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选 - 文选卷第十一

作者: 南朝萧统26,289】字 目 录

。亦所以省风助教,岂惟盘乐而崇侈靡?省风,观器械也。国语,伶州鸠曰:天子省风以作乐助教,察政刑也。班固汉书述曰:威实辅德,刑亦助教。子虚赋曰:奢言淫乐而显侈靡也。屯坊列署,三十有二。星居宿陈,绮错鳞比。声类曰:坊,别屋也。方与坊古字通。释名曰:坊,别屋名。星,散也。列位,布散也。宿,星宿也。比,比相次也。扶至切。辛壬癸甲,为之名秩。辛壬癸甲,十干之名,今取以题坊署,以别先后也。房室齐均,堂庭如一。出此入彼,欲反忘术。广雅曰:术,道也。惟工匠之多端,固万变之不穷。楚辞曰:亦多端而胶加。又曰:万变之情,岂其可尽。物无难而不知,乃与造化乎比隆。列子曰:穆王见偃师叹曰:人之巧,乃与造化同功。造化,已见东都赋注。雠天地以开基,并列宿而作制。制无细而不协于规景,作无微而不违于水臬五结切。无细不合,皆言合也。无微而违,言不违也。周礼,匠人建国,水地以县,置●以县,视其景,为规识日出之景与日入之景,郑玄曰:于四角立植,而县以水,望其高下,高下既定,乃为位而平地也。●,古文臬,假借字也。于所平之地,中树八尺之臬,以县正之,视之其景,将以正四方也。故其增构如积,植木如林。区连域绝,叶比枝分。离背别趣,骈田胥附。离背别趣,各有所施也。骈田胥附,罗列相着也。纵横踰延,各有攸注。公输荒其规矩,匠石不知其所斵。墨子曰:公输般为云梯。郑玄礼记注曰:公输若,匠师也。般、若之族多技巧也。孔安国尚书传曰:荒,废也。庄子曰:匠石之齐,见栎社树。观者如市,匠伯不顾。司马彪曰:匠石字伯。说文曰:斵,竹句切。既穷巧于规摹,何彩章之未殚。尔乃文以朱绿,饰以碧丹。言既极规摹之巧,而未尽采章之盛,故文之以朱绿,而饰之以碧丹也。傅毅七激曰:文以朱绿。殚下或有驳字。非也。点以银黄,烁以琅玕。黄谓黄金。汉书曰:杨仆怀银黄也。光明熠以入爚药,文彩璘班。说文曰:熠,盛光也。爚,火光也。埤苍曰:璘,文貌。清风萃而成响,朝日曜而增鲜。虽昆仑之灵宫,将何以乎侈旃。穆天子传曰:天子升于昆仑之丘,观黄帝之宫。规矩既应乎天地,举措又顺乎四时。太玄经曰:天道成规,地道成矩。文子曰:举措废置,不可不审。顺乎四时,卽顺时立政也。是以六合元亨,九有雍熙。吕氏春秋曰:神通乎六合。高诱曰:四方上下为六合。元亨,已见上文。毛诗曰:方命厥后,奄有九有。毛苌曰:九有,九州岛也。东京赋曰:上下共其雍熙。尚书曰:黎民于变时雍。又曰:庶绩咸熙。家怀克让之风,人咏康哉之诗。尚书曰:允恭克让。又:咎繇乃歌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莫不优游以自得,故淡泊而无所思。毛诗曰:优哉游哉。郑玄曰:优游,自安止也。东都主人曰:莫不优游而自得,玉润而金声。淮南子曰:所谓有天下者,自得而已。老子曰:道之出口,淡乎其无味。说文曰:泊,无为也。庄子曰:知反于帝宫,见黄帝而问焉,曰:何思何虑则知道?黄帝曰:无思无虑则知道也。历列辟而论功,无今日之至治直之反。封禅书曰:历选列辟。李尤平乐观赋曰:披典籍以论功,盖罔及乎大汉。庄子曰:容成氏、大庭氏,若此时至治也。彼吴蜀之湮灭,固可翘足而待之。封禅书曰:湮灭而不称。新序,赵良谓商君曰:君亡可翘足而待也。广雅曰:翘,举也。 然而圣上犹孜孜靡忒,求天下之所以自悟。孟子曰:鸡鸣而起,孳孳为善者,舜之徒也。孳与孜同。郑玄毛诗笺曰:忒,变也。家语,鲁君曰:微夫子,寡人无由自悟也。招忠正之士,开公直之路。汉书,谷永上书曰:崇谏争之官,广开忠直之路。想周公之昔戒,慕咎繇之典谟。周公昔戒,谓无逸也。咎繇典谟,谓康哉之歌也。除无用之官,省生事之故。史记曰:吴起如楚,捐不急之官。汉书,萧望之曰:生事于外夷,渐不可长。公羊传曰:遂者何,生事也。何休曰:生,犹造也。贾逵国语注曰:故,谋也。绝流遁之繁礼,反民情于太素。淮南子曰:凡乱之所由生者,皆在流遁。流遁之所生者五,或遁于木,或遁于水,或遁于土,或遁于金,或遁于火。此五者一足以亡天下也。说文曰:遁,迁也。尚书曰:礼烦卽乱。太素,朴素也。东都赋曰:昭节俭,示太素。故能翔岐阳之鸣凤,纳虞氏之白环。国语,周内史过曰:周之兴也,鸑鷟鸣于岐山。世本曰:舜时,西王母献白环及佩。苍龙觌于陂塘,龟书出于河源。魏志文纪曰:青龙见于靡陂。魏略文纪曰:神龟出于灵池。东京赋曰:龟书畀姒。班固汉书赞曰:汉使穷河源也。醴泉涌于池圃,灵芝生于丘园。魏志曰:延康元年,醴泉出,芝草生于乐平郡。总神灵之贶佑,集华夏之至欢。王逸楚辞注曰:总,合也。春秋元命包曰:通三灵之贶。长杨赋曰:受神人之福佑。尔雅曰:贶,赐也。佑,福也。尚书曰:华夏蛮貊。方四三皇而六五帝,曾何周夏之足言!郑玄毛诗笺曰:方,且也。燕丹子,夏扶谓荆轲曰:何以教太子?轲曰:高欲令四三王,下欲令六五霸,于君何如也。 文选考异 注「颇有材能」茶陵本无此四字。袁本以此上此下注系之于「五臣铣曰」,而无「散骑常侍迁曹爽反」等字。其善注作「典略曰何晏字平叔南阳人也尚金乡公主颇有材能为散骑常侍迁尚书主选及曹爽反诛晏并收斩东市」四十二字。案:袁本是也。茶陵例于大略相同,便称某同某注,其实文句非全同也。此并铣于善耳。尤所见者亦然,又将他本善注「颇有材能」四字校添,益不可通。 注「生数岁」下至「武皇异之」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三字。 注「晁错对策曰」袁本、茶陵本「晁错」作「董仲舒」。案:此尤校改者是。 注「王齐曰隔定四方」案:「齐」当作「肃」,「隔」当作「商」。此所引家语五帝德注也。史记集解亦载其语可证。各本皆误。 不饬不美袁本、茶陵本「饬」作「饰」。案:「饰」字是也。 注「田豫讨大将」袁本「大」作「吴」,是也。茶陵本亦误「大」,何校据改。 注「然伐一星」案:「然」下当有「参」字。各本皆脱。 注「晋宫阁铭曰」案:「铭」当作「名」。各本皆讹。 注「山有紫榛」案:「紫」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注「多当为趋广雅曰趋多也」案:二「趋」字皆当作「●」。今广雅释诂三作「●」,两京赋「清酤●」注亦引广雅「●,多也」。「●」与「●」同字耳。 注「说文曰楄署也」案:「楄」当作「扁」,下文可证。各本皆讹。 菡萏赩翕案:「菡」当作「●」。注云「菡萏已见上文」者,谓鲁灵光殿赋「菡萏披敷」也。云「●」与「菡」同者,谓此赋之「●」字与彼赋之「菡」字同也。善正文必是「●」字无疑,五臣乃改为「菡」,各本乱之而失着校语。 命共工使作缋案:「缋」当作「绘」。注引郑尚书注可证。「绘」字通作「缋」,盖五臣改之,各本正文皆以乱善而不着校语。 注「缋读曰绘」袁本「缋」作「会」。案:「会」字是也。茶陵本亦误「缋」,盖校者初欲以「缋」改下「绘」字,而误改「会」字也。 注「以思亲正君」陈云别本「思」作「恩」。案:「恩」是也。此沔水笺文,但今未见其本耳。 注「壮勇不立」案:「勇」当作「男」。各本皆讹。 注「酒浆沈湎」袁本、茶陵本「沈」作「流」,是也。何校据改。 注「大戴礼记曰」袁本「记」作「诗」。茶陵本「记曰」作「引诗」。案:袁本是也。 注「靡有不克」案:「克」当作「孝」。各本皆讹。 宜尔子孙袁本作「孙子」,云善作「子孙」。茶陵本云五臣作「孙子」。案:各本所见皆非也。注云「宜尔子孙已见上文」者,谓毛诗已引在鲁灵光殿赋也。诗之「子孙」与赋之「孙子」,语倒而意不异,无嫌取证,不知者遂依注以改正文,乃失其韵矣。 注「李聃曰」案:「聃」当作「轨」,谓李轨,注:法言也。各本皆误。 注「侯权景福殿赋曰」案:「侯」上当有「夏」字,「权」上当有「稚」字。各本皆脱。安陆昭王碑注引作「夏侯稚」,当互订。稚权名惠,见魏志夏侯渊传注。 注「时襄羊以刘览」陈云「刘」当作「浏」,「浏览」与西征赋「浏睨」同义。其说是也。各本皆讹。 注「言为虬龙之形吐水灌注以成沟洫交横而流」袁本无此十八字。茶陵本无「之形吐水注以成」七字。案:此所见不同也。 注「服虔汉书注曰篁丛竹也鹭二鸟名鰋●二鱼名」又注「字林曰侔齐等也」袁本无此二十七字。茶陵本无两「名」字。案:此所见不同也。 注「赈富」案:「富」下当有「也」字,各本皆脱。 注「为作恃五谷」袁本、茶陵本「作恃」作「天持」,是也。 注「薛综东京赋注曰高昌建城二观名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五字。案:此所见不同。袁、茶陵是,而尤非也。何云东京赋无此语,谓赋文既无「高昌建城」,则薛注自不得有矣。其说最是。凡尤校此书,专主增多,故往往并他本衍文而取之。 注「碣揭同」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案:盖五臣以此改正文「碣」为「揭」,而二本去此注耳。 注「毛诗曰或耘或耔」袁本此注首有「谓九野也」四字,最是。茶陵本无,尤所见与之同,皆误脱。 注「郑玄礼记曰」案:「记」下当有「注」字。各本皆脱。 屯坊列署袁本、茶陵本「坊」作「方」。案:二本是也。 制无细而不协于规景案:当衍「而」字。说见下。 作无微而不违于水臬案:当衍「不」字。注云:「无细不合,皆言合也;无微而违,言不违也。」正文上句无「而」字,下句无「不」字,甚明白易知。各本皆误衍。又案:考五臣济注云「无微不违,言不违」,当是。其本乃衍。袁、茶陵二本不着校语,则所见皆以五臣乱善也。 注「无细不合皆言合也」案:上「合」当作「协」,「皆言」当倒。各本皆误。 文彩璘班袁本「班」作「」,云善作「班」。茶陵本云五臣作「」。案:注引埤苍作「」,疑校语未是。 注「熠盛光也」袁本、茶陵本无「盛」字。案:此尤依说文校添。 注「魏志文纪曰青龙见于靡陂」何校「文」改「明」,「靡」改「摩」,陈同。案:依魏志校也。各本皆讹。 总神灵之贶佑案:「佑」当作「祜」,注同。各本皆然,但传写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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