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会元 - 卷第二十

作者: 释普济41,334】字 目 录

。一日,举“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豁然顿明,颂曰:

“非心非佛亦非物,五凤楼前山突兀,艳阳影里倒翻身,野狐跳入金毛窟。”

无庵肯之,即遣书颂呈佛海。海报曰:

“此事非纸笔可既,居士能过我,当有所闻矣。”遂复至虎丘。海迎之曰:

“居士见处,止可入佛境界。

入魔境界,犹未得在。”公加礼不已。海正容曰:“何不道金毛跳入野狐窟?”公乃痛领。尝问诸禅曰:

“夫妇二人相打,通儿子作证。且道证父即是,证母即是?”或庵体禅师著语曰:“小出大遇。”

淳熙六年,守临川。八年感疾,一夕忽索笔书偈曰:“大洋海里打鼓,须弥山上闻钟。

业镜忽然扑破,翻身透出虚空。”召僚属示之曰:“生之与死,如昼与夜,无足怪者。若以道论,安得生死?

若作生死会,则去道远矣。”语毕,端坐而化。

华藏民禅师法嗣径山宝印禅师临安府径山别峰宝印禅师,嘉州李氏子。自幼通六经,而猒俗务。

乃从德山清素得度具戒,后听华严、起信,既尽其说,弃依密印于中峰。一日,印举:“僧问岩头:“起灭不停时如何?”岩叱曰:

“是谁起灭?””师启悟,即首肯。会圆悟归昭觉,印遣师往省,因随众入室。悟问:“从上诸圣,以何接人?”

师竖拳。悟曰:“此是老僧用底,作么生是从上诸圣用底?”师以拳挥之,悟亦举拳相交,大笑而止。

后至径山谒大慧。慧问:“甚处来?”师曰:“西川。”慧曰:“未出剑门关,与汝三十棒了也。”师曰:

“不合起动和尚。”慧忻然,扫室延之。慧南迁,师乃西还,连主数刹。后再出峡,住保宁、金山、雪窦、径山。

开堂升座,曰:“世尊初成正觉于鹿野苑中,转四谛法轮,憍陈如比丘最初悟道。

后来真净禅师初住洞山,拈云:今日新丰洞里,祇转个拄杖子。”遂拈拄杖著左边,云:“还有最初悟道者么?

若无,丈夫自有冲天志,莫向如来行处行。”遂喝一喝,下座。

“若是印上座则不然,今日向凤凰山里,初无工夫转四谛法轮,亦无气力转拄杖子。祇教诸人行须缓步,语要低声。何故?欲得不招无间业,莫谤如来正法轮。”上堂:“三世诸佛,以一句演百千万亿句,收百千万亿句祇在一句。祖师门下,半句也无。

祇恁么,合吃多少痛棒!诸仁者,且诸佛是,祖师是?若道佛是祖不是,祖是佛不是,取舍未忘。

若道佛祖一时是,佛祖一时不是,颟顸不少。且截断葛藤一句作么生道?大虫裹纸帽,好笑又惊人。”复举:“僧问岩头:

“浩浩尘中,如何辨主?”头云:“铜砂罗里满盛油。””师曰:“大小岩头打失鼻孔。忽有人问保宁,浩浩尘中如何辨主?祇对他道,天寒不及卸帽。”上堂:“六月初一,烧空赤日。十字街头,雪深一尺。扫除不暇,回避不及。冻得东村廖胡子,半夜著靴水上立。”上堂:“将心除妄妄难除,即妄明心道转迂。

桶底趯穿无忌讳,等闲一步一芙蕖。”师至径山,弥浃,孝宗皇帝召对选德殿称旨。入对日,赐肩舆于东华门内。十年二月,上注圆觉经,遣使驰赐,命作序。师年迈,益猒住持。十五年冬,奏乞庵居,得请。

绍熙元年十一月往见交承智策禅师,与之言别。策问行日,师曰:“水到渠成。”归,索纸书“十二月初七夜鸡鸣时”九字,如期而化。奉蜕质返寺之法堂,留七日,须色明润,发长顶温。越七日,葬于庵之西冈。

谥慈辩禅师,塔曰智光。

昭觉元禅师法嗣凤栖慧观禅师凤栖慧观禅师,上堂:“前村落叶尽,深院桂花残。此夜初冬节,从兹特地寒。所以道,欲识佛性义,当观时节因缘。时节若至,其理自彰。”喝一喝:“恁么说话,成人者少,败人者多。”

文殊道禅师法嗣楚安慧方禅师潭州楚安慧方禅师,本郡许氏子。

参道禅师于大别,未几改寺为神霄宫,附商舟过湘南,舟中闻岸人操乡音,厉声云:“叫那!”由是有省,即说偈曰:“沔水江心唤一声,此时方得契平生。多年相别重相见,千圣同归一路行。”住后,上堂:“临老方称住持,全无些子玄机。开口十字九乖,问东便乃答西。

如斯出世,讨甚玄微?有时拈三放两,有时就令而施。虽然如是,同道方知。

且道知底事作么生?

直须打翻鼻孔始得。”上堂:“达磨祖师在脚底,踏不著兮提不起。子细当头放下看,病在当时谁手里?张公会看脉,李公会使药,两个竞头医,一时用不著。药不相投,错错!吃茶去。”

文殊思业禅师常德府文殊思业禅师,世为屠宰,一日戮猪次,忽洞彻心源,即弃业为比丘。述偈曰:

“昨日夜叉心,今朝菩萨面。菩萨与夜叉,不隔一条线。”往见文殊,殊曰:“你正杀猪时见个甚么,便乃剃头行脚?”

师遂作鼓刀势。殊喝曰:“这屠儿参堂去!”师便下参堂。住文殊日,上堂举“赵州勘婆话”,乃曰:

“勘破婆子,面青眼黑。赵州老汉,瞒我不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