诣公交车。焚诗书,已见上文。尚书曰:不学墙面。左氏传,富辰曰:心不则德义之经为顽。班固汉书王莽赞曰:昔秦焚诗书,以立私义;莽诵六艺,以文奸言,同归殊涂,俱用灭亡。 宗孝宣于乐游,绍衰绪以中兴。汉书音义,应劭曰:宣帝庙曰乐游。又宣纪赞曰:可谓中兴,侔德殷宗、周宣矣。不获事于敬养,尽加隆于园陵。兆惟奉明,邑号千人。讯诸故老,造自帝询。隐王母之非命,纵声乐以娱神。汉书,孝武卫皇后生戾太子,太子纳史良娣,产子男进,号曰史皇孙。太子败,皆遇害。太子遗孙一人,史皇孙子,王夫人男,是为孝宣。帝卽位,乃葬卫后,追谥曰思后,故太子谥曰戾,史良娣曰戾夫人,史皇孙曰悼,母曰悼后。悼园称奉明园。潘岳关中记曰:宣帝父曰悼皇考,母曰悼夫人,墓曰奉明园,后曰思后。以倡优杂伎千人乐思后园,今所谓千人乡者是也。兆,茔也。询,宣帝名也。毛诗曰:召彼故老,讯之占梦。毛苌诗传曰:隐,痛也。王母,思后也。尔雅曰:父之妣为王母。虽靡率于旧典,亦观过而知仁。尔雅曰:率,循也。尚书曰:旧典时式。论语,子曰:人之过也,各于其党;观过,斯知仁矣。 凭高望之阳隈,体川陆之污隆。广雅曰:凭,登也。长安图曰:高望堆,延兴门南八里。隈,厓也。郑玄周礼注曰:体,分也。汉书音义,或曰:污,下也。开襟乎清暑之馆,游目乎五柞之宫。曹植闲居赋曰:愬寒风而开襟。清暑,谓甘泉也。西都赋曰:九嵕甘泉。固阴冱寒。日北至而含冻,此焉清暑。楚辞曰:忽反顾而游目。五柞在盩厔。交渠引漕,激湍生风,漕渠,已见上文。乃有昆明池乎其中。汉书,武帝发谪穿昆明池。其池则汤汤汗汗,滉瀁弥漫,浩如河汉。西都赋曰:集乎豫章之宇,临乎昆明之池,左牵牛而右织女,似云汉之无厓。古诗曰:皎皎河汉女。日月丽天,出入乎东西,旦似汤谷,夕类虞渊。周易曰:日月丽乎天。西京赋曰:日月于乎出,象扶桑与蒙汜。淮南子曰:日出汤谷。又曰:日入虞渊之汜,曙于蒙谷之浦。昔豫章之名宇,披玄流而特起。三辅黄图曰:上林有豫章观。西京赋曰:神池灵沼,黑水玄沚,豫章珍馆,揭焉中峙。仪景星于天汉,列牛女以双峙。仪,谓法象之也。毛苌诗传曰:京,大也。大戴礼曰:汉,天汉。宫阁疏曰:昆明池有二石,牵牛,织女象也。图万载而不倾,奄摧落于十纪。孔安国尚书传曰:十二年曰纪。武帝元狩三年,穿昆明池。至王莽之败,凡一百一十三年。今云十纪,言其大数耳。擢百寻之层观,今数仞之余趾。郑玄周礼注曰:八尺曰寻。包咸论语注曰:七尺曰仞。说文曰:趾,基也。振鹭于飞,凫跃鸿渐。毛诗曰:振鹭于飞。周易曰:鸿渐于干。乘云颉颃,随波澹淡。毛苌诗传曰:飞而上曰颉,飞而下曰颃。上林赋曰:浮淫泛滥,随波澹淡。瀺灂惊波,唼喋芡。瀺灂,出没之貌。高唐赋曰:巨石溺以瀺灂。西京赋曰:散似惊波。上林赋曰:唼喋菁藻。华莲烂于渌沼,青蕃蔚乎翠。说文曰:蕃,草茂也,夫袁切。,波际也,力奄切。 伊兹池之肇穿,肄水战于荒服。志勤远以极武,良无要于后福。释穿池之意也。言志在勤于远略,以极武功,良无要于已后之福也。福,谓水物之利。汉书曰:越欲与汉用船战,遂乃修昆明池,贾逵国语注曰:肄,习也。左氏传,周宰孔曰:齐侯不务德而勤远略。锺会檄曰:穷武极战。杜预左氏传注曰:要,邀也。而菜蔬芼实,水物惟错,乃有赡乎原陆。在皇代而物土,故毁之而又复。西都宾曰:华实之毛。尚书曰:海物惟错。字书曰:赡,足也。皇代,谓晋也。言在皇代,物其土宜,故前毁之,而今又复。左氏传,宾媚人曰:先王疆理天下物土之宜。杜预曰:播殖之物,各从土宜。凡厥寮司,既富而教。咸帅贫惰,同整檝樛。收罟课获,引缴举效。鳏夫有室,愁民以乐。论语,冉有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广雅曰:课,第也,谓品第也。谓品第其所获也。杜预左氏传曰:效,致也。谓其举所致多少也。徒观其鼓枻回轮,洒钓投网,垂饵出入,挺叉来往。言欲回轮必先鼓枻也。郭璞方言曰:今江东人呼枻为轴。旧说曰:轮,钓轮也。谓为车以收钓缗也。轮或为纶。毛苌诗传曰:缗,纶也。洒,亦投也。挺,拔也。叉,取鱼叉也。西京赋曰:叉蔟之所搀捔。纤经连白,鸣桹厉响。贯鳃●尾,掣三牵两。纤经连白,网也。连白,以白羽连缀,网经其上于水中,二人对引之。说文曰:桹,高木也。以长木叩舷为声。言曳纤经于前,鸣长桹于后,所以惊鱼,令入网也。淮南子曰:鱼者扣舟。●,犹击也,音的。字书曰:掣,牵也。于是弛青鲲于网巨,解鲤于黏徽。杜预左氏注曰:弛,解也。鲤、鲲,二鱼名。孔安国论语注曰:网者,为大网,以缴系钩罗属着网。巨,钩也。说文曰:黏,相着也,女廉切。又曰:徽,大索也。言鱼黏于网,故曰黏徽也。华鲂跃鳞,素鱮扬鬐。鬐,已见子虚赋。雍人缕切。鸾刀若飞。应刃落俎,靃靃霏霏。周礼曰:内饔中士。郑玄曰:饔者,割烹煎和之称也。鸾刀,已见东京赋。红鲜纷其初载,宾旅竦而迟御。既餐服以属厌,泊恬静以无欲。回小人之腹,为君子之虑。傅毅七激曰:脍其鲤鲂,积如委红。张衡七辨曰:巩、洛之鳟,割以为鲜。薛君韩诗章句曰:载,设也。毛苌诗传曰:南方有鱼,迟之也;然迟,思待之也。毛诗曰:以御宾客。左氏传曰:梗阳有狱,其大宗赂以女乐,魏子将受,阎没女宽将谏,馈入三叹曰:始至,恐其不足,是以叹。中置自咎曰,岂将军食之而有不足,是以再叹。及馈之毕,愿以小人之腹,为君子之心,属厌而已。献子辞梗阳人赂。广雅曰:恬,泊静也。老子曰: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欲而民自朴。 尔乃端策拂茵,弹冠振衣。言将还也。许慎淮南子注曰:策,杖也。茵,车中蓐也。毛诗曰:文茵畅毂。楚辞曰: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徘徊酆镐,如渴如饥。心翘懃以仰止,不加敬而自祗。酆、鄗,周所居也。孔丛子,子思曰:君若饥渴待贤。企伫也。毛诗曰:高山仰止。礼记曰:宗庙之中,未施敬而人敬。岂三圣之敢梦,窃十乱之或希。琴操曰:崇侯谮文王于纣曰:西伯昌,圣人也。长子发、中子旦,皆圣。三圣合谋,将不利于君。论语,孔子曰:吾不复梦见周公。尚书曰:予有乱臣十人。马融论语注曰:周公旦、召公奭、太公望、毕公、荣公、太颠、闳夭、散宜生、南宫适。其一人谓文母也。广雅曰:希,庶也。经始灵台,成之不日。惟酆及鄗,仍京其室。庶人子来,神降之吉。积德延祚,莫二其一。灵台,已见上文。毛诗曰:作邑于酆。又曰:宅是镐京。左氏传,季梁曰:人和而神降之福。史记曰:古公积德行义,国人皆戴之。汉书,翼奉上书曰:永世延祚,不亦优乎?莫二其一,谓周祚延之长,唯有其一,莫能为二。蔡邕胡黄公颂曰:参其二也。永惟此邦,云谁之识?越可略闻,而难臻其极。言谁之识,言难识也。马融广成颂曰:三、五以来,越可略闻。周礼嘉量铭曰:允臻其极。子赢锄以借父,训秦法而着色。耕让畔以闲田,沾姬化而生棘。苏张喜而诈骋,虞芮愧而讼息。汉书,贾谊曰:商君遗礼义,秦俗日败,借父耰锄,虑有德色。音义曰:假与父锄而德之。尚书传曰:虞人与芮人质其成于文王,入文王之境,则见其人萌让为士大夫,入其国,则见士大夫让为公卿。二国相谓曰:此其君亦让以天下而不居也。让其所争,以为闲田。毛苌诗传曰:耕者让畔,行者让路。苏秦、张仪,已见上文。由此观之,土无常俗,而教有定式。上之迁下,均之埏埴。汉书,董仲舒曰:上之化下,下之从上,犹泥之在钧,唯甄者之所为。如淳曰:陶家作器于钧上。杜预左氏传注曰:均,平也。老子曰:埏埴以为器。河上公曰:埏,和也。埴,土也。谓和土以为器也。埏,失然切。埴,市力切。五方杂会,风流溷淆。惰农好利,不作劳。密迩猃狁,戎马生郊。汉书曰:秦地五方杂错,风俗不纯,富人则商贾为利。说文曰:溷,乱也。溷或为浑。尚书曰:惰农自安,不作劳。左氏传曰:以鲁国之密迩仇雠。毛诗曰:猃狁孔炽。老子曰:天下无道,戎马生郊。而制者必割,实存操刀。言在于化也。汉书,贾谊曰:黄帝云,操刀必割。左氏传,子产曰:大官大邑,而使学者制焉,犹未能操刀而使之割。人之升降,与政隆替。杖信则莫不用情,无欲则赏之不窃。左氏传,子展曰:杖德莫如信,杖信以待晋,不亦可乎?论语,子曰:上好信,则人莫敢不用情。又曰:季康子患盗,孔子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也。虽智弗能理,明弗能察;信此心也,庶免夫戾。言己虽无才能,然任其才信无欲之心,庶足以理。左氏传,太史克曰:庶几免于戾乎?戾下或有劣字,非。如其礼乐,以俟来哲。论语,冉求曰:如其礼乐,以俟君子。幽通赋曰:讯来哲以通情。 文选考异 注「易曰兼三才而两之汉书音义曰陶人作瓦器谓之甄」袁本「易」上有「周」字,「曰」下有「有天道焉有地道焉有人道焉」十二字,无「汉书音义」以下十三字。茶陵本同,唯上注「甄已见魏都赋」作「如淳汉书注曰陶人作瓦器谓之甄」十四字。案:此尤本修改之误也。茶陵例以已见者复出,尤本、袁本俱不然,其不当更赘十三字明矣,因此而删善引易,益非。 注「从而悉全」陈云「从而」当作「纵不」,是也。各本皆讹。 匪祸降之自天袁本、茶陵本「祸降」作「降祸」,不着校语,无可考也。 注「尔雅曰辟罪」案:「罪」下当有「也」字。各本皆脱。 注「古□长歌行曰」袁本、茶陵本「古」下有「今」字。案:此尤知其字衍,修改去之,是也。 注「忼慷伤怀」案:「慷」当作「慨」。各本皆讹。 注「巩洛二县名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所载五臣翰注有之。案:盖尤所见有。 注「毛苌诗曰」陈云「诗」下当有「传」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史记曰帝喾高辛者」袁本「喾」作「俈」。案:「俈」是也,后注「俈与喾同」可证。茶陵本亦误「喾」。又下云「姜嫄为帝喾元妃」,「喾」亦当作「俈」。各本皆误。 注「能材强道者」袁本、茶陵本无「材强」二字,陈云别本「材」作「持」。案:考诗笺是「持」字,无者益非。 注「言武王灭商」袁本、茶陵本「灭商」二字作「基」。案:「基」是也。 注「亡王谓桀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所载五臣向注有之。案:盖尤所见有。 注「东都赋曰」袁本、茶陵本「赋」作「主人」二字。案:前注「东都赋曰:阙庭神丽」,二本「赋」亦作「主人」。考今注中有「西都宾」、「东都主人」,亦「东都赋」、「西都赋」,疑作「赋」者皆后人所改。 注「左氏传曰初」下至「其亦将有咎」此一百二十六字袁本、茶陵本无,盖因五臣同善而节去也。尤本有者是。 注「澡水经注作济」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案:尤本此处修改,未知其为别本如此,抑或有记水经注之异于旁者,而尤延之取以入注也。 注「吾尝无子之时」袁本重「无子」二字。案:重者是也。尤本此处修改,盖误依五臣向注删。茶陵本全删此注,益非。 注「回邪僻也」案:「僻」上当有「泬」字,曹大家注幽通赋可证。彼「泬」作「穴」,同字也。各本皆脱。 注「史记曰赵王」下至「终不能加胜于赵」此一百二十字袁本、茶陵本无,盖因五臣同善而节去也。尤本有者是。 注「史记曰廉颇曰」下至「引车避匿」此四十九字袁本、茶陵本无,盖因五臣同善而节去也。尤本有者是。 注「左传秦穆公曰」袁本、茶陵本无「秦穆公」三字。 注「维犹连结也」袁本、茶陵本「也」作「之」。 皋记坟于南陵袁本、茶陵本「记」作「托」,云善作「记」。案:此善亦作「托」,但传写讹为「记」,二本校语及尤所见皆非。 注「晋文公子墨缞绖」陈云「晋文」二字当在后「杜预曰」下,「公」字衍。各本皆误。 注「杜预曰公未葬」案:「曰」下脱字,见上。 注「而无反者」陈云「而」字衍,是也。各本皆衍。 注「战于彭衙」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又曰晋先且居伐秦」下至「斯三败矣」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四字。案:无者是也。善明云「止二败,言三未详」,更不得有此。当是或驳善注而记于其旁,尤延之不审,取以入注耳。考此役,秦未尝乃晋师战,其非孟明将而败,无待言,故难数之以足三也。于此可知善义例之精矣。 注「封殽尸而还」下至「用孟明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三字。 注「子其悉雪耻」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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