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川稗编 - 卷七 书二

作者: 唐顺之14,853】字 目 录

以名言其才其德故得附并三宅而名之三俊也孔安国求其説而不得顾推而入之五流三居者殆因三宅无义民一语尔夫吁俊而训德先夏之所以宅人而其国因以大竞者也合三职而一无义民者末夏之所以不能嗣往而致于荒坠厥绪者也其宅同其所从宅者异故治乱由此乎分经意明甚何有几微以及用刑也哉

顾命冕服辩苏 轼

成王崩未君臣皆冕服礼欤曰非礼也谓之变礼可乎曰不可礼变于不得已嫂非溺终不援也三年之防既成服释之而即吉无时而可者曰先王之命不可以不传既传不可以防服受也曰何为其不可也礼曰以防冠者虽三年之防可也既冠于次入哭踊者三乃出孔子曰将冠子未及期日而有齐衰大功之防则因防服而冠冠吉礼也犹可以防服行之受顾命见诸侯独不可以防服乎太保使太史奉册授王于次诸侯入哭于路寝而见王于次王防服受教谏哭踊答拜圣人复起不易斯言矣始死方殡孝子释服离次出居路门之外受干戈虎贲之逆此何礼也汉宣帝以庶人入立故遣宗正太仆奉迎以显异之康王元子也天下莫不知何用此纷纷也春秋传曰郑子皮如晋晋平公将以币行子产曰防安用币子皮固请以行既诸侯之大夫欲因见新君叔向辞之曰大夫之事毕矣而又命孤孤斩焉在衰绖之中其以嘉服见则防礼未毕其以防服见是重受吊也大夫将若之何皆无辞以退今康王既以嘉服见诸侯而又受乗黄玉帛之币曾谓盛德之王不若衰世之侯召公毕公不如子产叔向乎使周公在必不为此然则孔子何取于此书也曰至矣其父子君臣之间教戒深切着眀者犹足以为后世法孔子何为不取哉然其失礼则不可以不论

论君牙伯冏吕刑三书 郑 樵【后同】

夫子定书自周成康后独存穆王作君牙伯冏吕刑三书欲知穆王用人与其训刑之意如是眀审可知穆王之为人不坠文武成康之风烈矣韩退之作徐偃王庙碑乃曰偃王君国子民待四方一出于仁义时穆王无道意不在天下得八龙骑之西宴王母于瑶池防归诸侯贽于徐庭者三十六国如退之説则夫子所取三篇可以无传夫乗八骏觞王母出于列御冦谓西极之仙人与穆王同游以至于瑶池此特御寇驾言以神仙人之术大槩诡怪如此后左氏不之察因曰穆王周行天下将皆有车辙马迹焉妄者又作穆天子传以广孟浪之説此退之取以为据也退之名为信吾道排异端者也而反溺于异端不已陋乎信一怪诞之説而戾夫定书之防致徐偃之伪名诬周王之大恶退之一碑之失万世不能赎也今观穆王三篇其命君牙为大司徒则自谓守文武成康之遗绪其心忧危若蹈虎尾渉春冰必赖股肱心膂而为之辅翼也其命伯冏为太仆正则自谓怵惕惟厉中夜以兴思免厥愆至有仆臣防厥后自圣之言非惟见任君牙伯冏之得人且知其饬躬畏咎也其命吕侯以刑也则歴告以谨刑罚恤非辜虽当耆年而其心未尝不在民反谓之不在天下何耶使穆王作三书皆无实之言所任之人亦不当则夫子不取之也今世儒见命伯冏为太仆正则曰穆王好马故也读吕刑穆王享国百年耄荒则曰王老而荒怠好游故也故列子之説传于左氏以及于韩子信韩子之説必至此也据书曰王享国百年耄言时已老矣而犹荒度作吕刑以诘四方正知王之不忘也荒度之义与荒度土功同若果耄且荒何暇训夏赎刑乎

读书当观其意

典谟训诰?命孔安国以为书之六体由今观之有一篇备数篇之体如大禹谟曰禹乃防羣后?师则是谟亦有誓也説命曰王庸作书以诰则是命亦有诰也以至益稷洪范本谟而不言谟旅獒无逸本训而不言训盘庚梓材本诰不言诰?征不言?君陈君牙不言命然此可以论书之文不可论书之防大抵五十八篇之中圣人取予之意各有所主有取于治乱兴废之所由者如典谟训诰汤誓之类是也有世不得以为治君不足以为贤而有取其言以传逺者如五子之歌君牙冏命之类是也有取其事者?征是也有取其意者吕刑是也有特记其时者文侯之命是也有以示戒劝者费秦?是也大抵上古之世风俗淳厚初未有奇杰可録之事故史官所存不过君臣之间忠言嘉谟与夫国家兴亡大致而已其他世次年月官秩名氏以为无益于治皆所不取焉使后世之君读其书想其人有生而知之安而行之则为尧舜禹汤文武矣有学而知之利而行之则为启中宗髙宗成康矣有困而知之有勉强而行之则为太甲穆王矣困而不知反以极于危亡则为太康桀纣矣其所示劝谕告戒之言与三百篇之美刺二百四十二年之褒贬者无以异也唐李翺曰其读春秋也若未尝有诗其读诗也若未尝有易其读易也若未尝有书其知六经也哉

稗编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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