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寫卷六韜 - 敦煌寫卷六韜

作者:【暂缺】 【2,463】字 目 录

〈趨舍〉

文王問太公曰:「舉賢天下以為法,不能以為治者,何也?」太公曰:「夫人皆有其性,趨舍不同,喜怒不等,故或奪或賞。」

王曰:「何謂人性?」太公曰:「性有仁、有忠、有信、有義、有貪戾、有狼戾。仁者,好與而不好奪,好賞而不好罰,好生而不好殺。忠者,不嫉不妒。信者,不欺,少惡而多善,眾公而少私。義者,喜新愛故。貪戾者,好得好奪,不好利人而好敗。狼戾者,喜刑喜殺。故人君之趨舍何於仁義,則萬人安樂,君伐有國。合於忠則吏不為奸,而萬民殷富。合於信則君臣[禾荅]而遠者親。合於貪戾則民人流亡,國必更王。合於狼戾則殺,不治,君失其天下,禍及子孫。」王曰:「戒哉!」

〈禮義〉

文王問太公曰:「以禮義為國,而不能大利其民,何也?」太公曰:「禮者,明長幼、別貴賤,所以象德□〔也〕。義者,所以輔正治也。故皆未足以大利人也。」

文王曰:「為國而不用禮義,可乎?」太公曰:「不可。失禮義者,治國之粉澤也。雖然,非所以定天下而強國富人也。君無以別賢能,故以禮義明之。」

文王曰:「禮義為國者何如?」太公曰:「以禮義為國者,則也。人臣有能守職尊其君者,進之;不能,退之。是以其群臣萬民不出於禮,為上犯難,世俗皆以此為名高,其恭謙謙,辭爵祿,讓官位,以禮義之為國已。」文王曰:「謹聞命矣。」

〈救亂〉

文王問太公曰:「主弱臣強,而百官并亂,萬人雜散,為之奈何?」太公曰:「是蔽而內擁也。若是者,當急通其擁蔽。」

文王曰:「何為擁蔽?」太公曰:「奸臣在內,賊臣在外,上隔下塞,社稷恐危,國有大事,其發無日。」

文王曰:「救之奈何?」太公曰:「無止賢,無下遷。止賢則奸臣比周,趨勢而爭位,下遷則奸臣朋黨而事爭。孰政忠者不用,欺者有政。」

文王曰:「為止奈何?」太公曰:「救之在得賢,賢患賢而不用。患賢而不用,無問求賢矣。」

〈別賢〉

文王問太公曰:「別賢奈何?」太公曰:「試可乃已。二人變爭則知其曲直,二人議論則知其道德,二人舉重則知其有力,二人忿鬥則知其勇怯,二人俱行則知其先後,二人治官則知其貪廉。以此而論人,別賢不肖之道已。」文王曰:「善哉!」

(一說:

文王問太公曰:「別賢奈何?」太公曰:「將相分職,則以官名選人,案名督實,令實當其名,名當其實,能者居位,不肖者退,別賢之道。」

〈事君〉

文王問太公曰:「事君之道奈何?」太公曰:「戒之!夫人君之在上,不可狎也。貨財盡,是不可接也。眾庶無所,不可虧也。故善養虎者,不敢與之爭物,為其使之怒也。時其飢飽,達其喜怒。虎與人災也,不同類,然見食己者媚之,以其順也。無違其天心,無違其天德,無言其所匿,無發其所伏。以事賢君則用,以事暴君則免。」

〈用人〉

文王問太公曰:「用人奈何?」太公曰:「人之愛子也,身之故也。人之輕害,利之故也。人之輕賤,貴之故也。人之輕危,安之故也。人之輕死,生之故〔也〕。五者以德戒無極。」

〈主用〉

人主不可以不用賢。人主不用賢,則君臣亂矣。淵乎無端,熟知其原?開閉而不啟,安知所?內外不通,善否無原,修名而督實,案實而定名,名實相生,反相為情。故曰:名實相當則國治,名實不當則國亂,名生於實,而實生於名。實當則百工修矣。」

文王問太公曰:「一曰天之,二曰地之,三曰人之。左右前後,四旁上下,營城之安,在主位安徐正靜,索節先定,善與而不爭,虛心平志以待,須以定。」

〈遠視〉

一曰長目,二曰眾耳,三曰樹明。則知千里之外、隱微之中。是謂動奸。奸動則天下奸莫陰變更矣。天地見變,必參月運彗,虹蜺則桀。謀於外,其賊在內,備其所憎,而禍在愛。

〈大誅〉

文王曰:「吾聞古者不誅,如何?」太公曰:「不聞。」

「然則其所誅者何如?」答曰:「匹夫而害家、百姓而害諸侯者,誅之。諸侯強,為百姓誅者昌,為匹夫誅者亡。」

一周維正月,王在成周,召三公、左史戎夫曰:「今昔朕語遂事之志。」戎夫主之,朔如聞舍。志曰:

諂媚日近,方正日遠,則邪人專國政,禁而生亂,辛氏以亡。

信行立、義成俗,則貞士變君正,禁人生而亂(禁而生亂),皮氏以亡。

神祥破國:昔者玄都氏懷鬼道,廢人而事神,謀臣不用,龜筮是從,忠臣無位,神巫用國,貞士外出,玄都氏以亡。

很而無親:昔玄原之君很而無親,執事不從,守職者疑君臣姐施,國無立功,縣原氏以亡。

一假權:昔巢世有臣而貴,任之以國,假之以權,擅行國命,主滅斷,其君共而奪臣勢,臣怒而人亂,巢氏以亡。

弱小在強大之間,存將曲之,則無天命矣。不知天命者死;昔有虞氏興,有扈氏弱而不襲,身死國亡。

好變古者亡而常危:昔者陽氏之君自發而好變事,無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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