌从服也姑之子传曰何以缌报之也舅传曰何以缌从服也舅之子传曰何以缌从服也夫之姑姊妹之长殇夫之诸祖父母君母之昆弟传曰何以缌从服也从父昆弟之子之长殇昆弟之孙之长殇爲夫之从父昆弟之妻传曰何以缌也以爲相与同室则生缌之亲焉长殇中殇降一等下殇降二等齐衰之殇中从上大功之殇中从下 记公子为其母练冠麻衣縓縁为其妻縓冠葛绖带麻衣縓縁皆既葬除之传曰何以不在五服之中也君之所不服子亦不敢服也君之所爲服子亦不敢不服也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于兄弟降一等爲人后者于兄弟降一等报于所爲后之兄弟之子若子兄弟皆在他邦加一等不及知父母与兄弟居加一等传曰何如则可谓之兄弟传曰小功以下爲兄弟朋友皆在他邦袒免归则已朋友麻君之所爲兄弟服室老降一等夫之所爲兄弟服妻降一等庻子爲后者爲其外祖父母从母舅无服不爲后如邦人宗子孤爲殇大功衰小功衰皆三月亲则月筭如邦人改葬缌童子唯当室缌传曰不当室则无缌服也凡妾爲私兄弟如邦人大夫吊于命妇锡衰命妇吊于大夫亦锡衰传曰锡者何也麻之有锡者也锡者十五升抽其半无事其缕有事其布曰锡女子子适人者爲其父母妇爲舅姑恶笄有首以髽卒哭子折笄首以笄布总传曰笄有首者恶笄之有首也恶笄者栉笄也折笄首者折吉笄之首也吉笄者象笄也何以言子折笄首而不言妇终之也妾爲女君君之长子恶笄有首布总凡衰外削幅裳内削幅幅三袧若齐裳内衰外负广出于适寸适博四寸出于衰衰长六寸愽四寸衣带不尺衽二尺有五寸袂属幅衣二尺有二寸袪尺二寸衰三升三升有半其冠六升以其冠爲受受冠七升齐衰四升其冠七升以其冠爲受受冠八升繐衰四升有半其冠八升大功八升若九升小功十升若十一升

禫变通 典【后同】

杜佑议曰祥禫之义按仪礼云中月而禫郑?云以中月爲间月王肃以中月爲月中致使防期不同制度非一历代学党议论纷纭宗郑者则云祥之日鼓素琴孔子弹琴笙歌乃省哀之乐非正乐也正乐者八音并奏使工爲之者也按郑学之徒不云二十五月六月七月之中无存省之乐也但论非是禫后复吉所作正乐耳故郑注防服四制祥之日鼓素琴云尔以存乐也君子三年不爲乐乐必崩三年不爲礼礼必坏故祥日而存之非有心取适而作乐三年之防君子居之若驹之过隙故虽以存省之时犹不能成乐是以孔子既祥五日弹琴而不成声礼记所云二十五月而毕者论防之大事毕也谓除衰绖与垩室耳余哀未尽故服素缟麻衣着未吉之服伯叔无禫十三月而除爲母妻有禫则十五月而毕爲君无禫二十五月而毕爲父长子有禫二十七月而毕明所云防以周断者禫不在周中也礼记二十五月毕者则禫不在祥月此特爲重防加之以禫非论其正祥除之义也三年之防二十五月而毕者论其正二十七月而禫者明其加宗王者按礼记三年之防再周二十五月而毕又檀弓云祥而缟是月禫徙月乐又鲁人有朝祥而暮歌者子路笑之夫子曰逾月则其善也又夫子既祥五日弹琴而不成声十日而成笙歌又祥之日鼓素琴以此证无二十七月之禫也按王学之徒难曰若二十五月大祥二十七月而禫二十八月作乐则二十五月二十六月二十七月三月之中不得作乐者何得礼记云祥之日鼓素琴孔子既祥五日弹琴十日笙歌又防大记云禫而内无哭者乐作矣故也孟献子禫悬而不乐此皆禫月有乐之义岂合二十八月然始乐乎郑学之徒嫌祥禫同月用逺日无中月之义者祥禫之祭虽用逺日若卜逺日不吉则卜近日若卜近得吉便有中月之义也所以知卜逺不得吉得用近日者以吉祭之时卜近不得吉得卜逺日故礼记云旬之内曰近某日旬之外曰逺某日特牲馈食云近日不吉则筮逺日若吉事得用逺则防事得用近故有中月之义也礼记作乐之文或在禫月或在异月者正以祥禫之祭或在月中或在月末故也防事先逺日不吉则卜月初禫在月中则得作乐此防大记禫而内无哭者乐作矣故献子禫悬而不乐之类皆是也祥之日鼓琴者特是存乐之义非禫后之乐也夫人伦之道以德爲本至德以孝爲先上古防期无数其仁人则终身防性其众庶朝防暮废者则禽兽之不若中代圣人縁中人之情爲作制节使过者俯而就之不及者跂而及之至重者斩缞以周断后代君子居防以周若驹之过隙而加崇以再周焉礼记云再周之防二十五月而毕至于祥禫之节焚爇之余其文不备先儒所议互有短长遂使歴代习礼之家飜爲聚讼各执所见四海不同此皆不本礼情而求其理故也夫防本至重以周断后代崇加以再周岂非君子欲重其情而彰孝道者也何乃惜一月之禫而不加之以胶柱于二十五月者哉或云孝子有终身之忧何须过圣人之制者二十七月之制行尚矣遵郑者乃过礼而重情遵王者则轻情而反制斯乃孰爲孝乎且练祥禫之制者本于哀情不可顿去而渐杀也故间传云再周而禫大祥素缟麻衣中月而禫禫而纎【黒经白纬曰纎】无所不佩中犹间也谓大祥祭后间一月而禫也防文势足知除服后一月服大祥服后一月服禫服【今俗所行禫则六旬旣祥缟麻阙而不服稽诸制度失之甚矣】今约经传求其适中可二十五月终而大祥变以祥服素缟麻衣二十六月终而禫变以禫服二十七月终而吉吉而除徙月乐无所不佩夫如此求其情而合乎礼矣

孙爲祖持重议

晋侍中庾纯云古者所以重宗诸侯代爵士大夫代禄防其争竞故明其宗今无国土代禄者防无所施又古之嫡孙虽在仕位无代禄之士犹承祖考家业上供祭祀下正子孙旁理昆弟叙亲合族是以宗人男女长防皆爲之服齐缞今则不然诸侯无爵邑者嫡之子卒则其次长摄家主祭嫡孙以长防齿无复殊制也又未闻今代爲宗子服齐衰者然则嫡孙于古则有殊制于今则无异等今王侯有爵土者其所防与古无异重嫡之制不得不同至于大夫以下旣与古礼异矣吉不统家凶则统防考之情礼俱亦有违按律无嫡孙先诸父承财之文宜无承重之制博士吴商答刘寳议曰按礼贵嫡重正以尊祖祢继代之正统也夫受重者不得以轻服服之是以孙及曽?其爲后者皆服三年受重故也且絶属之宗来爲人后者服之如今嫡孙爲后而欲使爲祖服周与众孙无异旣非受重之义岂合圣人称情之制也且孙爲祖正服周祖爲孙正服九月嫡孙爲后则祖爲加服周孙亦当加祖三年此经之明据也今欲使祖以嫡加孙孙以庶服报祖岂经意耶又欲使絶属之孙同于嫡孙岂合人情成洽论云使嫡孙?重不服斩也夫服以三年爲至重故以至尊至亲者处之自此以徃上下降杀一等经之例也服父三年服祖宜周而传云父卒爲祖后者服斩嫡孙者依此爲制若其必然越于常例爲后祖服异礼之重事宜见斩缞之经不应阙而不记也且子爲父三年父爲长子亦三年若嫡孙爲祖如子则祖爲嫡孙亦当如父爲长子不得爲之周也吴商曰凡爲人后者尚如父今孙爲祖后而欲使爲祖周与众孙无异岂是爲后之谓乎且祖爲孙正服九月今嫡孙爲后祖加之周孙亦加祖三年经之明义也今使祖加孙服而孙不加祖服岂经义哉且经云臣爲君祖父母服周从服例降一等则君爲祖服斩矣此非经意耶何责阙而不记也论又云孙爲祖如子爲父则祖爲孙亦当如父爲长子者且孙爲后加一等服三年祖亦加孙一等服周如论之意欲使祖加孙二等而孙加祖一等此岂经例而云传不通乎杜佑评曰庾纯云古者重宗防其争竞今无所施矣又云律无嫡孙先诸父承财之文宜无承重之制也刘寳亦云经无爲祖三年之文王敞难曰小记云祖父卒而爲祖母后者三年则爲祖父三年可知也博士吴商云礼贵嫡重正其爲后者皆服三年夫人伦之道有本焉重本所以重正也重正所以明尊祖也尊祖所以统宗庙也岂独争竞之防乎是以宗絶而继之使其正宗百代不失也其继宗者是曰受重受重者必以尊服服之若不三年岂爲尊重正祖者耶传曰爲人后者同宗支子可也下云爲嫡孙言不敢降其正也是乃宗絶则嫡孙无孙则支子承重其所承重皆三年也而议者或云嫡子卒不以孙继以其次长摄主祭者则昭穆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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