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会元 - 卷第二十

作者: 释普济41,334】字 目 录

南岳下十五世下龙门远禅师法嗣龙翔士圭禅师温州龙翔竹庵士圭禅师,成都史氏子。初依大慈宗雅,心醉楞严。逾五秋,南游谒诸尊宿。

始登龙门,即以平时所得白佛眼。眼曰:“汝解心已极,但欠著力开眼耳。”

遂俾职堂司。一日侍立次,问云:“绝对待时如何?”眼曰:“如汝僧堂中白椎相似。”师罔措。眼至晚抵堂司,师理前话。眼曰:“闲言语。”

师于言下大悟。政和末,出世和之天宁,娄迁名刹。绍兴间奉诏,开山雁荡能仁。

时真歇居江心,闻师至,恐缘法未熟,特过江迎归方丈。大展九拜,以诱温人,由是翕然归敬。未视篆,其徒惧行规法,深夜放火,鞠为瓦砾之墟。师竟就树缚屋,升座示众云:“爱闲不打鼓山鼓,投老来看雁荡山。

杰阁危楼浑不见,溪边茆屋两三间。还有共相出手者么?”喝一喝,下座。

听法檀施,并力营建,未几复成宝坊,次补江心。上堂曰:“万年一念,一念万年。和衣泥里辊,洗脚上床眠。历劫来事,祇在如今。

大海波涛涌,小人方寸深。”拈起拄杖曰:“汝等诸人,未得个入头,须得个入头。

既得个入头,须有出身一路始得。大众,且作么生是出身一路?”良久曰:

“雪压难摧涧底松,风吹不动天边月。”卓拄杖,下座。上堂:

“万机不到,眼见色,耳闻声。一句当堂,头戴天明,脚踏地。

你诸人祇知今日是五月初一,殊不知金乌半夜忙忙去,玉兔天上海东。”以拂子击禅床,下座。上堂:“明明无悟,有法即迷。

诸人向这里立不得,诸人向这里住不得。若立则危,若住则瞎。直须意不停玄,句不停意,用不停机。

此三者既明,一切处不须管带,自然现前,不须照顾,自然明白。虽然如是,更须知有向上事。久雨不晴。咄!”上堂:“一叶落,天下秋,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一尘起,大地收,嘉州打大像,陕府灌铁牛。

明眼汉合作么生?”良久曰:“久旱檐头句,桥流水不流。”卓拄杖,下座。上堂:“见见之时,见非是见。

见犹离见,见不能及。落华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华。诸可还者,自然非汝。不汝还者,非汝而谁?

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喝一喝曰:“三十年后,莫道能仁教坏人家男女。”上堂,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

师曰:“东家点灯,西家暗坐。”曰:“未审意旨如何?”师曰:“马便搭鞍,驴便推磨。”僧礼拜。师曰:

“灵利衲僧,祇消一个。”遂曰:“马搭鞍,驴推磨。灵利衲僧,祇消一个。纵使东家明点灯,未必西家暗中坐。西来意旨问如何,多口阿师自招祸。”僧问:“如何是第一义?”师曰:

“你问底是第二义。”问:

“狗子还有佛性也无?赵州道无,意旨如何?”师曰:“一度著蛇咬,怕见断井索。”问:

“燕子深谈实相,善说法要,此理如何?”师曰:“不及雁衔芦。”问:

“如何是佛?”师曰:“华阳洞口石乌龟。”问:“鲁祖面壁,意旨如何?”

师曰:“金木水火土,罗计都星。”问:“有句无句,如藤倚树时如何?”

师曰:“作贼人心虚。”曰:

“国师三唤侍者,又作么生?”师曰:“打鼓弄猢狲,鼓破猢狲走。”丙寅七月十八日,召法属、长老、宗范付后事。

次日沐浴,声钟集众。就座,泊然而逝。荼毗日,送者均获设利。奉灵骨塔于鼓山。云居善悟禅师南康军云居高庵善悟禅师,洋州李氏子。年十一去家,业经得度。有夙慧。

闻冲禅师举武帝问达磨因缘,如获旧物。遽曰:“我既廓然,何圣之有?”

冲异其语,勉之南询。蒙授记于龙门。

一日,有僧被蛇伤足,佛眼问曰:“既是龙门,为甚么却被蛇咬?”师即应曰:“果然现大人相。”眼益器之。

后传此语到昭觉,圆悟云:“龙门有此僧耶?东山法道未寂寥尔。”住后,上堂:“少林面壁,怀藏东土西天。欧阜升堂,充塞四维上下。致使山巍巍而砥掌平,水昏昏而常自清。华非艳而结空果,风不摇而片叶零,人无法而得咨问,佛无心而更可成。野蔬淡饭延时日,任运随缘道自灵。毕竟如何?日午打三更。”

西禅文琏禅师遂宁府西禅文琏禅师,郡之张氏子。上堂:

“一向恁么去,直得凡圣路绝,水泄不通,铁蛇钻不入,铁锤打不破。至于千里万里,鸟飞不度。一向恁么来,未免灰头土面,带水拖泥,唱九作十,指鹿为马。

非唯孤负先圣,亦乃埋没己灵。敢问大众,且道恁么去底是?恁么来底是?

芍药华开菩萨面,﹝芍,原作“苟”,据续藏本改。

﹞榈叶散夜叉头。”上堂:“诸方浩浩谈玄,每日撞钟打鼓。西禅无法可说,勘破灯笼露柱。

门前不置下马台,免被傍人来借路。若借路,须照顾。脚下若参差,邯郸学唐步。”上堂:“心生种种法生,森罗万象纵横。

信手拈来便用,日轮午后三更。心灭种种法灭,四句百非路绝。直饶达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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