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申咏之也,所治,谓朝歌也。可令憙许记切事小吏讽而诵之。周礼曰:讽诵言语。郑玄曰:背文曰讽,以声节之曰诵。夫文章之难,非独今也。古之君子,犹亦病诸。论语,子曰:尧、舜其犹病诸。家有千里,骥而不珍焉;人怀盈尺,和氏无贵矣。言骥及和氏,以希为贵。今若家有千里,人怀盈尺,卽骥及和氏,宁得珍贵乎!吕氏春秋曰:所为贵骥者,为其一日千里也。淮南子曰:圣人不贵尺璧而重寸阴。韩子曰:楚人和氏得玉璞于楚山之中,遂名曰和氏之璧。夫君子而知音乐,古之达论,谓之通而蔽。墨翟不好伎,何为过朝歌而回车乎?足下好伎,值墨翟回车之县,想足下助我张目也。 又闻足下在彼,自有佳政。夫求而不得者有之矣,未有不求而得者也。法言曰:学者所以有求为君子,求而不得者有矣,未有不求而得之者也。且改辙易行,非良乐之御;吕氏春秋曰:古之善相马者,若赵之王良,秦之伯乐,尤尽其妙也。左氏传曰:晋赵鞅纳卫太子于戚,将战,邮恤御。杜预曰:邮恤,王良也。易民而治,非楚郑之政,战国策曰:赵告谓赵王曰:臣闻之圣人不易民而教,智者不变俗而劝。史记曰:循吏楚有孙叔敖,郑有子产,而二国俱治。是不易之民也。愿足下勉之而已矣。适对嘉宾,口授不悉。往来数相闻。曹植白。植集此书别题云:夫为君子而不知音乐,古之达论,谓之通而蔽。墨翟自不好伎,何谓过朝歌而回车乎?足下好伎,而正值墨氏回车之县,想足下助我张目也。今本以墨翟之好伎置和氏无贵矣之下,盖昭明移之,与季重之书相映耳。 文选考异 注「毛诗曰弥终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出自阳谷」案:「阳」当作「汤」。各本皆讹。 和氏无贵矣袁本、茶陵本「氏」下有「而」字。案:此盖尤依篇末善注删之也。 夫君子而知音乐古之达论谓之通而蔽茶陵本「知」上有「不」字,袁本无。又二本校语云五臣无此三句。案:详篇末善注,今本以「墨翟不好伎」置「和氏无贵矣」之下云云,是其本无此三句,恐是后来取善引植集「此书别题云」者而添之耳。各本所见及校语皆非。 注「赵告谓赵王曰」何校「告」改「造」,是也。各本皆误。 注「今本以墨翟之好伎」何校「之」改「不」,陈同,是也。各本皆误。 注「相映耳」袁本、茶陵本「映」作「应」也。 答东阿王书 吴季重 质白:信到,奉所惠贶。发函伸纸,是何文采之巨丽,而慰喻之绸缪乎!夫登东岳者,然后知众山之逦迤也;奉至尊者,然后知百里之卑微也。法言曰:观书者譬如观山,升东岳而知众山之逦迤也,况介丘乎?下句盖季重自况也。自旋之初,伏念五六日,至于旬时,尚书曰:要囚服,念五六日至于旬时。精散思越,惘若有失。非敢羡宠光之休,慕猗顿之富。毛诗曰:既见君子,为龙为光。毛苌曰:龙,宠也。孔丛子,子产问子顺曰:臣匮于财,闻猗顿善殖货,欲学之。然先生同国也,当知其术,愿以告我。答曰:然,我知之。猗顿,鲁之穷士也,耕则常饥,桑则常寒,闻朱公富,往之问术焉。朱公告之曰:子欲速富,当畜五牸。于是乃适河,大畜牛羊于猗氏之南。十年之间,其滋息不可计,赀拟王公,驰名天下。以兴富于猗氏,故曰猗顿。诚以身贱犬马,德轻鸿毛,战国策,鲁连说张相国曰:鸿毛之轻也,而不能自举。至乃历玄阙,排金门,升玉堂,三辅旧事曰:未央宫北有玄武阙。解嘲曰:历金门,上玉堂有日矣。伏虚槛于前殿,临曲池而行觞。楚辞曰:坐堂伏槛临曲池。既威仪亏替,言辞漏渫思列反,虽恃平原养士之懿,愧无毛遂耀颖之才。史记曰:秦之围邯郸,使平原君求救合从于楚。约与食客门下有勇士文武备具者二十人偕。得十九人,余无可取者。毛遂自赞于平原君,平原君曰:夫贤士之处俗,譬若锥之处囊中,其末立见。今在左右,未有所称诵,是先生无所有也。毛遂曰:臣今日请处囊中耳。使遂早得处囊中,乃颖脱而出,非特其末见而已。深蒙薛公折节之礼,而无冯谖火爰切三窟之効。汉书曰:淮南王折节下士。战国策曰:齐人有冯谖者,贫乏不能自存,使人属孟尝君,愿寄食门下。孟尝君曰:诺。孟尝问门下诸客:谁习会计,能为文收债于薛者乎?冯谖曰:能。于是约车促装,单衣载契而辞,问曰:收债毕,何市而反?孟尝君曰:视吾家所寡有者。驱而之薛,矫命以债赐诸人,因烧其券,人称万岁。长驱到齐,孟尝君见之曰:何市而反?曰:窃计君家所无不有,所乏者义尔,为君市义。孟尝不悦。后有毁孟尝君于愍王,孟尝君就国于薛。未至百里,老幼迎于道中。孟尝君顾冯谖曰:先生为文市义,乃今见矣。冯谖曰:狡有三窟,免其死耳。今君有一,未得高枕而卧也。请为君复凿二窟。孟尝君乃与车五十乘,金五百斤,西游于梁。梁惠王聘孟尝君。齐王闻之,君臣恐惧,使太傅谢孟尝君曰:愿君顾先王之宗庙,姑反国统民。冯谖谓孟尝君,请先王之祭器,立宗庙于薛。庙成,还谓孟尝君曰:三窟已就,请君高枕为乐矣。屡获信陵虚左之德,又无侯生可述之美。史记曰:魏公子置酒大会宾客,公子从车骑,虚左,自迎夷门侯生。侯生摄衣冠,直载公子上坐,不让,欲以观公子,公子执辔愈恭。侯生谓公子曰:今日嬴之为公子亦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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