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言兽被创过大,血流与车轮平也。音义曰:创血流平于车轮也。善曰:丘累陵聚,言积兽之多也。 于是禽殚中衰,善曰:中,竹仲切。相与集于靖冥之馆,以临珍池。晋灼曰:靖冥,深闲之馆也。服虔曰:珍池,山下之流。灌以岐梁,溢以江河。晋灼曰:梁,梁山。善曰:尚书曰:治梁及岐。孔安国曰:治山通水,故以山名。东瞰目尽,西畅无崖。善曰:目尽,尽目而望也。无崖,广远也。随珠和氏,焯烁其陂。善曰:焯,古灼字。烁,式药切。玉石嶜崟,眩耀青荧。善曰:玉石,玉之与石也。李彤单行字曰:嶜崟,高大貌。青荧,光明貌。汉女水潜,怪物暗冥,不可殚形。应劭曰:汉女,郑交甫所逢二女也。善曰:不可殚形,不能尽其形也。高唐赋曰:曾不可殚形也。玄鸾孔雀,翡翠垂荣。善曰:荣,光荣也。王雎关关,鸿鴈嘤嘤。羣娱乎其中,噍噍昆鸣。善曰:毛诗曰:关关雎鸠。毛苌曰;雎鸠,王雎也。又曰:鸟鸣嘤嘤。噍与啾同,子由切。说文曰:昆,同也。凫鹥振鹭,上下砰礚,声若雷霆。善曰:言鸟飞上下,翅翼之声若雷霆也。乃使文身之技,水格鳞虫。服虔曰:文身,越人也,能入水取物也。凌坚冰,犯严渊,探岩排碕,薄索蛟螭。善曰:严,言可畏也。岩,岸侧嵚岩之处也。孔安国尚书传曰:薄,迫也。贾逵国语注曰:索,求也。嵚,口衔切。蹈獭,据鼋鼍,善曰:郭璞三苍解诂曰:,似狐,青色,居水中,食鱼。服虔曰:音宾。善曰:广雅曰:据,引也。抾灵●。郑玄曰:抾,音袪。韦昭曰:抾,捧也。服虔曰:●,觜●。入洞穴,出苍梧。晋灼曰:洞穴,禹穴也。善曰:郭璞山海经注曰:吴县南太湖,中有包山,山下有洞庭道也。言潜行水底,无所不通也。乘巨鳞,骑京鱼。善曰:京鱼,大鱼也,字或为鲸。鲸亦大鱼也。浮彭蠡,目有虞。应劭曰:彭蠡,大泽,在豫章。善曰:有虞,谓舜也。方椎夜光之流离,剖明月之珠胎,善曰:郑玄毛诗笺曰:方,且也。明月珠,蚌子珠,为蚌所怀,故曰胎。椎,直追切。鞭洛水之宓妃,饷屈原与彭胥。郑玄曰:彭咸也。晋灼曰:胥,伍子胥也。皆水没也。善曰:楚辞曰:愿依彭咸之遗制。王逸曰:殷贤大夫自投水而死。宓妃,已见上。子胥,已见吴都赋。 于兹乎鸿生巨儒,俄轩冕,杂衣裳,韦昭曰:俄,卬也。车有蕃曰轩。冕,大冠也。善曰:管子曰:先王制轩冕,足以章贵贱。杂衣裳,言衣裳殊色也。修唐典,匡雅颂,揖让于前。昭光振耀,蠁曶如神。善曰:蠁曶,疾也。蠁与响同。曶与忽同。仁声惠于北狄,武谊动于南邻。善曰:南邻,南方之邑。是以旃裘之王,胡貉之长,移珍来享,抗手称臣。如淳曰:以物与人曰移。善曰:周礼曰:职方掌九貉。郑司农曰:北方曰貉。犍为舍人尔雅注曰:献珍物曰珍,献食物曰享。毛诗曰: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尔雅曰:享,献也。抗手,举手而拜者也。貉,莫白切。前入围口,后陈卢山。孟康曰:单于南庭山。羣公常伯阳朱墨翟之徒,善曰:常伯,侍中也,已见籍田赋。阳朱、墨翟,取古贤以为喻。列子曰:阳朱南游沛,逢老聃。高诱吕氏春秋注以为宋人。喟然并称曰:「崇哉乎德,虽有唐虞大夏成周之隆,何以侈兹!善曰:周易曰:先王以作乐崇德。乐录图曰:成、康之隆,妖孽灭也。夫古之觐东岳,禅梁基,舍此世也,其谁与哉?」善曰:东岳,泰山也;梁,梁父也,已见上文。 上犹谦让而未俞也,张晏曰:俞,然也。方将上猎三灵之流,下决醴泉之滋。如淳曰:三灵,日、月、星垂象之应也。服虔曰:受福流也。善曰:贾逵国语注曰:猎,取也。发黄龙之穴,窥凤凰之巢,临麒麟之囿,幸神雀之林。奢云梦,侈孟诸。善曰:言以云梦、孟诸为奢侈而非之也。云梦,楚薮泽名也。左氏传曰:楚灵王与郑伯田于江南之云梦。孟诸,宋薮泽也。又曰:楚穆王欲伐宋,昭公导以田孟诸也。非章华,是灵台。善曰:言以楚章华为非,而以周之灵台为是。左传:楚子成章华之台。罕徂离宫而辍观游。善曰:罕徂,言希往也。土事不饰,木功不雕,善曰:晏子曰:土事不文,木事不镂。丞民乎农桑,劝之以弗怠,善曰:声类曰:丞,亦拯字也。说文曰:拯,上举也。侪男女使莫违。善曰:杜预左氏传注曰:侪,等也。莫违,谓以时为婚,无违于期也。毛诗序曰:男女多违。侪,士阶切。恐贫穷者不徧被洋溢之饶,开禁苑,散公储,创道德之囿,弘仁惠之虞。善曰:虞与娱古字通。驰弋乎神明之囿,览观乎羣臣之有亡。善曰:言驰弋神明之囿,冀以齐其圣德,观其有无而加恩施。放雉,收罝罘。麋鹿荛与百姓共之,善曰:毛苌诗传曰:刍荛,薪采者也。盖所以臻兹也。于是醇洪鬯之德,丰茂世之规。善曰:鬯与畅同。畅,通也。加劳三皇,勖勤五帝,不亦至乎!乃祗庄雍穆之徒,善曰:祗,敬也。雍,和也。立君臣之节,崇贤圣之业,未遑苑囿之丽,游猎之靡也。因回轸还衡,背阿房,反未央。善曰:丽,光华也。郑玄礼记注曰:靡,奢侈也。 文选考异 羽猎赋案:赋下当有「一首」二字,后每题尽同。袁、茶陵本无。说见前。又前第七、八,后第十三、十四、十六各卷首子目亦放此。 东南至宜春何云汉书无「东」字,疑衍。案:据史文,此云「南至」,下云「西至」,又下云「北绕」,又下云「颇割其三垂」,故何云卽指「上林之三垂」而言,是也。其东滨渭,则云「滨渭而东」而已,无所开广,亦无所割,此句不得有「东」字。但善解「三垂」为武帝侵西南东三方以置郡,岂所见汉书有「东」字与下「滨渭而东」相接连,以上林为不仅有三垂耶?然所解实未安。 滨渭而东案:「滨」当作「宾」。注云「滨」与「宾」同音也。盖善正文作「宾」,所引公羊作「滨」,故有此语。今各本以五臣作「滨」而乱之。难蜀父老「率土之滨」注「本或作宾」,可为此作「宾」之证。今汉书作「濒」,又异本耳。袁、茶陵二本无注「滨与宾同音也」六字,误谓此专发音,与五臣「滨音宾」重复而削去,益非。 不折中以泉台案:「折」当作「制」,善引韦昭曰「制或为折也」,是其证矣。盖五臣作「折」,而各本乱之。颜注汉书作「折」,卽韦所云「或为」耳。 注「鲁庄公筑台」陈云「筑」下当有「泉」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假为或人之意」袁本、茶陵本「为」下有「人也」二字。 各以并时而得宜袁本、茶陵本「以」作「亦」,案:汉书作「亦」,此疑尤本误也。 注「封禅各言异也」陈云别本「言」字在「封」上为是。案:今未见,但汉书注如此。 以奉终始颛顼玄冥之统袁本、茶陵本无「奉」字。案:汉书无,疑尤本误。 注「郭舍人尔雅注曰」陈云尔雅郭注,与所引不同,则知非景纯也。下文「移珍来享」句,又引犍为舍人尔雅注。今案:其说是也。尔雅犍为郡文学卒史臣舍人注二卷,见陆氏释文叙例。必「犍为」二字各本误改作「郭」。 注「落累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三字。案:在今汉书颜注。 注「荧惑法」案:「法」上当有「执」字。「荧惑或谓之执法」,见广雅。各本及今汉书注皆脱。 注「使司命不祥」案:「命」字不当有。各本皆衍。汉书注无。 注「阳朝阳明之朝」案:上「朝」字当作「晁」,此善以「朝」解「晁」,故下云「晁古字同也」,各本皆讹。 注「杜业奏事曰」袁本、茶陵本无「奏事」二字。案:此文今在汉书霍光传注中,云「杜延年奏载霍光柩以辌车」云云,非「杜业」明甚。宋孝武宣贵妃诔「晨辒解凤」注所引云云,亦在霍光传注。然则当作「杜延年奏曰」。各本皆误。 鳞罗布烈茶陵本云五臣作「列」,袁本云善作「烈」。今案:各本所见皆非也。汉书作「列」,善自与之同,但传写讹耳。又案上文「霹雳烈缺」,二本校语亦云然,彼汉书仍作「列」,而以应劭「闪隙」之义求之,作「烈」自通,善、颜亦不尽同也。恐此涉彼而加「火」。 注「吸喘息也」袁本、茶陵本「喘」作「内」。案:二本是也,「喘」字误。 跋犀牦袁本、茶陵本云善无「犀」。案:二本所见非也。汉书有,尤本独未讹。 掌蒺藜茶陵本「藜」作「蔾」,注同。袁本正文「藜」,注「蔾」。案:汉书作「疾棃」。考字書「藜」、「蔾」二字有分別,據此知「蒺蔾」乃變體加「」,非借「藜藿」字。当依茶陵本。 各按行伍袁本、茶陵本云「伍」善作「五」。案:汉书作「伍」,或善作古字也。蹵部注「军之部伍也」,当同此。 注「罼罕也」袁本、茶陵本「罼」作「毕」。案:「毕」字是也。上「荷垂天之罼」,汉书作「毕」。或善「毕」、五臣「罼」而乱之。尤并此亦改为「罼」,未是。「太元毕格,禽鸟之贞」,用「毕」字,亦可证。 注「应劭曰下时」袁本、茶陵本无「劭曰」二字。案:汉书注有。 魂亡魄袁本、茶陵本下有「失」字,云善无。案:各本所见皆非也。汉书有,善自与之同,传写脱耳。陈云上当以「徒角枪题注」为句,而「竦詟怖」、「魂亡魄失」各以四字为句也。 注「言兽被创过大血流与车轮平也」袁本、茶陵本无「大血流车」四字。案:无者是也。言「兽被创过」,解「创淫」;「与轮平也」,解「轮夷」,卽谓获兽平轮耳。张此解与下引音义迥别,尤所添改复沓,非是。 羣娱乎其中袁本、茶陵本「娱」作「嬉」,云善作「娱」。案:所见皆非也。汉书作「娭」,音许其反,说见上林赋「娭游往来」下。又案:上文「娭涧间」,袁、茶陵本亦云善作「娱」,此本独未讹,或尤延之依汉书校正。 注「郑玄曰抾音袪」案:「玄」当作「氏」。各本皆误。又下注「郑玄曰:彭咸也」之「玄」,亦当作「氏」。「郑氏」说见上林赋内。 注「愿依彭咸之遗制」案:「制」当作「则」。各本皆讹。陈云别本作「则」,今未见。 注「自彼氐羌」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单于南庭山」袁本、茶陵本「南庭」作「庭南」。案:「庭南」是也。今本汉书注亦误倒。 阳朱墨翟之徒袁本、茶陵本「阳」作「杨」,注同。案:「阳」盖尤本之讹,汉书作「杨」。 注「高诱吕氏春秋注以为宋人」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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