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人 - 第4章

作者: 云中岳10,813】字 目 录

少也是白痴。

所以,程贞并不认为无双秀士口碑不佳,而应该疏远提防,因为她自己也口碑不佳。

当然,无双秀士的人才和武功都是无双的,不需无双秀士引誘或胁迫,她甘心情愿与这位秀士走在一起,不再将飞灾九刀的威胁放在心上了。

无双秀士落脚在街西的一座农舍里,同行的还有两位江湖名人:天地一钩勾一峯、无常一刀鲁兴隆。

这两位仁兄,都是恶名昭彰的勒索名家,按理该算是黑道人物,但他们却坚决否认,自称为游戏风尘的奇人怪杰,碰上触他们霉头的不识相人士,他们就会痛下杀手,除之而后快。

在农舍中,无双秀士替同伴引见了。

四个人在厅中品茗,谈话先以飞灾九刀为中心,不久便谈上了藏剑山庄的事,把飞灾九刀的威胁置于脑后了。

“家父的意思,的确愿与路庄主诚意地谈判合作事宜。”程贞豪不隐讳乃父的企图:“双方先联手除去飞灾九刀,再谈进一步合作大计。”

“我知道。”无双秀士说:“令尊的计划,其实不是什么秘密。双方合作,唯一的阻碍是江北的鬼面神,有鬼面神横亘在中间,合作谈何容易。”

“是呀!所以……”

“所以,令尊的用意,并不在毁灭藏剑山庄,而志在逼路庄主联手先吞并鬼面神,下一步,就可以毫无阻碍水到渠成了,自然而然地双方合作无间啦!”

“家父确有此意,鬼面神的实力极为雄厚,唯有两方的人联手,才能集中全力相图。”程贞坦然地说,把无双秀士看成自己人。

“哦!原来是真的。”无双秀士隂隂一笑。

“什么真的?”她真的听不懂无双秀士话中的含意。

“集中全力图谋鬼面神的事呀!”

“本来就是真的。”她嫣然一笑:“江湖鬼蜮,设法壮大自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任何手段都是正当的。家父所用的手段,可说是最光明的了。”

“我明白。”

“你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吗?”

“当然愿意,所以我才找你呀!”无双秀士笑吟吟地说,左手轻狂地轻抚她红馥馥的嬌嫩面颊。

“先谢谢你啦!”她略带嬌羞地接受温柔的抚mo:“去见我爹,好吗?”

“可是……”无双秀士故作沉吟。

“可是什么?”

“有件事令我为难。”

“什么事?”

“鬼面神的真名实姓,你知道吗?”

“知道呀!蓝天虹。”

“我呢?”

程贞突然脸色大变,左手迅疾伸向腰间的精致荷包,和垂挂在腰间的花汗巾。

无双秀士手一伸,便扣住她的左手曲池。

“我叫蓝天成,只差名的后一字。”无双秀士狞笑:“天,是辈名。”

“你……你……”她大骇,想挣扎,全身已被怪异的劲道所禁制,左半身麻木不仁。

“他是我堂哥。”无双秀士抱住了她的腰肢,五指肆无忌惮地握住了她高耸的右rǔ:“好姑娘,你希望我助令尊一臂之力,吞并我堂兄的基业吗?”

“哎唷……放……手!”她尖叫。

倒不是rǔ房被抓得疼痛受不了,而是一旁有两个陌生人旁观,眼中的恶意婬笑,令她羞愤难当。

这种事,不入六眼,大庭广众间毛手毛脚,把她当成什么人?

教坊的「妓」女?

“人算虎,虎亦算人。”无双秀士可不理会她的感觉:“江北的群豪,同样打你们南北两方的主意,目下总算有了籍口,妙哉!程姑娘,你就是助家堂兄成事的大功臣,我得好好谢你。”

“你……”

“不久之后,我再和你去见令尊。”无双秀士挽起她,挟持着往后房走:“不要妄想动用你的毒物,我是此中行家,我会先弄清你的毒物。至于如何才能弄清,不久你就知道了。”

“不!不!……”她尖叫,拒绝往后面的房间走。

“哈哈!由不了你啦!小宝贝。”无双秀士大笑,拖走了五六步,已经把她的外裳解掉绊纽,饱满的酥胷脱颖而出。

“天哪……”她声泪俱下哭叫。

半个时辰后,黑衣人出现在建了草棚的坡下。

警哨传出警号,十二座草棚的人纷纷抢出。

三个自以为武功超绝,自以为胆气超人的高手,不等主人南毒招呼,勇敢地抢先向下冲。

三个人:无法和尚、无天法师和威镇江汉的名杀手吴一刀。

三个人,都是南毒花了重金,卑辞厚礼请来助拳的高手名宿,宇内闻名的凶神恶煞。

相距约四五丈,黑衣人摘掉遮阳帽,信手丢弃,露出庐山真面目。

没错,飞灾九刀李大爷。

谁也没料到他有这么大胆,敢向聚集六十余名高手的地方闯。

最先看清相貌的人,是曾经吃足了苦头的无天法师。

“是……是你……”老道骇然狂叫,嗓音全变了,急冲的身形向下挫,硬将脚步刹住:“不……不要过来,不……不要……”

无法和尚也刹住脚步,看到无天法师失了魂似的可怜相,大吃一惊,愣住了。

吴一刀满脸困惑,不胜诧异地注视着老道发怔。

“这次,不再饶你。”飞灾九刀大声说,沉静地向前迈步。

“我……我走,我……我怕你……”无天法师发疯似的向侧急退,退出十余步外,突然神气起来了:“贫道向天发誓,决不放过你,贫道要用尽一切手段,杀死你这羞辱贫道的混蛋。”

语音未落,扭头如飞而遁。

“他……他怎么啦?”无法和尚忍不住大声向吴一刀问。

“他是在下的手下败将。”飞灾九刀代为回答:“上一次他很幸运,因为我飞灾九刀痛揍他的时候,用拳脚而不曾拔刀。”

“小子,你……”

“飞灾九刀。”

“狗东西!贫僧正要找你。”无法和尚怒吼,方便铲一提,便待冲进。

“找我?很好,这次,飞灾九刀一定要送你上西天。上次把你吊起来,只是小小的惩罚,这次……”

“什么?上……上次是……是你把……把佛爷……”无法和尚吓得打冷战,不但不敢再进,反而惊恐地拖着方便铲后退。

“对,是我把你吊起来的。你一个佛门弟子,卑鄙地暗算一位姑娘,居然要在光天化日下发泄你的兽慾,吊起来的惩罚太轻了。哼!这次,要你的命,决不再饶。”

飞灾九刀的手,刚搭上了刀靶。

无法和尚一声叫,一跃三丈,惊兔似的向西面的树林狂窜。

这时,以南毒为首的六十余名英雄好汉,已经先后到达,在上坡二十余步的草坪中列阵。

无天法师失魂般飞遁,这些人已心惊胆跳了。

无法和尚一逃,这些人的斗志消了一大半。

凶名昭著的无法无天,竟然闻名丧胆,望影而逃,比两人名头低的好汉,谁不心惊胆跳?

要不是倚仗人多壮胆,可能有一半以上的人也溜之大吉了。

吴一刀没逃,这位名杀手冷酷沉着,骠悍勇敢,是什么都不怕的可怕杀手。

“你和他们交过手?”吴一刀冷然问。

“对。”飞灾九刀冷冷一笑:“无冤无仇,所以聊施薄惩,他们非常的幸运。阁下,飞灾九刀也与阁下无冤无仇,不希望杀死你,你走吧!”

“你知道在下是谁?”

“不认识。”

“我,吴一刀。”

“哦!江湖名杀手之一吴一刀。你阁下赚了不少血腥钱,但那与我无关,飞灾九刀不是主宰善恶的神明,管不了太多的人间不平事,只管自己的生死存亡。所以,你不必涉入飞灾九刀与南毒的恩怨是非,你走吧!”

“小辈,你未免太狂,太一厢情愿了,你就这样叫我走?”吴一刀快气炸了。

“是的,就这样叫你走,对你已经够客气够道义了,希望你明白。”

“混蛋!你将为了这番话,后悔八辈子。”吴一刀怒吼,拔刀徐徐逼进。

飞灾九刀缓缓拔刀,冷冷一笑。

刀出鞘一半,蓦地刀光如电,吴一刀人刀俱至,发起空前猛烈的致命一刀狂攻。

“撼山刀!”飞灾九刀的沉喝及时传出。

刀以骤加十倍的速度脱鞘,锲入吴一刀电闪而至的可怖刀光内。

风雷声乍起乍息,乍合的刀光突然骤分,锲合的人影也向两侧分飞,一接触便有了结果。

吴一刀冲向左方两丈外,脚下大乱,蓦地上身一挺,站住了,手中刀突然坠地。

想叫,叫不出声音,喉管已被割断,鲜血与气泡往外冒,发出可怕的咕噜声。

“你们如果不下来。”匕灾九刀用刀向上面的人一指:“我飞灾九刀就冲上去了。”

砰一声响,吴一刀的尸体倒下了。

这位名杀手杀人,通常只用一刀,所以绰号就叫吴一刀。

今天,也被人一刀杀死了。

飞灾九刀杀人,不是出九刀,而是他用九种方法行致命一击,每一种刀法只用一招,这九招刀法其实每招只出一刀。

血魔死在“天斩刀”上;吴一刀则死在“撼山刀”上。招名怪,刀法更怪,反正不是硬碰硬的刀招,致命的是精妙无伦的技巧。

南毒的右首,踱出一位蓝衫佩剑人。

“不要说狂话。”蓝衫人一面往下走一面说:“六十几位高手,你敢冲?”

“千军万马,飞灾九刀杀得进去,冲得出来,六十几个乌合之众,何足道哉?”他豪气飞扬,突然收刀入鞘,冷然相候。

山风是往上吹的,这是说,他虽然站在低处,但却是上风。

“小辈,你不要太狂。”蓝衫人开始移位绕走。

他也移位,始终阻挡对方向下移。

“飞灾九刀就是这副德行。”他随对方移动,不许对方取得平行的地势。

“狂是要付出代价的。”蓝衫人徐徐撤剑。

“那是当然,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价。”

“拔刀!”

“还没到时候。阁下亮名号。”

“不必了。”

“你阁下不亮,在下也知道。”

“真的?”

“不错。阁下,你知道飞灾九刀的底细吗?”

“老夫需要知道吗?”

“你真需要知道。”

“为何?”

“飞灾九刀的第九刀最后一刀,你如果不知道,恐怕永远没有机会知道了。”

“是吗?”

“不骗你,最后一刀,叫飞电刀。”他左手拍拍皮护腰的飞刀揷:“其实是指在下的飞刀,刀名飞电,阁下知道飞电有多快吗?”

“哦!你要用飞刀对付老夫?”蓝衫人脸色一变。

“恐怕是的。”他淡淡一笑:“对付某种人,就要用某一种刀。”

“你是说……”

“对付你,就必须使用飞电刀。”

“这……”

“因为在下知道,决不可让你这种人近身,更不可让你阁下抢得上风。在下从上风这一面接近,是经过衡量和计划的。”

“哼!你小子……”

“不要冲下来,你一冲就死。”他沉喝:“你已经在飞电刀致命的射程内。阁下,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唆使令徒用大崩香计算我?”

“你……”

“毒魔尚天,不要妄动。”他及时阻上对方发起攻击:“在下杀戮八年,飞电刀从没失手过,阁下千万不要妄图侥幸,千万不要忽略在下的警告。小心发髻!”

毒魔尚天本能地脑袋一缩。可是,发髻突然被剖开,断发飞散,其他的头发披落,真像个鬼。

飞刀远出四丈外,没入草中失踪。

毒魔大骇,像是见了鬼。

已经听到警告的喝声,居然在全神戒备下,依然看不见迎面飞来的刀光形影,未免快得骇人听闻!

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只有瞎子才会什么都看不见。

毒魔不是瞎子,目力比鹰隼更锐利。

假使这一刀射心坎,结果如何?

上面观战的人,人人变色。

“老……老弟台,有……有话好……好说。”毒魔快要崩溃了:“小徒用……用大崩香计……计算你,虽然不是老朽所……所授意的,但老朽要……要负责……”

“真不是你出的主意?”

“老天爷!事先老朽根本不……不知道你这个人。”毒魔叫起天来:“小徒他们去找……找居处,你……你一照面就……就赶走了隂司双厉魄,小徒只……只好用大崩香暗算。老弟台,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你说吧!该怎样赔偿你的损害?

老朽可……可以作主,程老弟不……不会有异议的。老朽相信,老弟台不……不至于做……做得太绝。”

来软的,飞灾九刀可就硬不起来啦!

“南毒,你怎么说?”他向上面垂头丧气的南毒程星厉声问。

“我……我答应赔偿,欠债还钱。”南毒沮丧地说:“但我……我不能把……把儿女的命交给你。”

“我不会要你儿子的命来偿债。”

“那你……”

“带了你的人,滚回你的江南岸,不许妨碍在下与藏剑山庄了断的事。”

“我……我这就走。”南毒郑重地说。

“记住你的诺言。”他转身大踏步走了。

农舍的堂屋里,气氛相当紧张。

无双秀士三个人之外,还多了三个骠悍的中年人。

程贞姑娘不在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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