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致高烟乎太一茶陵本「乎」下校语云善作「于」。袁本作「于」。盖善「乎」、五臣「于」,校语有倒错也。上文当觐乎殿下者。袁、茶陵亦作「于」,不着校语,似失之耳。 注「广雅曰蒸蒸孝也」案:「广雅曰」三字,不当有。各本皆衍。此非薛注所得引,乃或记于旁而窜入者。 注「郑玄曰周礼注曰毛炰者豚」案:「周」上衍「曰」字。「者豚」当作「豚者」,各本皆误。下注「杜子春曰」,各本亦衍「曰」字也。 注「胉去其毛」案:「胉」当作「爓」,各本皆误。此所引在地官封人也。 注「饮食之豆」案:「饮」当作「馈」,各本皆误。此所引天官醢人文。 注「谓胁也」袁本、茶陵本「也」下有「方薄切」三字,是也。案:凡此为真善音,其正文下「博」字,乃五臣音耳。全书中俱依此例求之。 注「太史顺时视土」案:「视」当作「」,各本皆讹。 注「以冉」袁本作「以冉切」三字,在注末,是也。茶陵本与此同,非。 注「东观汉记」下至「行大射礼」袁本此十九字作「合射辟雍已见东都赋」,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注「路鼓路鼗」袁本「鼗」下有「鼖扶云切鼗音逃」七字,是也。茶陵本无,非。 注「乏音为匮乏之乏」案:「音」当作「读」,各本皆误。 注「皇舆夙驾」何校「皇舆」改「星言」,陈同,是也。各本皆误。 注「何休公羊传曰」何校「传」下添「注」字,陈同,是也。各本皆脱。 日月会于龙●袁本、茶陵本「●」作「●」,注同,是也。又袁本注末有「●丁遘反」四字,是也。茶陵本无,非。 注「毛诗曰春酒惟淳」何校改「春酒惟淳」作「为此春酒」。陈云,因此赋上文有「春酒惟醇」之语,传写错误。案:此当有误,但何陈所改未见必然,盖无以订也。 声教布濩案:「濩」当作「护」。茶陵本作「护」,云五臣作「濩」。袁本作「濩」,用五臣也,但失着校语。尤以五臣乱善,非。其薛注中俱是「护」字,尤幷改作「濩」,更非。南都赋「布濩」,善无注,各本皆作「濩」,似亦以五臣乱善而失着校语。此及彼「濩」下皆音护,卽五臣音耳。凡诸家用字,互有不同,其一家之中而复歧异,卽恐有误,余不悉出,准此例求之。 注「尚书曰声教讫于四海」袁本此九字作「声教已见东都赋」,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注「先期谓期日」袁本、茶陵本无「谓期」二字,是也。 注「囿谓集禽兽于灵囿之中」案:「谓」上「囿」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注「毛诗曰王在灵囿」袁本此七字作「灵囿已见上文」,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注「礼曰告备于王」案:「礼」上当有「周」字,各本皆脱。此所引小宗伯职文也。 迄上林结徒营袁本、茶陵本「迄」下有「于」字。「徒」下有「为」字。茶陵校语云,善无「于」字「为」字。袁无校语,何云匡谬正俗作「迄于上林结徒为营」。今案:依文义,善亦当有,或但所见传写脱耳。 注「一作叙」袁本无此三字,正文作「叙」。茶陵本作「五臣作叙」四字。案:此校语之误存者也。 注「孟子曰」下至「曰诡遇」袁本此二十二字,作「诡遇已见东都赋」,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注「左传曰享以训躬俭」袁本此八字作「训俭已见上文也」,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注「一作琐」袁本无此三字。茶陵本作「综作璅」。正文皆作「琐」。案:此校语之误存者也。 注「言鄙陋不足说也」袁本、茶陵本无「陋」字,是也。 注「诗曰」袁本「诗」作「善」。茶陵本「诗」上有「善曰」二字。案:似茶陵是也。 注「成王有岐阳之搜」何校去「王」字,是也。各本皆衍。 注「臬射埻的也」袁本、茶陵本「也」下有「臬牛列切埻之尹切」八字,是也。 注「骀骑传炬出宫」案:「骀」当作「驺」,各本皆误。所引礼仪志文也。 注「侧角」又注「其笔」袁本作「斮侧略切獝其出切」八字,在注末,是也。茶陵本无,非。此去注末善音,存正文下,五臣音与茶陵同而误。 注「纡危」又注「移」袁本作「蜲纡危切蛇音移」七字,在注末,是也。茶陵本无,非。此移善音于正文下,与茶陵正文下五臣音不同而亦误。 注「蒲葛」袁本作「扶葛切」三字,在注末,是也。茶陵本与此同,非。 残夔魖与罔像袁本、茶陵本「像」作「象」。案:「象」是也,注正是「象」字。 注「巨宜」袁本、茶陵本作「鬾巨宜切」四字,在注中「魊鬼也」下,是也。 注「域」袁本作「音域」二字,在注末是也。茶陵本与此同,非。 注「有桃树下」茶陵本「树」下有「二人于树」四字,是也。袁本亦脱。 注「子侯」袁本作「善曰陬音子侯切」七字。茶陵本作「善曰陬子侯切」六字,在注末。案:茶陵是也。 注「至于岱宗柴」袁本、茶陵本无「柴」字。 注「谋恒寒若」袁本、茶陵本「谋」作「急」,是也。 注「他杜」袁本、茶陵本作「他杜切」三字,在注末,是也。 注「丰年多稌」案:「多」下当有「黍多」二字。各本皆脱。 注「春扈颁鶞」袁本、茶陵本「颁」作「鳻」,是也。 左瞰旸谷案:「旸」当作「汤」。注同。蜀都赋「汨若汤谷之扬涛」,注云「汤谷已见东京赋」,卽指此,可证也。吴都赋「包汤谷之滂沛」,善「汤」、五臣「旸」,此赋亦然。各本所见以五臣乱善而失着校语。 注「尚书曰永膺多福」袁本此七字作「多福已见东都赋」,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注「韩诗外传曰」下至「献白雉于周公」袁本此二十三字作「越裳见下句」,是也。茶陵本误与此同。 注「音郎」袁本、茶陵本此在注末,是也。 注「黄帝封泰山」袁本「山」下有「已见上文」四字,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注「扺侧击也」袁本、茶陵本「也」下有「征氏切」三字,是也。 注「方直也」陈云「直」当作「且」,是也。各本皆误。 注「尚书曰天位艰哉」袁本此七字作「天位已见上文」,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犹怵惕于一夫案:「怵惕」当作「惕戒」。善引尚书以注「惕」,引方言以注「戒」,引过秦论以注「一夫」,循其次序有「戒」字在「惕」下「一夫」上,甚明。又其下「惕惊也」三字,乃薛注。若如今本不容去「怵」注「惕」,可见正文无「怵」字,但有「惕」字,亦甚明,不知何人误认善注中「怵惕」以为正文如此而改之,其实与注转不相应,非也。各本所见皆误,今特订正。 注「惕惊也」案:此乃薛注,当在善曰上。各本皆误赘于善注下,甚非。凡薛注与善注舛错失旧者,多此例也。 终日不离其辎重袁本、茶陵本「其」作「于」。案:此无可考也。 车中不内顾案:「不」字不当有。薛注无「不」字,可证也。各本所见皆衍。又善注「鲁论语曰车中不内顾」,亦不当有「不」字。考论语释文云「车中不内顾」,鲁读「车中内顾」,然则各本衍「不」字,甚明。近卢学士文弨钟山札记曾举正此条云:汉书成帝纪赞,颜注云:今论语「车中内顾」。内顾者,说者以为「前视不过衡轭,旁视不过毂」云云。其说是矣。但失引证释文耳。 注「车中不顾」案:「不」当作「内」。各本皆误。古文苑载此铭,作「车不内顾」。「不」当作「中」,皆或记「不」字于旁,此误以改「内」,彼误以改「中」,可互订也。钟山札记引彼,又载「车右铭内顾自勑车后铭望衡顾毂」为证,而不言此铭「内」字,彼未误,盖据误本古文苑也。 民忘其劳袁本「民」作「人」。茶陵本校语云善作「人」,下「民心固结」同。案:此尤以五臣乱善。 注「民谓百姓也」袁本作「人谓民也」。茶陵本与此同。案:此当作「人谓百姓也」。薛注作「民」。唐讳改「人」。袁本盖误。 注「毛诗曰致王业之艰难」何校,「诗」下添「序」字。陈同,是也。各本皆脱。 注「子小」袁本作「子小切」三字,在注中「剿劳也」下,是也。茶陵本与此同,非。 注「不知人好共怨己」陈云「好」字衍,是也。各本皆衍。 注「尚书曰夫常人」案:「尚」当作「商君」二字。各本皆误。此所引在更法篇也。 注「一作臭」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案:此校语也,二本正文作「臭」,可借证。盖尤所见有而误存之。 注「乌瓜」袁本作「乌佳切」三字,在注中「淫不正也」下,是也。茶陵本与此同,非。 注「乌交」袁本、茶陵本作「乌交切」三字,在注中「或作蛟」上,是也。 而众听或疑袁本、茶陵本「听」下有「者」字。案:此无可考。 注「宾戏曰」茶陵本「宾」上有「答」字,是也。袁本亦脱。 注「褫夺也」袁本、茶陵本「也」下有「直氏切」三字,是也。 注「宁羸曰」案:「羸」当作「嬴」。各本皆讹。 注「兹此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