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闻,则与之化矣。陆机诗曰:甲第椒与兰。清论事究万,美话信非一。曹植四言诗曰:高谈虚论,问彼道原。话,已见秋兴赋。行觞奏悲歌,永夜系白日。魏文帝与吴质书曰:白日既匿,继以朗月。华屋非蓬居,时髦岂余匹?华屋,已见陆韩卿赠顾希叔诗。髦士,已见上文。中饮顾昔心,怅焉若有失。说苑曰:晋灵公欲杀赵宣孟而饮之酒,宣孟知之,中饮而出。淮南子曰:怅然有丧。汉书曰:戴良见黄宪,及归,罔然若有失。 刘桢 卓荦偏人,而文最有气,所得颇经奇。潘勖玄达赋曰:匪偏人之自韪,诉诸衷于来哲。 贫居晏里闬,少小长东平。汉书,泰山郡有东平县。音义曰:泰山郡属兖州。河兖当冲要,沦飘薄许京。谢承后汉书,李燮曰:凉州,天下要冲。广川无逆流,招纳厕羣英。管子曰:善为君者,宜法江海,江海不逆细流,故为百谷长。羣英,已见拟太子诗。北渡黎阳津,南登纪郢城。汉书音义,臣瓒曰:黎阳在魏郡。伏滔北征记曰:黎阳,津名也。杜预左氏传注曰:楚国,今南郡江陵县北纪南城也。既览古今事,颇识治乱情。欢友相解达,敷奏究平生。解达,言相谈说而进达也。方言曰:解,说也。矧荷明哲顾,知深觉命轻。王逸晋书,孔坦表曰:士死知遇,恩令命轻。朝游牛羊下,暮坐括揭鸣。毛诗曰:鸡栖于桀,日之夕矣,牛羊下括。毛苌曰:鸡栖于杙为桀。括,至也。桀与揭音义同。终岁非一日,传巵弄新声。辰事既难谐,欢愿如今幷。唯羡肃肃翰,缤纷戾高冥。 应玚 汝颍之士,流离世故,颇有飘薄之叹。 嗷嗷云中鴈,举翮自委羽。毛诗曰:鸿鴈于飞,哀鸣嗷嗷。淮南子曰:烛龙,在鴈门北,笰于委羽之山,不见日。高诱曰:笰,至也。委羽,北方山名也。求凉弱水湄,违寒长沙渚。成公绥鴈赋曰:滨弱水之阴岸。弱水,已见上。列子曰:禽兽之智,违寒就温。汉书曰:长沙国,属荆州。然则彭蠡之所在。顾我梁川时,缓步集颍许。汉书曰:汝南、颍川、许,皆魏分也。魏徙大梁,故魏一号为梁。一旦逢世难,沦薄恒羁旅。天下昔未定,托身早得所。官度厕一卒,乌林预艰阻。魏志曰:公还军官渡,袁绍进临官渡,公斩淳于琼等,绍众大溃。汉书音义,文颖曰:于荥阳下,引河东为鸿沟,卽今官渡水也。盛弘之荆州记曰:薄沂县,沿江一百里,南岸名赤壁,周瑜、黄盖此乘大舰上破魏武兵于乌林。乌林赤壁其东西一百六十里。晚节值众贤,会同庇天宇。列坐荫华榱,金樽盈清醑。马融樗蒲赋曰:坐华榱之高殿,临激水之清流。金樽、清醑,并已见上。始奏延露曲,继以阑夕语。延露,已见上。调笑辄酬答,嘲谑无惭沮。倾躯无遗虑,在心良已叙。 阮瑀 管书记之任,有优渥之言。 河洲多沙尘,风悲黄云起。繁钦述行赋曰:芒芒河滨,实多沙尘。古诗曰:白杨多悲风。淮南子曰:黄泉之埃,上为黄云。金羁相驰逐,联翩何穷已。说文曰:羁,马络头也。庆云惠优渥,微薄攀多士。庆云,喻太祖也。王逸楚辞注曰:庆云,喻尊显也。念昔渤海时,南皮戏清沚。汉书,渤海郡南皮县。魏文帝与吴质书曰:每念昔日南皮之游,诚不可忘。今复河曲游,鸣葭泛兰汜。魏文帝与吴质书曰:时驾而游,北遵河曲,从者鸣笳以启路,文学托乘于后车。躧步陵丹梯,并坐侍君子。躧步、并坐,并已见上。丹梯,丹墀也。妍谈既愉心,哀弄信睦耳。魏文帝与吴质书曰:高谈娱心,哀筝顺耳。倾酤系芳醑,酌言岂终始。毛诗曰:君子有酒,酌言尝之。自从食蓱来,唯见今日美。毛诗曰: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毛苌曰:苹,萍也。 平原侯植 公子不及世事,但美遨游,然颇有忧生之嗟。 朝游登凤阁,日暮集华沼。倾柯引弱枝,攀条摘蕙草。徙倚穷骋望,目极尽所讨。楚辞曰:白苹兮骋望。又曰:目极千里。西顾太行山,北眺邯郸道。太行,已见上。汉书曰:文帝指慎夫人新丰道曰:此走邯郸道也。平衢修且直,白杨信。,风摇木貌。副君命饮宴,欢娱写怀抱。副君,谓文帝也。汉书,疏广曰:太子,国储副君也。良游匪昼夜,岂云晚与早。众宾悉精妙,清辞洒兰藻。哀音下回鹄,余哇彻清昊。下回鹄,谓师旷也。彻清昊,谓秦青也,并已见上文。中山不知醉,饮德方觉饱。中山有美酒,已见魏都赋。毛诗曰:既醉以酒,既饱以德。愿以黄发期,养生念将老。左氏传,隐公曰:使营菟裘,吾将老焉。菟音涂。 文选考异 汉武帝陈云「帝」下脱「时」字。今案:所说非也。袁本云善无「时」字。茶陵本云五臣有「时」。此非善传写脱,句例自不与上同,无烦依五臣添。 注「却为一集」何校「却」改「都」,陈同,是也。各本皆讹。 注「王仲宣从军戎诗曰」案:「戎」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注「杨觉寐而中惊」茶陵本「杨」作「扬」。袁本亦作「杨」。案:皆非也,当作「惕」。长门赋「惕寤觉而无是兮」句略相似,可借为证。 外物始难毕案:「毕」当作「必」,善引庄子「外物不可必」为注,作「必」明甚。其五臣向注云「不毕所愿」,是五臣乃作「毕」,各本以乱善而失着校语。 栖集建薄质何校云吕周翰注中有「延及」之语,则「建」者,「逮」字之讹耳。案:此疑善「建」、五臣「逮」,而失着校语。但善既不注,无以考之。 永夜系白日何校云以注观之「系」当为「继」。案:茶陵本云五臣作「继」,袁本云善作「系」。盖各本皆传写讹,否则善当有「系,继也」之注,而删削不全。 注「王逸晋书」陈云「逸」,「隐」误,是也。各本皆误。 注「公还军官渡」案:「渡」当作「度」,下同。各本皆讹。说详后九锡文下。 注「此乘大舰上」何校「此」上添「于」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延露已见上」袁本此下有「说文曰阑闲也」六字。茶陵本无。盖幷入五臣注而脱之。 有优渥之言袁本、茶陵本「有」上有「故」字。案:此所见不同,今无以考之。 鸣葭泛兰汜袁本、茶陵本「葭」作「」。案:二本非也。善引「鸣笳」为注,是「葭」卽「笳」之假借字,或末后尚有「葭」「笳」异同之注,今删削不全。五臣乃作「」,向注「,笛也」,别造此解,而改字从「竹」,最不足凭。二本以乱善,非。又案:西京赋校「鸣葭」,王元长曲水诗序「扬葭振木」,答苏武书注「说文作葭」,可以彼此互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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