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尚书,穆公曰:人之有伎,若己有之。民之不臧,公实贻耻。尸子曰:见人有过则如己有过,虞氏之盛德也。诱接恂恂,降以颜色,论语曰: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王肃曰:恂恂,温恭之貌。方于事上,好下规己,魏志,刘寔曰:王肃方于事上,而好下接己,此一反也。而廉于殖财,施人不倦。左传,叔方曰:齐桓施舍不倦,求善不厌。帝子储季,令行禁止,文子曰:夫抱顺効诚者,令行禁止。国网天宪,寘诸掌握。范晔后汉书,刘陶曰:今权宦手握王爵,口含天宪。淮南子曰:执节于掌握之间。寘,致也。未尝鞠人于轻刑,锢人于重议。东观汉记曰:袁安为尹十余年,政令公平,未尝以赃罪鞠人。常叹曰:凡士之学,高欲望宰相,下及牧守。锢人于圣代,尹不忍为也。人有不及,内恕诸己。非意相干,每为理屈。晋中兴书曰:卫玠常以人有不及,可以情恕。非意相干,可以理遣。任天下之重,体生民之俊。孟子曰:伊尹其自任以天下之重也如此。东观汉记,郅郓曰:天生俊士,以为民也。华衮与缊●张吕同归,山藻与蓬茨俱逸。潘岳密陵侯郑公碑曰:公虽违华衮,犹朱其绂。韩诗,子路曰:曾子褐衣,缊●夫尝完。论语曰:臧文仲山节藻梲。包咸曰:节者,栭刻镂为山。梲者,梁上楹。画以藻文。圣主得贤臣颂曰:长于蓬茨之下。良田广宅,符仲长之言;范晔后汉书曰:仲长统,字公理,山阳人也。少好学,博涉书记。每州郡召命,辄称疾不就。欲卜居清旷,以乐其志。尝论之曰:使居有良田广宅,背山临流,沟池环匝,竹木周布,足以息四体之役。邙山洛水,协应叟之志。应璩与程文信书曰:故求远田,在关之西。南临洛水,北据邙山。托崇岫以为宅,因茂林以为荫。丘园东国,锱铢轩冕。以东国若丘园,轻轩冕犹锱铢者。郑玄曰:言君分国以禄之,视之轻如锱铢矣。乃依林构宇,傍岩拓架。清猨与壶人争旦,缇幕与素濑交辉。刘公干赠五官中郎将诗曰:明月照缇幕。楚辞曰:戏疾濑之素水。置之虚室,人野何辨。庄子曰:虚室生白。孟子曰:舜之居深山之中,所以异于深山之野人者几希!刘熙曰:当此之时,舜与野人相去岂远哉!殷仲文入剡诗曰:野人虽云隔,超悟必有比。高人何点,蹑屩于锺阿;征士刘虬,献书于卫岳。赠以古人之服,弘以度外之礼,萧子显齐书曰:何点,字子皙,庐江人也。隐居东离门卞忠贞墓侧。豫章王命驾造门,点后门逃去。竟陵王子良闻之曰:豫章王命尚不屈,非吾所议。遗点嵇叔夜酒杯、徐景山酒鎗以通意。虞孝敬高士传曰:何点常蹑草屩,时乘柴车。萧子显齐书又曰:刘虬,字灵豫,南阳人也。豫章王为荆州牧,辟虬为别驾,遗书礼请,虬修笺答不应命。子良致书通意,虬答书。后以江陵沙洲人远,乃徙居之。魏志曰:太祖赐毛玠素屏风、素凭几,曰:君有古人之风,故赐以古人之服。干宝晋纪,何曾谓太祖曰:阮籍如此,何以训世?太祖曰:度外人也,宜共容之。屈以好事之风,申其趋王之意。战国策曰:先生王叔造门,欲见于齐宣王,宣王使谒者迎入。王叔曰:叔趋见王为好势,王趋见叔为好士,于王何如?使者复还报,宣王曰:先生徐入,寡人请从。宣王因趋而迎之于门。乃知大春屈己于五王,君大降节于宪后,致之有由也。范晔后汉书,井丹,字大春,扶风人。建武末,沛王辅等五王居北宫,皆好宾客,更遣请丹,不能致。信阳侯阴就,光烈皇后弟也,以外戚贵盛,乃诡五王,求钱千万,约能致丹,别使人要劫之。丹不得已,既至,就故为设麦饭葱菜之食,丹推去之,曰:以君侯能供甘旨,故来相过,何其薄乎!更致盛馔,乃食。东观汉记曰:荀恁,字君大,鴈门人也。永平中,骠骑将军东平宪王苍辟恁署祭酒,敬礼焉。后朝会,上戏之曰:先帝征君不至,骠骑辟而来,何也?对曰:先帝秉德惠下,臣故不来;骠骑将军执法检下,臣故不敢不来。其卉木之奇,泉石之美,公所制山居四时序,言之已详。 文皇帝养德东朝,同符作者。萧子显齐书曰:文惠太子懋,字云乔,世祖长子。昭业卽皇帝位,追尊为文皇帝。山涛启事曰:保傅不可不高天下之选。羊祜秉德义,克己复礼,东宫少事,养德而已。论衡曰:治国之道,一曰养德。养德者,养名高尚之人,亦能敬贤。礼记曰:作者之谓圣,述者之谓明。明圣者,述作之谓也。爰造九言,实该百行。竟陵王集有皇太子九言:言德、言贤、言亲、言生、言静、言昭、言真、言节、言义。孔藏与从弟书曰:学者,所以饰百行也。导衿褵于未萌,申烱戒于兹日。衿褵,于衿结褵也。仪礼曰:女嫁,母施衿结帨,曰:勉之敬之。毛诗曰:亲结其缡,九十其仪。毛苌曰:离,妇人之帏也。幽通赋曰:既讯尔以吉象,又申之以烱戒。非直旦暮千载,故乃万世一时也。庄子曰:万世之后而一遇大圣,知其解者,是旦暮遇之也。命公注解,竟陵王集有皇太子九言注解。卫将军王俭缀而序之。竟陵王集云:卫将军王俭为九言序赞。山宇初构,超然独往,淮南王庄子略要曰:江海之士,山谷之人也,轻天下细万物而独往者也。司马彪注曰:独往自然,不复顾世。顾而言曰:死者可归,谁与入室?国语曰:赵文子与叔向观乎九原,曰:死者若可作,吾谁与归?尚想前良,俾若神对。思玄赋曰:尚前良之遗风。王隐晋书,刘琨曰:神爽忽然,若己之侍对也。乃命画工,图之轩牖。既而缅属贤英,傍思才淑,贾逵国语注曰:缅,思貌。匹妇之操,亦有取焉。有客游梁朝者,从容而进曰:未见好德,愚窃惑焉。论语,孔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卽命刊削,投杖不暇。礼记曰:子夏丧其子而丧其明,弟子吊之。子夏曰:天乎!予之无罪!曾子怒曰:丧尔亲,使人未有闻。丧尔子,丧尔明,汝何无罪?子夏投其杖而拜之。公以为出言自口,骥騄不追;邓析书曰:一言而非,驷马不能追;一言而急,驷马不能及。听受一谬,差以千里。易干凿度曰:正其本而万物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所造箴铭,积成卷轴,门阶户席,寓物垂训。李尤集序曰:尤好为铭赞,门阶户席,莫不有述。家语,南宫敬叔曰:孔子作春秋,垂训后嗣。先是震于外寝,左氏传曰:震夷伯庙,罪之。匠者以为不祥,将加治葺。吊屈原曰:逢时不祥。杜预左氏传注曰:葺,覆也。公曰:此天谴也,无所改修,以记吾过,且令戒惧不怠。左氏传曰:晋侯求介之推不获,以绵上为之田,曰:以志吾过,且旌善人。从谏如顺流,虚己若不足。王命论曰:从谏如顺流。庄子曰:人能虚己以游于世,其孰能害之?老子曰:大白若辱,广德若不足。至于言穷药石,若味滋旨;左氏傅曰:孟孙卒,臧孙入哭甚哀,曰:孟孙之恶我,药石也。信必由中,貌无外悦。左氏传曰:周、郑交恶。君子曰:信不由中,质无益也。贵而好礼,怡寄典坟。论语,子曰: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左氏传,楚子曰:左史倚相,能读三坟、五典。虽牵以物役,孜孜无怠。孙卿子曰:是谓以己为物役矣。尚书曰:禹予思日孜孜。又曰:无怠无荒。乃撰四部要略、净住子,净住序云:遗教经云:波罗提木叉是女大师,若住于世,无异我也。又云:波罗提木叉住,则我法住;波罗提木叉灭,则我法灭。是故众僧于望晦再说禁戒,谓之布萨。外国云布萨,此云净住,亦名长养,亦名增进。所谓净住,身口意身絜意如戒而住,故曰净住。子者,绍继为义,以沙门净身口七支,不起诸恶,长养增进菩提善根,如是修习成佛无差,则能绍续三世佛种,是佛之子,故云净住子。并勒成一家,悬诸日月。汉书曰:太史公书,序略,以拾遗补阙艺,成一家言。杨雄方言曰:雄以此篇目烦,示其成者张伯松,伯松曰:是悬诸日月,不刊之书也。弘洙泗之风,阐迦维之化。礼记,曾子谓子夏曰:吾与汝事夫子于洙、泗之间。郑玄曰:洙、泗,鲁水名也。瑞应经曰:菩萨下当作佛,托生天竺迦维罗卫国。大渐弥留,话言盈耳,尚书曰:疾大渐,惟几,病日臻,既弥留。说文曰:话,会合善言也。论语,子曰: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黜殡之请,至诚恳恻。黜殡,已见演连珠注。岂古人所谓立言于世,没而不朽者欤!左氏传曰:穆叔如晋,范宣子逆之问焉,曰:古人有言曰,死而不朽,何谓也?穆叔对曰:豹闻之,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也。易名之典,请遵前烈。谨状。礼记曰:公叔文子卒,其子戍请谥于君,曰:日月有时,将葬矣,请所以易其名者。 文选考异 任彦升案:此三字当在上「齐竟陵文宣王行状」下。各本皆错误在此。 南兰陵郡县都乡何校「都」上添「中」字,据南齐书高帝纪文校。陈云疑当作「东」,见前安陆昭王碑文注。案:彼注卽引南齐书,「东」、「中」乖异,未必非「东」误也。又案:「县」上当有「兰陵」二字。此历说州郡县乡里,不应祗云县而不云何县。 注「应劭汉书注曰」袁本、茶陵本无「汉书注」三字。案:无者是也。 注「后仓作齐诗也」袁本、茶陵本「后仓」二字作「臣瓒曰韩固」五字。案:二本是也。「韩」乃「辕」之讹,儒林传可证。尤据颜注艺文志所引改之,非。 注「前代史岑比之」何校「比之」改「之比」,是也。各本皆倒。 注「毛诗传曰无畔换」案:「无」字不当有。又「换」诗作「援」。畔援犹跋扈也,在郑笺。此各本皆有误。 注「王永字安期」茶陵本「永」作「承」,是也。袁本亦误「永」,晋书本传可证。 注「东夏会稽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案:二本在五臣铣注,此盖误入。 注「孙复为昭也」袁本、茶陵本「也」下有「音韶」二字,是也。 注「倪宽为农都尉大司农奏课最连」陈云「为」下脱「司」字,又「最连」当乙,是也。各本皆误。 注「范晔后汉书曰刘宠」袁本「范晔后」作「华峤」。案:袁本是也,但「峤」下仍当有「后」字。此初同袁,修改者非。茶陵并入五臣,更非。 注「曾子谓子思伋曰」陈云「伋曰」二字当乙,是也。各本皆倒。 而茹戚肌肤袁本、茶陵本「戚」作「戚」,是也。 沈痛疮巨案:「疮」当作「创」,善引礼记「创巨者」为注,可证。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向注字作「疮」。然则善「创」、五臣「疮」,各本乱之,非。 注「汉书曰万石君传曰」袁本、茶陵本「书」下无「曰」字,是也。 注「范晔后汉书」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幸逢宽明之日将值危言之时」袁本、茶陵本作「幸蒙危言之世,遭宽明之时」。案:此所引恐据冯衍集,尤校改全依范书,未必是也。 武皇帝嗣位茶陵本无「皇」字,「帝」下校语云五臣作「皇」。袁本「皇」下校语云善有「帝」字。案:尤所见与袁同。 食邑加千户袁本、茶陵本「加千」作「如干」。案:考南齐书云「二千户」,上文云「食邑千户」,故此云「食邑加千户」,卽二千户也。善无注者,本不须注耳。五臣济注乃云「如干犹若干,无定户故也」,可谓妄说。二本不着校语,以之乱善,甚非。尤所见独未误。 仪形国胄案:「形」当作「刑」,注引毛诗、袁山松后汉书俱是「刑」字。茶陵本亦然。袁本注中尽作「形」,非也。上文「寔兼仪形之寄」,注别引晋中兴书,可知此不得与彼同。各本皆作「形」,或五臣如此。藉田赋「仪刑孚于万国」,五臣作「形」,其证也。 允师人范袁本云善作「师」。茶陵本云五臣作「归」。案:各本所见皆非,「师」但传写误。 注「中大夫」袁本、茶陵本作「掌以媺诏王」五字。案:此尤改之也。 注「有谏诤之义」茶陵本并五臣入善,有此句。袁本并善入五臣,无。今无以订之也。 注「父母生之」案:「母」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使持节都督杨州诸军事茶陵本「杨」作「扬」,袁本亦作「杨」。案:「扬」字是也。下及注尽仿此。 萌俗繁滋袁本、茶陵本「繁滋」作「滋繁」。案:二本所载五臣良注云「滋繁,言多也」,未审善果何作?或不与五臣同,而尤所见为是。 注「刘绦圣贤本纪曰」下至「农夫号于野」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十字。案:或别据他本也。 九旒銮辂案:「旒」当作「游」。善引「甘泉卤簿游车九乘」为注,作「游」不作「旒」,甚明。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济注乃云「九旒,旗也」,是「旒」字为五臣本亦甚明。各本所见,皆以之乱善而失着校语。读者罕辨,今特订正之。 注「驾苍龙」袁本、茶陵本「龙」下有「辂音路」三字,是也。 注导袁本、茶陵本作「纛音导」三字,在注中「左方上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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