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谢兄台相救之德,郭云龙永志不忘。”
丁鹏微异道:“阁下果真姓郭?”
郭云龙道:“是的,那位姑娘不是识得在下吗?”
小香道:“我也不认识,只是凭着猜测的。”
郭云龙奇道:“凭着猜测?《百家姓》上那么多的姓氏,姑娘何以单单就选中了那个‘郭’字?”
小香一笑道:“这当然也有点根据的,现在我没有猜错,就证明我的那种推断还有点道理。”
丁鹏见他还要问是什么根据,笑着打断话头问道:“郭兄府上可是嵩阳郭家庄?”
郭云龙点点头,笑道:“正是。小弟是第一次出来,兄台居然能识得小弟的家乡,以前敢情是见过的了?”
丁鹏道:“没有,不过郭兄的一口嵩阳口音,听起来再无别家了,嵩阳姓郭的人只得一家。”
郭云龙十分高兴地道:“兄台说得太客气了,那只是仗着先人的余荫,郭氏子孙却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尤其是小弟,更为惭愧了,出门未及半月,就栽了个大跟斗,连剑都没拔出,就被人制倒了。”
说到后来,他的脸上竟现出了痛苦之色。
丁鹏道:“郭兄是如何被困在神剑山庄的?”
郭云龙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小弟这次出来,一则为闯蕩一下,增加些江湖阅历;二则是找两个人,切磋一下剑法武功。”
丁鹏笑道:“郭兄第一个就是找上神剑山庄,要去找谢晓峯比剑?”
“是的。谢家神剑举世闻名,小弟听说他年轻时曾经仗剑遍访天下各剑术世家以求一搏,终于赢得了无敌神剑之号,可是他就漏了我们嵩阳郭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们,还是认为我们郭家剑法不值一顾?我非要找他问问明白。”
丁鹏一笑道:“这个问题你不必问他,我就可以答复了。他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
郭云龙道:“不敢?”
丁鹏道:“是的,不敢。不仅谢晓峯不敢,凡是武林中人,没一个敢无端地到郭家庄寻事生非。”
郭云龙道:“兄台,郭家庄虽然在武林中小有名气,但都是先人所创。近几十年来,我们虽然在不断研究剑法之精髓,却很少出来,更没跟人动过手,小弟倒不知道寒家有这么大的名气与威风。”
丁鹏一笑道:“郭兄尽管不信,但这的确是事实,只不过无人敢告诉你们。郭兄幸好是问到兄弟,如果问到别人,很可能连这个原因都没人会说。”
郭云龙道:“我们郭家的名声很糟吗?”
丁鹏道:“府上侠义传世,百年来一直是武林中最受尊敬的世家。”
郭云龙道:“小弟想寒家家教极严,门人子弟没一个敢在外面胡作非为的,不应该有人会畏惧我们的。”
丁鹏笑笑道:“如果府上的人倚势欺人,仗强凌弱,不会有人畏惧,倒是会有人登门兴师问罪的。定是因为府上素有正声,才赢得武林尊敬,不敢登门生事以招天下共弃。”
这个理由并不好,但是丁鹏实在说不出更好的理由了。他不是不会编谎的人,但他如果照实说多年来一直有小李飞刀及飞剑客阿飞的后人弟子在暗中照顾郭家,恐怕郭云龙反而会受不了。
丁鹏没来由地很喜欢这个年轻人,就不想伤害到这个涉世未深的大孩子的尊严。
幸好郭云龙很天真,居然相信了,他叹了口气道:“我也不过问问而已,倒并不想真正去找谢晓峯决斗。我想他已成名多年,绝非偶然,我的剑法不见得真能胜过他。我败在他剑下倒没什么,万一胜过了他,岂不是于他的盛名有玷?”
丁鹏更喜欢这个大孩子了,他年轻、正直,并不高傲,心地很好,处处替人着想,实在是个好青年。
所以他本来想问何以会失陷在神剑山庄的,也不便出口了,郭云龙却低下了头,大概想到了一件很痛昔的事。
忍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道:“我到神剑山庄,谢小玉很客气地招待我。她是那样美丽又大方,一派大家风范,我们谈了一阵,彼此非常愉快。”
他的眼中出现了神往之色,丁鹏不禁暗叹:这又是一个被谢小玉所蛊惑的青年!
郭云龙的声音渐渐转为愤怒了:“我对她那样尊敬,谁知道她却是那样一个女子!”
丁鹏道:“她对你怎么样?”
郭云龙道:“我实在想不透她为什么要如此,她在酒菜中下了葯。”
丁鹏“哦”了一声道:“下葯?”
郭云龙道:“她在酒菜中下了*葯,而且还……”
他毕竟是个忠厚的青年,涨红了脸,却说不出底下的话来了。
丁鹏不禁颇为惊异,他知道谢小玉那一套风月阵仗,很难有个年轻人能抵制得了的,看样子郭云龙并没有被她迷昏了头,这实在是件很难得的事。
于是他笑笑道:“她主动向你表示好感?”
郭云龙点点头,而且对丁鹏作这样的解说很满意,长长地嘘了口气,然后道:“是的,她表示得太热切了。”
丁鹏笑道:“那是她喜欢你。”
郭云龙道:“不,她不是喜欢我,只是喜欢我的家传铁剑。我看得出,她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套住我,叫我把家传的铁剑送给她。”
丁鹏道:“郭兄带了家传的铁剑出来了?”
郭云龙道:“是的,这是我家光荣的标志。每一个郭家的子孙在行道江湖时,一定要带着这柄剑,用以提醒我们不要做出对不起先人的事,正因为有那柄剑在身,我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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