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都是政治性的和警察式的,都被政府、教会、学院、习俗、时尚以及人的怯懦束缚在学术的表面,始终停留在叹息“但愿如何如何”或者认识“从前如何如何”上。哲学不具备其本身的权利,所以,现代人只要有点儿勇气和良心,就应当扬弃它,用类似于柏拉图把悲剧诗人驱逐出他的理想国时所使用的语言放逐它;不过,对此它还可以有一个反驳,就象那些悲剧诗人对于柏拉图还可以有一个反驳一样。
如果逼它说话,它也许会说:“可怜的民族!倘若我在你们中间就象一个女巫似地四处游蕩,不得不乔装躲藏,仿佛我是个罪人而你们是我的法官,这难道是我的责任?看一看我的姐妹——艺术——吧!她的处境和我一样,我们都被放逐于野蛮人中间,自救无望。诚然,在这里我们没有任何正当权利,可是,将要把权利归还给我们的法官,他也要审判你们,他将对你们说:“你们首先必须有一种文化,然后才会体会到哲学能做些什么,并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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