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云善作「迕」,茶陵本云五臣作「寤」。案:各本所见皆非也。善亦作「寤」,故曰曹大家以「寤」为「迕」;若作「迕」,此注不可通。汉书作「寤」,师古如字解之,义异文同也。 虽羣黎之所御袁本、茶陵本「虽」作「岂」,是也。案:汉书作「岂」。 注「音讶迎也」袁本、茶陵本作「韦昭曰御音讶讶迎也」,在注末,是也。尤删移,非。 注「所也音由」袁本、茶陵本作「孔安国尚书传曰逌所也」,在注末,是也。尤删移,又以五臣「由」作「逌」音,皆非。 注「今也则亡」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恐魍魉之责景兮案:「魍魉」当作「罔两」,应劭注同。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翰注作「魍魉」,各本善注作「罔两」,盖正文以五臣乱善。汉书作「罔」,与此小异。颜注引庄子仍作「两」。 嬴取威于伯仪兮袁本、茶陵本「伯」作「百」,是也。案:汉书作「百」。 注「伯益在唐虞为」案:「虞为」当作「为虞」,各本皆倒。汉书颜注引作「伯益为虞」,无「在唐」二字。 注「泠周鸠」何校「周」改「州」,陈同,是也。各本皆误。 注「三年逢公所冯」案:「年」当作「所」。各本皆误,此韦昭周语注也。汉书颜注亦可证。 注「椟而藏之」袁本「藏」作「去」,是也。茶陵本亦误「藏」。运命论注引作「去」。 注「化为玄龟」案:「龟」当作「鼋」,各本皆讹。运命论注引作「鼋」。 注「此其代陈有国乎」袁本、茶陵本无「代陈」二字。案:此尤校添之也。 注「灵公夺而理之」袁本「理」作「埋」,是也。茶陵本亦误「理」。案:此引则阳文也,释文「夺而里」一本作「夺而埋之」可证。 妣聆呱而劾石兮案:「劾」当作「刻」,注引应劭曰「刻其必灭羊舌氏」,本或为「劾」云云可证也。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济注云「劾,刻也」,盖取或为之本改成「劾」字,二本正文下「何弋」亦五臣音也,各本皆以之乱善而失着校语。汉书作「刻」,引应注云「刻知其后必灭羊舌氏」,字与善同矣。 物有欲而不居兮袁本「兮」下有校语云善作「乎」。茶陵无。案:袁所见非。汉书作「兮」。 注「曹大家曰以乃为内」陈云「曰」字衍,是也。各本皆衍。 注「以明示礼度之信而致麟」案:「以明示礼度」当依汉书颜注引作「有视明礼修」。各本皆误。「视明礼修」之解,详具羣籍,兹不具论。 注「封其后为绍嘉公系殷」何校「封」上添「汉」字,「殷」下添「后」字;陈云当有,并见汉书注,是也。各本皆脱。颜引「为」下有「裒成及」三字,亦脱。 注「当讯之来哲」袁本、茶陵本「讯」作「诉」,是也。 惟圣贤兮袁本云善作「圣贤」。茶陵本云五臣作「贤圣」。案:各本所见皆非也。「圣贤」但传写倒,汉书作「贤圣」,以「圣」「命」协韵。 以道用兮袁本、茶陵本「以」作「亦」。案:二本是也。汉书作「亦」。 注「孟子曰生」袁本有「应劭曰」三字,在「孟」上,其「舍置也」上无。案:袁本是也。汉书颜注引可证。茶陵本改并入五臣,更误。 注「曹大家曰大素不染」袁本「曰」下有「尚庶几也越于也」七字。案:袁本最是。茶陵本改并入五臣而删去,非。尤同其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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