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门户无辜被戮,遗类流离,湮没林莽,言之可为怆然,闻魏周荣虞仲翔各绍堂构,能负析薪。吴志曰:虞翻,字仲翔。尚书曰:若考作室,既厎法,厥子乃弗肯堂,矧肯构。左氏传,郑子产曰:古人有言曰,其父析薪,其子弗克负荷。及吴诸顾陆旧族长者,世有高位,当报汉德,显祖扬名。及诸将校孙权婚亲,皆我国家良宝利器,尚书曰:所宝惟贤,则迩人安。圣主得贤臣颂曰:夫贤者,国家器用也。所任贤,则趋舍省而功施普;器用利,则用力少而就効众也。而并见驱迮,雨绝于天,有斧无柯,何以自济?陆贾新语曰:有斧无柯,何以治之?相随颠没,不亦哀乎!盖凤鸣高冈以远罻罗,贤圣之德也。毛诗曰:凤皇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鸋鴂之鸟巢于苇苕,苕折子破,下愚之惑也。韩诗曰:鸱鸮:既取我子,无毁我室。鸱鸮,鸋鴂,鸟名也。鸱鸮所以爱养其子者,适以病之。爱怜养其子者,谓坚固其窠巢;病之者,谓不知托于大树茂枝,反敷之苇●。风至,●折巢覆,有子则死,有卵则破,是其病也。字林曰:鸋鴂,鸮也,上乃丁切,下古穴切。广雅曰:鸋鴂,工雀也。荀卿子曰:南方鸟名蒙鸠,为巢,编之以发,系之苇苕。苕折卵破。巢非不牢,所系之弱也。说文曰:苇,大葭也。苕与●同。今江东之地,无异苇苕,诸贤处之,信亦危矣。圣朝开弘旷荡,重惜民命,诛在一人,与众无忌,故设非常之赏,以待非常之功。司马长卿难蜀父老曰:有非常之事,然后有非常之功。乃霸夫烈士奋命之良时也,可不勉乎!若能翻然大举,建立元勋,以应显禄,福之上也。如其未能,未能如上之计。量大小,以存易亡,亦其次也。汉书,邹阳上书曰:昔者郑祭仲许宋人立公子突以活其君,非其义也。春秋记之,为其以生易死,以存易亡。夫系蹄在足,则猛虎绝其蹯;战国策,魏魁谓建信君曰:人有置系蹄者而得虎,虎怒,跌蹯而去。虎之情匪不爱其蹯也,然而不以环寸之蹯,害七尺之躯,有权也。今国家者,非直七尺之躯也,而君之身于王非环寸之蹯也,愿公早图之也。延叔坚曰:系蹄,兽绊也。蝮蛇在手,则壮士断其节。汉书曰:项梁使使趋齐兵击章邯,田荣曰:楚杀田假,赵杀田角、田间,乃出兵。楚不杀假,赵亦不杀角、间。齐王曰:蝮蠚手则斩手,蠚足则斩足,何者?为害于身也。田假、田角、田间于楚、赵非手足之戚,何故不杀?蠚音释。何则?以其所全者重,以其所弃者轻。若乃乐祸怀宁,迷而忘复,周易曰:迷复之凶,反君道也。闇大雅之所保,背先贤之去就,毛诗大雅曰: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忽朝阳之安,甘折苕之末,日忘一日,以至覆没,大兵一放,玉石俱碎,尚书曰:火炎昆冈,玉石俱焚。虽欲救之,亦无及已。史记,卫平谓宋王曰:后虽悔之,亦无及已。故令往购募爵赏科条如左。檄到详思至言。如诏律令。 文选考异 注「闵子骞之辞」何校「骞」改「马」,是也。各本皆误。 下愚之蔽也袁本云善无「下」字。茶陵本云五臣有「下」字。案:此尤延之校添也。 注「李湛」何校「湛」改「堪」,下同。陈云「湛」,「堪」误。案:据国志校也。各本皆讹。 注「丁斐曰放马」陈云「曰」,「因」误。案:据国志校也。各本皆讹。 注「汉宁」何校「汉」上添「领」字,「宁」下添「太守」二字,陈同。案:据国志校也。各本皆脱。 而建约之属何校「之」改「支」。茶陵本云五臣作「支」,袁本云善作「之」。案:详文义当作「支」。或各本所见,传写误为之也。 夫鸷鸟之击先高茶陵本作「击鸟先高」四字,校语云「击」,五臣作「鸷」,有「之击」字。袁本校语云「鸷」善作「击」,无「之击」字。案:二本校语是也。尤本此处修改,乃误取五臣以乱善。 注「建安二十一年留夏侯渊」袁本、茶陵本无「一」字。案:二本是也,此所引武帝纪文。 官渡之役茶陵本云五臣作「渡」。袁本云善作「度」。案:尤本以五臣乱善,非。拟邺中集诗、九锡文皆可互证也。 举事来服茶陵本「事」作「县」,是也。袁本亦误「事」。 注「尚书曰伊尹」陈云「书」下脱「序」字,是也。各本皆脱。 及诸将校袁本、茶陵本「及」作「又」,是也。 注「跌蹯而去」案:「跌」当作「决」。各本皆讹。此所引赵策文。 檄蜀文魏志曰:景元四年,令锺会伐蜀。会至汉中,蜀大将姜维等守剑阁距会,会移檄,檄蜀将吏。 锺士季魏志,锺会,字士季,颍川人。少敏慧夙成,为秘书郎,迁镇西将军,后为司徒。谋反于蜀,为众兵所杀。 往者汉祚衰微,率土分崩,生民之命,几于泯灭。我太祖武皇帝神武圣哲,拨乱反正,魏志曰:有太武皇帝为魏太祖。公羊传曰:君子曷为春秋?拨乱世,反诸正,莫近乎春秋。拯其将坠,造我区夏。尚书曰:文王用肇,造我区夏。高祖文皇帝应天顺民,受命践祚。魏志曰:文帝为魏高祖。周易曰: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礼记曰:成王幼,不能莅祚;周公相,践祚而治。烈祖明皇帝奕世重光,恢拓洪业。魏志曰:明皇帝为魏烈祖。国语,祭公谋父曰:奕世载德。尚书曰:昔我君文王、武王宣重光。汉书,武帝诏曰:何行而可以彰先帝之洪业休德。然江山之外,异政殊俗,毛诗序曰:国异政,家殊俗。率土齐民,未蒙王化,难蜀父老曰:割齐人以附夷狄。如淳曰:齐人,齐等无有贵贱,故谓之齐,若今言平人也。此三祖所以顾怀遗志也。剧秦美新曰:后土顾怀。今主上圣德钦明,绍隆前绪,主上,陈留王奂也。尚书曰:放勋钦明。宰辅忠肃明允,劬劳王室,宰辅,司马文王也。左氏传,史克对鲁侯曰:齐圣广渊,明允笃诚,忠肃恭懿,宣慈惠和。布政垂惠而万邦协和,毛诗曰:布政优优。尚书曰:百姓昭明,协和万邦。施德百蛮而肃慎致贡。毛诗曰:因时百蛮。大戴礼,孔子曰:昔舜教通于四海之外,肃慎、北发、渠搜、氐、羌来服。悼彼巴蜀,独为匪民,毛诗曰:哀我征夫,独为匪民。愍此百姓,劳役未已。是以命授六师,龚行天罚,尚书曰:予惟龚行天之罚。征西雍州镇西诸军,五道并进。魏志曰:诏使征西将军邓艾督诸军趋甘松、沓中,雍州刺史诸葛绪督诸军趋武街高楼,镇西将军锺会由骆谷伐蜀。古之行军,以仁为本,以义治之。司马法曰:古者以仁为本,以义治之之谓正。曹操曰:古者,五帝、三王以来也。仁者生而不名,义者成而不有。王者之师,有征无战。孙卿子曰:王者有诛无战。汉书,淮南王上书曰:天子之兵,有征无战,莫敢校之。故虞舜舞干戚而服有苗,尚书曰:帝乃诞敷文德,舞干羽于两阶,七旬有苗格。周武有散财发廪表闾之义。尚书曰:式商容之闾,散鹿台之财,发巨桥之粟。今镇西奉辞衔命,摄统戎车,尚书,禹曰:奉辞伐罪。汉书,孙宝曰:臣幸得衔命奉使。庶弘文告之训,以济元元之命,国语曰:祭公谋父曰:有征罚之备,有文告之辞。元元,已见上文。非欲穷武极战,以快一朝之志,新序,李克对魏武侯曰:好战穷武,未有不亡者。故略陈安危之要,其敬听话言。毛诗曰:告之话言。 益州先主以命世英才,兴兵新野,困踬冀徐之郊,制命绍布之手,太祖拯而济之,兴隆大好。中更背违,弃同卽异。蜀志曰:先主姓刘,讳备,字玄德,涿郡人也。灵帝末,黄巾起,先主率其属讨贼有功,除安喜尉,后领徐州。吕布袭徐州,虏先主妻子,乃求和于布。后归曹公,曹公厚遇之,以为豫州牧。后背曹公归袁绍。汉书,张良曰:汤、武伐桀、纣,封其后者,能制其死命也。左氏传,子太叔曰:弃同卽异,是谓离德。诸葛孔明仍规秦川,姜伯约屡出陇右,蜀志曰:姜维,字伯约。劳动我边境,侵扰我氐羌,方国家多故,未遑修九伐之征也。周礼曰:以九伐之法正邦国:凭弱犯寡则眚之,贼贤害民则伐之,暴内陵外则坛之,野荒民散则削之,负固不服则侵之,贼杀其亲则征之,放弒其君则残之,犯令陵政则杜之,内外乱鸟兽行则灭之。今边境乂清,方内无事,蓄力待时,并兵一向。孙子兵法曰:并敌一向,千里杀将。而巴蜀一州之众,分张守备,难以御天下之师,段谷侯和沮伤之气,难以敌堂堂之阵。魏志曰:姜维趣上邽,邓艾与战于段谷,大破之。又曰:姜维寇圮阳,邓艾拒之,破维于侯和。汉书,公乘兴上书曰:王尊厉奔北之吏,起沮伤之气。黄帝出军决曰:始立牙之日,吉气来应,旗幡指敌,或从风而来,金铎之声扬以清,鼓鞞之音婉而鸣,是谓堂堂之阵,整整之旗,此大胜之征也。比年已来,曾无宁岁,国语,姜氏告于公子曰:自子之行,晋无宁岁。征夫勤瘁,难以当子来之民。毛诗曰:经始勿亟,庶民子来。此皆诸贤所共亲见,蜀侯见禽于秦,公孙述授首于汉,史记曰:秦惠文君八年,张仪复相,伐蜀灭之。公孙述,已见吴都赋。九州岛之险,是非一姓:此皆诸君所备闻也。左氏传,司马侯曰:九州岛之险也,是非一姓。明者见危于无形,智者规福于未萌。太公金匮曰:明者见危于未萌,智者避危于无形。是以微子去商,长为周宾;毛诗序曰:有客,微子来见祖庙也。郑玄曰:武王既黜殷命,杀武庚。微子代殷后,既受命来朝,而见之于庙。陈平背项,立功于汉。史记曰:陈平惧项王诛,遂至修武降汉,拜平为都尉。岂宴安鸩毒,怀禄而不变哉?左氏传,管敬仲曰:宴安鸩毒,不可怀也。汉书,杨恽曰:怀禄贪势,不能自退。 今国朝隆天覆之恩,宰辅弘宽恕之德,礼记,孔子曰:天无私覆,地无私载。先惠后诛,好生恶杀。尚书大传,成王问周公曰:舜何以也?周公曰:其政也,好生而恶杀。往者吴将孙壹举众内附,位为上司,宠秩殊异。吴志曰:孙壹为江夏太守。及孙綝诛滕胤、吕据,据、胤皆壹之妹夫也。綝遣朱异潜袭壹,异至武昌,壹知其攻己,率部曲将胤妻奔魏。魏以壹为车骑将军,封吴侯。文钦唐咨为国大害,叛主雠贼,还为戎首。咨困偪禽获,钦二子还降,皆将军封候,咨豫闻国事。魏志曰:文钦,字仲若,曹爽之邑人也,与毋丘俭举兵反。大将军司马文王临淮讨之,诸葛诞遂杀钦。钦子鸳及虎踰城出,自归大将军。大将军表鸳、虎为将军,各赐爵关内侯。大将军乃自临围,四面进兵,同时鼓噪登城。唐咨面缚降,拜咨安远将军。礼记,子思曰:无为戎首。郑玄曰:为兵主曰戎首。壹等穷踧归命,犹加上宠,况巴蜀贤智见机而作者哉!见机,已见上文。诚能深鉴成败,邈然高蹈,投迹微子之踪,措身陈平之轨,则福同古人,庆流来裔,百姓士民,安堵乐业,安堵,已见上文。农不易亩,市不回肆,吕氏春秋曰:桀为无道,汤立为天子,夏民大悦,农不去畴,商不变肆。去累卵之危,就永安之计,岂不美与!说苑曰:晋灵公造九层台,孙息闻之,求见曰:臣能累十二博棊,加九鸡子其上。公曰:作之。孙息以碁子置下,加九鸡子其上。公曰:危哉!若偷安旦夕,迷而不反,大兵一放,玉石俱碎,虽欲悔之,亦无及也。并已见上文。各具宣布,咸使知闻。 文选考异 注「后为司徒」袁本无「后」字,有「伐蜀平之」四字,是也。茶陵本无此节注,乃幷入五臣。尤本此处修改,盖初亦无,后校补也。 注「有太武皇帝」陈云「太」当作「司奏」二字,是也。各本皆误。 注「君子曷为春秋」案:「为」字当「重」。各本皆脱。 注「宰辅司马文王也」此七字袁本、茶陵本无。案:亦因五臣已有而删之也,尤校添是矣。 兴兵新野袁本云善作「新」。茶陵本云五臣作「朔」。何校「新」改「朔」。案:魏志锺会传所载正作「朔」,「朔」谓涿郡,是也。「新」字善无注,传写误耳。二本据所见为校语,非。 兴隆大好何校「兴」改「与」。案:魏志作「与」,「与」字是也。详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翰注,似其本作「兴」。各本所见皆以五臣乱善而失着校语。 注「姜维寇圯阳」何校「圯」改「洮」。案:改者是也。此所引三少帝纪文。 此皆诸君所备闻也袁本、茶陵本「君」作「公」,何校改「贤」。案:魏志作「贤」,此与志亦有小异。凡两通者,宜各依其旧。何改未是,余不悉出。 注「见危于未萌」袁本、茶陵本无「危」字。陈云「危」,「兆」误,是也。 注「钦子鸳」茶陵本「鸳」作「鸯」,是也。袁本亦误「鸳」,下同。 难蜀父老汉书曰:武帝时,相如使蜀。长老多言通西南夷之不为国用,大臣亦以为然。相如业已建之,不敢谏,乃著书假蜀父老为辞,而己以语难之,以讽天子,因宣其使指,令百姓知天子意焉。 司马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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