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选 - 文选卷第一

作者: 南朝萧统23,579】字 目 录

璞曰:脚似狗也。说文曰:狼,似犬,锐头白颊。淮南子曰:猨狖颠蹶而失木。郑玄毛诗笺曰:慑,惧也,章涉切。尔乃移师趋险,并蹈潜秽。穷虎奔突,狂兕触蹶。尔雅曰:潜,深也。慎子曰:兽伏就秽。字书曰:秽,芜也。尔雅曰:兕,似牛。广雅曰:蹶踶,跳也。蹶,居卫切。踶,徒帝切。跳,达雕切。许少施巧,秦成力折。掎僄狡,扼猛噬。脱角挫脰,徒搏独杀。许少、秦成,未详。说文曰:捉,搤也。搤与扼,古字通,于责切。王弼周易注曰:噬,啮也,音誓。郑玄礼记注曰:挫,折也,祖过切。何休公羊传曰:脰,颈也,徒镂切。尔雅曰:暴虎,徒搏也。郭璞曰:空手执曰搏,补洛切。挟师豹,拖熊螭。曳犀牦,顿象罴。超洞壑,越峻崖。蹶崭岩,巨石隤。松栢仆,丛林摧。草木无余,禽兽殄夷。尔雅曰:狻猊,如●猫,食虎豹。郭璞曰:卽师子也。狻,先丸切。猊,五奚切。●,音栈。猫,音苗。说文曰:拖,曳也,徒可切。熊,兽,似豕,山居,冬蛰。欧阳尚书说曰:螭,猛兽也,勑离切。郭璞山海经注曰:犀,似水牛而猪头,黑色,有三蹄三角,一在顶上,一在额上,一在鼻上。又曰:牦,黑色,出西南徼外,力之切。又曰:象,兽之最大者也,长鼻,大者牙长丈。尔雅曰:罴,似熊而黄色。毛苌诗传曰:崭岩,高峻之貌也,七咸切。说文曰:仆,顿也。尔雅曰:殄,尽也。杜预左氏传注曰:夷,杀也。于是天子乃登属玉之馆,历长杨之榭。览山川之体势,观三军之杀获。原野萧条,目极四裔。禽相镇压,兽相枕藉。汉书宣纪曰:行幸长杨宫属玉观。服虔曰:以玉饰,因名焉。三辅黄图曰:上林有长杨宫,尔雅曰:阁谓之台,有木谓之榭,辞夜切。羽猎赋曰:三军忙然。楚辞曰:山萧条而无兽。左氏传曰:投诸四裔,以御螭魅。然后收禽会众,论功赐胙。陈轻骑以行炰,腾酒车以斟酌。割鲜野食,举烽命釂。左氏传曰:归胙于公。毛诗曰:炰之燔之。毛苌曰:以毛曰炰,薄交切。子虚赋曰:割鲜染轮。孔安国尚书传曰:鸟兽新杀曰鲜。方言曰:烽,虞,望也。郭璞曰:今烽火是也。说文曰:釂,饮酒尽,子曜切。飨赐毕,劳逸齐。大路鸣銮,容与徘徊。礼记,大路者,天子之车也。白虎通曰:天子大路。周礼曰:巾车掌玉辂。凡驭辂仪,以銮和为节。郑玄曰:銮在衡,和在轼,皆以金铃也。集乎豫章之宇,临乎昆明之池。左牵牛而右织女,似云汉之无涯。茂树荫蔚,芳草被堤。兰发色,晔晔猗猗。若摛锦布绣,爥耀乎其陂。三辅黄图曰:上林有豫章观。汉书曰:武帝发谪吏穿昆明池。汉宫阙疏曰:昆明池有二石人,牵牛、织女象。毛诗曰:倬彼云汉。苍颉篇曰:蔚,草木盛貌。说文曰:堤,塘也,都奚切。尔雅曰:芹,蘼芜。郭璞曰:香草也。,齿改切。汉书曰:华晔晔,固灵根。说文曰:晔,草木白华貌。毛诗曰:瞻彼淇澳,绿竹猗猗。毛苌曰:猗猗,美貌。说文曰:摛,舒也,勑离切。杨雄蜀都赋曰:丽靡摛爥,若挥锦布绣。鸟则玄鹤白鹭,黄鹄鵁鹳。鸧鸹鸨鶂,凫鹥鸿鴈。朝发河海,夕宿江汉。沈浮往来,云集雾散。上林赋曰:轥玄鹤。尔雅曰:鹭,舂锄。郭璞曰:白鹭也。说文曰:鹄,黄鹄也。尔雅曰:鴢,头鵁。郭璞曰:似凫。鴢,鸟绞切。鵁,呼交切。毛苌诗传曰:鹳,水鸟也。尔雅曰:鸧,麋鸹也。鸹,音括。郭璞曰:卽鸧鸹也。郭璞上林赋注曰:鸨,似鴈,无后指。鸨,音保。杜预左氏传注曰:鶂,水鸟也,五激切。尔雅曰:舒凫,鹜。毛苌诗传曰:凫,水鸟。郑玄诗笺曰:鹥,凫属也。毛苌诗传曰:大曰鸿,小曰鴈。孝经钩命决曰:云委雾散。于是后宫乘輚辂,登龙舟,张凤盖,建华旗。袪黼帷,镜清流。靡微风,澹淡浮。埤苍曰:輚,卧车也,士眼切。淮南子曰:龙舟鹢首,浮吹以虞。桓子新论曰:乘车,玉爪华芝及凤皇三盖之属。上林赋曰:乘法驾,建华旗。高诱淮南子注曰:袪,举也。刘歆甘泉赋曰:章黼黻之文帷。澹淡,盖随风之貌也。澹,达滥切。淡,徒敢切。棹女讴,鼓吹震。声激越,謍厉天。鸟羣翔,鱼窥渊。方言曰:楫谓之棹,直教切。说文曰:讴,齐歌也,于侯切。汉武帝秋风辞曰:箫鼓鸣兮发棹歌。尔雅曰:越,扬也。声类曰:謍,音大也,呼宏切。韩诗曰:翰飞厉天。薛君曰:厉,附也。说文曰:翔,回飞也。方言曰:窥,视也,缺规切。招白鹇,下双鹄。揄文竿,出比目。西京杂记曰:闽越王献高帝白鹇、黑鹇各一双。尔雅曰:下,落也。战国策,更嬴曰:臣能虚发而下鸟。说文曰:揄,引也,音头。文竿,竿以翠羽为文饰也。毛诗曰:籊籊竹竿。尔雅曰:东方有比目鱼焉,不比不行,其名谓之鲽,他合切。抚鸿罿,御缯缴。方舟并骛,俛仰极乐。尔雅曰:繴谓之罿。罿,罬也,竹劣切。郭璞曰:繴,音壁。尔雅曰:大夫方舟。郭璞曰:并两船。庄子曰:俛仰之间。杜预左氏传注曰:俛,俯也,音免。遂乃风举云摇,浮游溥览。前乘秦岭,后越九嵕。东薄河华,西涉岐雍。宫馆所历,百有余区,行所朝夕,储不改供。孔安国尚书传曰:薄,迫也。河,黄河也。华,华山也。汉书,右扶风美阳县有岐山。又右扶风有雍县也。礼上下而接山川,究休佑之所用。采游童之讙谣,第从臣之嘉颂。尚书曰:并告无辜于上下神祇。又曰:望于山川。列子曰:昔尧理天下五十年,不知天下治欤?乱欤?尧乃微服游于康衢,闻儿童谣曰:立我蒸人,莫匪尔极,不识不知,顺帝之则。汉书曰:宣帝颇好儒术,王襃与张子侨等并待诏,所幸宫馆,輙为歌颂,第其高下,以差赐帛也。于斯之时,都都相望,邑邑相属。国藉十世之基,家承百年之业。士食旧德之名氏,农服先畴之畎亩。商循族世之所鬻,工用高曾之规矩。粲乎隐隐,各得其所。周易曰:食旧德,贞厉终吉。汉书音义,如淳曰:今陇西俗,麻田岁岁粪种,为宿畴也。尚书曰:浚畎浍。孔安国曰:广尺深尺曰畎,古犬切。淮南子曰:古者至德之时,贾便其肆,农安其业,大夫安其职,而处士循其道。谷梁传曰:古者有士人,有商人,有农人,有工人。 「若臣者,徒观迹于旧墟,闻之乎故老。十分而未得其一端,故不能徧举也。」 文选考异 西都赋案:赋下当有「一首」二字。东都赋下有,袁本、茶陵本无。盖五臣每题俱无也。又上两都赋序下,以三都赋序例之,亦当有。又东京赋、南都赋、吴都赋下同。 众流之隈汧涌其西何云后汉书无此二句。陈云善此八字无训释,疑与范书同。案:各本皆有,恐五臣多此二句,合并六家,失着校语,尤以之乱善也。凡袁本、茶陵本所失着校语者,说具每条下,其尤本无误,多不复出。 注「乐稽嘉耀曰」案:「嘉耀」当作「耀嘉」。各本皆倒。 注「然则成功在西」案:「则」字不当有。各本皆衍。凡「然则」,善例祇云「然」,全书尽同,其或衍者,当依此求之,不具出也。 挟沣灞案:「沣灞」当作「丰霸」。「丰」字注可证。必善「丰霸」,五臣「沣霸」而乱之。「霸」字说见后。今注中亦作「灞」,非善旧也。余依此求之。后汉书作「酆霸」,「丰」「酆」同字。 度宏规而大起案:「度」当作「庆」,必善「庆」,五臣「度」。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铣注云「度大规矩」,作「度」无疑。各本失着校语,尤以之乱善也。注亦失旧,见下。 注「度与羌古字通度或为庆也」陈云「度」当作「庆」,是也。各本皆误,下同。「庆」当作「度」。案:云「庆」与「羌」古字通者,正文作「庆」,与所引小雅广言之「羌」古字通也,云「庆」或为「度」者,此赋作「庆」,或本为「度」,如今后汉书之作「度」也。五臣因此改「庆」为「度」,后来合幷,又倒此注以就之,而不可通矣。今特订正。 注「高高祖汉书」袁本、茶陵本此五字作「汉书高祖」四字,是也。案:此尤校改之,下同。 注「为功最高」袁本、茶陵本「为」上有「以」字,是也。 注「而为汉帝太祖」袁本、茶陵本「太」作「之」,是也。 而观万国也袁本、茶陵本无「也」字,何云后汉书无。 注「王莽于五都立均官」茶陵本「于」下有「长安及」三字,「均官」作「五均」,袁本与此同。 注「城都市长安」袁本「城」作「成」,茶陵本亦误「城」。陈云「长」下衍「安」字,是也。各本皆衍。 注「司市师」茶陵本「市」下有「称」字,袁本与此同。 注「逴跞犹超绝也」茶陵本此六字作「卓荦」,或作「逴跞」,袁本与此同。案:茶陵乃校语错入注也。正文,善「逴跞」,后汉书「逴荦」,五臣「卓荦」。二本作「卓荦」者乱之。尤所见未误,袁此注亦未误。 注「在彼空谷」何校「空」改「穹」,陈同,是也。各本皆讹。案:陆机苦寒行注引正作「穹」。 注「北谓天下陆海之地」陈云「北」当作「此」,是也。各本皆讹。 注「穿漕渠道渭」袁本、茶陵本「道」作「通」,是也。 注「汉书有蜀都汉中郡」袁本、茶陵本「都」作「郡」,是也。 条支之鸟袁本、茶陵本「支」作「枝」,是也。注中字各本皆作「枝」,后汉书亦是「枝」字。 注「杨雄司命箴曰」何校「命」改「空」,陈云据范书注当作「空」,是也。各本皆误。 注「玉谓之雕」袁本、茶陵本「雕」作「雕」,是也。 注「言阶级勒墄然」茶陵本「阶」作「陛」,是也。袁本亦误「阶」。 合欢增城何校「城」改「成」,注同,是也。后汉书亦是「成」字。 注「汉中国姬姓诸侯也」陈云「中」当作「东」,是也。各本皆误。 注「傛华视真二千石」袁本、茶陵本「傛」作「容」。案:此尤校改之也。 注「充依视千石」袁本、茶陵本「依」作「衣」。案:此尤校改之也。 注「天禄阁在大殿北」何校「大」下添「秘」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除太常掌故」袁本、茶陵本「故」作「固」。案:此尤校改之也。上序注,孔安国「射策为掌固」,茶陵「固」,袁「故」,尤亦未改。「固」卽「故」字耳。凡尤改每未必是。 注「方言曰亘竟也」案:「亘」当作「絙」,观下注可见。各本皆误。此所引在第六卷中,今本正作「絙」,后答宾戏引作「緪」,緪,卽「絙」字也。 内则别风之嶕峣袁本、茶陵本无「之」字。案:后汉书有,或尤依彼添耳。 注「尔雅曰盖戴覆也」案:「尔」当作「小」。各本皆误。此所引广诂文。又章怀注后汉书所引,今本亦误「小」为「尔」,皆不知小雅者改也。 注「窈窕深也」陈云「窕」当作「窱」,是也。各本皆误。 激神岳之嶈嶈案:善引毛诗「应门将将」为注,似其本但作「将将」,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济注云「嶈嶈,水激山之声」,或各本所见,皆以五臣乱善。后汉书作「嶈嶈」,章怀无注,而此与彼不必全同也。 注「台梁」何校「台」改「壶」,陈同,是也。各本皆讹。 注「堨埃也」案:「堨」当作「壒」,观下注可见。各本皆误。 注「周礼水衡」茶陵本「水」作「川」,是也。袁本亦误「水」。 注「纮罘之网也」案:「网」当作「纲」。各本皆讹。 于是乘銮舆案:「銮」字衍也。注引独断以解乘舆,中间不得有「銮」字甚明。考后汉书,章怀注引独断与此同,亦不得有「銮」字。今本皆衍耳。上林赋曰:「于是乘舆弭节徘徊」。甘泉赋曰:「于是乘舆乃登夫凤皇兮。」句例相似,孟坚之所出也。袁、茶陵二本「銮」作「鸾」,详五臣济注,仍言「乘舆」,是其本初无「鸾」字,各本之衍,当在其后。读者罕察,今特订正。又东都赋「乘舆乃出」注云:「乘舆,已见上文。」指谓此,可借证。 注「酆在始平鄠东」袁本、茶陵本「鄠」下有「县」字,是也。 注「何休公羊传曰脰」陈云「传」下脱「注」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崭岩高峻之貌也」袁本、茶陵本「高」上有「石」字,是也。 注「行幸长杨宫属玉馆」陈云「长」当作「萯」。案:所校「最是长杨」,别注在下。各本皆误。此所引文,在甘露二年。 注「阁谓之台」何校「阁」改「阇」,陈同,是也。各本皆误。 注「三军忙然」何校「忙」改「芒」,是也。各本皆讹。 若摛锦布绣袁本、茶陵本「锦」下有「与」字。案:后汉书无,或尤依彼删耳。 鸟则元鹤白鹭何云:后汉书无「鸟则」二字。今据文义,当以后汉书为是。案:各本盖传写衍。 注「说文曰揄」袁本、茶陵本「说」上有「投与揄同」四字。案:此尤校删之也。疑本云「揄与投同」,故五臣因此改正文作「投」,二本误互易「揄」「投」二字耳。删者未必是。 商循族世之所鬻袁本、茶陵本「循」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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