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事实类苑 - 第4部分

作者: 江少虞61,901】字 目 录

』取阅之,其牓上草写三十七字,大年梦中颇惊,曰:『得非数乎?』道士微笑,又曰:『许添乎?』道士点头,梦中命笔,止添一点,为四十七。至其数,果卒也。 【见玉壶清话。】

○王尧臣

天圣四年夏,海州书表司隽宗远尝梦有神告云:『来年状元,是王尧臣。』乃题司房之北壁。是年秋试,开封府解榜到,隽见王之姓名,谓同列曰:『此是明年状元也。』洎南省榜出,又见王预奏名,隽愈喜,应再题于壁,未几果魁多士。愚时授海州通判,路逢前知郡事王遵度馆使,首话此事,后到又呼隽询之,果不谬。此神欲使人知魁多士者,必前定矣。

○吕文靖

梅侍读知濠州,尝梦有人通刺云:『相公来谒。』睡起,通判吕殿丞至,文靖公也。梅见其语话奇特,遂厚待之。梅后坎轲,当吕作相,引为待制,后至金华之拜。 【见康靖公闻见录。】

○陆经

陆经,庆历中为馆职。一日,饮于相国寺僧秘演房,语笑方洽,有一人箕踞于旁,睥睨经曰:『祸作矣,仅在顷刻,能复饮乎?』陆大怒,欲捕之,为秘演劝勉而止。薄暮,饮罢上马,而追牒已俟于门,陆惶惧不知所为。复见箕踞者行且笑曰:『无苦,终复故物。』既而陆得罪,斥废累年。嘉佑初,乃复馆职。 【见东轩笔录。】

○曾鲁公

曾鲁公放生,以蚬蛤之类,以为人所不放,而活物之命多也。一日,梦被甲者数百人前诉,既寤,而问其家,乃有惠蛤蜊数■〈?奄〉者。即遣人放之,夜复梦被甲者来谢。 【见东轩笔录。此条今见东斋记事卷五。】

○李景初

李景初自蜀浮江而下,至荆湖间,家人市一巨鳖,而景初未知也。夜中,梦皂衣姥告乞命,怪问家人,家人曰:『此必所买鳖也。』即遣放之,亦复梦皂衣姥来谢。然则太史记宋元事,若有之矣。古者,君子远庖厨,闻其声,不忍食其肉。虽然,天地间生此所以养人,但不暴天物可也。 【见东斋记事。】

宋朝事实类苑卷第四十五

●宋朝事实类苑卷第四十六

休祥梦兆(二)

◆休祥梦兆(二)

原国公

王文穆公

欧阳文忠公

李文定公

刘相国

元厚之

辛文悦

凌侍郎

谢涛

懿德皇后

杨砺

卢秉

赵阅道

边镐

艾侍郎

胡旦

富郑公

吕端公

锺辐

王素

石曼卿

韩魏公

后山居士

江子之

梦中赋诗

诗谶

○原国公

仁皇朝,原国公承炳之侄,侍宴于崇政殿,仁皇数以酒属之,不敢辞,遂醉,即廷中赐轝,亲视其升,勑卫士送还邸。明日,遣内人问起居,以辈行呼而不名。公好老氏之学,一夕,梦青衣执雉扇前导,寤而告家人曰:『数尽矣。』具冠带,将朝而卒。

○王文穆公

王文穆公作举人时,谒南顿乔给事,乔昼寝,梦有人告云:『相公来奉谒。』乔戒阍者云:『有宾客来,悉通报。』相次,有一举人投刺,乃文穆也。乔引入卧内,见其容貌磊落,以家人礼待之。洎公作相,乔之子孙皆蒙拔擢。 【见康靖公闻见录。】

○欧阳文忠公

欧扬永叔侍郎说,顷年知南谯日,忽梦授颍州。又梦公仆辈具帐,明日与幕中会计什物于厅下,梦中问主者何用,对曰:『此晏相公物,令交割与新知州。』明日与幕中会,因说此梦,必当移颍州。未几,移扬州,又数年,果差知颍州。人云食禄有地,信前定之不可移也。

○李文定公

李文定公迪,美髭髯,未御试前一夕,梦被人剃削俱尽,迪亦恶之。有解者曰:『秀才须作状元,缘今岁省元是刘滋,已替滋矣。非状元而何?』是岁,果第一人。

○刘相国

相国刘公沆,累举不第,天圣中,将办装赴省试,一夕,梦被人斫落头,心甚恶之。有乡人为解释曰:『状元不到十二郎做, 【刘公第十二,】 只得第二。』刘公因诘之,曰:『虽斫却头,留沆在里。』盖南音谓项为沆,留刘同音,后果第二名及第。 【见青箱杂记。】

○元厚之

元厚之少时,曾梦人告之,异日当为翰林学士,须兄弟数人同在禁林。厚之自思,素无兄弟,疑此梦为不然。熙宁中,厚之除学士,同时相先后入学士院,一人韩持国维,一陈和叔绎,一邓文约绾,一杨元素绘,并厚之名绛,五人名皆从纟,始悟弟兄之说。

○辛文悦

辛文悦,尝以五经教授,太祖幼时,从其肄业。周显德中,太祖为殿前都点检,久不获见。一日,梦邀车驾,请见,既拜,乃太祖也。太祖亦梦其来谒,因令左右寻访,文悦果自至,后累至员外郎。

○凌侍郎

张乖崖镇益,屡乞代,当蜀难已平,愿均劳逸。王文正旦举凌侍郎策,且言性禀纯懿,临莅强济,所治无旷。上喜,遂除之。凌公少年,尝梦人以六印悬剑 【玉壶有『锋』字。】 以授之,后在剑外凡六任。 【见范蜀公蒙求。此条今见玉壶清话卷三。】

○谢涛

太子宾客谢涛,生平清慎,恬于荣利。晚节,乞知西台,寻分务洛中。不接宾客, 【渑录无『不』字,有『屏去外事』四字。】 日览旧史一编,以代宾话。将终前一日,梦中得 【渑录作『见』。】 诗一章,觉,呼其子 【渑录作『孙』。】 景初录之,曰:『百年奇特几张纸,千古英雄一窖尘。唯有炳然周孔教,至今仁义浸生民。』足以见笃于仁义,着于神明, 【渑录有『故』字,上句无『笃于』二字。】 至死而不乱也。

○懿德皇后

懿德皇后符氏,陈州宛丘人,彦卿之女,太宗之后。后生之夕,有大星出光,掩众宿,识者以为贵兆。

○杨砺

杨砺,字汝砺,京兆人。尝寓僧舍,梦一人衣冠甚古,谓曰:『君能从我游乎?』随之至一宫,大殿真人,服王者服,秉珪南向,凡三十余。砺即礼谒之。最上者前有案,置籍记人姓名,砺见己名冠首,因请休咎。指一人示曰:『此来和天尊,异日为汝主。』砺问曰:『此去四十年,汝成功名示显。』悟而志之。初名砺,后改名,从梦中见者。至是为襄王记室,归谓诸子曰:『即梦中所见来和天尊。』

○卢秉

卢秉,元丰间,有能诗名。尝卧疾,梦入古祠,祠有大池,岛屿森列,锦衣绣帻者维马缤纷,数十百人,问之,曰:『未央宫也。』顷一绿衣中使亟召卢过池,至大殿,坐土木偶数十,率丈余。丹绿陈暗,而笑语高彻,旁一人引卢就席,给笔札,命赋宫词。既寤,记其半。是日向午,复昏绝,又续其梦,中夜而兴,乃尽得其诗。『絮扑芙蓉苑,华开大液波。黄头吹月笛,棹影落天河。草染天边碧,花匀日脚红。显知亲帝泽,不必藉春工。花萼蜂光影,帘旌燕子风。游丝避金葆,吹过紫垣东。翠环双凤带,小队五马蹄。十二龙钩卷,棃花烂熳时。花带流金水,知从秘苑来。春风如解意,不敢起纤埃。粉蝶非 【明抄本作『飞』。】 仙骨,随风过苑墙。穿花不敢采,应怯内家香。沉沉雨过宫槐绿,寂寂春残辇路香。细想人间无此景,夜来魂梦到昭阳。迎春新燕尾纤纤,拂柳穿花掠翠檐。闻道蕚宫三十六,美人争为卷朱帘。蓬莱风蹙水纹斑,月甃风廊四百间。云外跸声穿岭去,行宫簇马望骊山。落絮蒙蒙立夏天,楼前槐叶影初圆。传闻紫殿深深处,便有熏风入舜弦。』明年病梦如昨,听霓裳三献,觉而语家人曰:『霓裳声绝人世矣。』又云:『三献吾能久乎?』已而果卒。余观前人辞章不正者,类记之梦兆,此时明白,怪奇如是,殆不可理推也。 【见西清诗话。】

○赵阅道

治平中,龙图阁直学士赵公抃镇成都,有张山人者,不知所居。数至李道士舍,一日语李曰:『为我白龙图公,促治装,行当入觐,且参知大政矣。』赵闻而异之,喻李令与俱来,及再至,李邀欲同见公,张固辞曰:『与公相见自有期,今未可也。』李具以告公,公曰:『俟其再至,密令人来白。』公 【渑录无『公』字。】 当屏去导从,默 【渑录作『潜』。】 往见之。它日又至,李方遣人白公,而张遽求还,留之不可。曰:『龙图且来矣。』公方命驾,闻其去,乃止。益奇之,未几,果膺召命,乃贰 【渑录作『参』。】 政柄。及出镇青社,熙宁五年,特遗公书 【渑录作『张遗书』。】 云:『当来相见。』公大喜,语宾寮曰:『张山人且来矣。』久之无耗,至秋,公奉诏再镇成都,方悟曰:『山人言来,乃吾当往也。』故将行,先寄张诗,有『不同参政初时入, 【谓吕余庆也,】 也学尚书两度来。 【谓张乖崖公也。】 到日先生应笑我,白头犹自走尘埃』之句。 【此条今见渑水燕谈录卷四。】

○边镐

江南边镐初生,其父忽梦谢灵运持刺来谒,自称前永嘉守,修髯秀彩,骨清神竦,所披衣巾,轻若烟雾。曰:『欲托君为父子,顷寄浙西飞来峯,番译金刚经,然其经流分中有未合佛旨处,愿寄君家刊正,无他祝。慎勿以荤膻噉我,及七岁,放我出家为真僧,以毕前经。』梦讫,镐生,眉貌高古,类梦中者。父爱之,小字康乐。成童,聪敏好文字,尽若夙诵,坚求出家。其亲不肯,以荤迫之,初不能食,后亦稍稍。及冠,翘秀,娈姻者众,双亲强而娶焉。后嗣主璟爱其博雅,累用之,然而柔懦寡断,唯好释氏。初从军平建州,凡所克捷,惟务全活,建人德之,号为边罗汉。及克湘潭,镐为统军,诸将欲纵掠,独镐不允,军入其城,巷不改市,潭人益嘉之,谓之边菩萨。及帅于潭,政出多门,绝无威断,惟事僧佛,楚人失望,谓之边和尚。

○艾侍郎

艾侍郎颖少年赴乡举,逆旅中遇一村儒,状极茸阘。顾谓艾曰:『君此 【玉壶有『行』字。】 登第必矣。』艾曰:『贱子家于郓,无师友。加之汶上少典籍,今学疎寡,聊观场屋尔,安敢俯拾邪?』儒者曰:『吾有书一卷以授君,宜少候于此,诘旦奉纳。』翌旦果持至,乃左传第十 【玉壶有『卷』字。】 也。谓艾曰:『此卷书宜读, 【玉壶作『不独』。】 取富贵。后四十年,亦有人因此书登甲科,然龄禄俱不及君,记之。』艾颇为异,时亦讽诵。果会李愚知举,试铸鼎象物赋,事在卷中,一挥而就。愚爱之,擢甲科。后四十年,当祥符五年,御前放进士,亦试此题,徐奭为状元。后艾果以户部侍郎致仕,七十八薨于汶。徐岁四十四,翰林学士卒。 【见玉壶清话。】

○胡旦

胡旦为兵部郎中、知制诰,将获罪,前数日禁中忽报云:『召对,赐鞍马。』侦者悉白有位邸吏,传报四方,既而诘之,虚也,并不知所得之自。后数日,贬安州行军司马,此事目所覩焉。

○富郑公

富郑公,早年尝梦青州王相公以后事相托。郑公曰:『相公德被生民,当得遐寿,何遽及此?』后二年,罢相知郓州,辟郑公为倅。到任岁余,有大星坠于宅园东北角,家人怪之,相公曰:『后月当见。』至后月薨,郑公为主丧事,故郑挽词云:『遗德被生民』,正与当年梦中符契。

○吕端公

吕诲端公,先朝为御史,直言正色,倾动朝野,以言事出安州。一日独坐瞑目,忽见一碧衣童云:『非久,玉帝南游炎洲,命子随行,纠正羣仙。炎洲苦热,上帝赐公清凉丹一粒。』公拜赐而吞之,若冰雪下咽,乃觉。公颇异其事,亦谓所亲者言之,不久,公捐馆。进士朱明复登第,自湖北渡湘江,道见吏兵数百人前导,次见公跨玉角青鹿,左右皆青衣童。明复雅与公善,乃降骑拜曰:『公何之也?公其已仙乎?』公笑而不答,公曰:『吾侍上帝南游,不得叙款曲。』口占一篇为别,诗曰:『功行偶然书玉阙,衣冠无限葬尘埃。我今从帝为司纠,更有何人直栢台?』乃南去,后数日,方闻公已谢世云。

○锺辐

金陵才士锺辐,少年气豪,一老僧相之,曰:『君及第,则家亡。』时樊若水爱辐之才,以女妻之,及燕 【原作『宴』,据明抄本改。】 尔,应诏洛中,果中甲科。由是狂放,携一女仆青箱过华州蒲城,其宰乃故人,延留累日。一夕盛暑,追凉县楼,痛饮而寝。是夕,梦樊氏出一诗示生,怨责颇深,诗云:『楚水平如练,双双白鹭飞。金陵几多地,一去不言归。』生梦中愧谢,戏答一篇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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