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 - 补删

作者: 兰陵笑笑生19,734】字 目 录

浓艳正宜吟君子,功夫何用写王维。含情故把芳心束,留住东风不放归。

第六十一回

见那边房中,亮腾腾点着灯烛,不想西门庆和老婆在房里,两个正干得好,伶伶俐俐,看见把老婆两只腿却是用脚带吊在床头上,西门庆上身只着一件绫袄儿,下身赤露,就在床沿上,两个一来一往,一动一静,扇打的连声响亮,老婆口里,百般言语,都叫将出来,淫声艳语,通作成一块儿。良久,只听老婆说:“我的亲达,你要烧淫妇,随你心里拣着那块,只顾烧淫妇,不敢拦你,左右淫妇的身子属了你,顾的那些儿了。”西门庆道:“只怕你家里的嗔是的。”老婆道:“那忘八七个头八个胆,他敢嗔,他靠着那里过日子哩。”

方才了事,烧了五六儿心口里并盖子上尾停骨儿上,共三处香。

见西门庆脱了衣裳坐在床沿上,妇人探出手来把裤子扯开,摸见那话儿,软叮当的,托子还带在上面,说道:“可又来,你蜡鸭子煮到锅里,身子烂了嘴头儿还硬。见放着不语先生在这里强道,和那淫妇怎么弄耸到这咱晚才来家,弄的恁软如鼻涕浓瓜酱的,嘴头儿还强哩。你赌几个誓,我叫春梅舀一瓶子凉水,你只吃了,我就算你好胆子,论起来,盐也是这般咸,醋也是这般酸,秃子包纲巾饶这一抿子儿也罢了,若是信着你意儿把天下老婆都耍遍了罢。贼没羞的货,一个大眼里火行货子,你早是个汉子,若是个老婆,就养遍街遍巷,属皮匠的,逢着的就上。”

仰卧在枕上,令妇人:“我儿,你下去替你达品品,起来,是你造化。”那妇人一经做乔张智,便道:“好干净儿,你在那淫妇窟窿子里钻了来,教我替你咂,可不爱杀了我。”西门庆道:“怪小淫妇儿,单管胡说白道的,那里有此勾当。”妇人道:“那里有此勾当,你指着肉身子赌个誓么。”乱了一回,教西门庆下去使水,西门庆不肯下去,妇人旋向袖子里掏出通花汗巾来,将那话儿抹展了一回,方才用朱唇裹没,呜咂半晌。登时咂弄的那话奢棱跳脑,暴怒起来,乃骑在妇人身上,纵麈柄自后插入牝中,两手兜蹲踞而摆之,肆行扇打,连声响亮,灯光之下,窥观其出入之势。妇人倒伏在枕畔,举股迎凑者。久之,西门庆兴犹不惬,将妇人仰卧朝上,那话上使了粉红药儿顶入去,执其双足,又举腰没棱露脑掀腾者将二三百度。妇人禁受不的,瞑目颤声,没口子叫:“达达,你这遭儿只当将就我,不使上他也罢了。”西门庆口中呼叫道:“小淫妇儿,你怕我不怕?再敢无礼不敢?”妇人道:“我的达达,罢么,你将就我些儿,我再不敢了。达达,慢慢提,看提撒了我的头发。”

第六十七回

西门庆乘酒兴服了药,那话上使了托子,老婆仰卧炕上,架起腿来极力鼓捣,没高低扇嘭,扇嘭的老婆舌尖水冷,淫水溢下,口中呼达达不绝。夜静时分,其声远聆数室。西门庆见老婆身上如绵瓜子相似,用一双胳膊搂着他,令他蹲下身子在被窝内咂鸡巴,老婆无不曲体承受

西门庆于是淫心辄起,搂他在床上坐,他便仰靠梳背,露出那话来,叫妇人品萧。妇人真个低垂粉头,吞吐裹没,往来呜咂有声。西门庆见他头上戴金赤虎,分心香云上围着翠梅花钿儿,后鬓上珠翘错落,兴不可遏

第六十八回

床上铺的被褥约一尺高,爱月道:“爹脱衣裳不脱?”西门庆道:“咱连衣耍耍罢,只怕他们前边等咱。”一面扯过夏枕来,粉头解去下衣仰卧枕畔里面,穿着红潞细底衣,褪下一只膝裤腿来。这西门庆把他两只小小金莲扛在肩头上,解开蓝绫裤子,那话使上托子,但见:花心款折,柳腰款摆,正是花嫩不禁揉,春风卒未休,花心犹未足,脉脉情无那,低低唤粉头,春宵乐未央。那当下两个至精欲泄之际,西门庆干的气喘吁吁,粉头娇声不绝,鬓云拖枕,满口只叫:“亲达达,慢着些儿。”良久,乐极情浓,一泄如注

第六十九回

原来西门庆知妇人好风月,家中带了淫器包儿在身边,又服了胡僧药。妇人摸见他阳物甚大,西门庆亦摸其牝户,彼此欢欣,情兴如火。妇人在床旁伺候鲛绡软帕,西门庆被低预备麈柄狰狞,当下展猿臂,不觉蝶浪蜂狂,跷玉腿,那个羞怯雨。

正是:

纵横惯使风流阵,那管床头坠玉钗。

有诗为证:

兰房几曲深悄悄,香胜宝鸭睛烟袅。梦回夜月淡溶溶,展转牙床春色少。

无心今遇少年郎,但知敲打须富商。滞情欲共娇无力,须教宋王赴高唐。

打开重门无锁钥,露浸一枝红芍药。

这西门庆当下竭平身本事,将妇人尽力盘桓了一场,缠至更半天气,方才精泄。妇人则发乱钗横,花柳困,莺声燕喘,依稀耳中。比及个并头交股,搂抱片时

第七十一回

西门庆因其夜里梦遗之事,晚夕令王经拿铺盖来书房地上睡,半夜叫上床,脱的精赤条,搂在被窝内,两个口吐丁香,舌融甜唾,正是不能得与莺莺会,且把红娘去解馋。一晚题过

第七十二回

口吐丁香蚪含珠。妇人云雨之际,百媚俱生,西门庆扣拽之后,灵犀已透,睡不着,枕上把离言深讲,交接后淫情未足,定从下品莺箫。这妇人说的无非只是要拴西门庆之心,又况抛离了半月,在家久旷幽怀,淫情似火,得到身恨不得钻入他腹中,那话把来品弄了一夜,再不离口。西门庆下床溺尿,妇人还不放,说道:“我的亲亲,你有多少尿溺在奴口里,替你咽了罢,省的冷呵呵的热身子,你下去冻着,倒值了多的。”西门庆听了越发欢喜无已,叫道:“乖乖儿,谁似你这般疼我。于是真个溺在妇人口内,妇人用口接着,慢慢一口多咽了。西门庆问道:“好吃不好吃?”金莲道:“略有些咸味儿。你有香茶与我些压压。”西门庆道:“香茶在我白绫袄内,你自家拿。”这妇人向床头拉过他袖子来,掏了几个放在口内。缠罢,侍臣不及相如渴,特赐金茎露一杯。

精赤条搂在怀中,犹如软玉温香一般,两个酥胸相贴,玉股交匝,脸儿厮,呜咂其舌。妇人一把扣了瓜子子穰儿,用碟儿盛着安在枕头边,将口儿噙着,舌支密哺送入口中。不一时,甜唾融心,灵犀春透,妇人不住手下捏弄他那话,打开淫器包儿,把银托子。西门庆

于是令他吊过身子去,隔山拘火,那话自后插入牝中,把手在被窝内搂抱其股,竭力扇嘭的连声响亮,一面令妇人呼叫大东大西

妇人淫情未足,便不住只往西门庆手里捏弄那话,登时把麈柄捏弄起来,叫道:“亲达达,我一心要你身上睡睡。”一面扒在西门庆身上倒浇烛,搂着他脖子,只顾揉搓。教西门庆两手扳住他腰,扳的紧紧的,他便在上极力抽送,一面扒伏在他身上揉一回那话,渐没至根,余者被托子所阻不能入,便道:“我的达达,等我白日里替你作一条白绫带子,你把和尚与你的那末子药装些在里面,我再坠上两根长带儿,等睡时你扎在根子上,却拿这两根带扎拴后边腰里,拴的儿的人疼,又不得尽美。”西门庆道:“我的儿,你做下,药在上磁盒儿内,你自家装上就是了。”妇人道:“你黑夜好歹来,咱晚夕拿与他试试看,好不好。”于是,两个玩耍一番。

第七十三回

用纤手向减妆磁盒儿内倾了些颤声娇药末儿装在里面,周围又进房来用倒口针儿撩缝儿,甚是细法,预备晚夕要与西门庆云雨之欢

睡下不多时,向他腰间摸那话,弄了一回白不起,原来西门庆与春梅才行房不久,那话绵软,急切捏弄不起来。这妇人酒在腹中欲情如火,蹲身在被底,把那话用口吮咂挑弄蛙口,吞裹龟头,只顾往来不绝,西门庆猛然醒了,见他在被窝里,便道:“怪小淫妇儿,如何这咱才来。”妇人道:“俺每在后边吃酒,孟三儿又安排了两大方盒酒菜儿,郁大姐唱着,俺每陪大妗子,杨姑娘猜枚掷骰儿,又顽了这一日,被我把李娇儿先赢醉了,落后孟三儿和我两个五子三猜,俺两个倒输了好几钟酒,你倒是便宜,睡起一觉来好熬我,你看我依你不依。”西门庆道:“你整治那带子了?”妇人道:“在褥子底下不是。”一面探手取出来与西门庆看了,扎在麈柄根下,紧在腰间,拴的紧紧的。又问:“你吃了不曾?”西门庆道:“我吃了。”须曳那话乞妇人一壁厢弄起来,只见奢棱跳脑,挺身直舒,比寻常更舒七寸有余,妇人扒在身上,龟头昂大,两手扇着牝往里放,须臾突入牝中。妇人两手搂定西门庆脖项,令西门庆亦扳抱其腰,在上只顾揉搓,那话渐没至根,妇人叫西门庆:“达达,你取我的柱腰子垫在你腰底下。”这西门庆便向床头取过他大红绫抹胸儿,四折叠起垫着腰,这妇人在他身上马伏着,那消几揉,那话尽入。妇人道:“达达,你把手摸摸,全放进去了,撑的里头满满的,你自在不自在?多揉进去。”西门庆用手摸摸,见尽没至根,间不容发,止剩二卵在外,心中翕翕然畅美不可言。妇人道:“好急的慌,只是触冷咱不得拿灯儿照着干,赶不上夏天好,这冬月间只是冷的慌。”西门庆说道:“这带子比那银托子好不好?强如格的阴门生疼的。这个显的该多大,又长出许多来,你不信摸摸我小肚子七八顶到奴心。”又道:“你搂着我,等我今日一发在你身上睡一觉。”西门庆道:“我的儿,你睡达达。”搂着那妇人,把舌头放在他口里含着,一面朦胧星眼,款抱香肩,睡不多时,怎禁那欲火烧身,芳心撩乱,于是两手按着他肩膀,一举一坐,抽则至首,复送至根,叫:“亲心肝,罢了六儿的心了。”往来抽送又三百回,比及精泄,妇人口中只叫:“我的亲达达,把腰抱紧了。”一面把奶头教西门庆咂,不觉一阵昏迷,淫水溢下,停不多会,妇人两个搂抱在一处,妇人心头小鹿实实的跳,登时四肢困软,香云撩乱,于是拽出来,犹刚劲如故。妇人用帕搽之,便道:“我的达达,你不过却怎么的。”西门庆道:“等睡起一觉来再耍罢。”妇人道:“我也挨不的,身子已软瘫热化的。”当下云收雨散。

第七十四回

妇人见他那话还直竖一条棍相似,便道:“达达,你将就饶了我吧,我来不得了,待我替你咂咂吧。”西门庆道:“怪小淫妇儿,你不若咂咂的过了,是你的造化。”这妇人真个蹲向他腰间,按着他一双腿,用口替他吮弄那话,吮够一个时分,精还不过。这西门庆用手按着粉头,只顾没棱露脑,摇挪那话,在口里吞吐不绝,抽拽的妇人口边白沫横流,残脂在茎,精欲泄之际,

一面说着把那话放在粉头脸上只顾偎晃良久,又吞在口里挑弄蛙口一回,又用舌尖底其琴弦,搅其龟棱,然后将朱唇裹着只顾动动的,西门庆灵犀灌顶,满腔春意透脑良久精来,连声呼:“小淫妇儿,好生裹紧着我待过也。”言未绝,其精邈了妇人一口,妇人一面一口口接着多咽了。正是:自有内事挪郎意,殷勤爱把紫萧吹。

第七十五回

“你拿那淫器包儿来与我”

我放你去便去,不许你拿了这包子去和那歪剌骨弄答的龌龌龊龊的,到明日还要你来和我睡,好干净儿。西门庆道:“你不与我使惯了,却怎掉的缠了半日。”妇人把银托子掠与他说道:“你要拿了这个行货子去。”西门庆道:“与我这个也罢。”一面接的袖了。

用手捏弄他那话儿上也采着托子,狰狰跳脑,又喜又怕,两个口吐丁香接在一处,西门庆见他仰卧在被窝内,脱的精赤条条,恐怕冻着他,取过他的抹胸儿替它盖着胸膛上,两手执其两足极力抽提,老婆气踹吁吁,被他得面如火热,又道

拽着他雪白的两足,腿儿穿着一双绿罗扣花鞋儿,只顾没棱露脑,两个扇干抽提,老婆在下无般不叫出来,娇声怯怯,星眼朦胧,良久即令它马伏在下,且拿双足,西门庆披着红绫被骑在他身上,投那话儿牝中,灯光下两手只顾摘打,口中叫::“章四儿,你好去叫着亲达达,休要住了,我丢与你罢。”那妇人在下举股相就,真个口头颤声柔和呼叫不绝,足玩了一个时辰,西门庆方才精泄,良久抽出麈柄来,老婆取帕儿替他搽试。

老婆又替吮咂,西门庆告他说:“你五姨怎的替我咂半夜,怕我害冷还尿也不叫我下来溺,都替我咽了。”老婆道:“不打紧,等我也替爹吃了就是了。”西门庆真个把泡隔夜尿都溺在老婆口内,当下两个绮妮温存,万千罗唆,捣了一夜。

说着慢慢扶起这一只腿儿跨在胳膊上,搂抱在怀里,拽着他白生生的小腿儿,穿着大红绫子的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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